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是敌国皇帝的崽

    北河郡。


    将领们听到天幕说的最后两句话,也纷纷点头:“什么狗屁皇帝和皇子,为了坐上那个位置,把兄弟们的命往狗贼手里面送!”


    “可不是”,一人实在忍不住,握紧拳头锤向旁边的墙壁:“我军中竟能无人可用,岂不是全都死光了?!”


    “五皇子罪大恶极,那皇帝也不遑多让,可是生了个好儿子!”


    赵坚往常都会约束他们不要乱说话,但在这种时候,也没有阻止。


    众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得有地方发泄出来。


    饶是他,听到天幕说起北河郡的惨状,心里都生了怨恨与后怕。


    “不行,还有那个狗屁的方恩,老子要亲自把他的头砍了!”


    “加我一个!”


    “还有我,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还有我!”


    他们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想出去,但还没走两步,就看到压着人回来的赵青远和赵青行。


    “爹”,赵青远把人压到赵坚的面前:“他本来想从营帐的后面逃跑,我们去的及时,不然真的让他给跑了。”


    赵坚还没开口,旁边的副将撸了撸袖子:“青远,你且往后退两步。”


    “啊?”赵青远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让了路。


    然后就看到一堆人开始揍方恩了。


    “匈奴的奸细,亏老子平时对你那么好!”


    “良心喂了狗,都是侮辱狗了,猪狗不如,畜生!”


    “还敢躲,兄弟们再给我用力些!”


    “……”


    人太多,眨眼的功夫赵青远就挤不进去了,他忍不住对赵青行道:“幸亏我们提前揍过了,要不然都没机会。”


    路上天幕说一句,他就给人一拳。


    赵坚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简单提醒道:“别把人打死了。”


    这种人死的太容易,那就对不起北河郡的百姓。


    “将军,你放心!”


    “死不了死不了,我们有分寸着呢!”


    “腿打折了,胳膊也断了,我看看哪个地方还没有揍到?”


    “不行,脸还能看出点人样,继续给我打!”


    “注意着点,谁的拳头,都打到我了?!”


    “给我留一拳,别和我抢!”


    “挤不进去,谁给我腾个位置,不就晚了你们一步吗?”


    赵坚:“……”


    等众人打完,已经看不出方恩原本的模样了。


    他粗粗地嗬着气,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


    赵坚眼神冷冽,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收着力气:“为什么要当叛徒,当匈奴的奸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命都是我救的?”


    他常年待在军营里面,不想耽误姑娘,就一直没有成亲。遇到父母双亡、快被饿死的孩子,基本都会捡回来养着。


    愿意留在军营的,他自然会护着,像赵青远和赵青行这种,两三岁不记事就养在身边的,还喊一声爹。不愿意打打杀杀,他也会凑点盘缠,让对方去安稳的地方生活。


    遇到方恩是在冬天,对方十一二岁,饿的瘦骨嶙峋,身上穿着一件单衣。


    方恩被揍得浑身疼,鼻腔眼睛里都是血,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赵坚,一字一句地道:“救了我的命?”


    “我爹,我哥都是被你杀的,你杀的!”


    “杀了我的家人,还想让我把你当救命恩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坚眯了眯眼:“你有匈奴血统?”


    匈奴在外貌上和中原人有差别,但方恩的身型、瞳孔等特征却没有。


    再结合对方说的话,能推测出父亲是匈奴人,母亲是中原人。


    方恩已经动不了了,吐出一口血,气声答道:“是啊。”


    若非如此,匈奴怎会完全信任他。


    “怪不得呢,身上留着匈奴的血,才能做出来叛徒的事。”


    “真是够能藏的,来到军营得有十来年了吧。”


    “吃北河郡饭的时候,怎么不想你死去的爹和哥哥了呢?穿北河郡棉衣的时候,怎么不想你死去的爹和哥哥了呢?抹北河郡药的时候,怎么不想你死去的爹和哥哥了呢?”


    “可惜,天幕还是站在北宣这一边的啊。既然这么想你的爹和哥哥,那就早点去地下和他们团聚!”


    方恩平时在军营里话不多,体形也瘦,众人也都拿他当弟弟照顾着。


    从前付出的越多,现在就越恶心。


    赵坚等众人骂完,才道:“青行,把人带下去,审审他平时都在哪里和人接头,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


    天幕能帮他们一次,不一定会帮第二次,剩下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来。


    方恩闭上眼睛,气息弱了许多:“我不会说的。”


    “说不说可由不得你”,军中自然有办法,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坚拿起自己的大刀,不再看他:“审完之后,按照军中的规矩处置。”


    通敌叛国,按律当凌迟。于校场正中央,受千刀万剐。


    “再把我的话传下去,若是有其他奸细主动认罪,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赵青远鬼鬼祟祟走到赵青行旁边,小声道:“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很可惜,还是被赵坚看到了,他喊道:“练你的兵去!”


