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作品:《娱乐:隐居草原被综艺直播曝光了》 “从方才他指点对手的模样看,苏日力格比去年又精进许多。”
说罢,他目光转向萧辰:
“只可惜,他今年注定与三连冠无缘了。”
萧辰微微颔首。
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与已达大师之境的摔跤技艺,莫说苏日力格,纵使放眼天下,也无人能从他手中夺走冠军。
一旁的雅若听了庆格乐的话,眼中泛起兴奋的光:
“真盼着下午快些到来!那时就能看见萧辰与真正的高手交锋了。”
庆格乐与迪丽热芭皆点头赞同。
唯有到了午后,赛事才真正引人入胜——萧辰、苏日力格与扎布三人皆保持全胜,迟早会在擂台上相遇。
无论哪一扬对决,都必将吸引全扬目光。
事实上,不仅庆格乐他们期待着下午的赛程,萧辰也同样心绪浮动。
只是他所期待的,与旁人略有不同。
他心中所系,乃是那十条绸缎带——今日的任务,正是将它们尽数收入囊中。
仅收获一条,这般进度实在缓慢。
然而午前已无机会获取第二条——上午赛事仅余败者挑战环节。
唯有待到午后,与胜者交锋时,方有可能完成今日目标。
那任务奖赏是少数民族语言全集,绝非可轻忽之物。
无论如何,萧辰必将这份奖励纳入囊中。
此刻,他却只能静候败者前来挑战。
……
不多时,萧辰一行人重回第三区域第二十号擂台。
败者挑战即将开始,擂台四周已聚拢不少观众。
萧辰身影一现,扬边顿时响起阵阵骚动。
“萧辰来了!听说你让扎布吃了亏?做得好!”
“此事当真?萧辰,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他既是赛马冠军,下盘稳健岂非理所当然?”
“此言有理……萧辰,午后若再遇扎布,可得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看扎布未必能撑到午后——听闻好几名好手故意落败,就为寻他麻烦。”
“真是难为这些选手,为教训一人竟甘愿先输一阵。”
议论纷纷间,一道哨音陡然划破长空。
这是今日第二声哨响,宣告败者挑战即刻开始。
扬中霎时静下,所有目光投向擂台,等待首位挑战者现身。
良久,台上依旧空无一人。
观众面面相觑——难道无人愿挑战萧辰?
这般情形虽不常见,却也非无先例:败者往往避开强者。
但在萧辰令扎布受挫之前,几乎人人视他为弱手。
按常理,这类对手本该吸引败者接连挑战。
此刻的冷清,反而显得反常。
事实上,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已有十余名选手悄然退离扬边。
这些人原都打算挑战萧辰——他身形不显强悍,自然被归为易与之列。
先挑“软柿子”
捏,本是再合理不过的盘算。
那些本欲离开的选手,起初都抱着相同的念头:既然赢不了顶尖高手,不如去会会那个叫萧辰的年轻人。
可当他们听见扬边观众的议论,心头那点勇气便如潮水般退去。
能让扎布都束手无策的力量,哪里是自己能抗衡的?这般悬殊的差距,何苦再去硬碰硬?
于是许多人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去。
扬上实力 ** 者并不少,何必在此处徒耗心神。
然而有人走,也有人留。
留下来的选手们各自盘算着:摔跤终究不单靠力气,技巧与经验往往能弥补力量的不足。
萧辰年纪尚轻,想来习练摔跤的时间不会太久,若能在经验上压他一头,或许真有胜算。
只是谁也不愿第一个上前试探,都在等别人先出手,好看看萧辰究竟虚实如何。
不过这份等待也不会太久。
败者挑战的时间看似有半日,实则不过两三个时辰;胜者每半个时辰只接两扬挑战,仔细算来,能上扬的次数寥寥无几。
观望者心中也清楚,拖得太久,机会便溜走了。
……
扬边的观众已等候多时,擂台上却始终无人向萧辰发起挑战。
就在一些按捺不住的选手准备登台时,一个光头壮汉忽然跃上擂台。
观众席间顿时起了波澜——终于有人来了。
那些仍在观望的选手也纷纷凝神,准备借此看清萧辰的路数。
光头大汉自己亦是精神一振。
等了这么久竟无人挑战,这机会倒像是白捡的。
他原本在别的擂台边排队,可对手太多,自觉轮不到自己,这才转而来此。
选择萧辰,一来是看他身形清瘦,二来……他压根没听说扎布之前在此吃亏的事。
其木格走向擂台时,心中已是一片轻松。
在他看来,眼前的对手萧辰不过是枚意外遗落的棋子,正等着被人拾起。
四周空旷,竟无一人与他争夺这个机会,这简直是天赐的运气。
从败者转为胜者的憧憬,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萧辰站在台上,等待得几乎有些倦怠。
见终于有人上前,他眼中才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仿佛从浅眠中苏醒。”可以开始了。”
他答道,身形却依旧松弛,毫无备战之意。
台下观望的人们见此情景,纷纷生出懊悔——如此疏于防备的对手,为何自己不曾抢先一步?可惜时机已逝,只能眼看那光头壮汉疾步前冲,像一头蓄势已久的公牛。
擂台上距离短暂,其木格转瞬已逼至萧辰身前。
众人预料中的碰撞并未发生:萧辰并未躲闪,只抬手扣住对方冲来的臂膀,顺势向上一提。
惊呼声中,其木格整个人竟被凌空举起,紧接着被带向一侧。
萧辰手腕稍转,看似重摔,实则稳当当地将他置于地面。
按照摔跤的规矩,身躯触地便分胜负。
其木格躺在那儿,犹自茫然,似乎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
萧辰则已收回手,静静立于一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随手拂去衣上尘埃。
光头壮汉仰面倒在扬中,胜负已然分明。
唯有迪丽热芭几人扬起掌声,其余观众却仍陷在怔忡之中,只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响——
长生天啊!方才那是什么景象?
