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神秘斗篷人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梵斯高来到信件上提到的赌坊。


    四下看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他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选在赌坊见面。


    能想到在这种地方见面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好人。


    阴暗的赌坊内人声鼎沸。


    梵斯高听着周围的嘈杂,不由的皱起眉头。


    “南边来的客人是吗?”


    在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时,有个小厮上前主动跟梵斯高打招呼。


    跟随而来的护卫立马警惕的上前。


    “客人不用紧张。


    我家掌柜等候多时了。


    请跟我来。”


    小厮做出个请的手势。


    梵斯高示意侍卫收起刀,跟上小厮的脚步。


    走到赌坊二楼尽头的房间,打开房门里边空空如也。


    “这是什么意思?”


    梵斯高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瞬间不悦。


    刚才小厮还说,他家掌柜等候多时,自己到了却没人。


    又是在耍自己?


    不等侍卫拔刀,小厮漏出个笑脸,走到一个花瓶前轻轻扭动。


    “客人不要着急。”


    “客人身份尊贵,自是要保证您的安全。


    您尽管放心,在我们这地方,保证您用不到刀。”


    “请吧!


    我家掌柜的就在下边。”


    小厮指了指黝黑的密道,笑着看向梵斯高。


    梵斯高半信半疑的看着打开的暗门,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小厮。


    他说的没错。


    对方应该是不敢将他们如何的?


    如果他这个位南梵二皇子死在这里。


    不说南梵内部,就是大苍朝堂也会调查清楚。


    “你在这等着。”


    梵斯高叮嘱身后的护卫一声,迈步走下暗门。


    暗门内是向下的木台阶。


    一路向下,远处能看到隐隐的光亮。


    走到光亮中心,梵斯高停下脚步。


    一披着黑色头蓬之人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字画。


    梵斯高眉头微皱,盯着对方的背影。


    看身形,倒不像是萧靖凌。


    “你是何人?”


    “能帮你之人。”


    身披斗篷之人的声音悠悠响起,但依旧没转过身。


    梵斯高意识到,对方是不想暴露身份。


    他顺势在旁边凳子上落座,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作为南梵的二皇子,他也不是草包。


    他也曾持刀征战过沙场,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公子。


    “帮我?”


    梵斯高语气中带着轻蔑:“一个藏头露尾之人,能帮我什么?”


    “邀我来此见面,又不敢以真容见人。


    谁知道你居心何在?”


    “哈哈哈……”


    斗篷下的嘴里发出一阵狂笑。


    “牙尖嘴利。”


    “可惜啊,你的嘴再厉害,不是同样没能从萧靖凌身上占到便宜。


    被人家给打了个屁滚尿流。


    不但丢了面子,还丢了几年的粮食。”


    “自此之后,你南梵怕是要成为大苍的粮仓了。


    若是大苍愿意,你南梵随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北蛮或者西域。”


    “放肆!”


    梵斯高声音陡然拔高,算是反击对方的语言羞辱。


    “二皇子莫要激动。”


    斗篷下的声音不急不缓,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事实摆在眼前。


    古语云,知耻而后勇。”


    “你难道不想报复回来?”


    梵斯高闻言,双眼微眯,盯着斗篷男子的背影,手指轻轻揉动。


    “有话不妨直说。”


    “本殿前来,已经是表明了态度。


    你再如此讨来绕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二皇子果然爽快。”


    男子语速加快:“要报复他很容易。


    拿走他最看重的东西就好。”


    “比如,他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或者他的家人。”


    “用家人威胁他人,本殿做不出如此下作之事。”梵斯高直接反驳。


    “那就,斩断他坐上龙椅的道路。”


    斗篷男子语气淡然。


    “你在外边,我在内部。


    我们相互配合,内外夹击如何?”


    “本殿为何要帮你?”


    梵斯高歪着脑袋,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但始终差一点。


    “本殿不如直接去找萧靖凌合作。


    只要本殿给的多,就不信他不会动心。”


    “萧靖凌说的有句话,我是赞同的。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天真。”


    斗篷男子冷笑:“相信萧靖凌的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后果吗?


    家破人亡,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就连他们家里的女人,都成了萧靖凌屋里暖床的。


    跟他联合,你南梵到时候怎么没的,你怕是都不知道。”


    “与虎谋皮,相当于饮鸩止喝。”


    “跟你联合,还不是一样?”梵斯高提出自己的质疑。


    “我与萧靖凌,大不一样。”


    斗篷平移了下脚步,又看向墙上挂着的另一幅字画。


    “我没有占领其他地方的野心。


    只求保命和权利。”


    “你南梵与我合作,未来可永结友好。


    你不是想要萧婧文嫁去南梵。


    我可以帮你。


    包括,你们想要的火药生意。”


    “这算是我的诚意。”


    听到这些,梵斯高眼底闪过期待。


    “你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人手。


    还有你背后的南梵大军……”


    夜色幽深。


    梵斯高走出赌坊,心思沉重的走回驿馆。


    他一只脚刚踏进驿馆大门,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装进了他的怀里。


    身影撞在他的身上,重重摔在地上,低声哀嚎。


    “疼死我了。


    我的屁股……”


    “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


    侍卫上前责备,梵斯高抬手制止,垂眼看向坐在地上的孩童。


    刚才是他在想事情,确实没看到出来的孩童。


    目光扫过地上的书册,梵斯高好奇的盯着孩童稚嫩的脸颊。


    “这些书都是你的?”


    孩童坐在地上不起来,挡着梵斯高的去路,看到地上的书册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我的书啊,都被刷坏了啊。


    我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瘫痪在床的父亲。


    还有个在吃奶的妹妹。


    他们都等着我卖完书册,给他们买吃的。”


    “你把我的书都给碰坏了。


    你要饿死我们全家啊。”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驿馆管事听到声音,赶忙跑出来,拉住男孩的衣服就要扔出去。


    “算了。”


    梵斯高阻止管事的动作,随手捡起本书册,翻看两页。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眸子陡然瞪大。


    “这些书,我全都买了。


    送到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