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怀疑

作品:《把忠犬攻调教成男鬼了

    往事的欢愉让江怀川闭上眼,压下身体的颤栗。


    时聿这首歌唱完了,江怀川发现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无法认真地听时聿唱歌,那个小坏蛋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每到这种时候便会破土而出扰乱他的心。


    “时聿唱功进步了啊!”


    “是啊,越来越好听了。”


    “小少爷这么十项全能,让别人可怎么活啊?”


    江明绪被他们夸的脸上红扑扑的,甚至有些意犹未尽,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赞美了。


    有人看出端倪说,“没听够啊,小少爷再来一首?”


    时聿擦了擦手,压住他的麦克风,“不唱了。”


    唱一首是惊艳,唱多了那叫没排面。


    时聿不管什么时候出来玩,最多只会赏脸唱一首。


    江怀川看到“时聿”恋恋不舍地递出话筒,而自己的弟弟却端得很有排面。他不觉看向两人中间的阴影处,“时聿”的手拿着手机,“江明绪”的手接着剥橘子。


    服务生把柠檬水端了上来,“江明绪”大概是橘子吃够了,准备去洗手,江怀川起身跟了上去。


    刚出门,对方便转头两只手指按住他的胸膛,朝门里面使了个眼色,“你别跟出来,我不放心。”


    江明绪是江怀川一手带大的,但眼下对方脸上的神态语气都和江明绪相差甚远,熟悉的感觉顺着那两根手指让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能问出口,江明绪便已经往卫生间走了。


    江怀川只好回到房间,余安和迎了上来,“怎么回事?”


    “没问。”


    他现在心里的感觉有些微妙。


    抬头去看“时聿”,对方正在把“江明绪”剥出来的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一个人趁机坐到江明绪身旁问,“时聿,你和那孩子什么时候认识的?”


    江明绪没有意识到对方话语中的揶揄,正常回答道,“他小时候我们就认识。”


    “哦~但那时候你不是在跟江怀川一起玩吗?”


    江明绪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一起玩”是那种意思,单纯地说,“现在也能一起玩啊。”


    那人顿时笑出声,转头对江怀川说,“江怀川,时聿说现在也可以跟你一起玩,你不感激一下吗?”


    江明绪纳闷他在说什么,可就算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语气不太寻常,似乎是在嘲笑他大哥。


    他顿时挺起腰杆,“我想跟谁玩就跟谁玩,需要别人感激吗?”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主要没想到时聿居然还会维护江怀川,这又让他摸不准两人的关系了。


    江明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又补了一句,“就像我想和你们玩,也不需要你们感激啊。”


    众人顿时像被呛了似的,纷纷移开视线。


    这时候时聿回来了,目光扫过江怀川,落在不太对劲的江明绪身上,“怎么了?”


    江明绪如实道,“我说现在也可以和江总玩,他让江总感谢我。”


    时聿抿起唇,目光冷了几分。


    他知道这些人,就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去试探身边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好排个三六九等看看自己够不够格踩上一脚,所以从第一次把江怀川介绍给这些人认识的时候他就毫不保留地展现了自己的偏爱。


    所以江怀川没怎么被挖苦过,这些人永远只会挖苦他的“前任”。


    过去的那些他没走过心也就算了,可江怀川不一样,他是真的曾经动过心的,所以这些人嘲讽江怀川的同时便好像也给了当年的自己一巴掌。


    他看向了那个坐在江明绪身旁的男人,那人不知为何竟觉得眼前这个小鬼比时聿还要可怕。


    “时哥自己的事,也轮得到阿猫阿狗的来品头论足了?怎么你也想跟着一起玩?吃不着心里酸?”


    那人面上挂不住,愤然起身,“江怀川!管管你弟弟!别让他像个疯狗一样!”


    江怀川起身搂住时聿的肩,“你这么大人还要和小孩子计较,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


    那人的眼睛里好像要喷火了,时聿他惹不起,区区一个江怀川他还要忍气吞声吗?


    他当即拎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嘭的一声,碎了一地,大家的神色都变了。


    “江怀川,你一个被玩烂的臭抹布,有什么脸来这?你是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是不是?”


