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礼物

作品:《被始乱终弃后又被抛弃了

    众人焦急的等在广场上,参加比试的其他弟子都已经出来许久,就是不见付烛衣,青玉门掌门文瑜十分焦急,付烛衣是她的亲传弟子,叫她如何不忧心?只盼神女能找到烛衣,平安无事才好。


    黎央衣袍染血,一手揽着怀中女子,一手提着被钉穿肩胛骨的千槐,自幻境中踏出。


    付烛衣红衣是血,身上伤口无数,入气已没出气多,她现下还能活着,全凭黎央神力吊着一口气,黎央将付烛衣交给古卓医治,自己提着半死不活的千槐回了上界。


    黎央气极了,千槐出逃、重伤仙官、残害弟子,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都想让黎央直接杀了他,可是她不能,凶兽一死,体内灵力就会化作怨气为祸苍生。


    她将千槐扔进天牢,吩咐雷公电母:“先赏他七七天雷,别让他死了,然后……”


    雷公电母面面相觑,七七四九?听闻神女大人前些日子捉拿了一只四处行凶的凶兽,难不成就是他?管他是不是,能将神女大人气成这般模样,那这人就是该死!于是纷纷磨拳霍霍,中气十足:“遵神女令。”


    满是血污的手指攥住她的衣角,千槐阴翳的眼神死死盯住她,口中还在流血,他恨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千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突袭,他为了逃脱追捕,耗费了太多精元,所以才会剑走偏锋夺取他人神识,也许是为了挑衅黎央,也许是这些弟子的神识着实诱人,他利用天赋将手伸到幻境中。


    世间幻术,唯有惑兽与九尾天狐不分伯仲,先前黎央能察觉到那个‘苏择’是假的,也是因为足够了解苏择,千槐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苏择这只狐狸从不吃鸡。


    千槐虽重伤,但是利用天赋混入幻灵珠却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幻灵珠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与他天赋一致。


    黎央怕古卓不够用,还去药神殿打劫了一批药材,等她回到剑宗的时候已是晚上。


    黎央快步走进殿内,见付烛衣还在昏睡,“她如何了?”


    “启禀神女,我已为付姑娘护魂封识,已无什么大碍了。”


    古卓正在收拾他的小医箱,他皱了皱眉:“不过付姑娘灵台为魔气所伤,伤了根基,只怕往后会有碍修行。”


    “有碍修行?”对于修士来说,灵台何等重要?没有比修行有碍更痛苦的事情了。


    黎央思虑道:“她灵台既是因外力所伤,可能借外力修补?”


    “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付姑娘乃是凡人,仙神的法子不一定适合她。”


    似付烛衣这般灵台因外力损伤,也不是不能干预,只是鲜少有人会舍得倾注那么多天材地宝在一个灵台有损的人身上,但是黎央不一样,天材地宝她有的是,不怕付烛衣以后还会有碍修行。


    黎央记得,付烛衣在第一次比试中以微毫之差居二,前几日还炼化仙气破境,可见她天赋修为皆是上乘。


    她将药材交给古卓:“你瞧瞧,可有于她有益的药材,有就先炼出来,缺什么就找毕禾。”


    “是,小仙先退下了。”古卓出去的时候还细心的关上了门,现在殿内只剩下了黎央和昏睡的付烛衣。


    火烛光影燎动,付烛衣眉心微抿,额上细细密密冒着冷汗,整个人显得不安极了,口中喃喃道:“不要……”


    平和轻柔的神力自手腕流转,舒缓着付烛衣灵台的灼痛,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人影朦胧,她似有几分不可置信,呢喃出声;“神女…大人。”


    她有些懵然:“我…这是怎么了?”


    “你先前比试的时候遇上了惑兽,灵台被惑兽所伤。”淡银神力漫过付烛衣全身,压过她灵台不适。


    付烛衣懵了,灵台…被惑兽所伤?身体灵力的确阻塞不似往日充盈。


    灵台有损意味着她日后修炼再难寸进,也没法再继续比试,她压抑着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怎么办?


    泪眼对上她温和眼神,付烛衣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被褥,突然一只手替她拭去眼泪,只听黎央温和道:“别怕。”


    “呜……神女大人,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修炼了?”付烛衣十分伤心,灵台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十分重要,她灵台有损,当真要止步于此了吗?


    “当然不会。”


    “我就知道,我还想要修——什么?”付烛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女大人说“当然不会”——意思是她可以修炼,泪眼呆呆的望着神女,只听她说:“有我在,你当然可以继续修炼。”


    “惑兽混入比试是我之过,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现在不要担心,先好好修养。”黎央虽是安慰她,却也没有说假话。


    上界也不是没有灵台受损的仙神,最后还不是医治好了,只不过付烛衣乃是凡人,适合仙神的法子不一定适合她而已。


    “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实在不宜继续比试,你若是愿意的话,可愿入我章尾山?”这是黎央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法子。


    以付烛衣的天赋修为,她进入神宫学府定是没问题的,可是她现在灵台有损,宜静养,根本无法继续参加比试,可是让她白白失去进入学府的机会对她来说也不公平。


    付烛衣听出黎央的意思,明白黎央是为她好,眼中闪烁着泪光:“多谢神女大人。”


    “吱呀——”一名仙侍端着汤药走来。


    黎央瞥了一眼,汤碗还冒着热气:“你自己能喝么?”


