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是敌国皇帝的崽》 “去世?”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事关贞化帝,朝臣哪怕再震惊,也不敢胡乱说些什么。
未来固然重要,但若是此刻惹恼了帝王,脑袋必然不保。
五皇子就是例子。
贞化帝仰头看着天幕,内心同样震惊。
生死有常,他也预料过这一天。但真正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不少人心里都在看着天幕,希望对方透露更多的信息。比如被誉为千古一帝的宣太宗,究竟是北宣的哪位皇子。再比如贞化帝驾崩之后,朝堂有没有动荡。
【十七皇子入赘的那年,是定安四年。北宣高祖已经死了四年,自然没办法阻止。】
“定安四年,是新的年号,新的帝王?”
“定安,莫非继位的就是那位宣太宗?”
“也不知十七皇子是何时入赘,若是得知,还能知道……”
说到这里,大臣连忙噤声。
但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内里的含义:自然是知道贞化帝何时驾崩,也能早做打算。
皇位更迭,向来都不太平。
朝臣的声音压得低,但贞化帝也能听到,并未怪罪。
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想了解这件事。
这样想着,贞化帝低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陆峤,声音里面都是威压:“小十七,你且如实交代,是否与南宣国的人有过往来?”
身后的侍卫,手放在腰侧佩戴的剑上,时刻戒备着。
若是皇帝吩咐,不出三秒便能将人压往诏狱。
陆峤的母妃走得早,家族也没有倚靠和势力,还是因为诞下皇子,才被升为贵人。
他自小在宫里是透明人,连话都没有和皇帝说过两句。
又何曾见到过这种场景。
骤然成为视线的焦点,背后都起了身冷汗。
陆峤勉强保持镇静,脑袋重重磕在石板上,声音还有细微的颤抖:“父皇,儿臣常年待在宫中,也从未与南宣国的人有过往来,更不认识什么丁芜,请父皇明察!”
没人敢求情。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也罢”,贞化帝严肃的眸光微凝:“若是十七当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休怪朕不顾父子亲情。”
父子亲情。
站在一旁的陆以时,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那定然是没有的。
否则也不会放任五皇子酿下大祸。
他不着痕迹地动了两步。
位置没变化多少。
但恰好能挡住吹过来的冷风,多多少少让小十七舒服点。
此次天幕,关涉到帝王的生死。
若是想安然无恙,不仅要无罪,还有立功。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古代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十七皇子当时在宫里,就不是显眼的人。如今爹和娘都没了,自然没人帮忙操心这件事,弱冠之年,往后又拖了三年,也就是二十三岁才成婚。】
【要知道,古代人的成婚年龄,是比我们现代人早上许多的。所以能拖到二十三岁,十七皇子在当时也是“大龄剩男”了。】
“大龄剩男,又是何物?”
“年龄偏大,尚未娶妻的意思吧?”
“后世之人的说法,着实有趣。”
“二十三岁还没有成婚,也实在有些晚,难道没有人催?”
你一言,我一语。
陆峤想捂住耳朵都不行。
十五哥说的没错。
能记在史书上,才是大大的不幸。
思绪正在放飞,他又听到贞化帝问道:“十七,你年十五?”
陆峤跪在地上回话:“是的,父皇,过完年十五岁。”
如今十五,成亲的时候是定安四年,年二十三。
也就是说四年后,便是贞化帝去世的时间。
在场的人也都算明白了。
四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尤其是贞化帝如今身康体健,没有大的毛病。四年之后,便会驾崩,着实有些出乎在场人的预料。
【有人可能会问,十七皇子好歹也是个王爷,怎么亲事还能拖这么久?】
民间的人,不怎么关心朝堂局势。
反倒是嫁娶之事,更让他们感兴趣。
“我也想说,天子去世,底下的儿子们就没办法成婚了?”
“这谁能知道皇家的事情呢。”
“你这话就不对了,皇家和我们老百姓是不一样,但吃喝拉撒,嫁女娶妻总不能有差别吧。”
“也是啊,听听天幕是如何说的。”
聊的热闹,铁匠铺的老板砸锤的动作都慢了些,闲聊道:“聊的这么大胆,也不怕衙门过来抓人啊?”
