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友谊是救赎
作品:《我靠现代化救世在修真界入编》 冉江峨到底还是将陆流颂的提醒放在了心上——卦瞳陆流颂的帮助,这可是其他人得不到的待遇。更何况就算是假的,自己也没有损失。
为此,她特意重新安排了近段时间的规划,除了正常上课,几乎不再主动出门。连甘曜多次的电影邀约,也找了理由拒绝。
“你们宗门弟子都这么忙的吗?”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委婉拒绝后,甘曜害怕地道,“还是说真正的修真界就是这样?太恐怖了吧……如果我真能考上好的修真大学,不会也要这样吧!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好无聊的!”
她的座位刚好在冉江峨的正前排,此时转过身趴在冉江峨的桌子上,语气可怜巴巴得像一只被浇透的小狗。
有点像凌绝顶呢。冉江峨的思绪不自觉飘出好几里。确实很久没见他了,上个月凌绝顶过生日,自己也只是寄过去了礼物。
哪天叫上第五湉,大家找个好地方一起玩玩吧。她决定。其实陆流颂提醒的范围是未来一年,时间本就宽泛;而要是真有问题,也根本避不过来,她有太多事情是无法推脱的。
心念闪过,冉江峨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双标——和甘曜出去就担心遇到坏事,怎么谨慎怎么来;与凌绝顶和第五湉约着玩,就开始理性分析了。
其实冉江峨同样很喜欢甘曜与岳悠然的性格,可人与人的出场顺序、遇见的时间节点真的很重要。第五湉能因是她在桃源村外认识的第一个同龄人,而与她快速交好、成为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之一;甘曜哪怕已经与她一起上了许久课,最近也熟识了起来,却还是只能成为普通朋友。
好在甘曜并不在意,她性格外向开朗,最不缺的就是朋友。听见冉江峨不愿意,她自然地跑去另一边挽住正与数学题英勇搏斗的岳悠然。
“悠然宝贝!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呀!”甘曜凑上前,把自己的脸挤进岳悠然与练习卷之间。
“不去!”岳悠然冷漠地推开她。
“啊?”甘曜没想到岳悠然也拒绝她,“怎么连你也……好吧。”
她懊恼地离开,打算去隔壁班找其他朋友再问问。
冉江峨疑惑地回头,她直觉岳悠然有些不对劲。但仔细看时,岳悠然已经低下头继续刷题,面目被阴影遮盖,什么也看不到了。
*
高三阶段,放弃校内课堂、转战补课辅导的学生并不少,恰好冉江峨身边就有两个。岳悠然是已经彻底不回学校,甘曜则每天下午固定请假,故而几人呆在补课班的时间都格外长。
这也导致很多时候的课程安排并不太晚。就像今天,冉江峨离开补课班的时候才刚过六点——实际上,学生们可以选择留下继续刷题,但冉江峨今天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奇异的直觉,让她赶紧回去。
而她也果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冉山水!”刚从传送阵下来,冉江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转头看去,正是第五湉挥着胳膊跑过来,“我们等你好久啦!”
就在冉江峨愣神的空当,第五湉已经抱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不愿意我们来看你?”她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还是你有了别的朋友!”
“我们可是专门趁着你过生日来看你的,怎么?我们的排名下降了?不受欢迎了?”凌绝顶的脑袋从第五湉身后探出,一看就是故意藏着准备再给冉江峨一个惊喜。
三人曾在开玩笑时列过一个友谊排行,彼此许诺另外两个永远会是自己心目中的并列第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直身子,揽住冉江峨的肩膀——他这两年又长高了,快一米九的个子弯腰搭在冉江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你们怎么来了?”但冉江峨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问道。
“山尖说了啊,”第五湉把凌绝顶推开,独占冉江峨的拥抱,“你要过生日了,我们来陪你,好久不见了嘛。你不是说因为陆流颂的预言最近不敢出门?”
