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自由恋爱
作品:《穿书成为男女主的搅屎棍后》 “来,把这些彩绸都挂上,还有这些旧东西都扔了,换上新的。”
离静安堂最近的客院内,秦雨微领着一堆女使进院,看到夏大娘后眸光一紧。
忍不住朝秦小黑感慨:“啧,比我还会享受。”
秦小黑没理她,秦雨微身后的女使已经有序地把厅堂内各种摆件拿下,换上新的。
“诶!你们做什么呢?”夏大娘从软榻上起来,身边伺候的三位女使一哄而散。
“夏大娘不用在意。”秦雨微笑笑没再多说,带着月儿离开。
“这东西都值钱的紧,你们这是做什么?”夏大娘拦住一位看起来年轻的小女使,问。
小岑停住手上动静,有些不太在意的应她:“府中要办生辰宴,这些物什太旧主家要换新的。”
“这......”夏大娘看了看她手里的玉珊瑚,“这应该不便宜吧?”
小岑古怪看了她一眼:“这是自然,我手上的这个就值几千两。”
夏大娘暗暗撇了眼她手上的玉珊瑚,没再多问。
近午时,小岑才忙完活回去复命。
“都告诉她了?她什么反应?”
“奴婢都说了,她没说话,只是着急的出门去了。”小岑应话。
秦雨微颔首,给她手里塞了点银子后,让她下去。
等人离开,月儿才上前开口:“跟着的人回话,是去找了刘德。”
“盯紧了。”秦雨微并不意外的点点头。
月儿有些犹豫:“姨娘还有一事......”
“什么?”秦雨微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样。
“府中有一女使跟夏昭冬交往甚密......”
“我当是什么,瞧你紧张的”秦雨微笑笑不太在意。
月儿错愕,“姨娘不罚她?”
“她情他愿,自由恋爱嘛,随他们去——”
月儿震惊,再次刷新了对秦雨微的认知。
·
而她情他愿的当事人,正在假山角落,你侬我侬……
“锦绣,我真恨我自己。”
“莫要这么说。”锦绣心疼的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夏昭冬却轻轻一笑,拉下她的手,“我恨我自己没能早些遇见你,让你在府中受苦。”
说着夏昭冬摩挲起她指腹的茧,满目心疼。
锦绣羞赧一笑,安慰他:“这茧并非是干活生出来的,是我幼时念书写字磨出来的。”
“你还念过书?”夏昭冬意外抬眸看她,眼底爱意更甚。
“嗯。”锦绣轻轻点点头,解释道:“我曾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是家中遭难才......”
“莫说了。”夏昭冬心疼打断,“待我为姐姐讨回公道便来娶......”
“娶什么娶!不准娶!”一道尖利嗓音骤响,打碎假山角落的暧昧气氛。
夏昭冬反应极快,一把松开锦绣,后退三步与她拉开距离。
“原来是你这小贱蹄子勾引我儿子!”夏大娘尖着嗓子冲过来,就要朝锦绣动手。
夏昭冬连忙把人扯住,“娘娘娘,别冲动!这可是忱府!”
“哼!”夏大娘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瞪了眼锦绣,“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说完,她就拉着夏昭冬离开,夏昭冬不好反抗,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锦绣,被拉扯着离开。
“你怎还有心思跟女子谈情说爱?!”
回到客院,夏大娘也没放过自己儿子,在他身上狠狠打了一掌,才急着说:“过几日就是忱庭的生辰!我们能呆下去的日子不多了!”
“岂有此理!他是嫌我们穷酸,怕我们污了他们忱府的脸面?”
“我说的不是这个!”夏大娘恨铁不成钢,“是他的生辰贺礼,我们哪有钱给他准备贺礼?”
“家中......”夏昭冬不解疑惑。
“家中哪还有钱?这几日你出去与人喝酒早就花光了!”
夏昭冬哪肯这么快离开,又说:“那我今夜画幅字画,就当作贺礼给忱庭送去。”
“你?”夏大娘怀疑一瞬,旋即又妥协道:“若是在他生辰前我们还没拿到钱,再送去。”
“那没事我就先去歇着了。”
“站住!”夏大娘又把人扯住,思来想去还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三锭银子:“今日我去找了刘德,给了我这些。”
“娘,你刚才怎么不说?!”夏昭冬不客气的把银子拿走,夏大娘没拦住,只好吩咐道:“这些钱你省着点花,莫要全拿去喝酒。”
“娘,你不懂!我这是为以后仕途做筹谋。”夏昭冬不满反驳。
夏大娘不与他争论,“方如萱的确让刘德给我们筹了银子,只是那个贱人盯得紧,刘德弄不到大笔银子。”
“他说若是被姓秦的发现,我们一笔钱都拿不到!”
“太夫人给我们钱,她一个小妾还敢有异议?”夏昭冬质疑。
“我听说她在府里正得宠着呢,连太夫人都敢顶撞。”
夏昭冬不屑,骂了句,“狐狸精!”
夏大娘沉默,不知想到什么,并未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秦雨微一日不除,我们一日拿不到钱!”
“娘,你是想......”夏昭冬胆怯地后退两步,又说:“再怎么说她也是忱府得宠的小妾,我们如何动得了她?”
夏大娘压低声音:“你以为方如萱不想除她?不过是碍于那层名声!”
“可......”
“你以为方如萱真想留我们在府里?”夏大娘反问,面色沉下来,“此人不除,我们也不能活着离开忱府!”
