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议会总部，外围警戒区。


    一支小型的巡逻队，正例行公事地穿梭在虚空中。


    巡逻队长打了个哈欠——虽然作为规则生命体，他不需要睡觉，但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实在太无聊了。


    “队长，”一个队员道，“听说千面大人又处决了一批议员？”


    队长瞪了他一眼：“少说话，多干活。千面大人的事，不是你该议论的。”


    队员讪讪地闭上嘴。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规则波动，从远处传来。


    队长警觉地转头：“谁？”


    什么都没有。


    他皱眉，仔细扫描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错觉？”他喃喃道。


    远处，一块漂浮的虚空碎片后面，老乔捂着老乔的嘴，大气都不敢出。


    “他娘的，”他用意念传音，“差点被发现。”


    凌云子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看向奥尔德。


    奥尔德点点头，抬手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符文阵。


    那符文阵缓缓旋转，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通道。


    “这是我当年偷偷挖的‘秘密通道’。”奥尔德用意念道，“连元老院都不知道。可以从这里直通总部内部。”


    老乔眼睛一亮：“你还有这手？”


    奥尔德苦笑：“活了三千多万年，总得留点后路。”


    众人依次钻入通道。


    通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四周的符文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出每个人紧张的脸。


    小绿小声问：“这个通道，千面知道吗？”


    奥尔德摇头：“应该不知道。这是我用‘私人规则’挖的，没有任何记录。”


    众人松了口气。


    走了大约一刻钟，通道终于到头了。


    奥尔德停下，仔细感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道：“到了。外面是总部的‘旧档案室’，平时没什么人来。”


    他轻轻推开通道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挥手示意众人出来。


    众人鱼贯而出，进入一个堆满古老符文典籍的房间。


    那些典籍，有的已经积满了灰尘，有的还在微微发光，记录着无数宇宙的秘密。


    老乔好奇地拿起一本，翻了翻，然后扔到一边：“看不懂。”


    小绿兴奋地想翻几本带走，被银星拉住：“别乱动，会被发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躲在书架的阴影后。


    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穿着普通制服的符文职员，另一个——


    是千面。


    凌云子瞳孔一缩。


    千面怎么会来这里？


    千面环顾四周，淡淡道：“你确定东西在这里？”


    那职员点头：“是的，千面大人。根据记录，那本记载‘本源’使用方法的古籍，就藏在这间档案室里。”


    千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很好。找到它，重重有赏。”


    两人开始在档案室里翻找。


    老乔紧张得身上的彩色纹路都在抖。他拼命用意念传音：“怎么办？她们要找什么‘本源’？是不是小虚的那个？”


    小虚蹲在凌云子头顶，眯着眼睛看着千面，用意念回复：“是。她还没完全炼化我的本源，所以需要古籍辅助。如果让她找到，就麻烦了。”


    凌云子脑子飞速转动。


    不能让千面找到那本古籍。


    但怎么阻止？


    直接动手？这里是千面的地盘，一动手就会惊动整个总部。


    他看向奥尔德。


    奥尔德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眼睛一亮。


    他悄悄抬手，在书架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符文阵。


    那个符文阵，无声无息地释放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射向千面正在翻找的那排书架。


    书架微微一颤——


    然后，一本古籍，“啪”地一声，从书架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千面和那个职员同时转头，看向那本古籍。


    职员惊喜道：“就是它！”


    他弯腰要去捡——


    但千面比他更快。


    她一把抓起那本古籍，翻开来——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古籍上，空空如也。


    一个字都没有。


    职员愣住：“这……这怎么可能？”


    千面盯着那本空白的古籍，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冷刺骨。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她缓缓道，目光扫过整个档案室。


    然后，她抬手，一道漆黑的雾气从掌心涌出，笼罩住整个房间。


    “出来吧，”她道，“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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