旁边的妇人先朝街口的位置看了看,没见到人,才笑着道:“瞧你说的这话,衙门里的人也正看着热闹呢,哪有功夫过来。”
聊着聊着,又有妇人问道:“李铁匠,你家里的闺女是不是要成亲了?”
“是,前天刚合了八字”,铁匠铺里的温度足,大冷天里也能出一身汗:“到时候你们也都来吃一顿饭。”
“我前两天刚绣了两张帕子,给你们家闺女也带着”,有人笑着道。
“真好啊”,也有人想起来了自家的孩子,脸上都带着些愁:“我们家小子都十八了,现在婚事还没着落呢。”
普通人家的孩子,成婚更早。
早日添丁进口,长大之后也能帮忙分担些家里的活。
“着什么急”,她旁边的人打趣道:“皇子二十三岁才成亲呢。”
这话出来,不少人都笑了。
妇人:“……”
人家的是皇子,自家的这是逆子!
能一样吗?!
【这背后的原因也很好理解。即位的定安帝,和十七皇子的关系并不密切,也没什么冲突。所以定安帝上位后,便给了十七皇子一块封地,让他自生自灭,不要留在京城就好。】
与此同时。
汤小酒也在视频里面把十七皇子的封地位置圈了出来。
【应该能看清楚吧。】
【封地一半的位置都是山,没办法种粮食,典型的荒郊野岭。山的另一面是匈奴的地界,但人家也知道这里没钱没粮,懒得搭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不然匈奴过来,十七皇子手上还没兵权,肯定死翘翘。】
陆以时看着地图。
十七弟这么惨的吗?
【人都在这里了,一般的姑娘怎么会跟着他过去。去了封地之后,山高皇帝远,不成亲而已,定安帝也管不着。】
【十七皇子可能也没有成亲的想法,就一直拖到了二十三岁。】
陆以时眼神微动。
其实在现代,二十三岁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谈论结婚尚早,更算不上大龄剩男。
他估计,十七弟是受了自己的影响。
【也幸亏他没成亲,这才能碰到丁芜。】
“丁芜是南宣的人,两国也从未通商,又岂会出现在北宣,还是如此之偏的位置?”
无论是北宣的人,还是南宣的人,都有这个疑问。
南宣的官员猜测:“难不成,是北宣比不过南宣,我南宣之人能随意进出北宣?”
“我觉得是这样!”
南宣的仁庆帝也默默点头。
这样最好。
他听到现在,心情舒畅。
饶是北宣的皇子数量多又怎样,一个比一个烦心。
还要入赘到南宣。
仁庆帝问旁边的官员:“可查到这丁芜是何许人也?”
户部尚书前些日子调查过南宣大部分有名有姓的商户,但都没有这个名字。他的额头冒出些冷汗,道:“已派人去查了。”
仁庆帝嗯了声。
继续看着天幕。
【十七皇子和丁芜,是历史上有名的夫妻,在现在的中小学教科书上有记载。】
“中小学教科书,又是何物?”
“可能是后世的某种书籍?”
“那岂不是说后世之人,都知道北宣的皇子,入赘到我南宣国了?”
“自然,天幕都这样说了,岂会有假!”
仁庆帝更开心了。
【要知道,能记在教科书上的,必然是厉害的人物。】
闻言,陆以时也在心里点头。
他拥有现代的记忆,自然知道教科书是什么。
能够被记在里面的,一共只有两类人:一是绕不过的历代帝王和影响历史进程的重要人物,包括有名的功臣或者罪臣。二是有突出成就的普通人,比如改变当时生产力的伟大发明创造。
十七弟这么厉害?
【他们除了为宣朝做出巨大贡献,还有些特殊。那就是两人的命运和相遇,恰好是因为北宣和南宣的动荡,也经常被老师当做引出宣朝历史的印子。】
只讲历史。
学生们听着可能会感到无聊。
但有故事串联在其中,就更容易了解那时候的情况。
【定安四年,天下大乱。】
【无论是北宣还是南宣,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境地。】
仁庆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南宣也乱了?”
“怎会如此?”
“莫非是那所谓的定安帝,前来找南宣的麻烦?”
