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警告
作品:《自由职业的业务范围是否过于广泛》 这个是可以解释的。
被敲了客服小窗的世界意识回复,直接把大段解释塞进诸伏清浅的脑海。
简单的比喻来说,如果诸伏清浅自身比作城池,那么系统就相当于城池内的军队——系统的增益与技能相当于军队抵御外敌与向外进攻。
由于系统实际上是清浅上辈子、也就是原生世界对他的补偿,名柯世界的世界意识是无法干涉这支军队的(毕竟清浅原生世界维度更高)。
因此当年在清浅的请求下,世界意识只能通过干涉城池的方式去限制清浅的视力与声音——就像断水断电,但同时祂也能随时治好恢复。
军队无法加固城墙本身(清浅四岁时摔下山崖的那场高烧导致的体弱和免疫力低下),甚至无法干预城池内的状况——
所以如果进行检查,所有的检测查不到系统这一支军队,只能看到脆弱的城墙和停摆的设施。
诸伏清浅冷漠:看不懂,说重点。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重点就是生理性和心因性都有。
生理性是当初答应你帮忙瞒住组织设下的,但是就算现在我解除掉生理性原因,你也是失明+失声状态。
你问为啥?都说了是心因性了,是个人问题,不要怪罪到祂身上。
这点沉默的时间,巴巴莱斯科早已利索调出系统内存档的,属于“1007”时期的早期体检报告。
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巴巴莱斯科沉默良久,最终发出和阿玛罗尼一样的感叹:“你真难杀。”
“[过奖。]”
诸伏清浅随口回应,巴巴莱斯科也只是随口一叹,随即就完全沉浸到眼前的数据中,嘟嘟囔囔的开始分析。
对夏特勒兹也只是随意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基础检查完了,你可以走了。权限生效后,相关区域的门禁会对你的生物信息开放。”
离开仪器嗡鸣与消毒水气味的检查室,行走在纯白寂静的走廊,诸伏清浅并非没有想过借此机会将整座研究所走一遍、将系统地图的探索都拉满。
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住。
……才刚获得进来的权限,不要有太大动作,以免打草惊蛇。
他按捺住探索的欲望,凭借着进来时的记忆和方向感沿着原路返回。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再次接近来时那个十字路口时,就感知到有人在那——贝尔摩德。
她还没离开?或者说……她是在等自己?
诸伏清浅脸上毫无波澜,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进。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走近时才优雅转身,率先迈开步子,走向与来时仆从引领的、也与他记忆中原路返回截然不同的另一条通道。
诸伏清浅没有犹豫,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沉默而默契地跟了上去。
贝尔摩德似乎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带着他在错综复杂的走廊中七拐八绕,路径选择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笃定。
最终他们停在另一扇外观无异的金属门前。再次经过指纹与虹膜验证,门滑开后,里面又是一部电梯。然后——
电梯一个朝前猛冲,让诸伏清浅差点站不稳。
等等,向前???
这电梯不是上下的吗??!
*
当他和贝尔摩德踏出电梯,微凉的山风混合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取代了地下研究所里面人工循环的冰冷空气。
诸伏清浅迅速感知到周遭环境的改变——他们已经回到了地面,此刻正位于那座隐蔽别墅所在的山脚之下。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将人类的痕迹巧妙掩藏。
一名不知何时等候在此的仆从将一辆保养得宜的黑色跑车开到近前,恭敬地将钥匙递给贝尔摩德。
金发女郎接过钥匙,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嘛,平常这种时候,我都更乐意让别人来当司机——”
“不过考虑到我们的夏特勒兹大人似乎不太方便自己叫车或驾驶,”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示意清浅上车,“我就勉为其难亲自服务一次好了。”
“[万分感谢。]”在这种荒僻之地,有人愿意载一程自然省去不少麻烦。
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离这片被群山阴影笼罩的区域。贝尔摩德随手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钢琴曲蔓延开来。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状似随意地开口:
“接下来你打算直接回东京?”
