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跳动

作品:《暴君但给清冷弟妻当三

    第六章


    宋清砚难以想象萧绥宁在他难受之处这样为所欲为,眼睫轻颤,“萧绥宁,我想把你毒哑。”


    萧绥宁赶紧闭嘴。


    萧绥宁抱着宋清砚进了雪芜院,元宝要上前伺候宋清砚沐浴,萧绥宁又像是护食的狗不准元宝伺候。


    萧绥宁:“我自己伺候。”


    元宝气急,“你伺候得来吗?你就伺候。”


    他们公子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傻子伺候了,以前傻子都进不了他们公子的院子。


    这傻子也是赶到好时候了。


    元宝:“公子,你看他。”


    萧绥宁也气,这是他的七,凭什么不准他伺候,“砚砚,你也看他!”


    宋清砚无奈揉着眉心,“我自己沐浴。”


    萧绥宁和元宝同步扭头看向宋清砚,异口同声,“不行!”


    宋清砚:“……”


    宋清砚瞥了一眼萧绥宁:“元宝,你下去吧。”


    萧绥宁高兴起来,跟着宋清砚,像是一个大尾巴,“砚砚,我帮你洗干净,昨天我就给你洗得很干净,高德教我里面也洗的。”


    宋清砚:“……”


    萧绥宁满身都脏,宋清砚不许萧绥宁下汤池,萧绥宁下了汤池,他和在泥里洗有什么区别。


    雾气氤氲,缭绕在汤池上方。


    宋清砚背对着他坐在水中,乌黑长发垂落,散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雾气遮住了大半身形,只隐隐透出那单薄雪白的背,似是一只栖在水边的鹤。


    萧绥宁看得眼睛都直了,憋屈地大声问,“我只能站在这里看吗?”


    宋清砚:“……”


    谁让萧绥宁站在旁边看了?


    宋清砚没有回头,声音淡淡,“你脏。”


    萧绥宁:“你等等我。”


    宋清砚不知道萧绥宁去做什么了,但是好歹现在安静了些许,宋清砚闭上眼睛。


    再睁眼看到冻成傻子的萧绥宁。


    萧绥宁大声,“我去洗干净了,现在可以伺候你了吗?”


    宋清砚:“……”


    宋清砚也不知道萧绥宁是从哪里学的,非要伺候人,伺候人是一件多好的差事吗?


    也值得萧绥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萧绥宁着急:“可以吗?”


    宋清砚点了一下头,“你下来。”


    萧绥宁“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水花,宋清砚抬手挡脸,却已经来不及,被萧绥宁溅了一脸水。


    宋清砚冷着脸,盯着萧绥宁,“讨厌你。”


    萧绥宁不觉得生气,反而笑得像是一个阳光的傻狗,“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宋清砚:“……”


    受不了这个傻子了。


    萧绥宁:“我要伺候你咯。”


    宋清砚才轻轻点一下头,允许萧绥宁过来帮他。


    萧绥宁搓得用力,宋清砚:“你轻点,蠢货。”


    萧绥宁动作一僵,怔怔盯着宋清砚轻启的唇瓣。


    宋清砚才想起来当初萧绥宁低头说自己名字,大抵是不喜欢这些称呼。


    宋清砚垂眸,傻子这是应该被自己这句蠢货伤到了。


    宋清砚正准备说什么,萧绥宁捏着宋清砚的下巴,热情贴上来,贴了好几下宋清砚的脸颊,“砚砚,你好会叫我的名字。”


    宋清砚:“……”


    萧绥宁:“好听,你再叫一下我蠢货。”


    宋清砚:“……”


    “不叫。”宋清砚似雪的肌肤被氤氲热气染上一丝粉。


    萧绥宁有些失落,“好吧。”


    宋清砚:“……”


    萧绥宁又放轻了动作,单手抱着宋清砚的腰,完全将宋清砚抱进自己怀里。


    宋清砚:“再重一点。”


    萧绥宁继续给宋清砚沐浴,语气带着傻子的认真,“这样可以吗?”


    宋清砚闭着眼睛,攀在萧绥宁身上,雾眉轻拢,“你把我揉痛了,萧绥宁。”


    萧绥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清砚,猫猫撒娇,他的心跳得好快。


    察觉不太对劲,宋清砚伸手推萧绥宁,“你做什么?”


    萧绥宁脸憋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我喜欢你,喜欢到要炸了,砚砚。”


    宋清砚:“……”


    爆竹精,动不动就炸,萧绥宁每天要炸成千百八百回。


    “炸不了,这里一池子水。”宋清砚摁着萧绥宁,不准萧绥宁再乱蹭。


    萧绥宁盯着宋清砚,“真的吗?水很多,我就不会炸吗?”