“北宣向来仇视我们南宣,如果有机会趁虚而入,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宣太宗,也不过如此!”
两国彼此水火不容,听到这话,也是最先联想到对方在使绊子。
【虽然北宣高祖和南宣高祖互相看不服,但他们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贞化帝在心中冷哼:“朕倒要看看,自己的那位好弟弟,究竟哪里能和朕一较高下?”
仁庆帝也眯了眯眼:“共同之处?”
也就是两人一北一南。
否则此刻就要打起来了。
说到这里,汤小酒笑了一声。
有些不道德,但还是说了出来。
【北宣高祖和南宣高祖死在了同一年。】
贞化帝:“……”
仁庆帝:“……?”
“陛下!”
“陛下!”
有朝中的老臣,受不住这个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仁庆帝:“宣太医。”
死的人是自己,又不是丞相。
怎么晕的比自己还快。
【先说北宣。】
【五皇子酿出大祸后,虽然北宣高祖及时派人过去,但也还是晚了。失去的十几座城池,最后哪怕收回来,也损失惨重,损失的物资和人力比匈奴要多了三倍。】
【边关的将领青黄不接,与赵将军比起来,无论是谋略还出武功,都没有可比之处。】
【反观匈奴,抢走了不少东西,人马都壮大了许多。尝到了好处,每次缺了东西,就会去边关扫荡一番。】
【北宣还有能力打吗?打不过啊。哪怕定安帝即位,情况也没有好转。】
北宣贞化帝的脸色严肃许多。
他年轻的时候,亲自和匈奴交战过。
比起南宣,打不过匈奴更让他生气。
“这定安帝,是宣太宗吗?”
“天幕说过宣太宗统一了南宣,此刻却连匈奴都打不过,又何尝能是那千古一帝?”
“所以,宣太宗没有在第一时间即位?”
“我觉得如此。”
旁边站着的皇子们,也在心里默默盘算。
若定安帝,并非是宣太宗。
那说明,还有一位皇兄或者皇帝即位。
三皇子拢了拢披风,看向太子的位置。
注意到他的视线,太子轻轻点头。
似乎并未多想。
三皇子轻勾了勾唇角。
不愧是太子。
现在还能这么冷静。
陆以时也想到了这点。
不过他能看出来,天幕上播放的视频,应该是关于宣朝的一整个系列。
所有的问题,在后面都会有答案。
倒是不用着急。
他看向陆峤的位置。
还在跪着,但比最开始要放松些。
见到他,眼睛眨了眨。
像是在安慰他:十五哥,别担心。
陆以时也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果然还是小孩。
心大。
【历来各个朝代,都会和匈奴有交手。有军事实力强劲的,让匈奴屁滚尿流,不敢再来冒犯。也有偏保守的朝代,不愿意与之发生冲突,常年和匈奴保持和亲,或者送给对方大量的物资。】
【定安帝即位后,北宣的国库并不充盈,百姓们休养生息才刚刚见到效果,并不适合大规模的征战。】
【但定安帝的爹是北宣高祖啊。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主战的,打不过匈奴,这在北宣看来是奇耻大辱。所以每次匈奴过来,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再加上换上去的将领也是昏庸无能的,整个北宣越打越穷。】
【百姓没过两天好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怨声载道。】
【但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汤小酒是历史博主,对宣朝的上下五代都了解地清清楚楚。
【哪怕北宣高祖多活上五年十年,他也会这么做。】
【所以定安帝,其实是遵从了亲爹的治国方略的,这点还是要明确。】
贞化帝:“……”
他想生气,但又没办法发火。
因为天幕说的句句属实。
当初能和三弟抗衡,建立北宣,靠的就是打匈奴的战功。
至于议和,更是想都没想过。
【连年征战,民间又不安稳,一些土匪头子都蠢蠢欲动。照他们的说法,宣太祖都能从土匪头子成为一朝的皇帝,他们也能啊!】
【所以北宣大乱。每天除了打仗,就是在平定各地的叛乱。】
【期间定安帝的哥哥弟弟们,也不安分。毕竟定安帝得位不正,也避不开,这件事我们下一期视频再聊。】
“得位不正?”
