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心动
作品:《穿书成为男女主的搅屎棍后》 “不准!”秦雨微出声拦下,但没人理她,方如萱带来的侍卫动作不停。
令佟被按在地上,有手臂粗的木棍挥打上去,他痛得浑身颤栗,用尽浑身解数大喊,“太夫人饶命!太夫人饶命!我是冤枉的啊!”
“秦姨娘,您救救我,秦姨娘!”
“我让你们住手!”秦雨微撸起袖子箭步而去,半路就被十几位女使拦住。
秦雨微双拳难敌四手,渐渐没了力气,至于她带来的侍卫已经被太夫人让人请了出去。
而令佟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秦雨微跌坐在地,忽然朝方如萱跪地磕头,“还请太夫人放过令佟!”
方如萱无辜诧异,“你这是做什么?”
“是我命他看管装花锦,说到底也是我的不是,要罚也是该罚我,还请太夫人放过令佟。”秦雨微脊背挺直地跪在地上,双目不甘充血。
“府中规矩是老太爷在世时立下的,我又何曾想将他打死?”
方如萱柳眉微蹙,为难道:“原想将人发卖了,他还能保全性命,可……”
点到为止,方如萱用帕遮脸,意味深长的看向秦雨微。
意思明了。
秦雨微咬牙,朝月儿吩咐,“去把人请回来。”
“是!”月儿敛下心中慌乱,连忙往外走去,还未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下,“你们做什么?!”
这时,刘德在方如萱的授意下开口,“秦姨娘,您资历尚浅对府中仆人不太了解,犯此差错情有可原。”
“但主君生辰迫在眉睫,可不能再出差错,不如将采买用人等繁琐事交由小人,我在府中……”
“好!交给你。”秦雨微干脆果决的同意。
刘德贼眉鼠眼的笑了笑,月儿被放出去找人牙子
方如萱假惺惺的开口让侍卫停手,放过令佟,又上前去扶跪着的秦雨微
“你刚进府不久,我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莫要怪我。”
“妾身,怎敢怪您。”秦雨微在方如萱虚扶下站起身,脸色苍白沉闷。
方如萱拍了拍她的手背,“如此甚好。”
说完,她就带着侍卫离开。
徒留秦雨微一干人等,伫立原地。
“我不回去!我还有别的生意要做,你们简直就是……!”
人牙子被两个侍卫架回来,嘴里不停叫嚷,在触及秦雨微的神情后又立即住嘴。
秦雨微并没看他,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刘德,刘德被盯的心惊,脸色又堆起笑,寻了个由头离开。
秦雨微这才朝人牙子走去。
“秦姨娘这是……”人牙子偷觑了眼她身后昏迷不醒的令佟。
“带他出府去找大夫,精心照料。”秦雨微开门见山。
“秦姨娘怕是找错人了!”人牙子竖眉不满。
秦雨微不管他抗拒的态度,继续说,“等他伤好,便放他离开。”
“你这简直就是……!”
人牙子话还没说完,手里就被塞了一锭银子。
秦雨微没什么表情的看他,“这是给你的报酬。”
人牙子愣住,一时没说话。
秦雨微以为是还不够,又给他手里塞了锭银子。
“照看好他,我会派人盯着你,若你动了什么歪心思,我让人杀了你。”
人牙子被吓住,手里拿着两锭银子,呆呆点头,转而就把刘德对他的交代抛之脑后。
虽说与刘德相熟,那也不过是生意场上的泛泛之交。
远没有真金白银以及架在脖子上的刀来得实在。
人牙子拿钱办事,把人带走。
秦雨微送他们出府,月儿在旁低声说道,“银票以及卖身契都已经藏在令佟身上了。”
“嗯。”秦雨微点头,转身又踏回府门之内。
“秦小黑。”秦雨微低声喊他,语气中透露着郁闷。
秦小黑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干什么?”
“……”秦雨微被他警惕的态度弄的无语半晌,“你以后每天督促我复习十分钟马克思主义哲学。”
“你要干什么?”秦小黑更摸不着头脑。
“我怕忘记我来自哪里。”
秦雨微想起令佟被抬出去的模样,又问,“人命为什么会比几匹布贱?”
“……”秦小黑沉默,没再说话。
傍晚
月儿似乎察觉到秦雨微心情不佳,特地让小厨房多做了几道秦雨微爱吃的菜。
看着满桌佳肴,秦雨微的心情才渐渐平复,正准备拿筷子开动,外面就传来几声恭敬的问候声。
“我去?!”秦雨微听到动静,知道了来人是谁,立即把筷子放下,唤来月儿,“快,去说我有病,见不了主君……”
月儿双眸呆滞一瞬,明白她的意思,却又没办法,道:“秦姨娘,行不通的,您这一桌子菜已经来不及撤下了。”
“啧。”秦雨微反应过来,听着轮椅声越来越近,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出门去迎
“主君~”
这次,忱庭换了新的轮椅,都不用秦雨微暗示,冬木就自觉侧身让位。
秦雨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等离忱庭近了,她才闻到他身上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这……这不会是刚杀了人回来吧?
