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你怎么随便进我家屋啊,万一我老爷们光腚呢?

作品:《退婚后扛个瘫子回家竟是军官大佬

    子弹什么也不管。


    像疯了似的,挨家挨户去搜寻这个味道。


    只因,他见不得江若初这般模样。


    他要尽快把那人揪出来!


    整个村子,都盘旋着子弹汪汪汪大叫的声音。


    傅宴下班回来。


    他知道秦骁回来了,从食堂多打了几个菜。


    想喝点。


    “若初,你俩咋在地上坐着呢?孩子们去海边了?叫回来吃饭吧,我一猜你俩就没做饭,我在食堂打了好多,晚上咱们聚聚。”


    江若初见傅宴状态还不错。


    并没有因为沈梦瑶的事,一蹶不振。


    傅宴见江若初看他的眼神,笑了:“你咋这么看着我?该不会以为我因为那事就不活了吧?没想到我还能笑出来?”


    “是,我以为你…”


    “嗨,多大个事儿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要是把那孩子养大了以后再知道,估计我也得崩溃,现在挺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傅宴及时刹车,止损。


    他是个拎得清的人。


    只伤心难过了三天。


    他只允许自己颓废三天。


    三天过后,他傅宴又是一条好汉。


    “挺好,你能放下,是好事,你说的对,过去的事总揪着不放,就是画地为牢。”


    江若初还挺佩服傅宴的,心态很好。


    傅宴见秦骁看见他,像没看见似的。


    抬脚一踹:“老秦,你特么的,没看见我?”


    随即,傅宴一惊。


    令他惊的不是秦骁的状态。


    是秦骁竟然被他踢到了?


    往常,谁能近的了秦大团长的身?


    这太反常了。


    “他生病了…”江若初叹气。


    傅宴倒是知道,可才几日不见,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前几天他们还一起吃饭,一起喝酒。


    一起吐槽。


    怎么短短几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傅宴看到秦骁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他…”甚至哽咽。


    “你陪陪他,我有点事,孩子们去王燕婶子家了,晚饭你俩吃吧。”


    “若初,咋的了?发生啥事了?”


    傅宴一回身,看到院子里好像被挖了,什么东西放在那?


    他走近一看。


    这这这这…


    这是他掏钱为江若彤买的,怎么会在这里?


    “傅宴,正如你看到的,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些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必须要去调查这事,给我姐一个交代。”


    江若初深深自责。


    又十分气愤。


    傅宴把拎回来的饭菜轻掷在石头桌上。


    他缓步走过去,弯下身子,掏出手绢,擦拭。


    早知道会这样。


    他绝对不会把她埋进土里,而是会把她放在家里…


    里面的骨灰并没有倒的很彻底。


    被傅宴一点点收集到一起,他回家找来了一个小玻璃瓶。


    以前是他用来装糖的。


    现在,他用来装江若彤的骨灰…


    江若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其实。


    姐姐的遗书里有提到,她对傅宴也是一见钟情。


    可江若初从来没有对傅宴说过。


    她不确定,说了以后会不会让傅宴更加忘不掉姐姐?


    反而会害了他一辈子?


    可今天,她见傅宴对姐姐如此这般的深情,又想告诉他…


    也许是一种心理安慰。


    毕竟姐姐生前,曾说过狠话,说她从来没喜欢过傅宴。


    那天的傅宴,很伤心,很破碎。


    “若初,我没事,你去忙去的,我来看着老秦。”


    “你确定你没事?我姐她…”


    傅宴眼中含泪。


    笑了:“希望那人是把你姐的骨灰洒向了大海,她这人,很喜欢大海。”


    傅宴了解她的每一个喜好。


    以前江若彤只在书中看过海,便很憧憬。


    江若初递给傅宴一把钥匙:“屋里柜子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封信,是我姐留下的。”


    说完。


    她出去了。


    赶往春来家。


    还没到换届选举的时候,春来目前仍然是村里的大队长。


    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有这么个称呼而已。


    没什么实权了。


    江若初赶到时候,见杜鹃正坐在院子里织毛衣。


    “呦,稀客啊,小江公安不是搬走了吗?怎么还有空回来啊?”


    杜鹃阴阳怪气的说话,带搭不理的。


    “春来在家吗?”


    杜鹃没应声。


    而是对身边的小女儿说道:“去,回屋,把毛线拿来,帮娘捯线。”


    “娘,这红色的毛衣,好好看啊,是给我织的吗?”


    小妮儿伸手去摸。


    杜鹃闪开了:“瞧你手脏的,这是你该摸的吗?脏死了,这当然不是给你织的,你哥今年本命年,当然是给他织的,你想要毛衣,等你长大了,嫁人了,跟你男人要去。”


    杜鹃嫌弃的神色十分明显。


    小妮儿小,可小妮儿不傻。


    她知道娘只喜欢哥哥弟弟,不喜欢她们女孩。


    眼底全是落寞的神色。


    “噢”了一声,乖乖进屋取毛线。


    出来以后,还要被杜鹃指使干活。


    江若初看不惯杜鹃这样。


    冷漠一笑:“杜鹃,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我跟你打什么赌?我才不要,我家春来在屋里睡觉,你改天再来吧。”


    “就你这样对几个女儿,你信不信,等你老了,儿子女儿都不孝顺你,你跟我打不打赌无所谓,等你老了,别忘了想想我这话,看我说的对不对…”


    杜鹃呸了一口。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你才没人管呢,女儿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本来也不管我,但是儿子肯定会管我。”


    杜鹃继续美个滋儿的织毛衣。


    她对几个儿子最好。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家里的白面和鸡蛋,都给儿子们吃。


    女儿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几个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孝顺?


    江若初并不准备离开,而是想进屋叫醒春来。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春来不用干活的吗?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说着。


    她走到门口。


    被门框上粘的“黄符”吸引了注意力。


    “哎呀,跟你说了在睡觉,睡觉,你怎么能随便进我家屋啊,万一我老爷们光腚呢?真是的。”


    与此同时。


    子弹也搜查到了春来家。


    他进院子就开始四处闻。


    很快就闻到了那毛线上。


    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