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穿到战乱替父从军(种田)

    没有前摇,陆鹰飞掠过来,他真的是只鹰,速度快而迅猛,一点没有因为急速而消减力劲。


    她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招式,一点也用不上。


    楚飞甜凭借曾经的经验和脑内本能去避让、闪躲,脱了盔甲的她就是条影子,人眨一下眼只能窥见一抹灰色,那是她衣衫的颜色。


    陆鹰是头鹰,她就是一条灰影。


    两两斡旋。


    萧众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旁边的文仓惊讶:“甜甜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甜甜每天那么努力,能不厉害吗!”满沙学楚飞甜甩长矛,他们每天站在楚飞甜身后,看她从最初不太会挥矛变得能把长矛在手指间转出漂亮的花。


    长矛旋转时风声呼啸。


    他们学断了手腕都学不会。


    文仓讷讷:“也太厉害了吧……”


    大荆说:“有个词叫什么,旷世奇才,对,就这个,我一直觉得甜甜比咱们有智慧,你看咱们天天跟着练,她怎么练,咱们怎么练,我刚比拼还输了呢。”


    文仓:“……”


    怪不好意思的,他也输了。


    文仓决定转移话题:“小山,你赢了吗?”


    阮山玉抿着嘴,没吭声,目光一直放在场上。


    “嘭”声巨响,陆鹰把楚飞甜的长矛踩断了,楚飞甜被踢得连连后退。


    她明显招架不住这个人,脸上全是汗,呼吸急促,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她沉重的呼气声。


    汗水在睫毛凝成了珠,要滚进眼球,她眯着眼,让汗水掉在下眼睑滚下去。


    大概是她挑衅到他了,他下手真狠。


    长矛从中间断成两半,那种震撼,让她手臂发麻。


    她稳住手,一手一半,再次拉开架势。


    这一次,由远战变成了近战,她不断贴近他的身体,从左侧,从右侧,从后背,陆鹰挡开她左手刺来的矛尖,她的右手就像一条蛇绕到后背给他一棍子。


    她下手也不轻,陆鹰被揍得闷哼。


    他灵敏、速度,擅近战,但因为手握长矛,一切都从远攻出发,突然变成近战,让他很不好操作,他不喜欢长矛,干脆把长矛丢了。


    没有长矛的他就是出了笼子的鹰,把楚飞甜叼得千疮百孔。


    衣衫破了,裤子破了,血冒出来,头发丝从脸边削落,他曲折十指,十指之间都是刀片。


    他很手下留情了,所以只切开了她的表皮,流出丝丝缕缕的血。


    血太少了,没味,但足够红,蜿蜒在裸露的肌肤,仿佛在她身上绑了一圈一圈的绳。


    这种程度,应该喊停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楚飞甜要输了,只差最后的致命一击,曹军候却没动。


    陆鹰打得很轻松,因为楚飞甜快,没有长矛的他比楚飞甜更快,楚飞甜的矛尖还没有接近他,他就能绕后直切她的后背。


    楚飞甜的后背破开一条长长的斜口,从左后腰到右肩膀,亏得她跑得快,只破了衣衫,破口外翻,里衣露出来。


    她皱了一下眉,如果她再弱一点,或者陆鹰再强一点,这一刀划烂她的衣服,有些秘密会暴露。


    一旦暴露,会有数不清的人受到牵连。


    陆鹰的招式……没必要学了。


    楚飞甜回身,盯住陆鹰。


    那一刹那,陆鹰心脏紧了一下,他有把楚飞甜当作一个真正的对手来战斗,他认为楚飞甜是个难得的奇才,可这个奇才现在打不过他,只要他再狠一点,能一招制服对方,只是时间问题,然而现在,被她这样盯住,他感觉到了危险,是那种误入丛林,侵占丛林之王领地的危险。


    他扯了扯领口,明明不紧,但让他呼吸不畅。


    霸王鹟……


    还真是让人不爽。


    陆鹰舔了一下嘴,蓄力往前一跃,前所未有的速度,楚飞甜只觉眼球一花,他已经近到面前,她闻到了沙土的味道,因为陆鹰没味道,他这种人是做情报窃取的,身上只有白味。


    楚飞甜扬起右手,矛尖朝他眼睛射去,左手的棍子往他的肚子捅去。


    陆鹰旋身就躲。


    突然,他顿住,顿得很急促、很迅猛,犹如拉满的弓,不敢动弹分毫,哪怕风一吹,都能断,因为弦已经拉到极限。


    轻飘飘的声音从耳后侧面传来:“有没有教你,杀人要给尸体留点体面。”


    楚飞甜贴在他身侧,她还没长高,和陆鹰说话得抬起头,但她手里的弯针可一点也不矮,扣在陆鹰的颈动脉,指骨感受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有点快。


    “你生气了?”陆鹰问她。


    楚飞甜只是告诉他:“我只有这一套衣服,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我阿娘一丝一线织的,一针一线缝的。”


    就是生气了,因为他划烂了她的衣服,陆鹰沉默半响,说:“我赔你。”


    说完,又知道赔不上,这儿离她家挺远的,他听说过,这队新来的兵尤其远,曹军候从这队兵里挑了四个回去,他见过,长得孔武有力。


    干他这个的,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给你补好。”陆鹰说。


    楚飞甜收了手,揩了一下鼻子,湿的,她看了眼,血。


    为了比陆鹰快,她冲破这具身体的极限,给自己加了速,不然这一招,她赢不了,他们还能再打几十个来回。


    她不能保证几十招里,陆鹰不会把她的衣服剥光,而且,她该吃饭了。


    她放下手时,顺手在陆鹰身上擦了一下,他的衣服是黑色,她的血还很新鲜,热乎的,一擦就能擦上去,还不显眼。


    于是,她抓过他的衣袖,直接拧了一下鼻子,感受不到血液流动后,她才朝萧众他们转身去,扬起笑容。


    “甜甜赢了!”萧众他们冲过来,拥着她,直接把人抱起来。


    陆鹰垂下眼,他的胸口和衣摆有点湿,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职责是获取情报,必要时混进敌营侦探,他对气味很敏感,楚飞甜用手揩鼻子时,他就闻到了,血腥味。


