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重生后成了自己的双人滑搭档[花滑]》 @华国花滑:#2017花样滑冰青年大奖赛立本站#男单比赛结束:中国选手裴舒望短节目第三,总分216.52逆转夺冠,格里戈里·拜科夫拿下银牌,相山成树获得铜牌。值得一提的是裴舒望全场技术分第一!自由滑分数断层,逆转名次!
这条博文发出后,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
:恭喜恭喜[玫瑰]第一第一[玫瑰][玫瑰]
:???这人谁啊?第一次听说
:直播间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表现力太绝了,最后挥拳那一下我直接爆哭
:不是说p随t走吗?这个p分什么意思??
:裁判太努力了,给立本那个自由滑小数点捞到第二了,实在是难度不行啊
:太棒了[打call][打call][打call]
:太强了!!!
:好干,这两套节目真的值得更高的p
:希望小裴这样的青男在窝巢越来越多
:我们是冠军[泪][泪][泪][泪][泪]
:太争气了宝宝
:3A巨牛
:以后会好好好!后面全顺顺顺!
:3A4T4S[捂嘴哭]
:恭喜华国队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是冠军!!!
:恭喜
:总决赛,我们来了
:升国旗,奏国歌!
:华国花滑加油,重回巅峰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从舒望的第一次国内赛看到第一次国际赛,从俱乐部联赛冠军到jgp分站赛冠军,真的太感动了,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相信未来会更好!!希望舒望身体健康,之后的赛场上同样平安顺利[心][心][心]
回国那天,江宁下了场雨。飞机落地已是傍晚,裴舒望出来时,晚风带着熟悉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八月末的江宁比立本热得多,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分站赛暂且告一段落,裴舒望的生活重新被训练填满。八月的尾巴在冰场和宿舍往返间悄然溜走,九月开学季,青年大奖赛第二站分站赛也在忙里偷闲中过去了。也算是在这么多场比赛里历炼出来了,第二站青年分站赛上裴舒望以短节目73.87,自由滑166.78,总分240.65的好成绩再次夺冠。
真正clean的两套节目,实时全绿,小分表没有吃一个符号,旋转步法定级全四,非常赏心悦目的两张小分表。加上两站冠军的表现,他的节目内容分可以说是水涨船高。虽然还没能和一线运动员齐平,但很明显已经在国际赛上留下了他——裴舒望的印记。
不出意料,两站冠军直接锁定总决赛名额。周映澄,前青女一姐,升组之后靠世青冠获得了一站GP分站邀请。尽管世界排名不够高,但是因为大奖赛各个分站赛是有固定国家举办的,华国也在这之列。凭借本土参赛名额,这个赛季她也完整参加了两站分站赛。
前不久十月中旬在国内举办的大奖赛华国站落幕,周映澄本赛季大奖赛最终成绩定格在两站季军,也很优秀,以两站前三拿下22分,遗憾错失总决赛资格。
除非前面有选手放弃资格退赛,或许可以递补到周映澄,但可能性不大。这个赛季本就是奥运赛季,不说别的,为了冬奥出场组别,各个选手都不会放过大赛积分。总决赛一共也就六名选手有资格,只要参加不管表现如何,哪怕是最后一名都能拿到四百多的积分,是仅次于冬奥和世锦赛的大分,一般B级赛事冠军都不会有那么高的积分。有实力,有追求,没有严重到不能上节目的伤病的程度,大概率不会有人放弃这个资格。
今年大奖赛总决赛,华国只有裴舒望一人获得参赛资格。JGPF时间定在十二月初,紧接的就是十二月末的全国锦标赛。这两场JGP冠军带来的影响和之前的俱乐部联赛完全不一样,虽然学校没有厚此薄彼,一视同仁都在校门口拉上了横幅祝贺。
但裴舒望能感觉到,他这个校内名人在校外也变得小有名气了,食堂里偶尔会有不认识的人多看他两眼。训练馆里碰到别的项目的运动员过来偶遇,甚至有一次他骑车回省队的路上,被一个拿着相机的人拦下来问能不能拍张照片。
裴舒望婉拒了,那人也没纠缠,只是笑着说,“那你比赛加油。”
郁梓睿知道后笑得前仰后翻,“你现在也是世界冠军了!裴舒望,从现在开始你千万要记得谨言慎行,给别的小朋友做好榜样!”
