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和失忆坏种同居后

    “就、就是这里了。”江晚哆哆嗦嗦,给少年指了一下他们所住的那一层。


    少年扫视了一圈周围,确确实实是个正经的居民区,颇为意外,“绑架犯姐姐,你胆子真大,敢把温忱藏在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我没有绑架温忱,”江晚再次弱弱地抗议,“我都说了他失忆了。”


    少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这点我自有判断。”


    他伸出手,一个请她带路的动作。


    江晚没有办法,往楼上磨蹭。


    却不知道,少年一直在身后打量她。


    宋离辰发现温忱失踪已经有段时间了,之所以到现在也没报警,是因为温忱最后一次和他通话时,隐隐透露出他可能会在崇澜岛做点什么的意思。


    他摸不准温忱的打算,对温忱的道德水准更是毫无信心,只好迂回行动,先把温忱找到再说。


    可这个拿着温忱手机的女孩,看起来实在是怯懦又瘦弱,完全不像是能制服温忱的样子,宋离辰越发困惑了起来。


    走到3楼,一阵叮叮哐哐的噪音从屋里传来。


    宋离辰脸色大变,一把攥紧手机,警惕盯着江晚,“你不会是在杀人分尸吧?”


    眼见着他给自己安的罪名越来越离谱,江晚眼前一黑,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锁。


    “咔哒。”门开了。


    入目,就是抱臂而立的温忱,和正在丁玲桄榔拾掇两台空调的工人大叔。


    八目相对,四人都有些许茫然。


    江晚:“温忱,你在对空调做什么?”


    温忱:“晚晚,这个人是谁?”


    宋离辰:“温忱你这是在干嘛?”


    “……”工人大叔看着这个宛如抓奸现场的乱象,吞了下口水,“小伙子,这空调还拆吗?”


    一个时辰后,工人大叔把空调装在了卧室里,收了违约金带着旧空调离开。


    剩下三人齐齐坐在沙发上互相审视。


    江晚先坐不住了,“温忱!你买空调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这是租的房子吗?谁会给租的房子里安空调的呀?房东肯定不会给我们退的。还有!!!你买空调就算了,你还特意给空调换壳子是什么意思?有你这么糟蹋东西的吗?”


    “不是晚晚你说要晚点回来吗?”温忱完全被打乱了计划,心情不悦,撞见这情形,更是直接拉下了脸,“还有,你不是说,你是和林韶仪一起吃饭吗?那这个野男人是谁?”


    “别岔开话题,你觉得和空调的事情比起来,谁更严重?”


    “当然是你的问题更严重!买空调只是我的消费问题,但是带野男人回来,难道不是违反情侣道德规范的严重行为吗?”


    宋离辰:“……”


    宋离辰默默举起手,“请问你们有人看到我在这里吗?”


    温忱这才将视线挪到他脸上,眼神冰冷,“所以,你到底是谁?”


    宋离辰听了这么一会儿,也渐渐回过味来,现在的情况和他原先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绑架犯小姐说的大概是真的。


    “你真失忆了?怎么失的?失了多少?”他大为好奇,盯着温忱的脑袋,看起来跃跃欲试,简直想把温忱的脑袋拆下来研究一番。


    温忱不耐烦地在茶几上叩了两下。


    宋离辰重新乖了下来,“我叫宋离辰,去年来明城参加数学竞赛,你是集训的带教,考完以后,你拉着我跟你一起研究一个算法。大框架已经完成了,不过细节上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联系你,但一直联系不到。我以为你被人绑架了,没想到还真是失忆了。”


    他说了这么一大通,语气非常熟稔,却完全没有打动温忱。


    温忱冷笑了一声,“你说我就信?”


    宋离辰干脆从包里掏出电脑,噼里啪啦打开自己的编程软件,展示给他看,“我们一起写的,你不会失忆了,连自己的思维方式都忘了吧?”


    温忱盯着屏幕,眼神从漫不经心,到严肃,到若有所思。


    显然,这些留在代码上的印记,远比其他方式更令人信服。


    江晚却渐渐觉出不对来,“温忱,你雇佣童工?”


    再扫过宋离辰身上虽然干净、但洗得发旧的衣服,又添了一句,“你还不好好给人家付工资?”


    温忱:“……”


    没有记忆、无法反驳、哑口无言。


    宋离辰无语了,这个屋子里有一个能抓得住重点的人吗?


    他只好自己解释,“他倒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但我成年之前最好不要动那笔钱,不然可能会被我爸妈以监护人的名义抢走。我和姐姐毕业以后,上大学、租房、生活费、还有应急的医疗费,全都要钱。”


    江晚眼神渐渐变化,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轻声喃喃:“那你过得很辛苦吧?”