“难不成是……”
“天幕难道不能现在说吗?”
“下一期视频,又是什么时候?”
“小心点说话,若是冒犯了天幕,说不定就没有下一期了。”
“瞧我这张嘴,天幕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北宣的臣子不敢多聊皇位相关的事情。
贞化帝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陆峤,落在后面的儿子们身上。
最好别让自己知道谁是定安帝。
【再说南宣。】
天幕在说北宣的情况时,南宣的人也时时刻刻屏息听着。
对于他们来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若是能够通过天幕了解北宣,再加上些细节,日后便能更快地一统宣朝!
没错。
哪怕天幕说统一宣朝的“宣太宗”是北宣的皇子,也没有打消他们的念头。
既然是未来之事,便是还没有发生。
只有把握时机,说不定还能改变历史。
如今听到天幕说南宣,更聚精会神了。
【南宣高祖的儿子少,其中还有一个儿子早夭,便只剩下一个儿子,是无可非议的储君和继承人,弱冠之年也被立为太子。】
北宣的贞化帝听到这,心里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先前听到自己的子嗣多,还觉得胜过三弟许多。
眼下,这个想法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
想一次,心梗一次。
南宣太子本人听到这话,心便悬了起来。
未来难以预料。
若是天幕说出些不好的话,他便是连辩解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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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汤小酒却是说到了兴头,如同讲故事一般,语气抑扬顿挫,完全停不下来。
【南宣高祖常年征战,身体也不怎么好,所以和北宣高祖一起走,也不算特别稀奇。】
【这样说,哪怕北宣高祖和南宣高祖的关系向来不好,也不愧是兄弟啊!】
仁庆帝:“???”
若是普通人说出来这话,定要治一个大不敬治罪!
诛九族都是轻的!
偏偏天幕横亘在高空之中,还事关未来。
心里再生气,也没办法发作。
反倒是大臣们,忧心忡忡。
“陛下,现在是否召太医院的院正过来?”
“陛下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陛下这些时日,莫要太过操劳啊!”
任何人知道自己没几年好活,心里都不舒坦。但仁庆帝也分得清轻重缓急,道:“有什么话,等到天幕结束再说!”
哪怕在屋子里面待着,也能听到天幕的声音。
但和亲眼见到,还是有差距。
众臣便纷纷应是。
【南宣高祖去世后,皇位便理所当然地传给了太子,没发生什么动荡,比北宣争地你死我活要很多。】
仁庆帝长舒一口气。
前两期视频积攒的郁气也舒了出来。
瞧。
这就是他的南宣!
儿子多又有什么用?
最后斗来斗去,凭白让自己添堵。
此刻的他,甚至想见一见好二哥。
面对面地奚落一番。
【但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
“?”
“照天幕所说的这话,是还有什么变数?”
“南宣太子名正言顺,还是仁庆帝唯一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变数?”
“莫非是外族篡位,后宫干政,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把持着朝政?”
这是北宣的朝臣讨论的。
相比普通百姓,他们要不然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优秀儿孙,要不然就是通过科举选拔出来的有才有能的学子,熟读史书。
对于历朝历代的更迭也了如指掌。
稍微一细想,就能列举出来好多种情况。
哪一种都不乐观。
北宣的皇子们,心中既有疑虑,又有羡慕。
人家南宣的太子,不用争不用抢,就能登上那个位置。
不像他们。
陆以时倒是不关心。
他在脑海里面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定安帝得位不正,虽然这一期只是简单提了嘴,但能够称王称帝,在史书上也会有记载,视频博主肯定不会略过。
而十七弟是被定安帝耽搁,二十三岁还未成亲,给自己找门亲事,远远算不上大逆不道,勾结敌国。
再者,乱世之中,谁还能分得清对方是北宣还是南宣的人。
不算大的罪名。
想到这里,他不着痕迹给了陆峤一个眼神。
让人安心。
陆峤平日里最是信任十五哥。
如今吃了定心丸,惴惴不安的情绪也缓解了许多。
不安的人变成了南宣的太子。
他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握紧了些。
【南宣的太子,没有争斗,没有兄弟阋墙,这应该是历史上少有的安稳继位,着实算得上美谈。】
【但视频前的大家好好想一想,这对于南宣的太子,真的是好事吗?】
汤小酒脸上带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在视频显眼的位置,放了个大大的问号。
百姓想得少:“这还不够好吗?”