“这......这!”夏昭冬被点醒,慌张地抓住夏大娘衣袖。
夏大娘敛起眼底怯意,“娘会护你。”
.
“锦绣,你可愿我做一事?只要事成,我便娶你!你再也不用在忱府为奴为婢。”
锦绣颔首,“我愿意。”
离生辰宴不足一日,汀花阁内女使厨子进进出出。
漂亮菜肴摆满了整整一桌,秦雨微就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时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筷。
“秦姨娘,这是最后一道菜了。”锦绣将最后一道八珍什锦放在了离秦雨微最近的地方。
秦雨微犹豫着要下筷,菜都递手边了,就正好夹了一筷子。
在锦绣无声的注视下,秦雨微嚼了一口咽下。
等试菜接近尾声,锦绣借着出恭的由头离开汀花阁。
在她离开后不久……
阁内有女使大喊,“不好了!秦姨娘吐血了!”
汀花阁瞬间陷入混乱,秦雨微吐血后昏迷不醒疑似被下毒的消息不胫而走。
主君不在府中,太夫人出面主持大局,紧闭府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府。
“大夫呢?还不快去找大夫!”月儿护在秦雨微身边朝周围还僵着的奴仆大喊命令。
而这时,小岑哭花了脸跑回来,崩溃的跪在月儿旁边,哭喊:“没用的!太夫人不准任何人出府!”
“不准出去如何去找大夫?!”月儿愤然。
“太……太夫人身边的王嬷嬷说……说已经派人去请……请云姨娘了。”
月儿紧蹙的眉头微微松懈,“那就好,那就好。”
小岑却没放下心,她以及他们对云姨娘的医术都是不清楚,不放心的。
“你们还围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查是谁下的毒!”
月儿再次怒斥出声,将看热闹的人赶走。
小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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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其中,但刚走两步,又被月儿喊住,“你留下。”
小岑意外,见月儿有话跟她说,又走到她身边,垂首侧耳……
太夫人封禁府邸,不允任何人出去,凶手定在府中。
不出半刻,府中所有下人便被召集到了静安堂院里。
王嬷嬷点完人,朝太夫人回话,“还少了一人。”
“谁?”方如萱沉着脸问。
“一个叫锦绣的。”王嬷嬷回完话,得了令,又朝众人问:“你们谁见过锦绣?”
“我……我……”有一小女使埋着头站出来,“今日她与我一起在汀花阁伺候,伺候到一半她就去出恭了,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王老嬷嬷冷着脸看了她一眼,回到方如萱身边,低声耳语:“估计是夏家人找的替死鬼,那我们……?”
方如萱沉声说:“一个不留。”
“是。”王老嬷嬷抬手朝两个侍卫命令,“去抓人!一旦见到想往外跑的全抓回来!”
“是!”两名侍卫出院,目的性极强的往一个方向跑去。
没过多时,两人便押着锦绣回到静安堂。
侍卫回话,“太夫人,只见她一个在后门处行事鬼祟!”
方如萱沉眉,对王嬷嬷问,“为何只有一个?!”
“奴……奴婢也不知,我明明是让他们在后门等着……”
“罢了。”
方如萱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让她住了嘴,又朝地下锦绣问,“不来静安堂回话,反倒在后门徘徊,是想趁乱逃出府不是?”
“奴婢没有!”锦绣跪地磕头,“是夏公子让我去那等他,他说……”
王嬷嬷上前踹了她一脚,“你个贱婢,还想隐瞒?!”
“不敢不敢!”锦绣满脸泪痕的跪地磕头,如实交代,“他说今日有机会,带我离开。”
“好啊,你还敢与外人苟合!”王嬷嬷气得要扇她,却被走来的方如萱拦下。
“事情没问清楚,莫要随意打人。”方如萱让王嬷嬷退下去,对锦绣柔声道,“你慢些说,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在锦绣交代前,她又对其身后的侍卫吩咐,“去把客院的夏家人找来。”
锦绣被侍卫松开,颓着身子跪地,“在给秦姨娘上菜前,我曾被夏公子叫出去。”
“他……他让我去端那道八珍什锦,放到离秦姨娘离最近的位置,确保她吃下。”
“我当时便觉得有些蹊跷,但……但我从没想过他们是要给秦姨娘下毒啊!”
“若是知道那菜里有毒,我是万万不会端去给秦姨娘啊,太夫人您一定要信我!”
方如萱点点头,安抚她,“只要你交代清楚,就不会有事。”
锦绣抖着身子,颤着嗓音继续说,“夏公子还让我在事成之后等在后门……”
锦绣越说越崩溃,哭的上前不接下气,竟一时失态抓住了太夫人的袖子:
“可……可他没有出现,您说我是不是……是不是被他利用了?!”
“傻孩子。”方如萱一脸怜惜地用力扯回自己袖子,“我定会将夏家母子找回来,给你个说法。”
话音刚落,去寻夏家人的侍卫也疾行而来,躬身禀命,“夏家母子并未在客院。”
方如萱用力闭了闭眼,又对所有人扬声道,“所有人都去找,他们定还在府中,务必把他们找出来,还秦姨娘公道!”
“是!”
众奴仆听令,雄赳赳气昂昂的要去抓人
但还未出院门,就有人指着天,大喊,“那……那里起火了!”
在场人皆是一惊,又很快反应过来,跑去找水桶装水灭火。
中途有人大喊,“是汀花阁!”
“快取水,去汀花阁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