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赛比赛会场。


    立海大虽然看不上银华,但对关东大赛首战还是重视的。他们没有随意用抽签筒决定出场顺序,而是根据战术与状态,认真排布好了每一场单双打的人选。


    名单稳稳地落在柳莲二的手里,只等赛前提交。


    “不知道银华的人来了没有,”切原伸长脖子朝对面张望,“我还想看看他们看见我们时候的表情呢。”


    丸井吹了个泡泡,“啪”地一声破掉,“估计脸都是绿的吧。”


    只是他们没想到银华居然弃权了。


    “我们真的又要弃权吗……”银华队伍中,有一个队员看上有些委屈的问道。


    走在前面一点的福士满听见这话心情也很低落。


    他当然知道又弃权会给银华带来嘲笑,可是,人要现实一点啊!


    切原赤也做完一组拉伸,站起身,朝教练席那边看了一眼。


    “诶?”他眨了眨眼,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学姐和部长都不来吗?”


    真田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环抱双臂,目光落在教练席上,“他们去看冰帝对战青学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幸村和天宫院没来还是因为自己也没能去看冰帝对战青学的比赛。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切原莫名觉得副部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真田,你要是真想去,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不必。”真田打断他,声音硬邦邦的,“比赛更重要。”


    丸井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然后,银华弃权的消息传来。


    “什么?!”切原第一个蹦起来,“弃权?!他们弃权了?!”


    “银华学院提交了弃权申请,首战不战而胜。”


    众人沉默了。


    “所以……”切原茫然地眨着眼,“我们不用打了?”


    “不用打了。”柳肯定道。


    “那……”切原想了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冰帝对青学了?”


    丸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好不容易排的阵,结果连热身赛都没得打。”


    “银华那些人……”桑原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也带着几分困惑,“他们来会场了吗?”


    “来了。”柳说,“然后又走了。”


    众人再次沉默。


    仁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另一边。


    冰帝对青学的比赛尚未开始,观众席上已经人山人海。


    天宫院绘梨与幸村精市坐在观战席前面,两人的位置视野极佳,能将整片球场尽收眼底。


    “各个网球部都来了些人。”天宫院轻声说,目光扫过四周黑压压的人群。


    幸村同样也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他弯了弯唇角,“看来大家对这场比赛都十分关注呢。”


    毕竟是冰帝对青学。


    场上,双打二的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


    就在这时,观众席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真田领着立海大的众人,穿过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走了过来。


    “立海大?”


    “他们怎么也来了?”


    “银华那边的比赛呢?”


    “听说银华弃权了……”


    “啊?那也太……”


    幸村与天宫院绘梨同时回头。


    天宫院轻声问:“比赛结束了?”


    走在前面的真田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点了点头,语气低沉:“银华弃权了。”


    “弃权?”幸村重复了一遍,“连上场都不敢?”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接话:“他们倒是来了会场,然后又走了。听说是在抽签台上高兴得太早,后来发现抽到的是1号,脸都绿了。”


    切原赤也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我还想好好打一场呢!结果他们直接跑了!”


    天宫院绘梨往旁边挪了挪,给新来的众人腾出位置。


    幸村倒是心情不错,也往边上让了让,招呼道:“既然来了,就一起看吧。”


    众人纷纷落座。切原一屁股坐下的同时,眼睛已经黏在了球场上。


    “冰帝的啦啦队还真是吓人,”他啧啧称奇,“比全国大赛都差不了什么了吧?”


    摇旗的、拉横幅的、系着统一加油头带的,一个不少。


    切原小声嘟囔:“总感觉今天青学是在客场比赛一样……”


    天宫院绘梨坐在旁边,闻言微微侧过头,“对于迹部来说,那里都是他的主场吧。”


    柳听见他们的话随口答道,“迹部不是一直这样吗?还以为你们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习惯了,”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接话,“但每次看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们看青学的表情。”


    他说着,朝青学的方向努了努嘴。


    除了手冢国光还算镇定,其余人或多或少的都露出了“压力山大”的表情。


    “只是这个比分……”仁王看了比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忍足前面又偷懒了?”


