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零陵上将的价值[7k大章,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夏侯博一马当先挺枪而出,枪锋直取邢道荣。


    “呔…”


    “汝若是关羽、张飞,本将恐还忌惮三分。”


    “就凭汝这小辈,就让你见识我零陵上将的厉害。”


    “今日擒尔,管叫刘备不敢再来犯我境!”


    邢道荣大喝一声,丝毫不将夏侯博放在眼中,轻蔑道。


    这也是由于自入荆州以来,夏侯博几乎都是以幕后角色为主,给老刘参论军机,出谋划策,鲜有冲锋陷阵的机会。


    不如关羽以拖刀计战败黄忠,张飞一矛刺伤荆襄第一大将文聘的名声响亮。


    虽然夏侯博也有新野城下一合挑刘磐,并独斗四将稳占上风的显赫战绩。


    但奈何邢道荣心气甚高,并不觉得自己弱于刘磐等将。


    至于在往前的徐州境内,据水断桥单骑喝退百余人。


    规模太小了。


    以古代的交通闭塞,最多也就是徐州及附近传唱。


    远在荆南的邢道荣,不太会听说这事。


    要是像张飞那样,喝退的是五千精锐虎豹骑,那或许能传遍大汉十三州。


    总结:


    此刻在邢道荣心中,真觉得夏侯博仅为一黄口孺子。


    只见他一夹马腹,挥着掌中梨花开山斧迅猛杀来。


    脸上遍布肃杀之气。


    “哐——”


    转眼间,两骑交错。


    枪与斧相击,发出激烈轰鸣声。


    一合而过,夏侯博面色佯装大惊,高呼道:


    “力气如此之重?”


    “贼子,不跟你玩了。”


    撂下一句话,他快速打马转身,就往本阵逃跑。


    邢道荣见状,面上越发信心爆棚,嘲道:


    “竟如此不堪一击,连我一斧都扛不住?”


    “驾,敌将休走,再吃我一斧!”


    说罢,便纵马挥斧追击。


    陈到眼尖,见自家军师败下阵来,迅速解下弓握在手里。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一支利箭如离弦般射出,直指邢道荣。


    “咻…”


    羽箭如劲风般擦过,所幸邢道荣反应及时,将头往下一偏,方才险之又险的避过。


    但缨盔还是被射落地上。


    邢道荣一时心有余悸,勒马停止追击。


    耽搁了片刻功夫,夏侯博已然走远。


    但见对方仓皇逃窜的样子,邢道荣也不愿错失大破敌兵的良机。


    他转念一想,便举斧大喝道:


    “敌将已溃,全军冲杀,击溃敌兵。”


    “杀!”


    一声令下,零陵将士纷纷结阵杀出。


    这时夏侯博刚奔回本阵,转身就瞧着了敌军的动向。


    习珍见状,不由拱手劝道:


    “军师,你新败敌将,不如权且先撤军暂避锋芒?”


    岂料夏侯博一听此话,脸色骤变,沉声道:


    “区区邢道荣,如何能胜本将?”


    “此不过是我故意为之罢了!”


    “我正要他率众冲杀呢。”


    什么?


    故意为之?


    听闻此话,习珍满怀不解,一脸狐疑。


    他终归是新降之将,并不知晓夏侯博的武艺。


    只以为,的确是战不赢零陵上将邢道荣。


    却不料,一侧陈到早在夏侯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就已会意。


    “叔至,传我军令,列阵迎敌。”


    “诺!”


    以至于夏侯博刚下军令,陈到便迅速抱拳应诺。


    习珍闻讯,也只得听令行事。


    短短功夫,军阵变幻无常。


    未过多时,就见原本紧密的大阵就分成了一块块的小阵,其形似鸳鸯,每阵约十一二人。


    且每个小队皆有手持奇形怪状的利器。


    正在冲锋的邢道荣瞧见此幕,也不禁愣住了。


    “这是啥阵法?”


