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只会讲故事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凌王府。


    萧靖凌吃过早饭,正准备去城外大营转一圈。


    张望突然快步来报:“殿下,南梵二皇子来了。”


    萧靖凌正在换衣服的动作稍微一顿,看向门口的张望。


    “带礼物了吗?”


    张望微微点头:“带了,看样子还不少。”


    萧靖凌招手,示意房间内的侍女下去。


    “请进来吧。”


    “送钱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


    梵斯高迈步走进凌王府,身后跟着度哆嗦和公孙乌隆。


    见到萧靖凌,梵斯高露出满脸的笑意。


    “二皇子今日怎么空来本王府上?”


    萧靖凌摆出做主人的态势,示意三人落座。


    “久闻凌王府雄伟不凡。


    今日亲眼所见,果然不同凡响。”


    梵斯高开口就是一顿奉承,似乎忘记了之前在萧靖凌这里吃过的亏。


    “本该早就来登门拜访凌王殿下的。


    只是,先前刚入长阳城,城内热闹非凡,使团事物繁杂,拖到今日才来。


    还望凌王莫要怪罪。”


    “二皇子客气了。


    你来我长阳,本就是客人。


    应该是本王去驿馆看你们的。”


    萧靖凌端坐主位,视线在梵斯高等人脸上扫过。


    “只是最近事情颇多。


    再加上又有军务,着实腾不开手。”


    “漠西大捷的消息,我也有所耳闻。”


    梵斯高调整了下坐姿,侧头看向萧靖凌。


    “不知大苍朝堂为何突然对西域用兵?”


    “此事,是西域挑衅在先。”


    萧靖凌云淡风轻的开口。


    “西域内乱,本与我大苍无关。


    可是他们扣押了我们的商人。


    掠走边境百姓,还抢夺商人的货物,切断漠西和西域的商路。


    另外还派兵在边境袭扰我守城大军。”


    “这般自寻死路的行为,我大军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萧靖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世人皆知,本王心善。”


    “他们着急送死,我再不帮帮他们,似乎不太合理。”


    梵斯高闻言面皮抽动。


    头一次听到有人将攻占他人城池,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你去攻占人家的城池,还说是在帮人家。


    “凌王所言,也是有点道理。”


    萧靖凌不理会梵斯高的疑惑,眼神示意公孙乌隆。


    “这位先生是?


    之前没见过啊?”


    公孙乌隆恭敬起身,朝着萧靖凌躬身行礼,报上自己的身份。


    听他说跟东方辞是师兄弟,萧靖凌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如此说来,本王还要称您一句师叔?”


    “不敢当。”


    客套的差不多了,萧靖凌也不再兜圈子,直接看向梵斯高。


    “无事不登三宝殿,二皇子有话,不妨直说吧。”


    梵斯高收敛神色,目光严肃。


    “此来,却是有些话要与凌王单独谈谈。”


    萧靖凌意会,挥了挥手,房间内的侍女全都走了出去,只留下小铃铛站在萧靖凌身边。


    “二皇子现在可以说了。”


    梵斯高也不墨迹,随即从怀里掏出书册,递到萧靖凌面前。


    “凌王可曾看过这书册?”


    萧靖凌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两页,尽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自己让林豫去给自己编点故事,也没想到他编的这么猛啊。


    啪的一声,萧靖凌一张将手里的书册拍在桌子上,满脸不满。


    “诽谤……”


    “这书在诽谤我啊。”


    “全都是胡说八道的。”


    “二皇子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书?


    本王立马下令,让人给他们连锅端了。”


    梵斯高看着萧靖凌的愤怒,连忙起身安慰。


    “凌王何必动怒。”


    “这都是民间一些人的胡编乱造罢了。”


    “他们都是想要抹黑凌王的名声。


    若是凌王真的去大肆查抄,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萧靖凌闻言,重新坐回凳子,眯着眼睛重重点头。


    “所言极是。”


    他拍了拍自己起伏的心绪,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


    “二皇子,莫要相信里边的内容。


    本王可不会做这些事。”


    “那是自然。”


    梵斯高递给度哆嗦和公孙乌隆一个眼神,两人也退出房间。


    没有其他人在,两人就可以聊些私密话题了。


    房门关上,梵斯高目光期待的看向萧靖凌。


    “实话实说,今日前来,是来请教凌王殿下的。”


    “请教我?”


    萧靖凌满脸茫然:“二皇子有话直说。


    请教二字不敢当。”


    按照年龄,梵斯高要大上萧靖凌好几岁的。


    “南梵朝中的情况,想来凌王也知道一些。”


    梵斯高不急不缓的开口。


    “其实,我的处境也并不好。”


    “我如凌王殿下一般,早年征战沙场,朝中对我的支持声不绝于耳,甚至压过大哥。”


    “太子一直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处置而后快。


    有我在,即便他继承皇位,怕是也难以服众。


    所以他会想尽办法除掉我。”


    “凌王也曾面临此等处境,还望凌王教我。”


    听完他的话,萧靖凌面色沉静,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房间内陷入安静。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萧靖凌示意小铃铛离开,这才缓缓开口。


    “看的出来,二皇子乃是忠义之人。


    本王最是欣赏忠义有才之人。”


    “如何帮你,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洗耳恭听。”梵斯高正襟危坐。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宣武门对掏。”


    “宣武门……对掏?”梵斯高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


    这个宣武门他可以理解。


    “对掏是什么意思?”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你且听我说完就明白了。”


    萧靖凌语气平淡:“当年,李家父子打江山。


    老大乃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李二手下猛将如云……”


    随着萧靖凌声情并茂的讲述,梵斯高的眸子愈发明亮。


    这哪里是故事,明明就是说的自己啊。


    难怪萧靖凌能铲掉其他兄弟,立于不败之地。


    原来靠的是这个故事。


    “人心不恨,站不稳。”


    萧靖凌的声音在梵斯高耳边幽幽响起,故事已经到了结尾。


    “皇家哪有亲情,全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何为皇帝,孤家寡人,冷血无情,才能称王……”


    啪……


    梵斯高一拍大腿猛然起身,双眸射出亮光。


    “凌王所言甚是啊。”


    他藏在袖筒中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谁说一定是老大当皇帝的?


    能者上,庸者下。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才是快意人生。”


    梵斯高转过身,朝着萧靖凌躬身一拜。


    “枉我多活了几年,竟然不如凌王看的清楚。


    佩服,佩服。”


    萧靖凌连忙笑着摆手。


    “二皇子言重了,我什么都没说。


    就是喜欢讲故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