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作品:《[三国]吴宫十二年

    夜里,孙权来了增成殿。


    潘淑正在灯下做针线,听见外间的通传声,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迎了出去。


    孙权已踏入殿中,见她匆匆而来,便知她又在那里做那些有的没的,“这么晚了还在做针线?”


    潘淑上前替他解下外袍,挂在衣架上,笑道:“闲着也是闲着,做点东西打发时间,陛下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用过晚膳了?”


    “用过了。”孙权在榻上坐下,“给朕按按,有些乏。”


    潘淑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为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孙权闭着眼,任由她按着,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今日给和儿定了门亲事。”


    潘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按着,语气如常,“哦?是哪家姑娘?”


    “张昭的孙女,诸葛瑾的外孙女,张承的女儿。”孙权道,“叫张窈。”


    潘淑点点头,“那应该很好,张公和诸葛公都是陛下倚重的重臣,这门亲事门第相当、才貌相配,陛下和夫人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他点了点头,“王夫人挑的,朕也觉得合适。”


    潘淑笑道:“那便好,三殿下成了亲,陛下也能放心些。”


    孙权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说,和儿得了这样的亲事,会不会太助长他的势力?”


    潘淑的手停住了。


    她知道孙权在说什么,立储之事,悬而未决,如今孙登病逝,孙和便是最年长的皇子,且孙和素有贤名,如今又得了张家和诸葛家这样的姻亲,在朝中的分量自然更重。


    她想了想,轻声道:“陛下是担心三殿下势力太盛,于其他皇子不公?”


    见孙权没有说话,潘淑继续道:“妾身愚钝,不懂朝政,只是觉得,若陛下担心偏颇,不如给其他皇子也都安排这样好的婚事,殿下们都和重臣家里的姑娘结亲,便不会有偏颇了。左右都是陛下的儿子,陛下疼谁,都是应当的。”


    孙权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站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她的话说得简单,却正正切中要害。


    孙权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身前。


    潘淑顺从地在他身侧坐下,靠在他肩上。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孙权忽然叹了口气,“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潘淑一怔,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素来威严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却也照出了孙权两鬓处刺眼的白发,和眼角深刻的纹路。


    这位叱咤江东的雄主,在经历了几十年的乱世纷争后,终究也显出了岁月的痕迹。


    潘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鬓角,指尖触到那些白发,“陛下问这话,让妾身怎么答?”


    孙权看着她,“怎么答都行。”


    潘淑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道:“那妾身要是说陛下老了,陛下会不会生气?”


    孙权挑眉,“你说呢?”


    潘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那妾身就说,陛下在妾身心里,永远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这白发,是陛下为江山操劳的见证,妾身看着,只觉得心疼。”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鬓角,“可陛下要是再问这种话,妾身可就真要说陛下老了,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点了点她鼻尖道。


    潘淑眨眨眼,“是陛下惯的。”


    孙权没有否认,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潘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再次开口道:“陛下。”


    “嗯?”


    “陛下要答应妾身一件事。”


    “什么事?”


    潘淑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陛下要好好的,不管那些大臣怎么催,不管那些事有多烦,都要保重身子。陛下若是累了,就来增成殿,妾身给陛下炖汤,陪陛下下棋,给陛下捏肩,妾身虽然笨,不能帮陛下分忧国事,但至少能让陛下歇一歇。这江山需要陛下,妾身也需要陛下。”


    孙权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仰着小脸,眼眸清澈如水,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如同羽毛般搔刮在孙权心上,他心中那对岁月流逝的淡淡怅惘与隐约的不安,竟奇异地被抚平了。


    是啊,他是君王,肩负山河,岁月催人老,乃天地常理,但他尚有雄心壮志未酬,尚有这如画江山需要他掌舵,也尚有这般需要他庇护的娇颜在侧。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知道了。”他道。


    潘淑便笑了,那笑容在她脸上漾开,温柔又明亮,她把脸埋回他怀里,赖着不肯动,“那陛下今晚可不许走了。”


    孙权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小猫似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朕本来也没说要走。”


    潘淑抬起头,“真的?”


    “真的。”


    潘淑便快速地吻了吻他唇角,然后笑着从他怀里挣出来,起身去吩咐芳苓准备热水,孙权就这样靠在榻上,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身影。


    她穿着那身碧色的家常衣裳,发髻松松绾着,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如同春日里的柳枝摆动着。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便弯唇一笑,又转过头去。


    待一切收拾妥当,两人躺在榻上。


    潘淑靠在他怀里,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孙权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今日怎么这么黏人?”他问。


    潘淑眨眨眼,“妾身哪天不黏人?”


    孙权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唇角那一点狡黠的笑意,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潘淑“呀”了一声,随即笑起来,那笑声软软的,“陛下——”


    孙权低头,吻住她的唇,唇齿纠缠间,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能感觉到他呼吸渐渐加重。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罗帐不知何时被放下,将烛光隔绝在外,只余朦胧的光晕透过帐幔洒落,衣衫一件件褪去,露出她莹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烛光从帐幔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肩头,将那一段莹白照得愈发细腻。


    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像初承恩宠时那般紧绷,却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掌心所过之处,肌肤微微泛起粉红,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潘淑微微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喉间逸出细细的喘息,那声音娇软而克制,却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悸动。


    她已经懂得如何回应他了。


    相伴时日愈久,让她渐渐熟悉了他的气息,他的节奏。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会在他吻她时轻轻含住他的唇,会在他动作时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会在他耳边低低地唤他“陛下”,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知道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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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高兴,怎样让他舒适。那些细微的反应,那些恰到好处的回应,都是她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一点一点学会的。


    可他依然是掌控者。


    他的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让她沉溺其中,又不至于太过难耐。他似乎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什么时候该继续。


    潘淑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双手攀着他的肩,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脸。


    烛光从帐外透进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半明半暗,他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温热而湿润。


    他的眉眼依旧深邃,那双眼睛沉沉的,带着情动的暗色,却依然清醒,依然幽深。


    潘淑在他怀里,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温柔地托起,又轻轻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那细细的呜咽从唇齿间逸出,压都压不住。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孙权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还早。”


    潘淑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些,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孙权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笑意更深。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道,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潘淑眨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狡黠和得意,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娇羞。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映在帐幔上,如同一幅流动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潘淑伏在他怀里,浑身酸软,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眼尾那一抹绯红还未褪去,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花,娇艳欲滴。


    孙权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潘淑忽然动了动,抬起眼看他。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在烛光映照下分外动人。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软软糯糯的。


    “嗯?”


    “陛下方才那般折腾妾身,还说自己老了?”


    孙权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藏着的得意,看着她那副明明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却还要逞强的模样,眸色暗了暗,凑近她道:“怎么,还不够?”


    潘淑的脸“腾”地红了,她将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潘淑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孙权也不催她,只是继续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过了许久,潘淑终于动了动。


    她从他怀里探出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觑了他一眼,“陛下故意逗妾身。”


    孙权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微弯起,“嗯,那又如何?”


    “陛下!”潘淑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陛下陛下陛下!”


    她一连喊了好几声,可喊到最后,她自己先没了气势,声音软了下来,孙权看着她,眼中笑意更深了些,“闹够了?”


    潘淑眨眨眼,似有些心虚,毕竟方才她的拳头是打在一国之君身上,“嗯,困了。”


    说着,潘淑便乖乖地伏在他胸口,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耳边传来孙权低低的两个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