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夸一句就跟鬼上身了似的

作品:《抄家流放后,我扛着病弱世子夺江山!

    他指了指院子里乱跑的鸡:“这些都是自家养的走地鸡,炖汤红烧都香。”


    春杏看着累得直喘气的李员外,心里有些感动。


    “李员外,其实不用这么多的……”她小声说。


    “要的要的。”李员外摆摆手,“恩公和诸位在庄子上住是李某的福分,几只鸡算什么?”


    他说得真诚,春杏也就不再推辞。


    李员外又朝家丁喊,“多抓几只,挑肥的!”


    家丁们又是一阵忙活,终于抓了二十多只肥鸡。


    李员外还不满意,又拎了几只出来。


    “这些都宰了!”他一挥手豪气干云。


    春杏看着那些扑腾的鸡,心里算了算,其实十只鸡就够了。


    李员外这分明是想让大家都吃个痛快。


    “多谢了。”春杏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什么谢。”李员外笑道,“你们除了曹坤那个祸害,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宋明月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鸡也愣了一下。


    “这是……”


    “小姐,”春杏笑着解释,“李员外特意让人抓的鸡。”


    李员外赶紧上前,“恩公,都是自家养的鸡,不值什么钱。”


    宋明月看着李员外额头的汗,“那就多谢李员外了。”


    “应该的!”李员外笑得更开心了。


    宋明月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这些鸡我们不能白吃,这钱您收着。”


    李员外脸色一变,“使不得使不得,恩公这是打我的脸啊。您是我的大恩人,我孝敬您几只鸡怎么了?”


    他说得坚决,宋明月也就不再坚持,“那就多谢了。”


    “是我该谢谢恩公。”李员外连连作揖。


    宋明月摆摆手,对春杏说:“那几只鸡炖汤吧,大家都喝点,剩下的红烧烤了都行。”


    “是,小姐。”春杏应下,招呼沈清燕和其他几个厨娘开始忙活。


    院子里很快飘起了香味。


    沈清燕手艺好,一锅鸡汤炖得香气扑鼻。


    红烧鸡块色泽红亮,烤鸡外焦里嫩。


    小妾们围坐在院子里,一个个直咽口水。


    “好香啊……”


    “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鸡汤。”


    “我也是……”


    沈清燕给每人盛了一大碗鸡汤,里面都有一个大鸡腿。


    “吃吧。”宋明月说。


    小妾们欢呼一声,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就连平时饭量小的,今天也把鸡腿啃得只剩下骨头。


    “太好吃了!”小舞舔着嘴唇。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另一个小妾也说。


    她们以前在侯府,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可今天的鸡汤却让她觉得格外香。


    因为这是她们靠自己挣来的。


    李员外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些女孩子吃得香,心里也高兴。


    “李员外,”宋明月走过来,递给他一碗鸡汤,“您也喝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李员外嘴上这么说,手却接了过去,“嗯,真香!”


    宋明月也端了碗鸡汤,慢慢喝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


    小妾们吃饱喝足,三三两两地坐着说话。


    有的在揉酸痛的胳膊,有的在比手上的茧子。


    春杏帮着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坐在宋明月身边。


    “小姐,”她小声说,“她们今天真不错。”


    “明天练什么?”宋明月问。


    春杏想了想,说:“练暗器吧。我让阿诚阿义做几个靶子,教她们飞毒针。”


    “好。”宋明月点头。


    就这样,队伍在李家庄又休整了几日。


    苗芜分三次为沈钰行针。


    沈钰疼得浑身哆嗦,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苗氏看得眼泪哗哗流,后悔给沈钰下蛊。


    最后一次行针结束时,沈钰吐出三口黑血。


    苗芜从那血里挑出一条红色蛊虫,扔进火盆烧了。


    “好了。”苗芜擦了擦手,“蛊虫已除,再养半月就没事了。”


    苗氏哭得说不出话了。


    苗芜也算看出来了,妹妹是不可能离开沈钰的,无论有没有蛊,


    于是他对宋明月道:“丫头,我得走了。”


    宋明月一愣:“要去哪儿?”


    “回南疆。”苗芜叹了口气,“寨子里传了信,出了点事得回去看看。”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递给宋明月:“这里面是几样防身用的蛊。用法我都写纸上了,你不认得字,可以让沈家那小子给你说说。”


    宋明月接过布袋,郑重道谢。


    苗芜嘿嘿一笑,拍拍她的肩:“丫头,好好的。等我处理完寨子的事,说不定去北漠看你们。”


    说完,他也不要人送,就一个人像来时那样,消失在山林里。


    林府医那边进展也快。


    紫参续命丹炼成了,一共三颗,鸽蛋大小。


    沈惊澜服下第一颗,脸色就好看了些。


    “但这药治标不治本,”林府医叹气,“世子的身子……”


    高铁也凑过来,掏出个手帕,“小美人,我给你也做了些补气丸,虽不如我二叔的药,但日常服用也能强身。”


    宋明月接过,里面是几十颗褐色药丸,闻着有参味。


    她说这几天高铁怎么一直跟在林府医身后,原来是偷药做这些。


    “辛苦了。”她哑然失笑。


    高铁嘚瑟地挑眉,“那亲我一口。”


    得,不能夸,夸一句就跟鬼上身了似的。


    宋明月踩了他一脚,转身去看小妾们的暗器训练。


    春杏让人做了十几个草靶子,立在院子里,教她们扔飞针。


    莺姐学得最快,手一扬三根飞针稳稳钉在靶心。


    “好!”春杏鼓掌。


    小舞也不差,她力道不如莺姐,但十发九中。


    练了几天,小妾们手上都磨出了新茧,她们知道只有学好本事,才能活下去。


    半个月后,队伍再次整装出发。


    这一次,所有人都和来时不一样了。


    李氏、芳姨娘也有了气势,将那些油头的婆子们都能归拢好。


    王氏也不再抱怨,默默收拾着行李。


    沈惊涛竟能扛着几十斤的箱子来回走,脸不红气不喘。


    王氏看着心疼,叫他歇歇,他摆摆手:“娘,没事,我有的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