    声音大地,把地上的尘土都震起来些。


    赵青远:“……知道啦!”


    他又喊道:“爹。”


    “有屁快放!”


    赵青远真心实意道:“我还是更喜欢你骂我,比死了好。”


    好在天幕上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赵坚:“……”


    “给我滚!”


    “得嘞!”


    -


    北河的军营是虚惊一场,匈奴那边的氛围却不怎么好。


    “大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匈奴首领眯了眯眼:“先派人把兵收回来。”


    天幕这次直播,定然会让北宣的人心生警惕,也更难对付。没了方恩,他们也没法得知对方的行动路线。


    “是,大王。”部下连忙去安排。


    匈奴首领看着天幕,那宣太宗还未知是谁,就已经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穿越也只能想想啦,这期的视频先到这里!】


    【我们下期再见,聊一聊北宣皇子,执意要入赘皇商,还是南国皇商的事情!】


    “啊???”


    “不是,这就结束了?”


    “我北宣皇子,竟然想要入赘,还是南国的皇商,丢不丢脸!”


    “说实话,总比五皇子要亡国的好。”


    这句话出来,北宣的朝臣陷入沉默。


    似乎……是这个道理哈。


    如果有可能,宁愿五皇子也是这样,好过将边关五城尽数丢给匈奴。


    贞化帝看向五皇子,沉声道:“先把人押到大狱里面,五皇子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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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其家族,此刻不许出家门一步。”


    此时事关重大,丞相和大理寺卿等人也跟着过去。


    等贞化帝的身影消失,众人才纷纷散开。


    三皇子意有所指地道:“这天,似乎要变了啊。”


    “我看也是”,有人接话道:“不过天意,又岂能随人而变?”


    五皇子昨日还安安稳稳,今天就被下狱。


    谁又能知道,明天会不会到自己的身上。


    十一皇子轻笑:“若是问心无愧,又何须害怕?”


    表面谈笑风生,暗地夹枪带棒。


    陆以时跟在后面,默默地啃着瓜。


    兄弟多了,就是有趣。


    南宣国。


    虽然这次的天幕直播,与南宣关系不大,但他们也看的很专注,没有错过。


    “陛下,我们是否也要去查一查军中有无奸细?”


    仁庆帝点头:“查,而且要好好的查!”


    有一个奸细,知道一次行动计划,就会葬送数万人的性命。


    天幕上的场景,何止北宣人看的难受,他们也难受。


    仁庆帝又想到天幕最后一句话,道:“把有名的皇商名单整理一份,尤其是家中有适龄女儿的。”


    本事大到让北宣国的皇子入赘,他们南宣就需要这种人才!


    “还有,再派人打探打探北宣的各位皇子。”仁庆帝说道:“无论是太子还是普通皇子,都要尽可能详细。”


    目前还不知道这宣太宗是谁,但按照天幕上的说法,对方可是统一了北宣和南宣。


    他总要提前做些准备。


    ……


    但哪怕天幕已经提示,宣太宗就是贞化帝的儿子,贞化帝也没办法断定,谁才是宣太宗。


    他希望尽力平衡朝堂局势,但也从未想过废了太子。


    若说谁有可能成为宣太宗,他心中想起的第一个人便是太子。


    偏偏天幕说,宣太宗“于宫中默默无闻”。


    贞化帝手里拿着折子,久久未动。


    最后还是扔在了桌子上,道:“把所有十岁以上的皇子叫过来。”


    宫人过来的时候,陆以时正在和陆峤下五子棋。


    五子棋的下法简单,没一会儿陆峤就学会了:“十五哥,这次我先。”


    “可以”,陆以时看着落子位置,道:“你这局可能要输了。”


    “??”陆峤不相信:“十五哥,我才走了一步。”


    陆以时轻笑:“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陆峤觉得自己在五子棋上面还是很有天赋的,也不认输。


    “我想想”,陆以时还没想好,门外便传来了声音:“两位殿下,陛下召见。”


    陆峤眨眨眼,探头看向门外。


    陆以时应道:“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等宫人离开后,两人换了身合适的衣服,陆峤还是没怎么明白:“十五哥,父皇喊我们做什么?”


    陆以时半开玩笑道:“想看看我们小十七,是不是天幕所说的宣太宗。”


    贞化帝无缘无故不会叫他们,如今自然是受了天幕的影响。


    “我可当不成”,陆峤看着他道:“十五哥可比我要厉害多了!”


    越想他越觉得可能:“十五哥,说不定你真的是宣太宗呢!”


    慢悠悠走着的陆以时:“?”


    他轻笑道:“我可不想当。”


    吃瓜看戏,当一条咸鱼多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