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穿作反派,但恋爱脑

    像是大坝决堤后的最后一刻喘息,男子覆上对方的唇舌,竟将对方的呼吸都差点给剥夺了。


    “注意换气。”


    他含糊而温柔地提醒。


    桑宁一愣,敞开迎接的间隙开始注意用鼻子呼吸。


    黑暗的房间里,很快响起阵阵搅动的水声。


    压抑、急促、隐秘却又过分滚烫。


    男子柔软的唇舌像是抑制许久后的报复性进攻,极具侵略性,甚至没有在对方的唇瓣多做流连,径直撬唇入齿、攻城略地。


    碾磨、撕咬、吮吸、舔舐,他如珠似宝地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并将汁水点滴不错地吞入口腹。


    ......


    第二日上午,当景月与钟嘉文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桌前时,桑宁没忍住翻了她一个白眼。


    “去帮我拿点沙拉跟酸奶。”


    景月特意支开了钟嘉文,正好江煜成也在为桑宁拿早餐,因此此时的四人餐桌上,只有她与桑宁俩人。


    “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模样~~昨晚突破啦?”


    寝室姐妹私下说话向来露.骨,听得桑宁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你还说我呢?昨儿干柴烈火就那么克制不住?那可是我们俩的房间!”


    提此,桑宁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诶!别转移话题,我那还不是为你们制造机会。”


    景月巧言令色,她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懒散的坐姿,饶有兴致地问,“成了?”


    听得桑宁老脸一红,点点头又摇摇头。


    昨晚满室的旖旎回荡在脑海,可万事俱备,只待那东风吹拂之际,她仍是猛地推开对方了。


    “啧,那江煜成看起来那么高大健壮,不会实际上是个绣花枕头——不行吧?”


    景月摩挲了下下巴。


    “那肯定没有,行的。”


    桑宁飞快道,虽没荷枪实弹地上场,可那鼓囊囊的尺寸隔着布料都惊人得很。


    “那你摇头几个意思?”


    景月斜了眼,“还以为是你不满意呢。”


    桑宁将视线集中在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里,本来一切都该是顺利成章的。


    “就...没到最后一步,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垂眸解释,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哟,什么年代了,还在乎那一层膜呢?”


    景月语气透着鄙夷。


    “没有!就...就...”


    她想说她没准备好,想说还不是个好的时机,更想推脱是昨天白日玩得太累了......


    “就我们现在还什么关系都不是呢。”


    可嘴巴先于心诉出缘由。


    听到理由,景月有些想笑。


    “当初不是你非要规定个什么期限互通心意的嘛?”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来纯爱那一套。”


    揶揄之人笑得合不拢嘴。


    “之前...哎...那是没经验。”


    桑宁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脸,“可他最后也没什么表示啊?”


    “你想他怎么表示?”


    景月有些无语地嚼了口硬邦邦的西芹菜,腮帮子“咯”、“咯”直响,“难不成做那事前,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做我女朋友?”


    听着怎么那么禽.兽?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


    桑宁脸更红了。


    “我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很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


    景月解释道。


    “但月姐,在我心里,我总觉得越过界限的行为是名不副实,有悖道德的。”


    桑宁认真道。


    “哟,我们寝室有名的软柿子终于硬气一回了,还是从这么刁钻的角度。”


    景月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江煜成哪个没离婚呢。”


    听得桑宁哭笑不得。


    “那倒没有,我们都单身呢。”


    “不过还是要提出表扬。”


    景月话风突转,“虽然首战不捷,但我觉得你做的很棒。”


    “作为女性,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将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而不是一昧迎合对方,尤其两性之间。”


    景月眼珠子转了转,把话敞开了说,“最好是一直处于你在享受的状态。”


    享受的状态。


    对方言之凿凿,却听得桑宁有些脸热。


    她着实很享受,就是不知道江煜成感受如何。


    但实际上,她希望的是双方都能同频。


    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小幅度朝景月凑了凑。


    “月姐,你昨天是为什么要那样说给钟医生听呐?我觉得他挺好的,就算不能托付终身,也是眼下很好的依靠吧。”


    闻此,景月像是被戳到什么痛处,愉悦的面皮却一垮,狠狠瞅了眼桑宁。


    意识到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桑宁立即眼观鼻鼻观心地垂下脑袋当个鸵鸟。


    果不其然。


    “你懂什么?”


    “我的事,少管!”


    景月忿忿道。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问题的缘由,之后的行程景月再没给过钟嘉文好脸色,一路上不断地挑刺与耍脾气,四人之间的气氛一度十分压抑。


    直到后来钟嘉文也受不了,提前结束了两人的行程,又把景月带回了酒店。


    之后不出所料,两人午餐与晚餐都没出现。


    那晚,桑宁内心颇有些惆怅。


    虽然她跟景月只有一年半的舍友交情,可在她的印象里,景月一直是位十分体面的女子,对人说不上热络,却也十分照顾所有人的面子。


    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她如此失态。


    难不成人陷入爱情真的会有两幅面孔?


