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只母狼在评估猎物的反抗能力后,暂时选择了潜伏。


    ……


    下午15:00。国宴在极度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一号楼的众人走出了克里姆林宫。


    除了雷虎打着酒嗝,其他人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萧远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宫殿。


    阳光照在红墙上,显得有些斑驳。


    虽然大厅里的金碧辉煌依然耀眼,虽然那些将军们的歌声依然嘹亮。


    但萧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超级大国华丽外衣下的一丝腐朽。


    那些喝醉的军官们,在酒后抱怨着阿富汗战争的泥潭,抱怨着物资的匮乏。


    “走吧。”


    萧远拍了拍雷虎的肩膀。


    “今天打了个漂亮的胜仗。明天,咱们去好好逛逛这座城市。”


    而在他们身后。


    卡捷琳娜站在克里姆林宫高高的窗台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拿起内部通讯器,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通知A组。计划有变。”


    “不要在酒店动手。那群人比预想的难对付,尤其是那个大块头和那个黑衣女人。”


    “安排他们去高尔基公园。那里人多眼杂。”


    “让那些‘替罪羊’准备好。我们要来一场……完美的意外。”


    【彩蛋:林慕白的“解酒药”】


    回到酒店后,叶轻舟因为高兴,也喝了几杯伏特加,此时正头疼欲裂地躺在沙发上哼哼。


    林慕白走过来,递给他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吃了吧。解酒的。”


    叶轻舟如获至宝,一口吞下:“唔……这药怎么有股土腥味?老林,这是什么名贵中药?”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没什么。就是刚才在楼下花坛里抠的一点泥土,混合了碳酸氢钠。土法偏方,催吐用的。”


    三秒后。


    叶轻舟惨叫一声,冲进了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林慕白在外面默默记录:


    “临床观察:心理暗示结合物理催吐,效果显著。下次可以给雷虎试试(如果他会醉的话)。”


    【苏联 · 莫斯科 · 共青团地铁站】


    1986年8月10日,上午10:00。


    经过了昨天的克里姆林宫国宴和“伏特加洗礼”,今天的一号楼众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假日”行程。


    没有了西装革履的束缚,大家换上了舒适的便装。


    卡捷琳娜依然是一身标志性的米色风衣,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今天她的笑容似乎比昨天多了一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普通导游。


    “各位,莫斯科地铁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苏维埃的地下艺术宫殿。”


    卡捷琳娜走在前面,指着那深不见底的自动扶梯,


    “这条扶梯长达一百多米,深入地下几十米。请大家握好扶手。”


    众人站在扶梯上,仿佛在向着地心深处缓缓坠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当他们终于抵达站台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哪里是地铁站?


    巨大的大理石廊柱、金碧辉煌的马赛克拼图、华丽的枝形水晶吊灯,以及随处可见的列宁雕像和工农兵浮雕。


    整个地下空间灯火通明,奢华得像是一座深埋地底的皇宫。


    “乖乖……这老毛子也太有钱了吧?在地下修皇宫?”


    雷虎仰着头,看着头顶那重达几吨的水晶灯,啧啧称奇,


    “这灯要是掉下来,能砸死一头牛吧?”


    叶轻舟也忍不住点头:“确实讲究。这大理石的成色,比我那游艇上的还要好。这得花多少卢布啊?”


    ……


    就在大人们感叹苏联的艺术审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