第五湉喜欢叫冉江峨“山水”、凌绝顶“山间”,而不是二人原本的小名“然然”与“大任”。她总说二人名字这么起自然该这么叫,大名太正式不符合大家亲近的关系,小名则不知道为什么叫起来怪怪的。
“所以我们来找你了!”凌绝顶附和,“我们来找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不知是因为许久未见的好友,还是他们话语中的关心,冉江峨竟难以控制地想落泪。她一把抱住第五湉,长久的压力终于被伙伴的关心推倒,闷闷地哭出声。
她确实比很多同龄人成熟,可阅历在那里,总归还是个孩子。而每天上山下山时落在身上的目光、偶尔听到的讨论……无不在告诉她“救世主”究竟代表着什么。她必须努力,她不能松懈,她需要考到好大学,她不能落人口实。灵网里关于她的流言漫天都是、宗门中针对她的争论纷纷扰扰,连昭正至今未收徒,都成了她“能力不足”的证据。
而不久前,陆流颂更是对她做出了危险预言……
属于自己的命运终于要来了吗?一个个睡不着的夜里,冉江峨想。
可她还有那么多不会的,成绩只能说是罢了,昭正让第五宥教她的剑术也总摸不到门道。
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冉江峨无路可走、无处可逃,小时候是不爱说话,如今变成了不敢说话。说到底,她也不过才真正见识这个广阔天地两年,这一切都与桃源村不同,这一切她都不曾了解。
她好想念朋友们,可又不敢总去打扰他们。情绪被藏在皮囊下,屏幕后的她又是那个聪明理性的冉江峨。
幸好,他们来看自己了。
她抱紧第五湉,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
冉江峨一向擅长控制,在第五湉与凌绝顶的安慰下,激动的情绪也很快又收了回去。她擦干眼泪,尴尬地笑了笑:
“你们怎么不先进去?”
这里是沧浪剑宗的山门,以往第五湉都是报第五宥的名字让他下来接。时间久了,守山的弟子也认得她了,偶尔第五湉突然前来而第五宥不在,也会放行。
冉江峨曾经也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合适,但第五湉不是唯一这么做的,沧浪剑宗也本就允许核心弟子进行登记后带自己的“客人”进入,只是每年有次数限制。
第五湉与第五宥离得远了虽会心里关心彼此,但每当面对面都颇有几分相看两厌的味道。故而她在认识冉江峨前并不常来,认识冉江峨后也因路途与终山有些无聊的原因,一年进不了几次宗内,反倒叫冉江峨一同在旁边的雍城或其他地方玩的次数更多些。
“我哥不在啊。”知道冉江峨是在转移话题,第五湉也不想让她再难过,自然地撇撇嘴回答道,“他好像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说着,指了指正守着山门的弟子。
是这样吗?冉江峨想起今天早上下山时,曾听几个外门弟子讨论“今天有第五宥师兄的切磋指导”,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决定不掺和这对兄妹的恩怨情仇。
“那我带你们进去吧。”她道。
第五湉欢呼一声,大叫着挽着冉江峨往里走,凌绝顶也笑嘻嘻地坠在二人身后。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上山。
……
“所以呢?就这么点信息吗?”第五湉趴在冉江峨的床上,听她详细解释之前在手机里难以说清楚的危机提醒始末,“这和没东西也没区别啊?你又不可能一整年不出终山。”
冉江峨也是这么想的,她已经打算放弃尽量不外出的计划了。先不说越临近高考,她补习、外出准备的频率会越大,一直憋在山里心情会出问题的。她现在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爆发,可能就有太久没外出进行娱乐活动的影响。
而且——
“如果预言注定发生,躲是躲不掉的,说不准你在山里呆在,麻烦都会找上门来。”凌绝顶说出了她的顾虑,“陆前辈只是想让你在危险来临前有所准备吧?”
几人各自聊着近期身边的趣事,中间又结伴去山里的食堂吃了顿饭,不一会儿,零点就要到了。
“快快快!”第五湉从储物镯子里取出一个大蛋糕,三下五除二插上蜡烛点上火。
凌绝顶也飞快地跑到门边关上灯:“然然姐,闭眼闭眼!”
二人配合默契,在手机屏幕上的时间闪到第二天零点的同一时间,完成了一切布置。
而冉江峨自然不会拒绝二人的好意,高兴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许下心愿:
新的一年,希望我和我的朋友们都会幸福快乐。
睁开眼的一瞬间,有彩片从头顶落下。她抬眼看去,原来是第五湉与凌绝顶一人一边地在徒手抛着。
“不用悬浮咒吗?”冉江峨玩笑道。
“这样比较有仪式感!”第五湉愣了一下,才回答道,但之后的“小声”指责显然也没想瞒着冉江峨,“凌山尖!你怎么那么笨!这都想不到!”
“你不也没想到?”凌绝顶不甘示弱地用气音反驳,“你也是笨蛋!”
几人打打闹闹地分完蛋糕,各自送上或收下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开启了伙伴夜话。
“我早就想问了!”第五湉先举起胳膊,“你为什么叫山水‘然然姐’?不是你更大吗?”