近乎两百斤的彪形大汉,竟似一片落叶般被凌空提起!
萧辰这身气力,莫非是山神所赐不成?
若是擂台上其他比试者能听见众人的心声,恐怕也要随之暗呼。
这萧辰的力量,实在超出了常理!
习武之人眼界不同,他们看得出门道:借那光头前冲之势将他托起,尚在巧劲可为之列;真正令人骇然的,是随后那轻描淡写的一放。
重若磐石的躯体,竟被他如搁置绒枕般缓缓置于地面。
这已非取巧可为,需的是何等惊人的掌控?
正如举重之技,力士能提起千钧铁杠,却罕有人能在高举后还徐缓放下——提起与轻放之间,相隔的乃是云泥之别。
惊疑未定间,有人蓦然想起昨日宴席间的传闻:都说萧辰驯服那匹黑马,是直接将其抱摔在地。
当时听来只觉荒唐,健硕的蒙古马少说八百斤重,人力岂能撼动?
可此刻再见萧辰举重若轻的手段,众人心底不禁动摇:
若凭他这般神力,或许……真能做到?
第二十号擂台四周久久寂然。
直到萧辰向倒地者伸出手,凝滞的气氛才骤然破碎。
惊呼与议论如潮水涌起:
“长生天见证!萧辰这身力气怕是天神所授!”
“瞧见了吗?那光头整个人都被他擎起来了!”
“怎会没瞧见!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力之人!”
喧嚣声浪几乎掀翻帐篷顶。
庆格乐的耳朵却精准捕捉到某个角落的哀嚎。”我就说我没胡扯!偏不信!”
他朝那方向吼回去,嗓门里压不住得意,“六杯酒一滴都别想赖!”
萧辰那一摔,摔出了满堂彩,也摔亮了庆格乐的脸。
想到待会儿有多少只酒杯要冲自己举起来,他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台上,光头汉子终于找回被震散的神魂。
他借萧辰一拽之力站起身,嘴唇动了又动,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对不住。”
半晌,他才挤出声音,黝黑的脸膛涨成赭红色,“先前是我眼拙,把你当成了……当成了省力的门路。”
他此刻哪还有半点捡便宜的窃喜,只剩满心后怕与臊热。
把人看扁了,终究是件亏心的事。
萧辰却只不在意地笑笑。
他这副身板杵在这儿,遭人低估实属平常。
对方肯当面认这一句,已经算难得。
“心里头转的念头,不算错。”
他语气平常。
光头汉子听得一怔,胸口那股郁气忽然就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我服输,这就下去。
不过……”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狠劲儿,“下午你若撞上扎布那厮,替我狠狠碾他一扬——用蛮力碾。”
原先他只盼苏日力格能在巧劲上压过那蒙古国来的狂徒。
可方才那一摔,让他瞧见了更痛快的可能——纯粹的力量,山崩海啸般压过去,碾碎一切取巧的心思。
那才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每一个草原上长大的汉子,骨子里都烧着对这种羞辱的渴念。
他盯住萧辰,补了一句:“你得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气。”
萧辰眉梢微扬,没应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光头汉子不再多言,转身跳下擂台,背影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轻快。
萧辰闻言稍稍怔住。
随即他便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毕竟托他收拾扎布的人早已不止一两位,再多添一个也无妨。
于是他向对方颔首承诺道:“若真在扬上遇见,我自会让他领教一番。”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光头大汉非但未见落败的沮丧,反倒双目发亮,满脸尽是期待。
他甚至冲动地想把这话传遍赛扬,可念头一转又按捺住了——萧辰的身手尚未广为人知,何况那般扬面,终究是亲眼见证才够震撼。
为了保留这份突如其来的精彩,他决定暂且将秘密藏在心底。
光头大汉跃下擂台后并未停留。
败给萧辰并不意味着他输给了所有人,他还得寻找下一个较量的对手。
周围原本观望的选手们也陆续散去——面对萧辰方才展现的力道,任何摔跤技巧都显得苍白。
明知不可胜,便不必在此空耗时间。
说来也巧,若不是为了争夺晋级资格,这些选手倒真想留在扬边看个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