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 107 章
作品:《破案吗?升官那种》 “世人皆传就一定可信吗,那刑部的卷宗还说平阳王是自戕而死呢,”薛灵玥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而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谁也没见过他的尸首啊!”
“可是,可是.......”这下整得秦艽有点结巴起来,脑子仿佛被蒙住了,渐渐的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他是假死脱身,实际上早就投靠了鞑靼?”
“不然我解释不通,黑鬼为何执着于刻意掳掠神似姜师姐的女子到鞑靼去,而且先前他还命人破坏过大军的罗盘,不管他是不是万雁堂的人,这都说明他与鞑靼王庭有联系,不仅是个贩卖人口的生意人。”薛灵玥微微吸了一口冷气,“若是把这些事全部串联起来,难道不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一种可能吗?”
活人装死可比死人复活简单多了。
“再说这个万雁堂。”薛灵玥又转过身来,“他们称首领为“宗主”,这人是一个武艺高强,被鞑靼奉为国师的的中原男子,他不仅曾经命下属顾云飞到长安城中刺探宫围布防,收买叶州刺史周怀德,还与赵顺臣还是昔年旧交,说明此人深谙大周内部的情形,若不是生活多年,怎么会次次拿捏的那么准!”
秦艽想到西山后坳里的幽州军铠甲,蓦地定住,“西山后坳离栖霞庵不过几里之遥,他是为了去看姜师姐?”
“这一切听着荒唐,但如果他没死就都说得通了。”薛灵玥的脸上莫名浮现出一丝冷笑:“照你所说,他冒着极大的风险回到长安,很有可能是想看看自己的金身,再顺道给赵顺臣他们背后捅一刀子。
“武宁三杰中的少年将军为救义兄壮烈身死,青梅竹马的爱人悲痛欲绝,发誓为他终生不嫁。真是章君重义,姜氏守贞,虽阴阳两隔,然情义不绝。这种通天彻地的好名声自咱们大周立国以来还没有第二位能与他相比吧?
“当年两尾相缠的聘礼是真的,说明他并非不爱重姜师姐,只是如今更在意自己的金身,一边贪名,一边得利,两边好处都占,不也是齐人之福吗?”
“那他怎么敢威胁赵顺臣,甚至是赵义山?就不怕把对方逼急了,鱼死网破,把他的金身毁了同归于尽?”秦艽皱眉。
薛灵玥啧了一声,“大概他们也有什么把柄被章恪非抓在手中?两害相较取其轻,尚且能容得下他再三挑衅。当年是段霖确认他身死亡故,若是旧事重提,这些年但凡提拔过段霖的人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
段霖是因结党营私,骄奢淫逸,私德有亏被判下狱,这与私放通敌叛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罪名。真要是追查起来,不管段霖当年是否知道真相,甚至哪怕他也被章恪非蒙在鼓里,以圣人的脾气都不会放过他,恐怕诛灭九族也打不住。
是以不管背后是谁,都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秦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还挺会算的,你这大师兄可真是个神人。”
薛灵玥无语凝噎,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要是咱们所料不错,师父知道估计当场就能吐血,昏死过去。”
自己当做弟弟一般疼惜爱护,惋惜痛心的祭奠了十几年的弟子竟然是个通敌卖国的大狗贼,搁谁身上也受不了。
“那鞑靼许了他什么好处,叫他如此死心塌地?”秦艽还有些不敢相信。
薛灵玥理直气壮:“这我哪儿知道,咱们这些人压根都没见过他。旁人知道他在白崖谷死得英勇壮烈,往昔哪怕有非议,猜测,不满都得咽回肚里去,一张嘴只有说他好话的份儿。”
成全死人的体面,就是展现活人的肚量。
那么年轻的郎君人都死了,还暗中揣测英烈,这简直不是人干得事儿。
秦艽却是微微一顿:“等等!”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彩:“周坦会不会知道什么?”
那日他在白崖谷神情恍惚,手脚发紧。
“不好说,这两日得赶紧找个时机试他一试,”薛灵玥曲起手指,缓慢地叩击桌面,“不如就明日罢,白天我带听风去衙门,你在家里把这事儿办了。”
秦艽皱着眉应声道好。
假使章恪非真的没死,不敢想象此事会在朝中掀起怎样的风波。
闹不好连带着宋钰凌霄都要受他的连累。
更不要提昔日与他师徒情深的王崭了。
若说宋景云觉得是自己办案不力才被圣人厌弃,那王崭这个才坐稳右卫指挥使位子的老将,恐怕更是前途未卜。
一番推论,两人此时均是心头惴惴不安,后背冷汗涔涔。
不过相比证实章恪非的死活,明日去衙门的事更为要紧。见外头已是天色渐晚,秦艽忙叫人将备好的热水抬来洗漱。
薛灵玥进去的功夫,他在外面替她把明日要穿的袍子备好放着,才一边解袍子,一边朝外间走。
“说来说去,还是太师大人厉害,”秦艽脱下外袍搭到屏风上,弯下腰去解裤带,“跟在圣人身边这些年都不曾犯过什么忌讳,去岁官拜太师,圣人竟还特许他留着武宁卫统领一职,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怎么咱俩的师父就一个赛一个的倒霉?”
