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冲喜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她详细向白绒嘱咐了一遍回去后的事情,白绒面上的茫然与惊慌逐渐被压下去,转而是满眼的坚定。
她仔细记下了许黛的话,准备打道回府,尽管她知道现在的家已不再安全,只是一个伪装成家的牢笼,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许黛。
因为许黛那些耐心的话语,因为她面上的温柔与包容,也因为她眉眼间的那份成竹在胸。
白绒这一路上的不安逐渐被她抚平,迷茫的心终于有了方向。
许黛唤来柳莺,往白绒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子,当做她回程路上的盘缠。
白绒的心颤了一下,她仰头看向许黛。
许黛还是微微笑着,又将钱袋子往她手里塞了塞:“这并非送你的,而是借你的,日后要还的。”
白绒摇着头拒绝:“许先生,您愿意帮我对我来讲已是最大的好消息,至于回程,我还有些首饰,可以支撑。”
许黛却没因她的话而收回手,反而面色严肃下来:“你孤身一人在路上并不安全,过于落魄恐遭山匪惦记,况且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府,莫要在路上耽搁,否则功亏一篑。”
听她这么说,白绒便也没再推辞,只是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袋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送走了人,许黛也没闲着,她迈步走进姻缘学堂,嘴角勾着一抹笑意,看得下面的众人不禁疑惑,先生这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没让她们疑惑多久,许黛笑眯眯地开口:“学生们,还记得我们昨日学了什么吗?”
阿妍开口抢答:“观察市场导向,学会利用市场舆论。”
许黛嘴角笑意更深:“说得不错,眼下,检验你们学习成果的时候,到了。”
*
京城最近的热闹真是层出不穷,京城人个个都像瓜田里的猹,天天吃瓜吃得不亦乐乎,当然,这是许黛的评价。
听着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向她炫耀作业成果,许黛满意地点点头。
国公府上下此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消息,今天一早,国公府强娶清白民女,甚至那民女已有婚配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因着是臭名昭著的国公府,众人对这话深信不疑,虽然不敢明着骂,但就算是一句:
“啊~国公府啊,那不奇怪了。”
就足以让国公爷暴跳如雷。
国公爷一早就在府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全府上下主人仆人个个噤若寒蝉。
国公爷脾气发完,脑子倒也不是完全闲置,开始思考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况且,那女子竟已有婚配?!
该死的,竟敢瞒着他不报!
他立刻派人去通知洛县监视县令府的人,看看是谁走漏了风声,自己也马不停蹄地往洛县赶。
负责监视的下人们接到消息自然是赶紧行事,守在白绒屋子前的下人们当即就要冲进去。
白绒的侍女立刻尽心尽责地护好门口:“放肆!你们是想冲撞未来的国公府二夫人吗?!”
国公府众下人:……
这话这段时日她们总是说,可由她们说出来明明那么大快人心的话,现在听着却只觉得怒气值飙升。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倒也的确忌惮,毕竟那姑娘成天寻死觅活,若是她们真惹得人不快,到时候自尽了,受苦的还得是她们。
还是一位老嬷嬷有经验,她脸上皱纹深浅不一,此刻表情冷下来,那皱纹沟壑遍布她冷漠的脸上,看着无端让人觉得阴鸷。
门口的两侍女瑟缩了一下,下一瞬赶紧挺直了身子。
老嬷嬷冷冷地开口:“国公府传来消息,称二夫人出逃,我等也是奉命检查,你们确定要跟国公府对着干?”
她这话也算是撕破脸皮,将监视的事情放到了明面上。
两个侍女对视了一眼,依然梗着脖子拒不相让。
老嬷嬷已经干瘪下垂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她刚刚只是胡乱唬人,但看这两丫鬟的面色,难道白小姐当真……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当即下令让身后的人硬闯进去。
两个侍女自然挡不住这么多人,二人心照不宣地一点头,感觉戏演得差不多了,便半挣扎半顺从地将一众人放进了门。
老嬷嬷大步迈进门内,看到的就是一个柔弱女子半躺在床上,背过身,正哭得正伤心。
她心下已松了大半,但出于谨慎,还是慢慢上前去搭话,她看似安慰地劝女子别再哭泣。
可女子就像听不见一般,不愿转过头来,也不愿搭话。
老嬷嬷确定不了面前人的身份,心中的疑窦再次升起,车轱辘话来回说,她已经累了,忆起上面传来的话,她狠了狠心,伸手攥紧女子的下巴,将人的头拧过来。
白绒吃痛地叫了一声,朦胧的泪眼充满怨恨地瞪向老嬷嬷。
老嬷嬷心下大骇,当即放开手倒退好几步。
瞧见白绒脸上被她捏出来的青紫,老嬷嬷更加心虚,她赶紧告罪一声退出门去。
退出门后越想越不对,她懊恼地一拍脑门。
哎呀!她本想问问定下婚约的事情,现在已经得罪了人,这事情还怎么办呀!