“[嗯。]”
贝尔摩德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从后视镜里快速瞥了一眼后座平静的蒙眼青年,语气依旧轻松:“是吗,我还以为按你一贯的效率,会先去其他研究所里看一看的……毕竟新权限在手。”
“[太过急躁,免得打草惊蛇。]”夏特勒兹的回答简洁而冷静。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熟练地带上单边耳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已经开始查阅整理刚刚获得的新权限内容与相关资料,并未将贝尔摩德的试探太过放在心上。
“是回你在米花町的落脚点吗?”车内安静了片刻,贝尔摩德再次开口。
夏特勒兹的动作一顿,从手机里抬起头。
“毕竟最近好像经常在米花町附近看到你。是在忙什么有趣的任务?”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
“对了,听说你在那里有一处住所?真是巧,我最近也对那里的一户人家……很感兴趣呢。”
这下夏特勒兹是真的将手机熄屏,蒙眼黑缎后的视线透过后视镜,与驾驶座上金发女郎冰蓝色的眼眸对上。
“[……你最近,果然是在调查毛利侦探事务所。]”电子音平静地陈述,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贝尔摩德的笑容转冷,露出底下真实的警惕与一丝被看穿的不悦。
果然……夏特勒兹已经知道了。
“[何必这么惊讶?]”夏特勒兹偏了下头,目光转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电子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对他们那份特殊的‘兴趣’,我之前在纽约就清楚了。]”
“[至于米花町,我在那里的确有一处私人住所,环境还算安静。我的邻居们……大多都很‘平凡’,包括那个总爱玩侦探游戏的孩子。]”
‘平凡’。贝尔摩德捕捉到这个字眼。
“有时候,”贝尔摩德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孩子的游戏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呢。你知道的,那位先生不喜欢计划外的变数。”
她透过后视镜,紧紧锁定后座的青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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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句地清晰道:“夏特勒兹,离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那两个孩子远一点。”
沉默在车内蔓延。
良久,蒙眼青年才缓缓敲字:“[贝尔摩德——]”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对方时间消化。
“[你应该清楚,我的住址,在米花町二丁目。]”
而不是五丁目。
简短的纠正瞬间劈开因为紧张而略显混乱的思绪,这下轮到贝尔摩德僵住了。
她是知道夏特勒兹在二丁目、也就是工藤宅旁边有一套房子。方才她刻意模糊了具体地址去试探,而当夏特勒兹以“毛利侦探事务所”作为回应、提及纽约之行知道她的‘珍宝’、‘邻居家爱玩侦探游戏的孩子’时,她便下意识地认为对方不仅知道她对毛利兰的关注,更是知道了那个最核心的秘密——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
于是她作出了尖锐的警告。
可实际上呢?
夏特勒兹从未明确指认“邻居小孩”就是江户川柯南。他住在二丁目,那么他口中“邻居家爱玩侦探游戏的孩子”,完全可能指的是同样住在二丁目、并且众所周知“酷爱侦探游戏”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而她的反应呢——她警告他远离“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那两个孩子”——毛利兰,以及……借住在那里、身份成谜的江户川柯南。
……哈。
她甚至听见后座的青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太微弱,被车载音乐所掩盖。
但她从后视镜中清晰地“读”出了对方嘴唇无声开合时,那句低不可闻的叹息:
[还真是啊。]
她的反应反而帮夏特勒兹应证了“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这个等式。
不愧是组织里专门负责卧底排查与审讯的家伙……哪怕有着感官缺陷,其情报分析、心理施压与语言诱导的能力,依旧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如果BOSS当真兑现承诺,治好了夏特勒兹的眼睛和声音,让他摆脱最后的束缚,成为一个“完全体”……
届时,还有谁能阻止他?还有什么样的秘密能在他面前隐藏?
杀意缓缓缠绕上她的心脏,她的指尖几乎要扣紧藏在袖中的武器。
……怎么做?要现在杀了他吗?趁他还没有真正将那个秘密作为筹码——
“[贝尔摩德。]”
平静的电子音如同一捧凉水,瞬间浇灭了她的焦躁与杀意,同时也让她清醒了几分——现在动手,后果难以预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她看向后视镜。
镜中的蒙眼青年不知何时已恢复一手托腮、倚靠车窗的放松姿态,脸上依旧是那副惯有的缺乏表情的平静,与他电子音的语气如出一辙。
“[只要那份‘平凡’不主动变成组织的‘威胁’……]”
他的“话语”不紧不慢地在车内回荡,“[它就可以一直‘平凡’下去。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不是吗?]”
没有威胁,没有揭穿,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平衡。
紧接着,他话锋自然一转,仿佛刚才暗流汹涌的交锋从未发生:
“[所以,趁着这段路程——]”
“[和我说一说阿玛罗尼以及巴巴莱斯科的事情吧。]”
——是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