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这一次,她应该怕了…

作品:《退婚后扛个瘫子回家竟是军官大佬

    “诶诶诶诶,姓江的,把你家畜生给我撵出去,它闻什么闻啊,哈喇子都弄到我毛衣上了。”


    杜鹃远远的喊:“滚开啊,你个畜生,上一边子去。”


    她并不敢靠近。


    子弹太大只,谁见了都害怕。


    江若初目光投向子弹,微微蹙眉。


    子弹汪汪:“这毛线,跟刚才捆那个纸的毛线,是同一个…”


    不会错。


    子弹又闻了闻,的确是同一个。


    江若初扫了眼杜鹃,又看向她家门框上的“黄符”。


    这个纸跟从土里挖出来的纸,也是同一个?


    难道是他们?


    因为害怕,让大师画了个符贴在家里?


    江若初正想着。


    春来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一脸迷迷瞪瞪的走出来。


    “吵吵啥呢?又咋的了?”


    他视线清晰后,才看出来是江若初。


    “噢,小江公安,你怎么来了?有事吗?你不是搬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春来,你家这么多孩子要养,你们两口子就这么在家待着?”


    江若初已经怀疑姐姐的事,跟这两口子有关。


    于是并不打算跟春来要近期来小岛上的外地人名单了。


    闲聊起来。


    “咋的?小江公安专门回岛上,就是为了给我介绍工作的?没想到你这么念旧情啊。”


    春来像嗑药了似的。


    看江若初的眼神都拉丝了。


    杜鹃嫉妒心那么强的人,怎么能忍的了?


    “你找我男人到底啥事啊?用不着你介绍工作,我们活的起。”


    这时。


    不知道是春来的第几个孩子。


    从屋里走出来。


    黑着一张脸。


    “就是,我爹有的是钱,他天天在家待着,我们家也能顿顿吃白面,少瞧不起人。”


    这孩子受父母影响,对江若初这样的军属,有莫名的敌意。


    大概是大家同住在一个村子里。


    可生活上的差距却巨大,心里不平衡吧。


    羡慕嫉妒恨。


    这孩子此话一出。


    春来慌了。


    江若初很快抓住了破绽:“天天在家待着,还能顿顿吃上白面?你爹可真厉害,是有人雇他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她猜想,姐姐的事,是有人雇春来干的,并给了他很多钱。


    “去去去,回屋去,小孩家家的,瞎掺和什么啊?”


    “爹,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她瞧不起人,我讨厌像她这样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明明我们家过的很好,可她还要那么说话,我心里不舒服,我替娘你俩委屈。”


    “滚回去!”


    春来心里清楚,儿子哪是在帮自己,明明是在害自己。


    江若初心下了然,猜个八九不离十。


    “既然你家不需要工作,那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我走了。”


    江若初假意离开。


    实则是跟子弹俩躲到了屋后。


    天色渐晚。


    春来家房后,有个后窗户,透过这个窗户,她能听见春来和杜鹃之间的对话。


    “咋办?会不会是被那个姓江的知道了?”杜鹃一脸担忧。


    春来轻嗤:“我就是要让她发现,只是我高估了她,没想到她才发现?


    她家院子里有新土,她可是个公安啊,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当什么公安啊?


    我看她也为老百姓办不了啥事,烂花瓶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杜鹃咬紧下嘴唇:“我不是说她发现这事了,我是说她是不是发现这事是你干的了?


    还有,我今天看她盯着那黄符看了好半天,她肯定起了疑心,咋办啊?要是被她知道了,咱们不就完了?”


    春来倒是满不在乎。


    翻个身要睡觉:“不可能,怎么发现?我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她留,累死她,也想不到是我干的,我办事,你放心。”


    “可…可是那个狗闻我织毛衣的线,闻了好半天,那死狗不是叫什么警犬么?它闻出来了吧?”


    “擦,它闻出来又怎样?它会说话啊?啥警犬不警犬的,我瞧着跟咱们村的大老黄差不多,会闻个屁吧,就是装装样子,吓唬人的,你多余操心,快睡觉吧。”


    子弹在墙根下,听到春来这么吐槽他。


    恨不得骑到春来身上啪啪啪抽他嘴巴子。


    现在毫无疑问了。


    这事就是春来干的。


    那到底是受谁指使的呢?


    江若初贴近那扇窗户,屏住呼吸,继续听。


    “行吧…不过你以后还是离那个姓向的远一点,别看他是个大厂长,我感觉他不是啥好人,好人能让你给春生下药么?


    万一哪天这件事被人发现了,那个姓向的肯定把你供出来,他不可能会担这个责任。


    还有这次,他竟然让你去刨人家的坟?这事多不吉利啊,你整的那黄符有没有用啊?


    以后他给再多钱,你也不要干了,太危险了,真出了事,他不可能管你,他肯定跑的比兔子还快。”


    江若初闻言。


    扭头。


    跟子弹对视。


    神色震惊。


    原来春生真的是被人下了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春生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大哥下了药?


    还有那个向荣,自私自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春来有点睡不着,又调转姿势,改为平躺。


    双手枕在头下,看向屋顶 :“你说,我这个傻弟弟,从小就呆呆傻傻的,没想到还能考上大学?也多亏了他考上了这大学,帮我解决了个大问题啊。”


    春来回想当年那惊魂一刻。


    好像冥冥当中,老天爷都在帮他。


    杜鹃虽然也不怎么喜欢春生。


    可下药这事,她想想就觉得心里不安稳。


    总担心哪天万一春生想起来了,把春来供出来,怎么办?


    她怎么办?


    她家里这一群孩子又要怎么办?


    想到这,杜鹃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现在那个姓江的,总揪着春生被顶替的事不放,以她的性格,这件事不查到底是不会罢休的,万一查到了春生是被人下了药?你打算怎么办?”


    “她可真难缠,她比那鬼都难缠,上次我请那戏班子来唱戏,那个高老板已经警告过她了,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这一次,我刨了她姐的坟,她应该知道怕了…她要还是不怕,我还有别的招对付她,我保证让她怕到再也不敢管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