    他只觉得完全没见过。


    但一联想到敌将武艺如此拉胯,想来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


    “刘备用此人为将,真是笑死个人。”


    邢道荣依旧信心高涨,率部冲杀。


    须臾间,就率众杀入了刘军阵中。


    可刚入杀入,局势骤变。


    夏侯博立于主阵,居中指挥,令旗不断施展。


    鸳鸯阵当即启动。


    转瞬间,就见零陵兵将被分割开来。


    各持狼筅兵卒利用兵器的长及两侧的枝叶不断挥舞干扰敌卒的视线。


    其余刀盾、长枪兵迅速斩杀敌卒。


    郡治泉陵本就是地处湘水、深水等水系支流交汇处。


    城池四周几乎都是丘陵地带,地势低洼。


    这种地势下,并不适合大兵团结阵厮杀。


    鸳鸯小阵便如鱼得水般,发挥出了极致的战力。


    两军刚接战,邢道荣部就被分散。


    面对人潮,他举斧奋力厮杀。


    只是一切都是无用功,陷入鸳鸯阵中面对狼筅兵的干扰,他根本发挥不来一身武勇。


    连他都尚且如此。


    更别提其余士卒了。


    短兵相接,几乎就是一触即溃!


    “邢道荣,受死!”


    而就在这时,习珍、陈到各自引兵袭来。


    陈到高喝一声,纵马挺枪来刺!


    邢道荣抖擞精神,挥斧砍来。


    “哐——”


    一斧从上往下劈来,陈到怡然不惧,举枪格挡。


    一枪卸掉开山斧力量,随即手腕一转,长枪拍打在战马上。


    马匹刺痛之下,将邢道荣一把甩在马下。


    “绑了。”


    陈到旋即高喝一声,便有数名士卒将其五花大绑。


    “邢道荣已被俘,负隅顽抗者,死!”


    转瞬间,喧嚣声响彻四周。


    零陵兵卒听此消息,顿时士气大跌。


    他们本就落入下风,被杀得节节败退。


    现在主将被俘,哪还有半分抵挡的勇气?


    持续不久,战事便已告一段落!


    刘军将士得胜而归。


    夏侯博望着此幕,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他统领这支部众以来,这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首战了。


    毕竟攻武陵城,几乎归功于他的计谋及巩志的倒戈。


    这一战,才算是首战。


    此战赢得漂亮,正好说明他严格按照戚大帅的兵书治军练兵是无比正确的。


    因为他这支兵马组成的成分很杂。


    不仅有老刘的嫡系精锐白耳精兵,还有归附的荆州水贼,兼荆南各方豪杰归附与武陵郡兵。


    他将这样一支组成完全不同的兵卒捏合一起,就是成功的。


    虽说零陵兵本身战力低下,没什么配合。


    但此战也让夏侯博看到了己方将士配合紧密,令行禁止。


    凝聚力已是初步凝聚出来了。


    至于是否能成为戚家军那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军,就得看后续的实战了。


    能练出来,自然就是百战精锐。


    练不出来,就宣告他的统兵能力很失败了。


    这也并非夏侯博妄自菲薄。


    他有很清晰的认知,要是手握《纪效新书》都练不出来,那基本G了。


    “收兵,回营。”


    大军得胜,夏侯博欣喜之余,举枪下令道。


    伴随着各部兵马徐徐回营,泉陵城头上此刻一片寂静。


    零陵太守刘度面上俨然已笼罩着浓浓的惧意。


    其余众官吏也都再度纷纷劝道:


    “府君,刘备军凶猛。”


    “连上将军都被俘了,我们还拿什么抵挡?”


    “再负隅顽抗下去,只会玉石俱焚,让全城百姓陪葬了。”


    “开城投降吧!”


    面对着众人劝诫,早已畏惧不安的刘度神情大变,深以为然道:


    “诸公言之有理!”


    “这就派人前往敌营,呈递降表。”


    “且慢!”


