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作品:《[运动番]世界那么大,一起前进吧!》 天宫院绘梨抬起头,目光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观众席上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些熟悉的面孔。
山吹的千石清纯,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还有几个穿着其他学校队服的身影,都安静地坐在各个角落。
“这场比赛,观众含金量明显上升。”天宫院绘梨轻声说。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顺着她的目光扫过观众席,语气平静:“各校的部长和主力几乎都来了。看来这场比赛,没有人想错过。”
切原赤也转头环顾,看着那些各校正选,小声嘀咕:“好多人啊……”
丸井文太含糊不清地接话:“毕竟手冢和迹部都是国中网球界的好手嘛。这种级别的对决,谁不想看?”
幸村的目光始终落在场上,“而且,他们两个可从来都没有在正式比赛上对上过。这可是第一次。”
天宫院绘梨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又有些惋惜:“可惜了,要不是青学前两年实力不济,没能闯进关东大赛,这场对决,或许不会等到今天。”
场上,迹部景吾已经摆出了发球的姿势。
他的身体后压,双腿弯曲,将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了挥拍的那只手上,黄色的网球被轻松抛起的瞬间完成弹跳发球。
球速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却在落地后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弹起,直逼手冢的死角。
早在迹部摆出挥拍姿势的瞬间,手冢国光就已经出现在了落点处。
他的身体重心前倾,双手持拍,稳稳地将那颗球回击过去。
和比赛刚开始时的试探不同,这一球格外漫长。每一球都是极致的拉扯,每一拍都在逼迫对手失去重心。
场外的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不愿错过这场比赛的每一秒。
“别沉醉在本大爷绝妙的球技下——!”
他的球拍再次挥出,如流星般砸向手冢的场地。
在冰帝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青学的人显得格外低落,他们似乎很难接受队长被打掉球拍这件事。
菊丸英二紧紧抓着护栏,指节泛白,大石秀一郎咬着嘴唇,神色紧绷。
迹部看向捡起球拍的手冢,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手冢你怎么啦?速度怎么变慢了嘛。”
被挑衅的手冢表情未变,仿佛刚才被打掉球拍的并不是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漂亮的截杀球。”
“多谢夸奖。”迹部指尖轻抛网球,语气轻慢,“不过我要发下一球了。”
接下来的回合,网球不断被击向边线死角,左右交替施压。但手冢始终沉稳应对,每一球都精准回击。
迹部瞬步冲至网前截击回防,手冢则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刚才迹部的打法来讨回那一分。
青学休息区一片哗然。菊丸英二看见这个脚边截击被完美回击后更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个球能被打回去?”
“为什么不能被打回去?”切原赤也满脸不解,“不过那个球怎么自己飞回去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手冢领域。”柳莲二简单向切原解释。
被施加了微妙旋转的回球,会自动飞回手冢的身边。
“手冢的左臂……”观战许久,天宫院绘梨终于迟疑开口,“以前好像受过伤?”
“……似乎还没有痊愈。”柳生比吕士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认同。
丸井文太停止了嚼泡泡糖,表情难得认真起来:“他这样打下去……”
柳莲二紧捏着笔,语气沉重,“用自己的手臂,去赌这青学的未来。”
手冢领域对手肘的负担极大,受伤的时候都需要注意控制使用频率,更何况手冢的左臂根本就没有痊愈。
每一次挥拍,每一次旋转,都在那只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叠加新的负荷。所有人都看得出迹部是在打持久战。
场上,迹部景吾准备再次发球。
他的目光落在手冢那只左臂上,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手冢,恢复得还不错嘛,靠着这样的手臂也能得分.....”
青学众人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迹部为何突然提起手臂。
“迹部在说什么啊?手冢的手臂怎么了吗?”场外的人也开始了交头接耳,都想知道一个答案。
“啊?看来你的队友们,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迹部语气笃定,看向手冢手臂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还真是体贴啊,手冢。”
大石秀一郎猛地站起身,脸色涨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和慌乱:“不!你不要胡说了,手冢的手肘早就已经痊愈了!”