“不算世界冠军,”裴舒望低头系鞋带,态度一如往常,“青年分站赛而已。”
“两场。”鄢宇航在旁边补充,“两站冠军,总决赛名额。你再说‘而已’试试?”
“青年比赛确实不算世界冠军啊,还是分站赛。”裴舒望没再多说,笑着解释了两句,佯装生气道:“不要随便给我戴这些头衔,败坏我声誉。”
“不能那么说,你现在可是咱们省队的门面,出门在外代表的是江宁形象。”
裴舒望换好鞋,站起身活动一下,“行,那我下次出门前先跟你报备,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都请你给我把关。”
“那倒不用——”郁梓睿拖长声音,“你审美比我好,我相信你。”
鄢宇航在旁边嗤笑一声,“你刚刚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刚刚怎么了?我刚才那是提醒他注意言行,跟审美有什么关系?”
“stop,”裴舒望打断他们,往冰面的方向走了两步,“再不过去,教练要进来抓人了。”
十一月的江宁暑气褪去不久,气候刚刚好宜人,但冰场内依旧冷冽。裴舒望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场边早已站了几个人。除了几个教练,还有两张生面孔,拿着相机和笔记本,一看就是记者。
“舒望,”邝辉招呼他过去,“这两位是华国体育报的记者,想给你做个采访。”
裴舒望脚踩套着硬刀套的冰鞋慢步过去,朝两人点了点头。记者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
“裴舒望你好,我叫龙雨桐,这是摄影师严悦。”记者将录音笔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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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太多训练时间。”
裴舒望看了眼场边教练,见他们点头,才道:“好。”
“首先恭喜你拿下两站JGP冠军,锁定总决赛名额。这个成绩在国内男单青年组是历史最佳,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感觉?”裴舒望想了想,“挺正常的,训练的时候就在准备这些,比赛只是把训练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龙雨桐听到他这个回答,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平淡的答案。她看了眼严悦,对方已经举着相机在找角度了。
“那……你对总决赛有什么期待?”
“拿冠军。”
这次回答得更干脆,龙雨桐忍不住笑了,“这么有信心?”
“有信心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裴舒望语气依旧平静,带着底气,“但目标肯定是冠军,我有信心,自己能拿下第一。”
龙雨桐在本子上快速记了几笔,又问:“你今年才十五岁,第一次参加国际赛就连拿两金,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
裴舒望沉默了两秒,对经历过三次奥运赛场的自己来说,重新回到青年组,因为赛事本身而感到的压力不算多,心怀感激这梦幻般第二次机会,怕辜负的压力却是不少。
“还好,”他说,“有压力是正常的,在承受范围内的压力,反而可以鼓励我,让我能够更加努力更加刻苦的去训练。”
龙雨桐又问了几个关于训练日程、未来规划的问题,裴舒望一一作答,简短但诚恳,中间龙雨桐还让他去冰上演示了几个动作。采访结束时,严悦已经拍了不少照片,裴立伟和邝辉二人凑过来看着相机里的图片。
“这张不错,”邝辉指着屏幕,“光线好,表情也自然。”
裴舒望挤进去看了一眼,照片里的自己刚滑完一圈,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灰色的眼眸格外亮。侧身看向画外,不像相机在拍他,倒像是他抓住了镜头。
“可以,”他也赞同邝辉的说法,“照片发出来前能给我看一眼吗?”
龙雨桐笑着点头,“放心吧,会给你看的。”
记者走后,邝辉拍了拍裴舒望的肩,“现在知道了吧,赢了比赛就这些事,采访、拍照、上新闻,以后就会习惯的。”
回到冰上,对这些裴舒望没什么习不习惯的。经历过无数次,能有什么感觉。只是那时候的采访,问题总绕不开‘伤病’‘低谷’‘遗憾’‘第四’''退役'',现在这些问题变回了最开始的‘冠军’‘金牌’‘期待’‘希望’‘未来’。
滑了几圈,将发散的思绪收回,开始今天的训练。距离总决赛还有一个月,距离全锦赛也不到两个月。时间看着多,但一眨眼就过去了。他需要把节目打磨得更精细,把那些偶尔会出现的瑕疵彻底清除。
尤其他自由滑的配置,在第二站分站赛前重新修改过,将四周跳加入连跳中。一个节目五个超C,对他来说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但为了更高的基础分,有机会他不可能放弃。他真的,不想错过那个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