    宋清砚:“……”


    萧绥宁戳了戳宋清砚的脸颊,“砚砚,你骗我,你不是好孩子。”


    宋清砚:“……”


    宋清砚冷着脸,掐了一下萧绥宁。


    萧绥宁表情奇怪,“砚砚,你快把手拿开。”


    萧绥宁不知道为什么宋清砚的手软软的,他就很难受,很想炸。


    宋清砚已经没有办法维持平时的冷淡了,他一点也不想才洗干净就被弄脏。


    宋清砚摁着萧绥宁,堵着他,“想炸也憋着,萧绥宁。”


    萧绥宁更难受了,盯着宋清砚的脸,脑袋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要听宋清砚说的不准炸,一半盯着宋清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想炸。


    那张脸苍白,眼眸乌黑,眼尾却泛着薄红,睫毛上还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微微颤动。


    像是用朱笔点了一笔的水墨画。


    宋清砚:“元……”


    听到宋清砚要找元宝进来伺候,萧绥宁急了,“我不炸,我不炸,你别叫元宝。”


    沐浴完,宋清砚也没力气和萧绥宁说话了。


    萧绥宁伺候着宋清砚穿上了流霜纱制成的寝衣,流霜纱以湖丝为经,以冰蚕丝为纬,轻薄贴身。


    穿在宋清砚身上,如月华流泻,如清霜拂面。


    萧绥宁又差点儿看呆。


    萧绥宁自己随便套了一件衣服,抱了宋清砚去了寝殿,把人放在床榻上。


    屋子里早已烧起了地龙,暖和得有些发热。


    宋清砚轻轻抬眸看了一眼王管家安排进雪芜院伺候的下人,拍了拍萧绥宁的手,“你再去洗一下,洗干净些今晚才准上床。”


    萧绥宁本是不愿意的,但是对上宋清砚清冷的眸子,又转身去洗了。


    王管家的人悄悄观察宋清砚,擦桌子的心思也飘忽。


    王妃果真生得美,还金尊玉贵。


    手指漏点赏赐都够他们几辈子吃喝了。


    要是还能得到王妃青眼,那……


    想到这里,王管家的人气血有些上涌。


    宋清砚素手一指,“你过来。”


    王管家的人愣住了,随即脸上是喜悦,一副被惊喜砸昏脑袋的模样,男子快步上前,“王妃有何吩咐。”


    宋清砚坐在榻边,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娟秀。


    宋清砚:“替我烘头发。”


    王管家的人立即动作起来,可是刚摸到宋清砚的发丝,那人就忍不住将手伸向宋清砚的脖颈处。


    还未触碰到宋清砚的脖颈,宋清砚眸光微冷,握住那只手狠狠一折,抽出枕下的柳叶镖扎穿这人的手心,将那人的手钉在春凳上。


    血溅出来,染红了春凳。


    那人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


    宋清砚清秀的眉头轻轻皱起,轻声,“别出声。”


    那人瞬间又闭嘴。


    宋清砚松开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慢慢擦拭着自己指尖溅上的血迹。


    他擦拭完手指,把帕子丢在那人脸上。


    帕子落下,盖住了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屋里伺候的人都屏住呼吸,特别是王管家派来的小厮婢女。


    宋清砚缓缓起身,声音轻慢,“我记得,我说过晋王府的下人不许进雪芜院伺候。”


    “掠影拂风,搜身,偷盗的杀了送回给王管家,没拿东西的打一顿板子丢出雪芜院。”


    宋清砚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出现在宋清砚身边,“是,主子。”


    掠影拂风行动得很快,还不等这些人出声吵到宋清砚,就尽数把人拖出去处理了。


    王管家看到一具具尸体,和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众人,气得脸色发青。


    可是,就算王管家还想派人去监视宋清砚,也没有人敢去了。


    轻则被打个半死,重则丢了命,没人敢去。


    他们这位晋王妃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他身边的人也全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他说晋王妃怎么为了一个傻子兴师动众,带走所有心腹去寻傻子,原来是等着抓到他的错处,杀鸡敬猴。


    *


    处理完那些人,掠影拂风回来复命。


    掠影语气压不住杀意:“主子,傻子在哪里,我去杀了他。”


    得知宋清砚和晋王成婚,掠影和拂风才赶到荆州,紧赶慢赶回来,宋清砚已然和那个傻子完婚。


    这个傻子怎么能和宋清砚在一起。


    傻子根本配不上他们主子。


    “干脆我现在去杀了那个暴君。”


    拂风站在一旁不说话,等着宋清砚吩咐。


    宋清砚垂眸:“还不是萧琰死的时候,现在我们的势力还不够让我们在萧琰死后,推我们要的人上去,杀了萧琰也只是给他人做嫁衣。”


    如今他们在朝中可无人可用。


    并且萧琰毕竟是帝王,也没那么好杀。


    掠影:“我先杀那个傻子。”


    宋清砚轻轻抬眸,“我留着他还有用。”


    掠影:“那我先阉了他。”


    宋清砚:“……”


    宋清砚:“不必。”


    风扑了进来,扑了宋清砚满怀,宋清砚一受凉,又咳了起来。


    他咳得难受,单薄的肩背微微颤抖。


    拂风狠狠瞪了一眼掠影,连忙去关窗。


    元宝也着急端来药给宋清砚服用,“公子,服药。你别推了。再推明日都起不了身。”