等到国公爷赶到洛县的时候,那传闻早已传到了洛县,甚至还有人说国公爷是被骗了,找神婆合八字还不如找金缘阁说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有女子愿意嫁去国公府,起码是一桩好姻缘。
绑人家不愿的姑娘前来结怨侣,也不怕人家天天诅咒那病秧子,到时候到底是冲喜还是要命都不得而知了。
国公爷听了这些话,气得快吐血了,国公府长子虽是嫡子,但与他长得并不像,长子聪慧过人,他起先也是疼爱过的。
可后来,府里走漏风声,他才知道那是夫人私通生下的野种,怪不得与他长得不像。
国公爷怒不可遏,但碍于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不被人猜忌,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没有休妻。不过他这些年对夫人早已非常恶劣,且隐隐开始宠妾灭妻。
也不知是何原因,他虽有许多小妾,却一直子孙单薄,现下只有长子与次子两个儿子。
长子遭受其母牵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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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过得也不怎么好,他唯一的儿子便是这位次子了,若是这孩子死了,他可就绝后了!
听着马车内小妾的哭声,国公爷快要忍不住心底的暴躁了。
原本以为这事万无一失,没想到还能发展到现下这一步。
国公爷怒发冲冠地进了县令府,打算将这一通怒火发泄在县令头上。
结果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县令一家认错态度非常好,白绒的亲事又是娃娃亲,年岁久远,若不是前两日给她收拾嫁妆翻到了,根本没人想起来。
国公爷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面色难看又难堪。
面前的人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可那也是朝廷钦点的官员,他若是在对方府上动手,传出去恐怕更不好听。
这两年皇上本就对他不喜,他不得不收敛一点。
眼见着到手的亲事就要吹了,国公爷看着面前人满脸歉疚地道歉也高兴不起来半分。
如今这事儿都闹了这么大了,他若是执意强娶,皇上这次可能就得削他的爵位了,他虽昏聩,这种得罪祖宗的事还是万万不敢干的。
白县令这头焦头烂额,县令夫人拉着哭个不停的小妾一直安慰。
这小妾就指望着儿子能不能翻身做夫人呢,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一直没有生出别的子嗣来,她真怕这孩子没了自己也惹得老爷不喜。
女人最懂女人,县令夫人一番言辞恳切,小妾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
想起女儿的话,感觉时候到了,县令夫人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温声劝道:“我曾听闻京城有家姻缘阁说姻缘从无败绩,夫人何不去那里试试?”
小妾被她的一句夫人取悦到了,之后才听清楚她的话,她犹豫了一下。
这金缘阁她自然知晓,只是……她们家的事金缘阁会接吗?
似是看出来她的犹豫,县令夫人再次劝道:“眼下若是您还看得起家女,恐怕即使嫁过去国公府的名声也不好听啊,再者,若是二公子知晓此事,急火攻心之下,岂不是对身体并无好处?”
小妾的心猛地揪起,她虽知道放弃县令千金实在是下下策,可眼下她们已没了别的退路走。
县令夫人拍拍她的手宽慰:“夫人莫忧心,金缘阁那位老板据说能言善辩,且是位神探,只要她愿意接下此事,帮国公府说亲,那便问题不大。”
小妾被成功说服,事实已然如此,缠着县令府也不是办法,还是寻找新的法子要紧,儿子的病耽误不得。
想清楚后,小妾应承下来,晚上回去便给国公爷吹了枕边风。
看到门口的来人时,许黛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
她笑容和煦将人请进来,听着那小妾的一通诉苦和请求,点头应下她的要求。
小妾喜出望外看向身旁的国公爷,国公爷也是一脸错愕。
他听说这位许先生说亲只说正亲,本以为这种旁门左道之法会让她不喜,这才亲自前来想要逼迫她同意,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国公爷眼里带上一丝轻蔑。
传闻中的许先生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