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单纯恶心人

作品:《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沈昭没在刘家多待。


    就像她说的那样,就是来看看刘所长而已,什么要求都没提,也没说带萧军来干嘛。


    只坐一会儿就告辞了。


    刘为民把她带来的东西往回塞,“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下次来不要带这么多东西,这些你拿回去自己....“


    话还没说完,沈昭就从楼梯上跳到了一楼。


    是真跳,落地轻盈,人啥事没有。


    刘为民:!!


    他唇瓣珉紧,那可是二楼!


    “那个...我先走了啊。”


    萧军连忙往楼下跑。


    “爸,她真的只是一个知青吗?”


    刘为民从未见过这么...抽象?


    他觉得用抽象来形容沈昭很合适,这姑娘像是谁家作天作地的纨绔子弟。


    简称——魔丸。


    刘所长白眼一翻,“你不是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京市人。


    后妈手底下长大的小可怜,不厉害点怎么活到这么大。”


    “至于其他的,你管这么多干嘛,谁没点秘密。“


    “爸就不担心,她是敌特?”


    刘为民低头摩挲腕间手表,“那么普通的家世,怎么可能有这番本事,还那么凑巧...抓住了那么多人都没抓住的千人面。


    甚至在越狱后还能再次把人抓回来。”


    “爸,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你真不怀疑她是敌特分子?”


    “你成天看谁都像敌特,职业病犯了吧,你要查到证据就直接抓人。


    查不到就别整天疑神疑鬼,再说咱家有什么可图的。”


    刘所长继续道,“她成天在那大山里待着,干的又是投机倒把,谁家敌特派那么个人啊,也不怕适得其反。”


    刘为民想想沈昭的性格,有点无言以对。


    “也许.....”


    他想了许久,想到一个可能,“她接近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我.....”


    这回换刘所长无语了,苍蝇搓搓手。


    “你.....要不照照镜子?”


    他儿子这人,除了长相过得去,性格脾气有哪一样值得别人惦记?


    嫁给他都白瞎人姑娘,跟嫁了个爹没区别。


    “爸....我没跟你开玩笑,”刘为民无奈极了,“想来想去,咱家只有我的工作内容能有让人惦记的地方。”


    “前几天,我们抓了一个敌特,截获到一个消息。


    他们在找一个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刘所长的表情也正经了几分。


    “那你也别跟我说,我就是个小片警。”


    ....


    “到底为什么带我去见刘所长?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有多难看,我快吓死了。”


    沈昭回答,将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你老婆去了一个男人家里,并且待了一晚上才回来。


    她告诉你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萧军捏紧刹车停下,回头看向自行车后座上的人,眼神惊讶。


    “我懂了,你是想把他绑上咱们这艘船。”


    “可他明显不愿意,你这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再说...就算绑上船,他要是不愿意帮咱们也没用。”


    “无所谓。”沈昭就没指望他能帮自己。


    “我就是单纯想恶心他,”她仰头看看看天空,一巴掌拍在萧军肩膀上,“快走,太阳出来晒死了。”


    “轻点!”萧军龇牙咧嘴地继续骑车。


    这丫头力气太大了,他感觉肩膀差点脱臼。


    两人回去的时候路过国营饭店,进去点了三个菜,两盒米饭,用饭盒打包装好,放在网兜里提着回小院。


    李先生没在家,两人就在沈昭那边吃完晌午饭。


    饭后她去洗饭盒,萧军清点货物登记。


    空气中残留着食物的气息,男人身形修长,腰板挺直,沈昭蹲在院子里洗涮,这一幕落在李先生眼中。


    只觉得般配极了,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姨母笑。


    沈昭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扭头看见他站在门洞下。


    笑了笑,“呀,这么快就来了,快进来吧。”


    李先生拄着拐杖进来,身边跟着大壮和黑哥。


    语调里裹着几分讨好,“大壮一听说,迫不及待跟着我过来,就怕你等着急。”


    “姐,你..你真的愿意用我吗?”


    大壮急不可耐地问出声。


    虽然这份工作不算正经铁饭碗,比不上那些厂里职工,可无论如何也比他每天到处偷来的体面。


    偷东西被抓住还会经常挨打。


    再上交一部分后自己根本剩不下什么。


    所以当李先生问出口时,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跟着姐干,有工资拿,还能学本事。


    犹豫一下都算他脑壳有问题。


    “嗯。”沈昭应了一声。


    擦擦手站起来,朝黑哥点点头,“你和先生在外面等一下,大壮跟我进来。”


    说完也不管那三人面面相觑,兀自走进堂屋。


    过了一会儿,大壮才战战兢兢进来。


    “姐....”


    “把门关上。”


    沈昭在堂屋主位摆了两把黄花梨太师椅,、。


    中间放小方桌,两边也是同样的摆设,一边四把椅子,共八把椅子。


    沿用了上辈子普通宅邸的摆设方式。


    很气派,有种以前那些地主家里的样子。


    大壮一进来,看到沈昭姿态放松地靠在太师椅里,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心里就有点打鼓。


    轻轻把门关上,小心翼翼走到最末尾的椅子坐下。


    “姐...我,我是哪做错了吗?”


    “没有。”沈昭放下茶杯。


    瓷器与木头的碰撞在这处空间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如有若无的威压。


    大壮神情坠坠,“那....”


    完全没有刚来时的激动。


    沈昭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素白指尖轻轻在杯口划过,声音很轻。


    “你来我这工作,家里知道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


    “那...”她忽然抬头,直直盯着大壮的眼睛,像是能透过眼睛看到他心里。


    “那就不用说了,另外你知道做账房什么最重要吗?”


    “啊?”大壮愣愣摇头。


    略显稚嫩的脸庞闪过茫然,“认真?好学?”


    “错了,是嘴巴紧。”


    大壮看到那双眼睛,强忍着逃开视线的冲动,“我...我一定嘴巴紧。”


    “以后,不管谁问,你来这边都只是为了照顾李先生。


    还有.....我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拿到这份工资,时刻记得是谁在给你发工资。


    是谁给了你能学知识又能挣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