    “嗯,能的。”付烛衣点点头,还甩了甩手:“我身上的外伤都好的差不多啦。”


    她眼睛亮亮的,从黎央的视角看,如同一只狸猫,一直乖巧的狸猫。


    倒是比另一只乖多了。


    似是想到什么,黎央“扑哧”一笑,“好了,夜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神女大人也要好好休息!”付烛衣眼睛亮亮的。


    “嗯。”


    ……


    屋内视线昏暗,他举着烛盏从身后走出,她影子被他覆住。


    黎央皱了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


    “来以色侍人。”


    纤长睫羽忽闪,眼眸深邃惑人,昏黄烛光打在他面上,遮挡住一半光亮,素手抚上他手拿走烛盏,火光衬得黎央眉眼柔和几分,只听她声音在耳畔:“你倒是上道。”


    她点燃屋内灯烛,视线顿时明朗起来,逐夜在她身侧坐下,问:“惑兽如何处置了?”


    “自然听候发落。”黎央铺纸写字,斜睨了他一眼,淡道:“不该问的别瞎打听,你可以走了。”


    他在一旁研墨,笑道:“神女真是无情,之前抓捕惑兽我好歹也出了份力,问问都不行?”


    “我不清楚,千槐被上清山接手了。”这件事她不会管了,是真不清楚。


    逐夜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她不清楚,毕竟她前脚离开天牢,后脚就把人推给了上清山。


    神使受伤、弟子灵台受损,着实是想让黎央一箭杀了千槐,可是千槐不能死,所以黎央就把人“送”给了刚刚苏醒的神子。


    明明是她自己被气到了懒得处理,还美其名曰“请”神子定夺,逐夜眯了眯眼,真是个狡诈的女子。


    “嗯。”他静静的看她写字,也不再说话,整个人如同隐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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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央召来毕禾,将写好的书信交给她,让她传回章尾山。


    黎央关轻轻关上门,回身却看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蹲在桌案旁,或许是睡着了,他在烛光之下显得几分沉静,高挺的鼻梁下是起伏的弧度。


    “呼——”


    不知哪儿来的风吹熄了烛盏,屋内顿时又暗起来,似乎是夜黑风高,黎央色胆起来,素手轻触深邃锐利的眉眼,往下是高挺的鼻尖,最后是他嘴唇,确实好看,黎央心中不由得感叹。


    手指顺着唇瓣往下,然后是他脖颈,微凉的指节碰触在喉结上,有些硬,有些烫,黎央想。


    “你在做什么?”


    手腕突然被大手捉住,低魅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长长睫羽轻颤,周身气质冷然出尘,如同误入凡尘的神祇。


    大概是被抓包,黎央没由来的有几分紧张,她在他深冽冷眸中看见了自己,“我……”


    他突然向前一蹭,纤长睫羽几乎要触到她脸上,坚硬温热的触感与她手更加贴合,唇瓣微微开合:“想摸直接摸。”


    手心触感温热颤动的她发痒,想要收回的手被他大手控住,他脸颊在她手心来回蹭,难以言说的柔情在二人的交叠中弥漫开来。


    她声音不似平时冷冽,“你…不知廉耻。”


    他挑了挑眉,语气洋洋的调笑道:“我不知廉耻?神女大人,我们的关系需要什么廉耻吗?”


    她手臂搭上他脖颈,嘴角勾起几分笑意,杏眸如水,“你要什么?是想进入上界?还是什么?”


    从前在凡间听戏时常闻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黎央不信逐夜什么都不图,她许他留下是看上他的脸,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看着面前这张令他极其痛恨的面孔,逐夜想,当然是为了报复你,他已经为她的欺骗苦恨万年,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痛呢?她的情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想进入神宫学府。”他眼神微暗。


    黎央把玩着他长发,不假思索的拒绝:“换一个,你没参加试炼,这不合规矩。”


    逐夜简直要被气笑了,不知是夸她尽职尽责的好,还是笑自己在她眼中无足轻重,不值得让她为他坏了规矩。


    他呼吸落在她耳畔,惹得她在怀中几分蹭动,声音有几分委屈:“那便进入上界好了。”他趁此提出要求,揽紧了她:“不过我要跟在你身边,你不能抛下我。”


    跟在她身边?他本来就是跟着她的,这个要求不算无礼,黎央答应道:“好。”


    “神女大人不怕吗?”


    他垂眸看她,眼睫敛下令人看不清深浅,只见她唇瓣微动:“怕什么?”


    “不怕与我这等凡夫俗子搅和在一起,令人耻笑吗?”


    她高傲、不屑的打量着他,嗤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


    在上界,看的是实力,她是神女,除了那几个素与烛阴天族不睦的神仙,谁会一天到晚挑她的刺?再说了,她与白越婚约已废,闹到神子面前她的私事也没有半分指摘。


    “你要是怕的话,就趁早离开。”她不屑道,作势要退出来。


    腰身突然被掐住,她一下被他控住,抱坐在腿上,比他还要高上几分。


    黎央好奇打量着他,他眼眸深邃明亮,仿佛有万千情绪,令人感到灼热,埋首在她颈间,沉声道:“我当然不怕。”


    他解下自己手腕丝带缠在她腕间,她皱了皱眉,不解道:“这是什么?”


    一根丝缠绕在她腕间,是她喜欢的紫色。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