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第 112 章

作品:《破案吗?升官那种

    李玄义立刻扑上前,死死捂住了郑珍儿的嘴,拖到一旁。


    昏黄的光晕自头顶压下,薛灵玥不得不冷冷地抬眸看他,“你想做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秦艽一定会来接应,虽说看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得麻烦点。


    摇晃的灯影将他的面容衬托的扭曲恐怖,他蹲下身,低语之声如毒蛇嘶嘶吐信:“你当真是个有趣的女郎,叫我都不忍心杀你了。”


    他伸出手,薛灵玥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柔软的脸颊。


    “你放心罢,我会让你走得舒服的。”他甚至十分流连爱惜地摸了摸。


    薛灵玥心中一阵作呕,呸的一口吐到了他脸上,“别枉费心机了,我薛灵玥不过一介无名小卒,你杀了我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到时朝廷一样还会再派其他人来。无论你想做什么,你都杀不尽天下万民,也杀不尽我大周代代相承,前仆后继的官员!”


    她目光一转,死死瞪着对方后面的李玄义,眼中迸发出凌厉的寒光:“还有你这个吃里扒外,霸占民女,满脑子只有□□那点事儿的窝囊废!你贵为李姓宗嗣,却勾结敌寇,擅杀朝廷官员,为一己私利不惜陷百姓于水火之中,就你也配姓李?!”


    “你!你......”李玄义被骂的哑口无言。


    姓魏的的直接笑出了声:“真是一张巧嘴儿。可惜天色不早,我没工夫跟你耽误了,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是,堂主!”两个彪形大汉正要上前。


    堂主?


    这伙人行踪诡秘,武艺高强,将整座李宅巡护的水泄不通,如铁桶一般。还能叫李玄义畏惧不已,


    薛灵玥猛得睁大眼睛,“你们是万雁堂!”


    姓魏的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脸上一派和煦笑容,“薛灵玥呀,我有心怜爱,奈何你真叫我非杀你不可。”


    话音才落,他眼神霎时变得凌厉,直接扭身抽出长剑,剑尖儿在石板地上划出一道青白的痕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看来我只好亲自动手了!”他举起剑,笑容阴鸷狠毒,“别怕,会很舒服的.......”


    剑影刺来的瞬间,薛灵玥猛的翻身侧滚,袖中细而锋利的暗器透过罗网的缝隙斜射出去。


    长剑擦着她身体的边缘扎到地上,他闷哼一声,不敢置信视线的缓缓下移,看到自己胸腹正中插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袖箭。


    “堂主!”众人纷纷惊骇大呼,正要上前,他却混不在意的抬手制止。


    拔出袖箭,胸腹的刺痛仿佛激起了内心最隐秘的快感,他忽然低笑起来,邪气的舔了舔嘴角,“无妨,不过是叫不听话的小猫抓了一下而已。”


    薛灵玥躺在地上,狼狈地微微喘着粗气,秦艽这个憨货!他再不来恐怕自己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看在你这么讨我喜欢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他步步上前,呼吸间带着捕猎的畅快和愉悦:“记住了,我叫魏默。”


    字字如毒蛇吐信,冰凉而缠绵。


    魏字右鬼,默字左黑,合起来,不恰好就是——薛灵玥瞳孔骤缩,“你就是那个贩卖女郎去鞑靼的黑鬼!”


    “哈,猜对了!”他大笑一声,嘴角向后咧出一个恐怖而诡异的弧度。


    这死变态!同样的方法已经不能再用第二次,薛灵玥咬牙切齿,手中的双刃不断摩擦着身后的罗网,但是太晚了,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看那剑锋再次朝自己袭来。


    “嗖——”


    电光石火间,一支玄铁云箭鸣啸着刺穿寂静,破空而来,生生扎入了魏默的手臂。


    锋利的箭头刺破血肉,几乎贯穿,魏默踉跄着退后半步,手中的长剑咣当落地。他猛地抬头望向那箭矢的来处,双眼中翻涌着不敢置信的惊诧和浓烈的怨毒,“什么人?!”


