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图鲁眼中的求生欲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杀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那图鲁这辈子手里的人命也不少,大不了鱼死网破!


    “金边!给我挡住他!”


    那图鲁突然把身边的管家金边猛地推向陈锋,自己则趁机向侧面的窗户冲去。


    那是唯一的生路——跳窗。虽然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可能会断腿,但总比坐牢强!


    “哎呦!”


    金边本来尾椎骨就裂了,被这么一推,脚下又踩到了几颗黄豆。


    噗通!


    他直接一个五体投地,趴在了陈锋面前,摔得七荤八素。


    陈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而那图鲁已经冲到了窗边。


    他伸手去推窗户。


    锁死的。


    他举起手里那把勃朗宁手枪,想要砸碎玻璃。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大厅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是萧远带着特警破门而入的声音。


    紧接着,刺耳的警笛声在楼下骤然响起。


    呜——呜——


    红蓝色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交替闪烁,照在那图鲁那张惨白的脸上。


    楼下已经被包围了。


    窗户下面,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那图鲁!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楼下的大喇叭开始喊话。


    那图鲁绝望了。


    他背靠着窗户,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锋,又听着外面震天的警笛。


    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凉和疯狂涌上心头。


    “我不坐牢……我是王爷!我是那拉氏的子孙!”


    “我死也不坐牢!”


    那图鲁突然举起枪。


    但他没有对准自己。


    这种自私到了极点的人,是不会自杀的。


    他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刚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的那个粉色的小身影——陆念。


    是的,陆念跟着萧远他们追过来了。


    “都是你这个小杂种!”


    那图鲁的双眼赤红,手指扣向扳机,


    “我要拉你垫背!!”


    千钧一发之际。


    没等陈锋出手。


    一道黑色的闪电,先动了。


    “吼——!!”


    雷霆。


    这只一直压抑着杀气的德牧,在看到枪口指向小主人的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它后腿猛地蹬地,甚至在大理石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巨大的爆发力让它的身体腾空而起,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越过了趴在地上的金边,扑向了那图鲁!


    那图鲁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只戴着红色领结的大狗,像是一头黑色的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


    那图鲁下意识地想要开枪。


    但雷霆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1秒。


    咔嚓!


    雷霆那锋利的獠牙,精准无比地咬住了那图鲁持枪的右手手腕。


    虽然那图鲁穿着厚厚的棉服和丝绸唐装,雷霆的牙齿并没有完全咬穿所有的布料刺入骨头。


    但是,德牧的咬合力高达几百磅!


    加上飞扑的惯性冲击力!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那图鲁的手腕,被硬生生咬断了。


    “啊——!!!”


    那图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但这还没完。


    雷霆并没有松口。


    它咬住那图鲁的手腕,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拽,同时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甩动。


    过肩摔(雷霆版)!


    咚!!


    一百二十斤的那图鲁,被这一百斤的军犬直接掀翻在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撞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雷霆顺势骑在他身上,两只前爪死死按住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