    谁料刘贤突然出声止住,喝退了信使。


    刘度面上有些不解,疑道:


    “贤儿,莫非你还想抵抗?”


    一语吐落,内心深处已然不愿。


    他一开始就有开城投降的打算,只是自家儿子强烈主战,又自信的保举了零陵上将邢道荣,他才勉强一试。


    现在连邢道荣都不堪一击,轻易被捉。


    为官多年的刘度也深知,继续抵挡也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刘备军兵锋所向,一旦城破自己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念及此,他面目隐隐不悦,直视儿子。


    刘贤闻声,摇头道:


    “父亲,孩儿并非此意。”


    “只是现在邢道荣生死不明,可先等等,静待敌军下一步动作再做打算。”


    此言一出,倒也打消了刘度的归附之心。


    泉陵继续闭门不出!


    …


    城外,刘军大营。


    夏侯博此刻一袭战袍,高坐在上首,目光俯视着下方被绑缚的敌将,笑道:


    “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是吧?”


    “现在兵败被俘,落入本将手中,心可服?”


    岂料邢道荣神情颇为傲娇,沉声道:


    “不服!”


    “为何不服?”


    夏侯博面上笑容越发灿烂,戏谑道。


    “汝非我一合之敌,使用奸计诈败,非尔之功。”


    “若汝能武力胜我,我则心服!”


    “哈哈哈…”


    岂料邢道荣话音刚落,就见帐中笑声四起。


    众将纷纷大笑不止,仿佛在嘲笑小丑般!


    邢道荣见状,还茫然不解。


    不知自己这话有何问题,遂继续说道:


    “怎么样?”


    “汝敢不敢与我一战?”


    夏侯博环视众将,压制住内心深处想笑的冲动,挥手止住众人笑意,方道:


    “好!”


    “本将便陪你玩一玩。”


    说罢,手持利剑先行奔出帐外。


    下一秒,邢道荣也被押着出来。


    夏侯博站在外边,拔剑指来,高声道:


    “给他松绑!”


    “再给他一把剑!”


    陈到闻讯,连忙照做。


    很快邢道荣身上绳结就被解掉,手上也多了一把利剑。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


    “若我胜了,可能放我回去?”


    夏侯博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汝先胜了再说。”


    见对方并不上套,邢道荣举剑来攻。


    利剑出鞘,直取下盘。


    夏侯博见状,负手而立,眼神静静注视着他。


    只等邢道荣身形逼近仅剩下数步时,他不急不缓举剑格挡。


    “哐当——”


    剑与剑展开激烈碰撞。


    一剑过后,还不待邢道荣反应过来,就见夏侯博手腕一转,利剑在空中仿佛耍了个剑花。


    下一秒,一剑荡开邢道荣手中长剑,破开防御,利剑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


    邢道荣顿时汗毛倒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快!


    太快了!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完全没反应过来?


    仅一合,他败下阵来!


    这与先前阵中夏侯博落荒而逃的落魄样子,完全不符。


    可夏侯博也并未有伤害之意,随后果断抽剑回鞘,悠然步入帐内。


    “哈哈哈…”


    这一刻,营中响起了无尽的嘲笑声。


    军中众将士无不对着正中间发愣的邢道荣,指指点点。


    好半响后,陈到才迈着步子,笑盈盈的走过来说道:


    “走吧,军师正在大帐等你呢。”


    一边说着,身旁数卒也快速奔过来押着其入内。


    此刻的邢道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夏侯博武艺低微,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才心存想要以决斗找回颜面的心思。


    岂料夏侯博只不过是引诱他率众出击罢了,实则是诈败故意隐藏自身实力。


    仅一合败他!


    在荆南之地,邢道荣自忖还没有谁能一合败他。


    可一日之内,他却连陈到、夏侯博的一合都撑不住。


    这让他零陵上将军如何自处?