    屋顶背面缓缓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郎君修身玉立,宽肩窄腰,长臂上还握着犹在微微颤动的箭弓。月色下,他面如寒霜,眉眼冷厉:“谁准你动我娘子的?”


    薛灵玥长叹了口气,可算来了,她勉强抬起头,没好气的朝屋顶上头喊:“别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快抓了他!”


    “冥顽不灵,”魏默看着他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就送你们的地底下做一对鬼鸳鸯罢!”


    右手被伤,他竟然猛地用左手拿起长剑,足尖一点,凌空飞跃,上前与秦艽缠斗起来。


    三招之后屋顶上还不见其他人的踪迹,薛灵玥有点傻眼,糟了,秦艽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好在下一瞬,另一道黑影便从对面的屋檐上飞跃而下。


    来人手举长刀,对着院中的万雁堂下属就是一通乱砍,这帮人看似孔武有力,但是在他手下竟然就像小鸡仔似的。薛灵玥定睛一看,嚯,周坦!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双臂猛地暴起一挣,手中的双刃划破罗网,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断裂的玄铁细丝锋利如刀,将她全身都划出细细的血痕,薛灵玥顾不上疼痛,忙摆脱了这破玩意儿,举起双刃加入厮杀之中。


    听到院中的动静,檐上的魏默分神一看,额上瞬时青筋暴起,啐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这娘们。”


    “你骂谁呢?!”秦艽气得手中剑锋一转,怎料魏默却不再与他缠斗,直接跃下屋檐,竟然举着剑朝郑珍儿刺去。


    李玄义早在众人打起来时就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院中薛灵玥余光一撇,立刻抽身,猛的挡在郑珍儿身前。


    魏默见状得意一笑,生生收住脚步,袖口一抖,几点暗光飞射而来。


    “有暗器!”混乱之中,秦艽自魏默身后奔袭而来,拼尽全力一扑,抱着薛灵玥向旁侧滚去,锋利的银光擦着他脊背划过的瞬间,郑珍儿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下了身。


    只听噗嗤一声,暗器恰好扎入想要举刀从背后偷袭郑珍儿,与魏默合力夹击薛灵玥的万雁堂下属。他闷哼一声,壮硕如小山一般的身子瞬时脱力倒下。


    “个狗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魏默原本俊美的面容此刻如狰狞恶鬼,口牙几乎扭曲变形。


    恰在此时,李府的高墙外传来片片火光,伴着踏地而来的脚步声,一道高呼拔地而起:


    “里面的人听着,吾乃会州司马!前来捉拿朝廷逆党,识相的速速开门出来,跪地就擒!否则别怪本官将尔等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们到了九泉之下都面目全非,形如肉泥!”


    这声音她今天早上还在衙门听过,似乎确实是会州司马没错,薛灵玥被秦艽压在地上,狐疑地轻声道:“你报官了?”


    “人手不够,咱们家那四个小的现在根本就顶不上,”秦艽翻身跃起,伸手将薛灵玥也拉起来,“这厮行迹猖獗,竟然敢光明正大对你下手,我这可是有备无患!”


    站起身,秦艽的视线细细描过薛灵玥身上每一道伤口。她的衣裳都划破了,双手血迹斑斑,连脸蛋儿上也有几道轻微的血痕,细小的血珠挂在上头。


    “没事儿,就是叫那网子划了几下,不疼。”薛灵玥安抚性地捏捏他的手。


    平日他当眼珠子护着的人,短短几刻钟就被魏默摧折成这副样子,秦艽心中气得恨不能捏死对方。


    他双目微垂,眼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和不屑,睨向满身血污,脚下汇出一滩乌稠血迹的魏默,“她今日所受之苦,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院外杀声震天,会州府衙的兵卒已经奔入府内,魏默身负重伤,此时已是退无可退,插翅难逃。


    魏默自嘲轻笑:“真是好手段啊!怪不得我们会在叶州一败涂地。”


    秦艽腕间抖动,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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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如灵蛇般死死缠住魏默的喉咙,冷冷一笑,“求一求我,兴许我还能给你留一条全尸。”


    他五指抓握,那勒在脖颈间的长鞭瞬时收紧,魏默被迫抬起头来,鲜血染红的指尖死死抠住鞭绳,喉咙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哑哀鸣,踉跄着跪倒在地。


    “行了,别真勒死。”薛灵玥出手打断,“再说你把他喉咙勒那么紧,人家怎么求你?”