他旁边跟着的五岁儿子也似懂非懂:“好的吧。”
南宣太子,同样疑惑。
唯独仁庆帝,稍稍皱了眉头。
他毕竟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听了汤小酒的话,就明晰了其中的关键。
【不是。】
汤小酒笃定地道。
【我们日常在电视剧里面,经常见到,皇帝威严又有权势,动不动就扔个奏折,诛大臣的九族。】
【但在古代,想要当好一个皇帝,可没那么容易。】
视频上闪过一些电视剧中的经典皇帝影像。无一都是穿着龙袍,头戴冠冕。
“电视剧是何物?”
“莫非是戏班之类的东西?”
“这是……?”
“竟敢冒充皇上,后世之人未免太过胆大。”
视频一闪而过。
他们连脸都没有看清。
心里还在猜想,莫非上面的便是后面朝代的各位皇帝?
【既要在国家大事上做出决策,还要天天上朝,听着臣子们的奏言,平衡好各个世家。哪怕是在后宫,也不能忘了朝堂的局势。】
【这可太考验一个皇帝的能力水平了!】
贞化帝和仁庆帝同时点了点头。
想要坐这个位置,又岂是容易的。
【南宣太子,诗书读得好,武功也没落下,但他少了南宣高祖的魄力和气势。】
【通俗点说,太软弱了。身为普通人,或者世家的儿孙,还能被夸一句翩翩君子。】
【但是作为一个皇帝,是不合格的。】
南宣太子的脸有些难看。
他面朝仁庆帝,跪在地上:“儿臣无能,请父皇责罚。”
仁庆帝默了片刻,道:“你先起来。”
他只有这一个儿子,哪怕对方再没有能力,也断断没有传位给其他人的道理。
南宣太子应了声是。
【南宣太子继位后,依旧奉行着南宣高祖的治国政策,让百姓休养生息。这没什么过错,而且南宣也不像北宣,被匈奴重创,国库还算充盈。】
【兄弟多的朝代,最后能登上皇位,必定经历了各种阴谋诡计,心也比一般人要冷要硬。】
【但南宣太子没经历过,耳根子太软了!换句话说,就是天真。】
【朝臣说什么就信什么,郡内发生洪灾,就连忙派官员送物资,最后被贪污了大半。朝堂之上,丞相和太傅吵架,便两人的条件都答应。】
【到后来,还被一些朝堂的官员撺掇着攻打北宣,早日统一宣朝。】
【最重要的是,南宣太子还真听了。】
仁庆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简直胡闹!”
在场的官员和侍卫,全部跪在地上。
南宣太子连头都不敢抬。
仁庆帝气的声音都大了许多:“安稳不过三十年,南宣境内每年都有至少两位数的洪灾,这时候就想去找北宣的麻烦,脑子呢?”
“太子没有脑子,丞相和太傅也没有脑子吗?”
他这么恨自己的二哥,都没有想过一百年之内去找北宣的麻烦。
儿子倒好,他死了之后就被人忽悠去打仗了。
“愚蠢啊!愚蠢至极!”
丞相和太傅也不敢辩解,跪在地上连声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他们这群人想的是,如今北宣大乱,对于南宣来说正是好时机,说不定能借机统一,青史留名。】
【但他们把北宣想的太简单了。人力、物力、财力,南宣都没有准备好,反而被拖到了泥潭里。百姓日子还没好一点呢,又要把刚长大的儿子送去服兵役徭役。】
【北宣和南宣都乱了。】
汤小酒叹了一口气。
历史上短短的一行文字,背后就是无数个普通百姓的家庭和一生。
但他也没忘掉这期视频的主题。
【乱世之中,也给一些人创造了机会。】
【南宣忙于攻打北宣,国库告急,除了增加赋税,还放开了南北通商的限制,允许南宣的人去北宣经商。北宣也没有钱了,能有增加赋税的方法,自然求之不得。】
【在这样的背景下,丁芜带领丁家商号,开始了从南到北的通商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