    邢道荣眼珠子跳转,暗自思吟着对策。


    进到营帐,面对着上首正襟危坐的夏侯博,噗通跪倒地上,赞道:


    “夏侯军师智勇无双,天下无敌。”


    “在下竟妄图与军师交锋,此皆乃有眼无珠!”


    “万望饶在下一命,小人必感军师大恩大德。”


    夏侯博闻言,把玩着茶盏,嗤笑道:


    “饶恕一命也不是不行,但总要拿东西来换吧?”


    “要不本将麾下众将士也不愿啊?”


    邢道荣一听有转机,连忙点头如捣蒜般:


    “末将愿降军师,然后回城以为内应。”


    “助军师夺下泉陵,生擒刘度父子。”


    夏侯博一听,眼中顿时来了兴趣,惊道:


    “哦?当真?”


    邢道荣神情郑重,说道:


    “夏侯军师智计过人,洞若观火,小人岂敢欺瞒?”


    “在下所言,绝无半分虚言!”


    他一边满嘴称赞,一边竭力保证道。


    “好!”


    “那本将就放你一马,汝现在即可回去。”


    “若取得信任,可于三日内夜间城头举火为号,开城归顺。”


    “若献城有功,则重重有赏。”


    “但敢哄骗于我,必让尔碎尸万段!”


    夏侯博闻声,当即拍案而起,厉声道。


    说罢,便挥手示意左右松绑。


    解开束缚,邢道荣连连磕头道:


    “多谢军师,多谢军师…”


    “在下绝不敢欺瞒!”


    随即,邢道荣防止夏侯博反悔,快步跑出帐外,骑上一匹马就往营门冲出。


    待其离开,陈到目光凝重,上前道:


    “此贼此去,怕是一路不复返了。”


    “军师何不斩首祭旗,震慑城内守军。”


    “何故将之放走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很显然,诸将校都不解放走邢道荣的用意。


    夏侯博听后,轻笑道:


    “区区一介吹牛大王,杀与不杀又有何用?”


    “倒是泉陵乃零陵郡治,城防坚固,若强攻恐耗时耗力,折损不小。”


    “若能通过邢道荣破城,岂不美哉?”


    陈到闻声,颔首应道。


    但同时脸上流露一丝担忧道:


    “只是…末将恐怕邢道荣并非真心归降。”


    “若他回去,建议刘度父子加强防守,恐更难攻城了。”


    夏侯博闻言,嘴角上扬。


    片刻后,轻摇头道:


    “放心,我自有算计。”


    “叔至只需时刻集结好兵马,听我号令行事即可。”


    “不消三日,泉陵必破。”


    众人闻讯,虽皆不解夏侯博言语中究竟为何如此自信。


    但稍作沉吟,也都选择了相信。


    陈到也点点头接令。


    他们都明白,自家军师算无遗策,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如此做,想来必有道理。


    既卖关子不说,那就拭目以待。


    …


    泉陵城,郡府。


    未过多时,就有侍从进堂回禀:


    “启禀府君,邢将军回来了。”


    此话一出,堂内两侧众人无不面露惊诧之色。


    邢道荣?


    他不是被俘获了吗?


    怎么回来了?


    莫非…


    “此人恐投诚了,父亲不可信!”


    众官吏心下暗自猜测之时,刘贤率先站了出来,拱手沉声说道。


    上首刘度闻讯,脸颊上也有些疑惑,心中信了几分投降的言辞。


    不过他略作思索,说道:


    “先召集邢道荣入内,探讨虚实再说。”


    当然他也为官多年,并未听信一面之词,还是决定了解后再做定夺!


    侍从听令,快步告辞退下。


    不多时,帐外传来一阵疾步声。


    邢道荣匆匆而入,大摇大摆走入大堂,拱手参拜。


    一副云淡风轻,毫无兵败的愧疚感。


    刘度见状,心中生异,不禁问道:


    “邢将军,你不是乱军被俘获了?”