她看向凌绝顶。
凌绝顶瞬间脸色涨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在第五湉不怀好意和冉江峨笑意盈盈的目光中,磕磕绊绊地回答:
“就……她小名是‘然然’,小的时候玩游戏总输给她,每次的惩罚就是叫她‘姐’。后来有什么做不好的事啊、求她帮忙什么的,报酬都是喊她‘姐’,久了就……”
引得一片笑声。
这是冉江峨这两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晚。
……
第二天早上,吵醒几人的是第五宥的敲门声——他来叫冉江峨去练剑了。
“吵吵吵!就知道吵!一天不练会死吗?她主修的是刀!你个练剑的每天把她逮起来是因为练剑的没前途、抓住天才就不放手吗!”
第五湉被敲门声震得脑仁疼,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的哥哥张嘴就骂。
而第五宥却反常地以平静的姿态面对第五湉的怒吼。他的目光没有感情地划过在地上裹着被子打滚的凌绝顶,和刚刚爬起、正在床边穿鞋的冉江峨,最后冷冷瞥了眼还在瞪着自己的妹妹,往侧面让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昭正与祁修同。
第五湉愣了几秒,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给了昭正面子:
“昭宗主好……”
原本在地上打滚的凌绝顶已经麻溜站起身:
“昭宗主好!”
冉江峨也快速走到门边:
“昭宗主好。”
她停顿了一秒,又转向祁修同继续道:
“祁队长好。”
凌绝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补充一句:
“祁队长好!”
只有第五湉毫不理会,依然将所有精力放在与第五宥大眼对小眼、看谁瞪得久上。
祁修同轻轻颔首,当作回应。他扫了眼凌绝顶慌忙爬起来时翻在地上卷成一团的被子,又看了眼床上腌咸菜一样的被褥,不说话。
冉江峨隐约意识到他的心情不太好,第五湉还在和第五宥比“谁比谁瞪得更久”,倒是凌绝顶“恍然大悟”地解释:
“我和小天来陪然然姐过生日,沧浪剑宗是不是有不能几个人睡一个屋子的规矩啊?”
“没有。”祁修同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来沧浪剑宗确认去年的修士登记事宜,想起冉江峨的档案还不完善,与昭宗主来这里询问。”
度厄办下属的身份存续与灵隐登记局负责登记留存所有修士的身份信息,而为保准确,修士建档的前三年需每年重新录入灵识信息,往后每十年重新录入。若是因闭关等特殊因素缺席,需在结束后补充并在档案内标注原因。
而今天冉江峨满了十八岁,自然符合了进行新一年录入灵识的标准。
但……
录入信息需要天枢队的副队长亲自过来吗?
冉江峨迷茫地想。
好吧,或许又是与什么“救世主身份”或前世因果有关。
“我现在就可以录入。”冉江峨简单地回答,配合地上前。
祁修同便也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法器,让冉江峨将灵识投入其中。
灵识登记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二人就完成了全部程序。但就在冉江峨收回按在法器上的手,准备送客之际,祁修同突兀地开口了。
他最开始的几个音有些磕绊,哪怕后来顺畅了,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垂着眼,仿佛不敢看冉江峨一般:
“你……今……咳,生日快乐。”
冉江峨有些意料之中地点点头:
“谢谢。”
“既然来了,总不好空手,”但祁修同却不想让对话止于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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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道,“我准备了份礼物,虽不值钱,但也算是心意。”
一边说着,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把氧化后青铜色的长刀。那刀乍一看十分陈旧,仿佛刚从古墓中挖出一般,还带着泥土的痕迹,可冉江峨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一股源自魂魄的震颤。
内心也开始疯狂地叫嚷着想要它。
但理智却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收下:
“这看起来太贵重了。”她推辞。
“沧浪剑宗的传统是师兄师姐要给新入门的师弟师妹备礼,我同样是沧浪剑宗出身,自然要补上。”祁修同道。
“那就谢谢祁队长了。”冉江峨并不吃这一套,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种好东西不是轻易能遇到的,至于人情——祁修同不是已经给出了勉强说得通的理由了吗?
——虽然实际上人人都知道昭正根本没收冉江峨为徒,祁修同所在的李从一一脉也早就自逐出宗,算不得沧浪剑宗的人了。
反倒是第五宥暂时从与第五湉的对峙中脱身而出:“江峨,这是师兄送你的生日礼。”
说着,取出一个木盒子。
第五湉眼睛一转,看了眼刚刚递出青铜刀的祁修同,又瞅了眼正打开木盒的第五宥,最终决定一直对外:
“对啊,昭宗主是你的监护人,我哥算你半个亲师兄呢!他送过你入门礼吗?”