    时聿的脸一冷,一把揪过那人的衣领,顺势抓住他的手肘,转体,向前甩,一个标准的过肩摔,但是没摔动,他干脆横扫一脚,将人摔在了满地的碎片上。


    眼前的这套动作绝不像是一个没学过武术的人能做出来的,甚至与江怀川记忆中那个在飞机场将2米高的歹徒摔飞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江明绪有没有学过武术他再清楚不过。


    这下场面有些失控了,那人气疯了,郑赫也赶紧过来拦着,屋内吵得不行的时候忽然响起一声高喊。


    “够了!别闹了!”


    是时聿的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郑赫扶着那人,这种时候他这个东家若是还什么都不说,将来恐怕没人愿意跟着他了。


    “时聿,我把大家叫出来是为了玩的开心,但你带过来的这位小朋友不太懂规矩啊。”


    江明绪很尴尬,这些人哪知道闯祸的是时哥,自己明明很安分。他也确实觉得有些对不住郑赫,是他自作主张要来,也是他刚刚向时哥揭发了那个人。


    “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你们别为难他了。”


    郑赫愣了一下,他刚刚也是硬着头皮才说的,真没想到时聿这么给他面子,连忙怼了一下扶着的人,“时聿都发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人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连忙道,“时聿,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他。”


    事情发展到这,聚会也很难再持续了,江明绪起身道,“你们玩吧,我走了,下次这种聚会我不会来了。”


    “时聿……”


    郑赫想挽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江明绪已经往外走了,时聿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江怀川跟着要走,他瞥了眼余安和,余安和心领神会准备留下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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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敌情。


    三人出了门,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其他包房的吵闹声,可他们之间却很安静。


    江怀川走在最后,目光不住地在前面的两人身上徘徊,“时聿”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手捏着裤子上垂下来的带子,“江明绪”则双手插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时聿的车停在外面,江怀川看到“时聿”回头快速瞥了眼他,然后把自己弟弟拽走了。


    到了车门口,江明绪转身眼睛有点红,“时哥对不起,我下次真不来了。”


    “长记性了就好。”时聿也没客气。


    江明绪更委屈了,“我真没想到会这样,是不是影响你们的感情了?”


    时聿笑了,“我和他们能有什么感情?你放心,不等你到家他们就又在群里蹦跶了。”


    江明绪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时哥你告诉我哪个是你真正的朋友?剩下的人我以后通通都不搭理了。”


    时聿默了片刻,“凯斯。”


    “是你把戒指送给他的那个吗?”


    “嗯。”


    “行,那以后除了凯斯,谁约我我都不出来了。”


    时聿有些想笑,扬了扬下巴,“进去吧。陈伯,送他回家。”


    车开走了,时聿转过身远远地便看到了站在酒吧门口的江怀川,他在台阶上方看着自己,斑斓的灯光下神情讳莫如深。


    路人从他们身旁走过,却好像阻隔不了那道目光。


    时聿走了过去,“回去吧。”


    江怀川走到他身旁,竟什么也没说,夜幕下的城市像泼了墨的风景画,路灯在两人身后一点点消失。


    时聿感觉自己的手指忽然被碰了一下。


    很轻地一下撞击,然后那只手捏了捏他的指尖,握住他的手指,最后沿着手心攀上来。


    变成江明绪后,江怀川不是第一次拉他的手,但是这样的牵手方式明显不应属于兄弟之间。


    他眯起眸子,顺着地上的影子看到江怀川弯腰靠了过来,“今天的歌我也没能认真听。”


    时聿的睫毛颤了颤,记忆仿佛瀑布一样一股脑地涌上来。


    他转过身,江怀川的脸凑得很近,路灯在他高挺的鼻梁两侧打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像山间晨露一般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他,“你上次拿走我的戒指,真的是因为时聿吗?”


    时聿抿紧唇。


    江怀川这个人,从以前起便很懂自己的心思。


    “还能因为谁?如果不是时哥说,我都不知道那是他送给你的戒指。”


    时聿知道江怀川在怀疑,自己最近是放肆了些,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正常人都不会起疑吧?江怀川究竟了解他到什么地步,才会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明绪,你记得小时候父母带我们去钓鱼的事吗?”


    时聿吸了口气。


    记得还是不记得,都有可能是错的。


    他甩开江怀川的手,“赶紧回家,这里蚊子太多了。”


    江怀川看着他的背影,没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