    “如今怎么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邢道荣闻言,满怀笑容。


    他在回来途中早已思索到应答之语。


    随即快速笑答道:


    “府君有所不知,今日出战,末将观敌阵军容齐整,兵卒士气饱满。”


    “末将转念一想,此战只宜智取,不宜强攻。”


    “故激战时,在下佯装不敌,让敌将把我擒下,好借机打探一番敌情。”


    话落此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果不其然,末将刚入敌营,就见主将夏侯博与我松绑,并奉我座上宾。”


    “言语之中,还隐有表奏我为麾下大将,并请求将刘备女儿嫁与末将。”


    “在下见他如此盛情,索性将计就计,假意答应愿意归附。”


    “待回到城内,便与夏侯博里应外合,助他夺取城池。”


    “所以末将此番方才安阳无恙回归。”


    一语吐落。


    众人尚未开口回应,一侧的刘贤神色大变,陡然拔剑相向,喝道:


    “呵—”


    “谁知道你邢道荣究竟是真心投降,还是假意归顺?”


    “若你投诚刘备军,借机想取得我们信任,实则与他们里应外合,夺我城池,又当如何?”


    一番斥喝,刘贤作势就要动手斩杀。


    邢道荣见状,面色顿时大变,立即向上首求饶道:


    “府君,在下跟随您多年,忠心天日可鉴!”


    “末将绝不敢有悖主行为!”


    一连数语,他拍着胸脯保证着。


    刘度沉吟许久,说道:


    “邢将军直人也。”


    “贤儿不必揣测,倒不如听听邢将军的良策。”


    一边说着,他示意儿子放下手中利剑。


    刘贤会意,方抽剑入鞘,沉声道:


    “邢道荣,速速道来,汝有何妙计?”


    邢道荣此刻背后直冒冷汗,哪还敢隐瞒,惊惧之下,遂将与夏侯博约定城头举火为号之事如实吐来。


    而后,自信满满道:


    “府君将兵马尽数安排至北门处埋伏,多备弓弩。”


    “等末将引诱敌军入城后,我军可万箭齐发,射杀敌卒。”


    “到时候,毫无防备的刘军必将损失惨重。”


    “等夏侯博部一败,末将再提兵北上一举收复零陵各城及武陵郡,然后渡江北上解围江陵。”


    “如此,府君凭此大功向襄阳报捷,岂不大功一件?”


    此言一出,面对着邢道荣侃侃而谈,刘度眼神顿时亮了。


    心中野望陡然一涨,拍案道:


    “好!”


    “若此计能成,邢将军当为头功。”


    “多谢府君信任!”


    邢道荣眼瞧计策被采纳,拱手拜谢。


    对于荆南四小龙而言,虽然平素掌管一郡之地,又因地处偏远,远离中原。


    几乎都没有雄心壮志,只愿守着一亩三分地过安生日子。


    但纵然无大志,若有功劳送上,自然也不愿错失。


    刘度现在就是这般心思。


    计策采纳,泉陵城内便如火如荼的忙碌起来。


    全城兵将几乎都往北门暗中集结,多竖弓弩。


    这日夜间,城上突现火光。


    城外正执勤探听虚实的斥候迅速回报。


    大帐中。


    夏侯博此时已经褪去了战袍,身穿一件内衣,手捧着《纪效新书》挑灯夜读。


    对,没错,所持者正是纪效新书。


    这是夏侯博统兵以来,根据前世读过的记忆自行编写的戚大帅兵书原文。


    他深知,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良将。


    光靠个人勇武冲锋陷阵,是不现实的。


    纵然强如万人敌的关、张二将,也并非只能好勇斗狠。


    他们统兵也都当世一流。


    关羽统军有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的显赫战绩。


    张飞亦有独自领军入川,义释严颜,瓦口关大破张郃之功。


    若不能成为统兵良将,仅能成为区区一斗将。


    这乃将领的憾事也!