却也不忘讹自家哥哥一把。
“谢谢师兄,”冉江峨接过第五宥的木盒,扫了眼里面做工精美的剑穗,轻声道谢后回答道,“送过的,我如今用的剑就是师兄送的。”
她的剑术基本是第五宥一手教的,在山中的时光,与他一同的日子也更多,虽并没有真正的师兄妹身份,却也胜似师兄妹了。
第五湉早就知道她把第五宥称作“师兄”,如今便也照常翻个白眼:“我就说那把剑怎么那么眼熟……你作为亲师兄,怎么不送更好的?那把剑也就勉强说得上不错。”
“刚入门用太好的剑会伤到自己。”第五宥懒得理她,“等过几年,我自然会给师妹送把更好的。”
“什么伤不伤的都是废话!你现在送她以后用不行?一个破剑穗恶心谁呢!”
“那个剑穗里有我专门找人刻的法阵,师妹擅用刀,使剑时总不习惯,容易劈猛。挂上那个剑穗可以一定程度校准!”
“那还不是瞧不起山水!你以为她自己练不好吗?非要靠外力?”
“我已经准备了把好剑,只是今天人多不方便送!过几天我自会亲自送到师妹屋中!”
“呦呦呦,说得那么好听怕不是根本没准备吧,你——”
……
冉江峨默默捂住耳朵,凌绝顶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些零食,分给冉江峨一把后,蹲地上一起看戏。
昭正无奈地叹口气,决定还是给沧浪剑宗留点面子,以还有其他事宜为由将祁修同请走了。
“他们每次一吵起来就容易爆金币。”冉江峨小声道。
“是容易给你爆金币。”凌绝顶反驳。
事实也正是如此,甚至于第五湉对冉江峨的友情,都是随着与第五宥的争吵不断进展的——最开始,她虽因自小孤单,把冉江峨当作最好的朋友,可性格问题导致了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把冉江峨的情绪放在心上。但每当她与第五宥吵架,作为二人都熟悉亲近的存在,冉江峨总容易成为话题的中心,最后就会让争吵的内容聚焦到谁对冉江峨不够好上。
于是,第五湉说第五宥对冉江峨不好,第五宥就加倍对她好。第五宥说第五湉对冉江峨不上心,第五湉就更加关心冉江峨的一切。渐渐的,或许是习惯养出了真心,二人对冉江峨的感情都不断攀升,变成了现在一吵架就爆金币、有事没事就想想冉江峨哪里过得不够好的境地。
“真羡慕你。”再精彩的争吵看久了也只会觉得脑仁疼,凌绝顶顺势躺下,两只胳膊架起来当枕头,“我也想被爆金币。”
“天天哪次送我东西时缺了你的?”冉江峨依旧盘着腿,支着下巴看戏。
“但第五宥没送我东西啊!你拿到的可是双份。”
“谁让你不是沧浪剑宗的呢?”冉江峨拍拍屁股站起身,“走了,我今天上午没课,请你们进雍城吃好的!”
……
第五宥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跟在第五湉身后,和三人一同吃饭去了。
“我不喜欢吃雍菜。”凌绝顶从下了传送阵就开始絮絮叨叨。
“你怎么这么挑食啊?”第五湉实在受不了了,暂时停下与第五宥的针锋相对,怼道。
“我想吃辣的!”凌绝顶不理她,对着冉江峨大喊。
冉江峨也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回头道:“知道了!我们吃去蜀菜。”
“雍城的蜀菜不正宗啊!”凌绝顶嚎叫。
不负众望地被第五湉手动制裁了。
最终,冉江峨精挑细选了家蜀川的连锁店,也算是满足凌绝顶的需求了。
……
正午正是人多热闹的时候,几人在店外排了快半个小时,才终于被叫了号得以进入。
排到的位置挨着小电视,等凌绝顶坐下才发现它正挂在自己头顶,但这个时候本就人多,为着这种小事也不至于换位置。
“至少比挨着厕所好。”他道。
因着就在旁边,几人也不免边吃边看了几眼。电视正在播放新闻,主持人面色沉重地播报着某一知名收藏家离世。
“知名收藏家?”第五湉喝了口饮料,“现在谁关注收藏家啊,我从来不关注,也没听谁聊过。怎么就知名了?”
“你就注意这个?”第五宥不放过任何反驳第五湉的机会,“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
“他是自杀啊,我能说什么?顶多评价一下自焚把别墅都烧了,要是还活着得判个放火罪?我也不了解凡人法律啊,说错了怎么办?”第五湉不甘示弱。
“我知道他。”就在二人眼看又要开启一轮大战之际,冉江峨突然道。
第五湉一噎,立刻打圆场:“我不是说你哦山水,我们这种人实在是太浅薄了,你不一样啊,你一看就是很有知识文化的,了解收藏家也很正常——”
“我只是说我刚好知道他,”冉江峨听她似乎误会了,连忙解释,“他前几天拍下了本古书,我在朋友手机里看到过。”
“你有其他朋友了?!”第五湉与凌绝顶大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