    桑宁不懂,却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酒店房间的书桌上办公的江煜成。


    其实今早就餐时,就有前台小姐姐过来告知,今日有客人退订,多出一间空房。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后,江煜成果断开口拒绝了。


    她心下一松的同时,又觉得如果他们现在是可以同房的关系,那算不算得上是真的情侣呢?


    桑宁有些心烦意乱,连手机都不好玩了。


    她干脆点开了电视,调过几个毫无意思的娱乐频道,她的目光被一则热点新闻吸引。


    “据警方回应,sang氏母婴集团中层管理人员泄露商业机密一事已立案调查,其中可能涉及合作伙伴周氏集团,相关案情正在加速推进......”


    周氏,那不就是周焕飞的家族企业,早先她就没少听到桑季川提起,都是溢美之词,怎许久不闻,就立案调查了。


    她立即坐起身来,严阵以待,骤然又联想起半年前桑季川勒令他与周焕飞断交,这一切似乎早在一年前就有迹可循。


    她火速将目光投向江煜成,对方似也被这条新闻吸引,正聚精会神地抬头观看,只是他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神却透出一丝早有筹谋的狡黠。


    “阿成?这是怎么回事啊?”


    桑宁出声询问,对方的眸光立即变得沉静。


    “啊?我也是刚知道。”


    他回过头来,摘下金丝眼镜,过于疏离的语气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可能就如新闻所述,周氏可以安插了细作在sang氏,具体细节还要问你哥。”


    他说罢,便将眼镜收起,起身越过书桌准备休息。


    望着对方如常的身影,桑宁略略凝眉——他真的不知道吗?


    连她都对sang氏与希光科技即将展开的紧密合作略有耳闻,这么大的事,他与桑季川又那么熟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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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又为什么要对她隐瞒呢?


    桑宁脸上藏不住事,很快便被对方瞧出了端倪。


    江煜成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走向自己床边的路线拐了一下,到了桑宁的床边。


    “今晚要我陪你吗?”


    他似是心情很好,大手不请自入地探进桑宁的被褥,隔着缎面睡衣抚摸她柔软的腿肉,语气亲昵。


    男子较高的掌温隔着薄薄的布料递了过来,带起一片火热。


    隔着不足一掌的距离,桑宁明显感受到了对方比昨晚愈发幽深的眸色,像是紧盯猎物的豹兽,只待她点头,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拆骨入腹。


    “今天玩得有些累了。”


    她笑着推脱,顺便不留痕迹地将他埋在她被褥里的手抽出来。


    见状,江煜成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过也就是一秒,他很快恢复如初、站起身来。


    “那你早些休息。”


    “晚安。”


    他转身上了隔壁的床铺,顺手按了床头柜上的“夜间模式”,转瞬整个房间的灯光都被熄灭,只留了几盏通向卫生间的柜底灯。


    “晚安。”


    很快,黑暗的夜色里便传来江煜成平和均匀的呼吸声。


    回想着这段日子的不同寻常,桑宁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


    ***


    第二日下午回程,抵达机场时,钟嘉文竟意外得知大他足足一轮的亲哥,也是现钟氏继承人钟昊正在机场贵宾室候机。


    钟昊事业繁忙,两兄弟除却年节难得见上一面,他自是兴致勃勃地想要拉着众人前去拜访。


    江煜成自小与钟嘉文交好,因此也没少见过钟昊,但每每见他,总被对方周身矜贵且沉郁的气质压得浑身不自在。


    但不可否认,钟昊算是他们这批继承者里佼佼的存在,不仅年纪轻轻便继承了家族企业,还顺从地接受了家族联姻、诞下一儿一女且没有过多的桃色新闻。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极为完美的存在。


    “我跟桑宁就不去了,公司还有点事。”


    江煜成推辞道。


    钟昊虽不过年愈四十,也是平辈,但在江煜成心里却是长辈的存在,没人喜欢面对长辈。


    “怕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候不也挺喜欢我哥的吗?”


    钟嘉文没心没肺道。


    江煜成不动声色地斜了他一眼——那是喜欢吗?那是分明是尊敬。


    “行了,估计他也知道我们是一起回来的。”


    钟嘉文勾着江煜成的脖子就想把他往里带。


    “诶,别动手......”


    两人推搡着向前。


    “我就不去了,身体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之际,景月突然发声,嗓音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钟嘉文嬉笑的眸子在瞥向她的那一刻变得冷淡,又像是早已接受似的。


    “知道了,你是不会见我家人的。”


    “桑宁,那麻烦你送她回去吧。”


    钟嘉文嘱咐道。


    “好。”


    桑宁接过江煜成手上的行李推车应下了。


    然而就在四人准备分离的间隙,一道响亮却好听的高跟鞋踏地响声径直传了过来。


    众人闻声回眸,一位模样极为年轻、身着职业套装、留着大波浪的女子笑着朝他们走来。


    “小钟总、江总下午好!我奉钟总之命邀请你们过去一叙。”


    原来是钟总的秘书,钟嘉文望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打量,语气轻佻。


    “今年新来的吗?我记得去年春节时还不是你。”


    隐晦的反问将对方的另一重身份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