    “方才他想杀你时可不是这副样子,他自作自受!”秦艽眼中冷意不减,手中越嘞越紧。


    见魏默都要被勒得眼白上翻,只剩半口气儿了,薛灵玥忙道:“郎君,案子没破,咱们往后还用得上他呢。”


    秦艽侧眸一顿,这才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涌入喉咙和肺部,魏默虚软的双手撑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他垂着头,待呼吸稍稍平稳,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邪气的眉眼中带着几丝癫狂玩味的笑意,望着神色复杂的薛灵玥,“你舍不得杀我,是不是?”


    薛灵玥瞪大眼睛,这狗贼简直是在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薛灵玥压根没敢看秦艽的脸色,直接拽过他手里的鞭子,狠狠一抽,高声呵斥:“把这妄图谋杀朝廷命官,意在造反的逆贼给我打断手脚,塞住口牙,扔到牢里去!”


    “是,大人!”一群卫兵涌了上来。


    在他们身后走上前的正是会州司马卢湑,他身旁跟着个半大小子,一见二人便立刻奔了过来,哇得哭出了声:“家主!您没事儿罢!都是我耽误了时间......”听风说着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要是我跑的再快一些,您就不会遭此劫难了......”


    “这怎么回事儿?”薛灵玥弯腰扶起听风。


    秦艽面色僵硬,眉目冷厉:“你叫他先去敛房,结果他进去的时候武师傅正捧着一把肠子在看,死者的尸身赤裸裸的瘫在竹床上,他吓破了胆,吐了足足两盏茶的功夫才回家找我。”


    薛灵玥轻笑一声:“咳,那这事儿怪我,忘了你没见过这些。”伸手拍了拍听风的肩膀,“快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卢大人是你叫来救我的罢?”


    “是......是郎君......”听风哭得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秦艽脸上的冷意稍有松动:“算你小子还有点用处。”


    薛灵玥倒也不气,转而朝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卢湑抱了抱拳,“多谢卢大人夤夜前来相救。”这李家世代高门,仅凭听风一言便真的能率军前来相救,可见此人是个不畏强权的好官。


    卢湑回礼,谦让道:“薛大人不必客气,我乃朝廷命官,食民之禄,为民父母,治下安民自当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见衙门的卫兵们押解犯人一一清点,薛灵玥道:“卢大人,事不宜迟,既然院中的犯人已悉数捉拿,不如你我尽快回衙门审案吧。”


    李府的家主陪着李德茂在外宴饮,估计是不醉不归,一旦待到这老头回衙,说不准这事情就会完全变了个样子。得尽快先把口供拿下,画押认罪,变成板上钉钉的铁案才行。


    卢湑点点头:“也好,薛大人说的有理。”他朝自己身侧的老仆道:“你回去禀告夫人,今夜衙中有事我便不回去了,叫她早些歇了,莫要等我。”


    待老仆领命而去,转头见灯火下薛灵玥似笑非笑,卢湑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叫薛大人见笑了。”


    “卢大人与夫人感情甚笃是美事一桩,谈何见笑。”薛灵玥一抬手,与卢湑并肩往外走。


    天色漆黑,院中灯火寥寥,衙门众人忙着四处清点查封,纷乱之声不绝于耳。秦艽与听风周坦跟在两人身后,只见卢湑垂着头笑道:“若说感情甚笃,我与巧娘尚且年轻,不敢在前辈面前妄自托大,论起来这会州衙中家宅和睦的,还得是刺史大人。”


    “哦?”薛灵玥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