    宋清砚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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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喜欢喝药,就一推再推。是最不听话的病人。


    宋清砚:“……”


    宋清砚:“我喝。”


    元宝:“我看你们也先别管那个傻子了,先去找廖大夫接来给公子诊治才是最重要的。”


    廖大夫是有名的解毒圣手,但是常年在外游历行医。


    很难寻到他的踪迹。


    “掠影去找廖大夫。”


    宋清砚:“元宝。”


    元宝立即去取了一个黄花梨木的匣子过来,里面全是银票。


    宋清砚:“拂风,你去江南,把这封信和这些银票送去给柳书颜。”


    掠影拂风:“是。”


    掠影拂风一走,元宝才让小丫鬟们进来伺候。


    兰香清理好宋清砚的扎穿人手的痕迹,屋里袅袅熏香很快也把那点血腥气遮掩。


    兰香拿过小炉子给宋清砚烘头发,宋清砚懒懒在靠椅上翻书。


    萧绥宁都要将自己泡秃噜皮了,也没有听到宋清砚让他出去。


    萧绥宁大声问:“砚砚,我可以不洗了吗?”


    宋清砚才想起来净室里还有个傻子。


    宋清砚:“可以出来了。”


    萧绥宁出来,就抢了兰香的活,固执道:“我来,你走。”


    兰香:“……”


    兰香等着宋清砚吩咐,也不管萧绥宁的话。


    宋清砚抬眼看了一眼萧绥宁,淡声,“你不来,你上床。”


    萧绥宁站着不动,瞪着眼睛看兰香,像是兰香抢了他的活。


    兰香:“……”


    宋清砚:“你不会。”


    萧绥宁仿佛个听不懂话的孽障,“我可以学。”


    宋清砚这次也不惯这个傻子了,“不想上床你就出去。”


    “元宝,去书房给晋王铺床……”


    萧绥宁欻一下上床,着急,“我上,我上。”


    萧绥宁像是不会睡觉,在床上也像是一只大狗一样蹲在宋清砚身边。


    宋清砚:“……”


    萧绥宁:“你哪里难受,我帮你吹吹。”


    宋清砚本以为萧绥宁已经忘了这件事,没想到萧绥宁没忘,现在又提起。


    宋清砚:“你们都下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众人才纷纷退下。


    萧绥宁眼睛亮亮,手探向宋清砚魄门。


    宋清砚给了萧绥宁手背一巴掌,捏住萧绥宁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不用你吹,你帮我揉一会儿腰。”


    萧绥宁也不记仇,只觉得宋清砚给他派了一个好差事。


    手掌落在宋清砚腰间,一下一下揉着。


    “这样可以吗?”


    宋清砚继续看书,“嗯。”


    萧绥宁:“砚砚,你有字吗?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表字,你有吗?”


    宋清砚瞥一眼萧绥宁,“你要做什么?”


    萧绥宁眼睛又亮了,“你要是没有,我也给你取一个表字。”


    宋清砚把书搁在新换好的春凳上,从刚才的趴在床榻上变成躺在床上。


    乌发散落满枕,宋清砚皓白手腕轻轻撑着脸,抬眸看向萧绥宁,有些好笑地弯起唇角,“你想给我取什么字?”


    萧绥宁:“雪团好不好?”


    白白的,冷冷的,软软的一小团。


    宋清砚:“……”


    萧绥宁:“怎么样?取的好吗?你可以叫雪团吗?”


    看着萧绥宁求夸奖的眼神,宋清砚对着萧绥宁勾了勾手,萧绥宁立即凑上来。


    宋清砚捏住萧绥宁的下颌,“不可以。”


    宋清砚:“我有表字,听澜。”


    宋清砚轻轻拍了拍萧绥宁的脸,“宋听澜,知道了吗?”


    宋清砚的手带着香气,唇瓣张合带出一点药味的苦涩,萧绥宁呆了呆。


    直愣愣看着宋清砚,“听澜。”


    宋清砚:“嗯。”


    萧绥宁只觉得他的七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七,不光特别好看,连名字和字都是天底下顶顶好听的。


    “再帮我揉揉。”宋清砚有些困了,眸中带上点水意,薄白的眼尾有些粉,“我难受,萧绥宁。”


    萧绥宁晕乎乎,“好。”


    萧绥宁的力度恰好,宋清砚被萧绥宁揉着睡着了。


    萧绥宁是个傻子,也不知道宋清砚睡着就不用揉了,蹲在宋清砚身边揉了一晚上。


    直到寅时,萧绥宁没能抵过睡意,睡了过去。


    头一点,萧绥宁双眸空荡,萧绥宁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睡熟的人,又转过头出了屋子,离开雪芜院。


    萧绥宁消失在晋王府东院。


    *


    文华殿


    萧琰换好龙袍,端坐到案前,拿起朱笔,萧琰埋头睡了过去。


    再醒来,萧琰头痛欲裂,看了一眼批的奏折,萧琰就知道自己昨夜又是批了一夜的奏折。


    萧琰转了转手,手腕生疼。


    龙根也生疼。


    萧琰沉默地低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