第三十三章演的太过了
作品:《京婚缠绵》 谢津怀没理会酸的冒泡的祝君安,只是默默的捧着宋晚的手。
宋晚一张脸刷白,刚才主动说要保护她的席夏也被吓惨了。
要是谢津怀真的没能救下来宋晚,她就是今天的大罪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场的医生终于拿来了医疗箱。
席夏找到了机会将功补过,主动揽下这个活:“还是我去吧,宋晚刚才磕磕碰碰,应该有很多地方受伤了,你们几个大男人都不方便,让我来吧。”
他们从小就学马术,心里清楚在马背上轻轻磕碰一下,会造成多大的损伤。
唐宋训完负责人回来的时候听到这话,直被逗笑了。
“人家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地方是没见过的?你就算是个女孩,也比不上人家亲密吧!”
席夏被说的臊红了脸,休息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宋晚一看到谢津怀手里的酒精棉球,就忍不住把手缩了回来。
“疼……”
她从小就怕疼,最怕的就是去医院和打针吃药,每次都得蒋女士好声好气的哄半天才肯过去。
谢津怀低垂的眸中飞闪过一丝心疼。
“乖,忍一下。”他温声哄宋晚。
屋子人里头最后悔的就是谢津怀。
如果不是他带宋晚来马场,宋晚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股后悔的劲头在心里头像是一股燎原的火,烧得谢津怀满心只剩下了懊恼。
席夏有些弱弱地举起手:“要不你还是用碘伏吧,没那么疼……”
宋晚如蒙大赦,赶紧抽回了手。
沾着碘伏的棉球落在手心上,冰凉的触感,让宋晚忍不住收紧了手。
谢津怀轻轻摁着她:“马上就好了。”
他们这几个发小,从来都没见过谢津怀如此温和有耐心的样子,个个都在边上看呆了。
处理完手上的伤口,谢津怀才转眸看着他们。
“还不出去,在这儿愣着干什么?”
刚才磕碰的地方有好多都是在身上腿上,脱下马术长靴之后,谢津怀看到宋晚腿内侧全都是青紫的淤痕。
他的心情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烹烤一样,更加难受了。
冰凉的指尖划过宋晚的脚踝,她往后躲了一下。
“就是看着吓人了点儿,其实一点都不疼。”
骗人。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疼。
谢津怀知道他处理不了这种伤,于是直接拿出宋晚今天穿的常服,小心翼翼的帮他换好了裤子和鞋。
谢津怀直接动作霸道的一个打横抱起了宋晚,吓得她赶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宋晚花容失色问。
“去医院检查。”
“我还没伤到那种程度呢,休养几天就好了。”
谢津怀已经大步朝着外面走,一出门就对上了几双好奇又惊惧的目光。
“我送她去医院。”
几个人都很有眼力见儿,知道他们再掺和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等会儿我把赔偿金给你打过去。”唐宋跟在他们身后说。
谢津怀没说话,已经动作小心的护着宋晚上了车。
站在马场门口,被扔下的四个人神色各异。
最后还是谈石开口,打破了一片静寂。
“结了婚,谈了恋爱,果然是不一样啊!”
他们这些朋友也只能靠边站。
谁说不是呢?收回目光之后,几人又重新回了马场。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失礼?”
想到他们还在马场,宋晚就有些担心谢津怀的人际关系。
毕竟他们都是谢津怀的发小,又是好朋友。
“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担心他们呢。”
太为别人着想也不好,总是会委屈自己。
谢津怀心里这样想着,到了医院之后,又主动抱着宋晚下车。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宋晚一害羞,直接埋进了谢津怀胸口。
“哎呀,你先放我下来,我腿又没摔坏,可以自己走路的!”
谢津怀又颠了一下,把她抱紧了些:“有没有摔坏,是医生说了算,可不是你说!”
他抬脚大步朝着医院里头走去。
说来也巧,刚一进去,他们就迎面撞上了戴着墨镜口罩的迟彻,还有随身陪护他的夏莉莉。
“这才结婚多长时间呀?就已经娇气成这个样子了,连自己走路都不会了?”
夏莉莉是先认出了谢津怀,然后才发现他怀里抱着的人是宋晚,话中带着极其浓重的醋意。
这些天迟彻住院,除了刚开始送完来过两趟之后,就彻底没管了,一直都是夏莉莉忙前忙后的操心。
如今再看到宋晚被谢津怀捧在手心里的样子,夏莉莉心里很不平衡。
听到夏莉莉的声音,宋晚也探出头看着她。
看样子迟彻是恢复好了,一打眼看过去跟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你要是羡慕别人有人抱着,就也去找一个人抱着你,迟彻不就在你边上吗?难道他现在想抱你也有心无力了?”
夏莉莉说话不客气,宋晚自然也没多有素质。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还知不知羞?”
宋晚轻笑一声,被谢津怀抱着,战斗力也依旧不减,支起身子,对着夏莉莉唇枪舌剑:“我们都不知羞,做出那种事情了,还好意思骂我?可真是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天天指着宋晚说不要脸,也没想过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夏莉莉忽然语塞,瞪着宋晚张口愣了半天。
迟彻伸手摘下墨镜,一双黑眸之中盛满了讥诮。
“我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想让我后悔,你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是故意演戏给我看,让我求着你复合。”
迟彻一开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有什么好的,能让我恋恋不忘?”
是迟彻自以为送了宋晚一套房就能拿捏她了,但是他和自己的小青梅藕断丝连,两个人成天到晚没有边界感的腻在一起?
“宋晚!”迟彻被气红了眼,忍无可忍的大声呵斥。
“我跟你说过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耍小性子,一次两次也就够了,天天这样耍就没意思了,戏演得太过了,就容易招人厌烦!”
他像是下最后通牒一般,冲着宋晚趾高气扬地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