    正如戚大帅兵书中所说,团队配合远强于单打独斗。


    故而,夏侯博如今才要苦读兵书,只愿能够将治军练兵之法牢记于心,早日带出一支能征惯战的“夏侯军”,并成长为顶尖将帅。


    “踏踏踏…”


    读到关键处时,随着帐外步履声响起。


    夏侯博的思绪被打断,不由抬头望道:


    “何事?”


    斥候入内,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连忙拱手禀报:


    “启禀军师,泉陵北门城头已有火光,恐是邢道荣所发信号。”


    夏侯博闻讯,轻轻放下竹简,笑道:


    “看来敌军上钩了!”


    “传本将令,命陈到、习珍分别各领一部绕至西门,南门发动进攻。”


    “务必趁敌军未反应过来之际,夺取城门!”


    “诺!”


    斥候闻言,虽一脸不解,但还是迅速领命退下。


    当军令传下,营中将士早已集结待命。


    但习珍闻讯,却一脸不解道:


    “什么?”


    “军师命我等攻西、南二门?”


    “可据消息,邢道荣不是在北门举火吗?”


    这让他生出无尽狐疑。


    一时似乎是无法理解夏侯博的所作所为。


    听信邢道荣一面之词,便将其放走。


    但对方真信守承诺里应外合了,却又攻别的地方?


    这都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倒是从旁尚有陈到在,他深知自家军师如此安排,必有妙处,遂解惑道:


    “习都尉不必太过惊讶,军师一向天马行空,智计频出。”


    “初时虽令我等生疑,最终却都是对的!”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笑道:


    “咱们只需按令行事即可!”


    听闻这么一番解释,习珍面上疑虑消除不少。


    等刘军营中行动时,夜色越发深沉。


    此刻的北城头上,邢道荣自举火为号后,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刘军士卒的踪影。


    这不禁让他面露迟疑,满是不解:


    “不对啊!”


    “夏侯博明明说得举火为号嘛,他怎会不派兵前来接管城池?”


    “这…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在他暗自狐疑之时,等待良久按捺不住的刘度父子当即派人前来催问。


    “邢将军,府君派在下前来,究竟还要等多久?”


    “公子还说,邢将军不会真暗通敌军密谋夺城了吧?”


    此言一落,邢道荣面色大变,当即道:


    “还请回禀府君,在下这就派人去敌营交涉。”


    说罢,就正欲派人出城去探听情况。


    可探子尚未下城,蓦然间,城西、城南突然响声大作,杀声四起。


    什么声音?


    邢道荣听觉敏锐,当即感知到有情况,神色一变。


    不多时,就有侍从匆匆来报:


    “启禀府君,南门、西门皆遭受大批敌军攻城。”


    “由于全城兵力都尽已调集此处,二门守军将士称,无法抵挡!”


    “望府君速速支援!”


    此言一落。


    刘度父子顿时面色大变。


    “这…什么情况?”


    刘贤反应奇快,连忙道:


    “此必是邢道荣之计被夏侯博看穿了,故而将计就计。”


    “父亲,速派遣兵马驰援二门。”


    “要不然,城门一破,泉陵不保!”


    “贤儿所言极是。”


    话落,刘度当即调遣兵马增援,并传令邢道荣前去防守。


    只可惜,时间已晚。


    陈到、习珍攻势迅猛,很快就破了西、南二门。


    二将配合默契,双双打开城门,放己方后续兵力入城。


    两人随后则率众一路往城内杀入。


    一路所过,没有城墙作为依托,零陵兵将凌弱的战力压根不是对手,被横扫。


    邢道荣率部赶来,正遇陈到。


    二将相见,毫不废话。


    再度交锋!


    只可惜,这一次的陈到却并未留手,长枪出手仅一合就挑飞了邢道荣的梨花开山斧。


    而后枪锋迅速刺入其身躯。


    至此,零陵上将军[幽默神将]就此下线!


    邢道荣一死,零陵兵彻底大乱,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