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战?美国政府敢公开承认,他们派了一个特工来暗杀我国将领并试图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老上将满脸嘲弄地看着他,


    “至于第七舰队……他们刚刚在半个小时前,突然掉头驶向了公海深处。因为大夏的北方舰队和苏联的太平洋舰队,已经对他们形成了战略合围。你的主子,已经把你抛弃了。”


    听到这句话,牧师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脊髓一般,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成了一枚彻头彻尾的弃子。CIA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暴露的特工,去冒着与夏苏两国同时开战的巨大风险。


    “犯人牧师,鉴于其特殊的间谍身份。判处终身监禁!押送至北部极寒地带的第十七号绝密劳改煤矿,永远不得保释,永远不见天日!”


    老上将冷酷地宣读了判决。对于这种特工来说,让他去那种绝对零度、连只鸟都飞不出去的黑煤窑里挖一辈子煤,远比直接枪毙他要残忍一万倍。


    随后,老上将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般刺向了轮椅上的幻龙。


    “至于犯人幻龙。”


    “你的罪行,不可饶恕。”


    “本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法槌重重落下。


    这不仅是对一个杀人魔王的审判,更是高丽官方在向世界宣告,这场差点毁灭半岛的阴谋,彻底破产。


    中午12:30。平城中央广场。


    这里是高丽举行最盛大阅兵仪式的神圣之地。但今天,广场上没有鲜花,没有欢呼的民众,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


    广场四周,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内卫部队士兵,装甲车的机枪死死地封锁了每一个路口。


    天空依然阴沉,虽然没有下雨,但厚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群黑色的乌鸦在广场远处的纪念碑上空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在广场的正中央,竖起了一根粗大的木制行刑柱。


    一辆黑色的军用囚车缓缓驶入广场,停在行刑柱旁。


    两名身材魁梧的行刑士兵走下车,像拖死狗一样,将四肢尽断的幻龙从车里拖了出来。


    幻龙的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破布,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者呼喊口号。他那双断腿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士兵们用粗大的麻绳,将他死死地绑在那根行刑柱上。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这位不可一世的千面枭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拼命地扭动着残破的身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嘶吼。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冰冷的枪口,又看了看那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的千秋霸业,自己对黑龙会复兴的所有幻想,都将在这根木柱上化为泡影。


    一排由十二名精锐士兵组成的行刑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了距离幻龙十五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同时端起了手中的AK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幻龙的胸膛。


    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


    而在距离广场五百米外,一座高层建筑的隐蔽天台上。


    “一号楼”的众人,正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广场上即将发生的行刑。


    风,吹拂着他们身上那有些破损的战术风衣,也吹散了他们连日来绷紧到极限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