    其他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场上的记分牌。


    冰帝对青学,比分——4-4。


    “岳人的体力不支了。”柳看着场上的比赛,一锤定音,“双打二,冰帝要输。”


    天宫院绘梨点了点头,补充道:“前面拼得太凶。向日的打法本来就依赖爆发力和滞空能力,这种强度的对抗,他撑不到最后。”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场上。


    向日岳人刚刚完成一次网前截击,落地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一下。虽然很快稳住身形,但那一瞬间的失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向日体力不行呀。”天宫院绘梨讨论着冰帝比赛,“前面拼得太凶,后面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场上,裁判的声音响起。


    [Game set and match,青学胜,分数6-4]


    青学的阵营里爆发出欢呼声,菊丸英二直接扑到大石身上,差点把两人都带倒在地。


    冰帝这边,向日岳人撑着膝盖,久久没有直起身。


    忍足走到向日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向日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默走向休息区。


    幸村目光落在青学那边正在击掌庆祝的两个人身上。


    “那个桃城,”幸村微微偏了偏头,“好像是越战越勇的类型?”


    天宫院绘梨同样偏了偏头,“大概是属于后期发力的选手吧。”


    幸村弯了弯唇角,正想说什么,场上已经响起了下一场比赛的播报。


    双打一凤与宍户对战青学的乾与海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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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乾……”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停顿,“好像是柳认识的人?”


    天宫院绘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和身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是。”天宫院绘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据说两人在数据网球上一直互相视为重要的参考对象。”


    虽然和柳有隔阂,但天宫院绘梨始终觉得,柳莲二和乾贞治之间有着不小的差距。


    幸村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有些坏心眼的问柳莲二:“莲二,你觉得这一局,谁会赢呢?”


    天宫院绘梨也十分好奇地看向柳,期待着他的回答。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凤和宍户的双打配合,经过长时间的磨合,默契度很高。”柳终于开口,“凤的重炮发球是他们的核心武器,宍户的底线截击能力也很扎实。从实力上看,冰帝这对组合占据上风。”


    幸村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促狭:“真是客观的回答呢。”


    可那语气分明在说:谁问你这个了?


    天宫院绘梨垂下眼帘,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她当然听出了幸村话里的意思,他问的不是冰帝和青学谁强谁弱,他问的是柳莲二怎么看待乾贞治这个人。


    而柳分明知道幸村的意思,却回避了这一点。


    幸村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没有追问,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凤的球速很快,不过控球还要再练练。”


    他放了柳一马。


    天宫院绘梨顺着幸村的话接道:“他的重炮发球应该是本届大赛中最快的发球了。”


    很快一局终了。冰帝的发球局,凤长太郎用重炮轻松保发。比分来到1-0。


    下一局,乾贞治将自己的护腕摘下,发球的速度也变快了。


    天宫院绘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负重?”她轻声开口,但有些不太确定。


    立海大内部也有负重训练,正选们平时训练时,手腕、脚踝上绑着的那些不起眼的铅块,关键时刻卸下时,速度和爆发力会瞬间提升一个档次。这是立海大常见的训练手段之一,她再熟悉不过。


    丸井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所以刚才那一局,他一直带着负重接凤的发球?”


    天宫院绘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乾贞治摘下的护腕上,“应该是。只是不知道是只在手腕上有,还是各个方面都有。”


    场上,海棠薰正准备发球。


    切原的目光落在那个扎着头带的身影上,看着他摆出的姿势,随口嘟囔了一句:“青学的那个人是只会打绕网球吗?”


    “海棠学长那才不是普通的绕网球。”一个穿着青学队服的男生,闭着眼睛鼓起勇气大声地反驳着切原。一副“就算你是立海大的人我也要说”的倔强模样。


    切原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看了看那个男生,又看了看场上准备发球的海棠薰,挠了挠头:“……啊?”


    那男生深吸一口气,终于睁开眼睛。对上切原的目光,他明显抖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海棠学长的回旋蛇球是青学的绝招之一!需要极强的腕力和旋转控制才能打出来!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绕网球!”


    说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切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