    “还好,”宋离辰不太在乎地说:“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哪里我都没什么意见。”


    温忱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隐隐作痛,不是因为他想起了宋离辰,而是,他是不是曾经,在某个自己关注的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境遇呢?


    “哦,对了,温忱,”宋离辰忽然弯起唇角,仿若天真又好奇的小孩,“我看到这个姐姐拿着你的手机,是你手机坏了,拜托她去修吗?”


    江晚倏然脊背僵直,从少年的声音里,察觉到他其实从未放下过警惕。


    她冷汗直冒、口干舌燥,只有这一点,她完全没有办法解释——既然她拿着温忱的手机,那么在温忱醒来以后,为什么不还给他?


    她双拳攥紧搁在膝盖上,整个脑袋仿佛要低到桌子下面去。


    宋离辰笑得更灿烂,“哦,所以,其实是你趁着——”


    “是我给她的。”


    温忱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宋离辰。


    江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蓦然抬头,怔怔看着温忱,他到底在说什么?


    温忱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丝毫其它解释,只是冷冷注视着宋离辰,好像在说,问够了吗?


    宋离辰微微挑眉,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打转,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奇观,点了点头,玩味道:“好的,明白了。”


    绑架的误会就此解开,可紧接着,宋离辰却以算法问题需要解决为由,赖在了他们家里不肯走,晚上硬是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江晚有点怵这个少年,但更加不放心,这种旧沙发又窄又硬,会不会影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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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发育?于是给他铺了厚厚一层被褥,并几番询问他脖子和腰舒不舒服。


    宋离辰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很舒服,谢谢绑架、哦不,江晚姐姐。”


    温忱忍无可忍,一把把江晚拽进卧室,“砰”一声甩上了门。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我在那里睡了那么久,你什么时候关注过我的腰和脖子?”他喋喋不休地开始抱怨起他的委屈。


    江晚讷讷道:“他还是小孩子啊。”


    温忱嗤笑,“都十六了算什么小孩?”


    “可是,他不是你的搭档嘛,你干嘛这么针对他?”


    温忱一想到宋离辰那副假假的、装装的可怜表情,就紧紧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他那么装的人。”


    江晚心道,这可真是倒反天罡,全世界最能装的人就是你。


    “晚晚,”温忱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间,仰头看着她,“别看他,看我。”


    只看着我。


    海风从窗口吹进,遮住了他的眉峰,暗黄的灯泡把灯光打在他脸上,虚化了他脸上过于锋锐的棱角,纤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眸光漆黑又谨慎。


    江晚有种错觉,好像她从温忱这张极度自我中心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乞求的味道。


    他为什么不问手机的事情呢?为什么宋离辰指出手机的事情以后,他一点惊讶和意外都没有呢?


    江晚心底浮现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


    “温忱,”她嗓子不自觉地喑哑了,“你,是不是……”


    “晚晚。”温忱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忽然被温忱用手指勾了勾,简直像小猫探出爪子,踩了踩她的心脏。


    下一刻,温忱手上微微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了温忱腿上,温热的嘴唇紧跟着贴了过来。


    他舔.吮着她的唇瓣,催促着她尽快打开齿关,甫一探入,就紧紧地绞住了她的舌尖,并不过分深入,只是勾缠着舔.弄,仿佛孩子在做游戏,充满了讨好和试探的味道。


    新安装的空调悄声工作着,吹散了一贯萦绕在这个房间的潮热,可江晚仍旧觉得,所有被温忱碰触的地方,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明明手上没怎么用力,可所有的动作,都好像透露出某种被深深压抑的不安和恳求。


    江晚恍然想到,也许,想要维护这段虚构关系的人,不止她一个。


    她攥着温忱衣服的手松开,慢慢抬起,搂住了温忱的脖子,辛苦地换气、努力地喘息,迎合着他的吻。


    温忱察觉到她的回应,搂着她的腰,用力收紧,更加急切地吻了上来。


    出租屋老旧的床板承受不住主人莽撞的力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江晚一下子惊醒,退开一点,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小孩、小孩还在外面!”


    温忱舌尖抵住后槽牙,拧紧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下一秒,他托着江晚的腿把她抱起。


    江晚惊慌之下,赶紧捂住嘴,以防惊叫声泄露出去,却因为使不上力往下滑了滑。


    温忱往上掂了掂,把她抵在墙边,真诚地提出建议,“晚晚,腿夹紧一点,不然要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