糟了!
迹部眼底笑意更深,他想要的信息,轻而易举就到手了,“原来受伤的位置是手肘啊!手冢。”
堀尾忍不住开口问道:“大石前辈,手冢队长真的受过伤吗?”
周围的几个一年级生也都看向大石,眼神里带着担忧和困惑。
大石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低下头,向队友们坦白:“抱歉…手冢他……确实最近总是觉得手肘疼,对大家却说不出口,眼看要进军全国了,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
“那手冢部长的手肘为什么会疼呢?”堀尾急着追问。
大石居然真的开始讲述起来:“这是两年前的事了——”
知道一点内情的立海大众人忍不住面露惊讶,他们真的打算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吗?这是可以在外面随便说的吗?
观众席青学普通部员看着迹部这个作风颇有微词,直接评价迹部:“水平顶尖,品行下流,正好扯平。”
这句话并没有压低声音,引得冰帝和立海大众人视线纷纷看去。
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又开口了。
“这不是坏话吧。”第一个说话的荒井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理直气壮。
堀尾立刻接上:“是事实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让配合得天衣无缝。
向日岳人当场忍不下去,直接开口回怼:“比赛的又不是你们,在这里瞎说什么!”
切原赤也本来还在东张西望看热闹,听见向日的话,也跟着开口帮腔:“青学是白痴吧?不打对手的弱点,难不成还打在他能轻松回击的地方吗?”
“换成我,我也直接往他死角上打啊!打不了就认输呗。”他不屑地瞥向那几个部员,“一群连正选都当不上的杂鱼,难怪会说出这种话。”
而向日岳人那边,已经彻底火力全开了,“这是比赛!凭什么因为你们队长受伤就要放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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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就去治!”
“那么心疼你们部长就让你们部长认输啊!”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又高了八度:“直接弃权,让你们部长回去休息不比说一万倍还好?”
那声音又响又亮,穿透了观众席上的喧嚣,直直地砸向那几个青学的普通部员。
荒井和堀尾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安静!”
这个时候海棠薰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荒井和堀尾,“我们只需要为部长好好加油就行。”
“手冢部长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坐在监督席上的越前龙马压低帽檐,轻声道。
两人悻悻地对视一眼,默默地缩回了座位。
天宫院绘梨收回目光,看向切原,“赤也,假如你遇到了像迹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切原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啊?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地开口:“是不是太早了,切原——”
“我们已经三年级了。”天宫院绘梨打断了他的话,“以后,他就是部长。”
真田沉默了。
天宫院绘梨重新看向切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如果你遇到了像迹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切原试着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站在球场上,比分落后,压力如山。身后是立海大的队友们……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平时脱口而出的“我当然可以”“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之类的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部长这个位置,好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见切原依旧迷惘,天宫院绘梨语气柔和了下来:“没关系,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丸井搭上了切原的肩膀,“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你有一群队友,他们会帮你分担。”
他顿了顿,指向场上那个挺直的背影,“手冢那家伙,是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而青学的人习惯了手冢的付出,才把自己搞成那样的。但你不一样。”
切原抬起头,对上丸井那双难得认真的眼睛,“我相信,立海大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成为谁的负担,他们自己就是立海大的支柱。”
切原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场上,迹部再次挥拍。
那颗球划破空气,直直地砸向手冢的场地。
而手冢国光,依然站在那里,用那只伤痕累累的左臂,一次又一次地回击。
天宫院绘梨理解手冢的坚持,但不认同手冢的做法。
放弃自己的网球生涯来换青学这一场比赛的输赢,有意义吗?
就算赢了这一场,进了全国大赛,然后呢?没有手冢的青学,能走多远?
她也不明白,青学的教练为何不加以阻止。手冢不懂伤势的严重性,但作为教练,作为成年人,总该比谁都清楚。
还是说……连教练也拦不住他?
“像现在这样拼尽全力的打吧。”手冢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曾答应过大和学长会成为青学的支柱,他不能让青学停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