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作品:《死对头竹马登基后》 湿润的枣泥内馅被新的齿印覆盖。
与先前的叠加,留下勾缠相印的暧昧痕迹。
落在商璃眼中,那样刺目,难以忽视。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商璃脑中一片混乱,说出的话也乱七八糟:“那不是……那是……你不知道……”
清甜的枣香弥漫开来。
裴无烬十分坦然:“我知道。”
商璃:“之前……”
“之前知道,现在也知道。”
裴无烬吃完那块枣泥糕,施施然用她哭湿的手帕拭去手上碎屑。
“我还知道,商大小姐是在处心积虑地暗示我。”
“……”
她!什么时候!有!暗!示!他!
商璃按住擂鼓般的心跳,缓缓舒了一口气。
今夜的裴无烬很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有些失心疯了。
但这其实可以解释吧。
可能是像往常一样在捉弄她,也可能是用这种方式令她履行赌约,就为了让她难堪……
想到什么,商璃眼前一亮。
有个最合理的。
阿耶常说,先帝同意姑母自小将她养在身边,还准许她入国子监求学,就是把她当未来皇后培养的。
承阳侯府既是先帝器重的倚仗,那自然也会是裴无烬的倚仗。
所以裴无烬这样做,是为了……叫什么来着……对,是笼络臣子,稳固朝纲!
因此他需要的只是承阳侯府大小姐这个身份,而不是商璃,她这个人。
他是天子,所作所为自然都是为了北梁。
那这样就好说了嘛。
商璃拍拍胸脯,脸颊赤红未褪,不过睫羽颤得没那么厉害了。
虽然裴无烬是疯了,但还没疯到想与死对头做夫妻。
他们也不会向那样错误的关系发展。
少女眉头时紧时松,脸色千变万化,内心所想一览无余。
裴无烬颇为好笑地看着,不忘“好心”提醒:“决定好选我了?”
商璃出了神似的:“决定了决定了……”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来。
小脸红扑扑的,两道泪痕尚在,鼓起勇气看了他几秒,终是别开了眼。
“我的婚事,当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三言两语就决定?”
“嗯。”
这没关系。
“而且现下我一点都不想再有一桩婚事,家人去世尚有孝期,北梁生变我自当守分安常,为国分忧,待风波过去才有心考虑这些。”
“嗯。”
这也没关系。
说话时,商璃偷偷瞥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便继续道:“我虽为承阳侯之女,但并不奢求天子荣宠,只想嫁一位寻常人家的公子安稳一生。”
商璃顿了顿,补充道:“陛下或许不知,我还有一位表妹,现在暂住府中……”
“哪位?”
“啊?”商璃半张着嘴,迟疑了一瞬,道,“她叫商榆……”
裴无烬的目光直勾勾的:“我说哪位公子。”
“……”其实她很少有能叫出名字的。
但如果不说几个,不就等于告诉裴无烬,她除了他之外再无人可选了吗?
说不定,他还会借此嘲笑她。
商璃有些心虚地扬了扬下巴:“那可多了去了,城东的,城西的,城南的,城北的,我都懒得细说……”
东西南北。
裴无烬眯了眯眼。
真不知道,这天底下能娶她的世家大族,还够不够他杀了。
商璃对此浑然不知,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个名字:“还有罗以凌,也算一个啊。”
“罗以凌?”
裴无烬冷不丁笑了下,“他算哪条狗。”
“……?”
商璃其实也不想为罗以凌说话,但要为自己的脸面着想:“人家可是曲周侯府世子。”
说罢,她就要弯腰坐下。
但手刚触碰到御座的把手,她便烫到般缩了回来,站直了身子。
……好奇怪。
商璃慢慢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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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视线。
这是裴无烬的御座,身前是裴无烬的书案,桌上是裴无烬一本一本批阅过的奏折……
她环顾四周。
这里是裴无烬的寝殿。
裴无烬的气息无孔不入。
看到那一盘满满当当的枣泥酥时,商璃眼前似又浮现那一幕。
唇间好似还有残存的甜。
她眼睫稍垂,舌尖舔了下干涸的唇,忽而怔住。
……再待下去的话她也不正常了。
“那我…那我就出宫了,快来不及了!”
商璃逃也似的奔向殿门,身后清朗一声“赵承忠”,在殿门苦等许久的太监便拦住了她去路。
“商小姐要出宫了?那老奴带您……”
赵承忠说着,却觉得后背发凉。
抬眼一瞧,殿内的帝王正阴恻测看着他。
赵承忠立刻反应过来:“真是不巧啊,商小姐,宫门已经下钥了,要不您今晚就先住在宫中?”
住、住在宫中?
不知怎么,商璃下意识就回头,看向太清殿金灿灿的牌匾。
赵承忠犹豫道:“陛下的寝殿是不准人留宿的,历来只有受宠的妃嫔得陛下恩准才能在寝殿侍寝……”
商璃瞪大了眼,越听越羞。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一声飘渺的低笑从身后传来,夹杂在风里,清浅从她耳畔刮过。
可恶的裴无烬。
商璃羞恼得抬不起头:“我才不想住在这里。”
“是是是,是老奴会错了您的意……”
赵承忠着急忙慌地认错。
再认几十次错又能怎么样,能把她在裴无烬面前丢尽的脸面拾回来吗!?
商璃好几次都想直接走人算了,但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噔噔噔回到殿内,在那位看戏似的天子身前站定,义正言辞道:“我不仅不想住在这里,往后也不会再来了,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裴无烬看着她逐渐涨红的脸,弯唇。
“行,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