秦雨微被吓到,突然觉得这木把手烫手的很,又偷偷朝冬木使眼色,“你主子,你推。”
冬木奇怪的看了她眼,明白她的意思,却站在原地没动。
没办法,秦雨微只能硬着头皮推忱庭进屋。
一路上忱庭并未说话,而秦雨微的心思已经成了九转大肠。
“中午才被方如萱摆了一道,傍晚忱庭就找上门,他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完了完了,他不会一不高兴,一刀攮死我吧?!”
秦小黑被念叨烦了,出声安慰:“放轻松,他真想杀你,你的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就算他不杀我,也是来训我的!”
秦雨微苦着脸,又说:“好烦好烦好烦。”
“他不会扣我工资吧?”秦雨微抓着小黑问。
小黑无语,“他只会扣你脑袋。”
秦雨微忐忑地把忱庭推到饭桌上,连吃饭都不香了。
“……”
某人没胃口的太过明显,忱庭眸光微沉,看向她,“今日之事我已知晓……”
“哦不——”秦雨微脸上无辜,内心哀嚎。
“冬木。”忱庭唤来站在一边的木头桩子,木头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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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白主君意思,从怀中掏出本册子递到忱庭手上。
“不——我的绩效!”秦雨微悲痛欲绝。
秦小黑无语到无力吐槽。
这时忱庭开口,“这是刘德的密账。”
“嗯?!”秦雨微懵懵的伸手接过,随手翻了两页。
忱庭又说:“这个足矣让你杀了刘德。”
“主——君——!”秦雨微感动的要哭了,就差扑到忱庭跟前抱着他的腿表忠心。
忱庭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蹙起,错开秦雨微热忱的眼神,“现在能好好吃饭了?”
“能!能能能能!”秦雨微点头如蒜,胃口大开。
其实,庭庭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吓人嘛,这人不是挺好的,下次不准说他坏话。
秦雨微笑颜如花的挥着手绢送别忱庭,背地里对秦小黑不停叭叭。
秦小黑:“……”
“你忘了他刚来的时候,一身血腥味?”
“啥?你说啥?风太大我听不清~”
秦雨微选择性耳聋,转身躲回屋子,把那本账簿放到枕头下后美美入睡。
“又睡了,我滴妈呀。”秦小黑难以理解,某人一天为什么能睡十几个小时。
“桀桀桀!”秦雨微睡熟,忽然发出几声奸笑,口齿不清的呢喃,“刘缺德、老方蛇,受死吧!”
秦雨微在称王称霸的美梦中嘿嘿嘿直笑,还十分嚣张的挑起方如萱的下巴,准备恶狠狠羞辱一番,结果方如萱那张脸猛的一变,竟变成了忱庭。
在梦中,离开“杀人狂”“黑心资本家”等一系列雾蒙蒙的偏见后,秦雨微首次被他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震撼到。
皮肤苍白,骨相凌厉分明,一眼看去是颓丧倦怠,细看之下却难掩一股阴郁狠戾。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来了……
秦雨微可耻的心动了,好帅一男的。
而这时,好帅一男的开口,却是温柔的女音,“姨娘,该起了。”
“我去!”
秦雨微被吓醒了。
“姨娘可是做噩梦了?”月儿含着笑问。
“……差不多吧。”秦雨微蔫了吧唧的点点头。
配合着月儿穿戴衣衫,秦雨微又偷偷朝秦小黑问,“忱庭这么多小妾,怎么不见他有孩子?”
“而且我进府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他去谁房里。”秦雨微越说越觉得可疑,神戳戳的得出结论,“他不会不举吧?”
“……”秦小黑啧了声,“你就是每次吃太饱撑着了,净管这些闲事。”
“那刘德都在你头上拉屎了,也不见你去关心他。”
秦雨微撇撇嘴,“我关心他干什么?怕他便秘啊。”
“……”
秦小黑彻底服了,“一大清早,净说些屎尿屁。”
“行行行,我不说了,毕竟你不用拉屎,不知道屎尿屁的重要。”
秦雨微“好脾气”的朝他眯眼笑笑,“我来跟您说正事。”
秦小黑耐着性子不怼她,等她说正事。
“我准备去找夏大娘。”
“你去找他们做什么?”
秦雨微贱兮兮的笑笑,“煽风点火咯。”
“方如萱如此算计我,我总要回礼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