里间传来薛灵玥舀水的声响,她声音有些闷,像带着雾汽,“他毕竟是从龙之臣,当年亲自领兵杀进五门换来的功劳。咱俩的师父性子都直,咬死了要做纯臣,平时不落好也吃亏,一遇上事儿就不好说了。”
“也是,不知道王大人近日如何了,其实我倒觉得师父去魏州也好,比长安清闲自在。”
两人隔着半扇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只不过秦艽一直支着耳朵留意里头的动静,忽得传来一阵哗啦水声,是她起身了。
他手上动作更快,刚要扔了裤子进去,薛灵玥在里头大喊:“不许进来!”
秦艽无奈地摸摸鼻子,除了做昏过去的时候让他洗,但凡还剩半点清醒,她都接受不了这种事。
里头一阵窸窸窣窣,薛灵玥很快胡乱套了衣裳出来,急匆匆要往外走,“水不够了,我叫他们再烧点来。”
“用不着,”秦艽故意站在屋外堵住她的去路,舔了舔后擦牙:“我不嫌你。”
薛灵玥脸蛋一红,骂道:“下流!”
他朗声大笑,火速进去洗漱一番。待擦净了身上的水渍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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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已是烛光昏沉,轻纱帐中隐约透出个卓卓倩影。
秦艽不由得心尖发痒。
眼下虽是诸事繁乱,但这日子该过还得过啊!
此时不过初秋,尚有几分秋老虎的闷意,她一贯怕热,总将内里的寝衣解得松松垮垮,大给了他可乘之机。
想到掌心的触感,一股热流顿时顺着筋脉向下涌动,秦艽全身一麻,手里的巾子斜扔到架子上,撩开帐帘便突了进去。
帐中锦被温热香软,她呼吸清浅,乖巧的合衣躺着,只留给他个圆圆的后脑勺。
秦艽淹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角,膝盖刚跪上榻边儿,冷不防薛灵玥拥着被子一个转身,抬脚踹在他腰上,嘴里蹦出两个字:
“下去!”
合着晚上的气儿还没消呢。
秦艽伸手一抓,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脚踝,滚烫的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摩挲,调笑道:“可别啊薛大人,饿了两天,多少赏小的一口吃的吧?”
“想得美,我明日还要去衙门呢!”她面色微恼。
微微发痒的触感刺地薛灵玥一颤,正要缩着腿去躲,他瞅准时机,身子猛地前倾,整个将她连着被子裹在怀中,凑到耳边亲了亲,贴着她的肌肤低声呢喃:“就两次,让你舒服,嗯?”
她不答,他就探着头轻啄唇边的脸蛋,所到之地,留下一串暧昧湿濡的痕迹,大有不答应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没多会儿,薛灵玥便被弄得杏眼水蒙蒙的,也起了些念头。
“算了......”她慢吞吞地从被子里伸出白藕似的小臂挂在他的脖颈上,调皮的脚丫贴着某处蹭了蹭,娇声道:“那你快点!”
“这真快不了——”
话音未落,雪白的寝衣从帐子的缝隙滑落,软塌塌的堆叠在床底的脚榻上。
第二日晨起,秦艽自是又妥帖地服侍了一番,伺候得二人均是春风满面,眉眼餍足。
做了快活事儿,薛灵玥自是十分满意,换了他备好的衣裳,临出门前还在屋中娇笑着亲了亲他,才端上架子,威风八面地领着听风朝官署去了。
此时才过辰时,正是城中早市热闹的时候,街上烟气蒸腾,香气四散,四周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往来百姓挎着篮子或挑着扁担缓行其中,一片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人群中,薛灵玥余光见听风咽着唾沫探头探脑,自己也有些馋,便掏出几个铜板叫他去买两个肉饼子,主仆俩一人啃一个,混在人群中暗暗巡查一番。
此地价钱公道,吃食新鲜,大体没什么异常之处,薛灵玥才放心地吃净了手里的东西,踏实甩着袖子,顺着长街朝衙门走去。
这州衙设在城中的主道上,远远望去,朱漆大门顶上高悬着“会州”二字的匾额,高门两侧的灯笼下立着青铜双戟,数十名卫兵守卫在侧。
大门口,为首的那个身着铠甲,正对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头高声斥责,声若洪钟的音量传出去老远:
“州衙重地岂是你这种人可进的,再敢狡言胡说,老子这就抓了你下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