    他身上全是她的血味。


    黏糊糊的血。


    陆鹰嫌弃地翻开袖口,朝前走一步,紧接着,他停下了。


    这时起了风,从身后吹来,他的后腰凉飕飕的。


    陆鹰不用摸都知道,他的后背衣服一定全破了,但是他没有丝毫察觉。


    这个人真是……太睚眦必报了!


    匡涂一巴掌拍在他后背,揪住被风吹翻的衣衫布料,哈哈大笑,然后走了,顺便把他破开的后衣撕得更烂了,整个后背裸露。


    该不该说楚飞甜的手法很好,外衣里衣一并割破了,却没有划破他的肉,虽然但是,他的兄弟真不是人!


    陆鹰咬牙切齿走到曹军候面前。


    曹军候一锤定音:“把你一个月的肉给他。”


    陆鹰:“……”


    楚飞甜喝了半壶水,喘过一口气后,跟萧众他们去看阮山玉比拼。


    曹军候的眼光是真毒辣,把桃源村的武力都薅走了,留下的全是战五渣,战五渣之中,只有阮山玉稍微好一点,可也没撑过四轮,被一个力量型的对手拽住脚,抡一圈砸在地上。


    对手控制了力道,没有砸断他的骨头,却把他胸口撞得发闷。


    队率叫停,吏士做登记:“你们是什么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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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山玉从地上站起来,“廖队率的队。”


    吏士:“我是问你们队名,没编名?那我随便写了。”


    萧众连忙喊:“飞天飞天!我们是甜甜队!他是飞天队一队,我们飞天队二队!”


    吏士看向阮山玉,阮山玉点了头。


    吏士:“飞天队一队,阮山玉,赢三场,记功加一。”


    萧众问:“记功加一是干嘛的?”


    吏士翻个白眼:“论功行赏呗,记功越多,越容易升职呗,俸禄也多呗。”


    萧众期待无比:“那我呢?我们呢?”


    吏士扫他一眼,本来不想回答,瞥到他身边的楚飞甜,那是正红火的人,虽然还是个小士兵,但明眼人都知道未来不凡,他说:“曹军候亲自监督,你们功由曹军候自行安排。”


    萧众顿时失望,他不认为曹军候会给他们记功,不记过都得拜一拜了。


    萧众的情绪特别单一,失望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抛成磨砂的珍珠,暗淡无光,周围几米都丧丧的。


    “诶,”楚飞甜用胳膊肘顶顶他,“我们有肉呢,能吃一个月,比银子好使。“


    在军营里,有银子都买不到肉呢。


    萧众马上就笑了,乐呵呵的,眼里全是光,看着楚飞甜像看新鲜肉,满眼尽是欢喜。


    他们接上阮山玉,朝帐篷回,下午没有比拼,难得的半天休息。


    大荆几人吵吵闹闹,堪比另一个比拼场,章海叔笑着看他们,走在楚飞甜旁边。


    “你说我应该怎么打才能赢他?”阮山玉走在楚飞甜另一边,他们朝前走一步,影子也朝前移一步,永远都追不上去,就像他和甜甜的距离。


    他连四抡都打不过去,甜甜却可以连战三人,其中两个还是曹军候的手下能将。


    他怔怔望着影子,眉眼间郁郁寡欢,尽管藏着,却和身后的人隔着一层膜,他在快乐之外。


    楚飞甜遇到过这种人,和别人较劲,和自己较劲,很多人太较劲反而误入歧途,是歧途还是征途都在一念之间。


    “我喜欢跑步,每天早晨绕河跑好几圈,所以现在比很多人跑得快,我的弱点是没有力量,但只要我跑得比他们快,不管他们力量多大,我都能找到机会一招致命。”


    她很喜欢一招致命,可以节省非常多的时间和精力,还能减少兵器的损耗。


    “你擅长做陷阱,哪怕对手是一座鼎,踩进你的陷阱也别想跑,你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捕捉他们,比我们都强。”


    楚飞甜见过他抓的兔子,那些兔子毫发无伤,村里人狩到的猎物身上有很明显的伤痕,箭、刀、铁夹,只有阮山玉的兔子是完好无缺的。


    她猜他做的陷阱很漂亮,漂亮到猎物愿意自己躺进去,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阮山玉吃惊,他张了一下眼,有震惊:“你知道我会做陷阱?”


    楚飞甜笑道:“村里人只有你抓到兔子是活泼乱跳又可爱。”


    阮山玉红了耳朵,有点别扭,他因为箭射不好,只能做陷阱,不然每天上山都是白跑,他爹总说他不像个男人,不会耍刀射箭,只会摆弄小女孩玩的陷阱。


    甜甜却说,这是他的长处,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捕捉猎物。


    真的能捕捉猎物吗?他确实抓过很多兔子和野鸡,但战场上,都是活人,活人很聪明,会踩进他的陷阱吗?


    楚飞甜问他:“你有没有想过沙盘推演?”


    阮山玉停了下来,他的呼吸都有些停住了,脑海里回荡她说出的话——


    “把我们当成你的陷阱材料,把敌人当成猎物,我们就是你设置的陷阱,去捕捉所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