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我?我这人从来不懂仁义道德,但是恋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回来!”魏若渝笑得挑衅。


    等着吧!姑奶奶我一定投党项回来给你杀干净!


    感受到公主的杀气,读懂背后含义,年轻的礼部官员几乎跳起来。


    “不至于此!天幕能收下党项,我们没道理不可以,还不至于到叫公主和亲的地步!”


    没人怀疑这位公主做不到,凭她收拢京城纨绔足以看出收拢人心的本事,再加上刁钻邪门的想法,这种人放在己方还好,在敌方就很难受了。


    谁能瞬间想到恋家这种借口?


    冯居敬对下属的行为并不认同,浑浊的眼珠只盯着魏若渝。


    “无论如何,和亲是最俭省的办法,公主受大雍供养,不愿为大雍分忧?”


    牺牲一个人就能节省千万钱粮,这个人该怎么选?


    但凡有道德的人都要纠结一会,奈何,魏若渝从来不被道德困扰。


    “万民供养?”她恍然大悟,掌声清脆,抬臂一指,“那韩祺岂不是最好的人选!他白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正好废物利用啊!听说党项王室有个厉害的公主?”


    魏若渝一边说一边点头,似是赞同自己的主意,眼神期待的扫过百官。


    “刚好,按照以前的惯例,党项公主有了子嗣,那岂不是能说整个党项都归咱们?兵不血刃,多划算呐~”


    他们听到了什么?百官忍不住晃脑袋,官帽的两翅摆动,如同可怜的小动物。


    让三皇子和亲,划算?


    就算天幕今天告诉他们皇后会成为女帝,会给皇子改姓,但,靠皇子和亲收服党项?是不是有些太颠覆了?


    大臣们觉得词穷,然而他们却不敢不说话,皇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赞同。


    韩祺面色涨红,欲言又止,头一次眼里出现了恐惧。


    “家国大事,非公主分内事,何有此妇人言!”


    在万民供养时长上输了,冯居敬加紧找补,试图将魏若渝赶出去,表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不等魏若渝反驳,凌知微就声音不愉道,“孰为内外?吾今行非分事否?”


    当着一位女主的面,说政事不是女人分内事什么意思?


    官员看向冯居敬的眼神充满敬畏。


    “……”说顺嘴了,冯居敬暗悔,果然是老了!


    就是有一百个理由说女人不该干政,在天幕认定凌知微是千古一帝之后,这么说也没意义了。


    冯居敬只好拱手,“请娘娘圣裁。”


    您是圣君就算了,可公主是什么呢?我现在说的是公主,她凭什么这样张狂?


    “此事确是我不妥当。”凌知微毫不推诿大方承认,“就叫她在我这做个女官学些眉眼高低吧。”


    目光都落到冯尚书身上,暗含催促。


    快答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要当着大雍真正的君主的面,说你女儿女官也不配做吗?


    难道你真想义和公主继续提三皇子和亲?


    “娘娘圣明。”冯居敬言不由衷。


    “别扯这些!谁去把赔款谈回来!”


    魏若渝得意地站到母亲身侧,只觉得这是对她发言权的认可,继续挑起话题,惹来母亲凌厉的眼风。


    话题又回到主战主和,大臣们再度各执一词吵起来,魏若渝说出索要赔款后,有人被启发立场产生变化。


    但两方仍旧旗鼓相当,吵得热闹,显而一时半会无法对战事达成共识。


    日上中天,凌知微脸上露出疲色。


    “军情紧急,你们且将西军钱粮拨付过去,余者具本上奏,容后再议。”


    新鲜出炉的女官魏若渝立即和同事金兰一起把上司扶走。


    辩论终止,百官恭送,请走了大佛后依序散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话。


    冯居敬被孤立,只严开山忍不住劝老同僚。


    “你说你是为什么,迫不及待要告老了?我不信你不知道,娘娘度量没那么小,不会为你谏几句就处置你。”


    “我不信你看不出!”冯居敬反看向他,浑浊的老眼变得锐利。


    “这不是陪武氏做名为武周实为李唐的梦,她凌氏有旁的选择!三皇子不行,四皇子不行,她的大儿子不行,你当她要抬举谁?”


    “这——”严开山退了半步,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娘娘不可能这么没分寸,是不是你想多了?”


    皇后怎么会选公主,还是没有流着韩家血的公主……


    这显而不是理智的选择,严开山往这个方向设想,旋即便摇头。


    “皇后抬举女儿大约是为了帮手,谁会这般向着皇后说话。”


    “你!”冯居敬冷眼送出,甩开袖子大步离开,“夏虫不可语冰!”


    徒留严开山在后头不解,这人又不明说,发的什么脾气,怨不得一把年纪还不得人心。


    ……


    魏若渝全然不知大臣们议论了什么,跟着到泽本殿后,她见着几位秘书女官、御前太监、殿前司及禁军统领。


    这是她娘的自己人小团体,显然这是打算大会开完开小会。


    能参与小会,她这是打入核心了?魏若渝有些高兴。


    “人手都分派出去了?”凌知微除了冠冕行头换上一身常服,用了一盏热茶后出来落座,面上还带着疲惫。


    两位统领都应喏。


    凌知微叮嘱,“今日要和谈的那些人都盯紧,不要叫可疑人接触。”


    魏若渝这才想到,就算天幕没有延伸到党项地界,派来的探子也会把消息递出去。


    以当下时代,根本不可能封锁消息,就像党项不可能避过大雍秘密集结人马,所以不是可能,是一定要提防党项。


    接着,几位女官和太监报告了分管事务,大多是宫廷内务。


    “杨妃没有联络家人,为您制了一顶彩冠。”女官沈珍珠特别强调,捧出的彩冠吸引了魏若渝注意。


    “知道了,你送她一身袍服。”凌知微颔首,唇角微微上扬。


    彩冠不是皇后的规制,袍服同样并非妃嫔的衣裙,而是如女官这类任事者的常服。


    投诚与接纳,就在一递一送间完成。


    待听完所有人的汇报,凌知微命金兰开了内库。


    “都辛苦了,拿去养养身子。”


    女官们道谢后各自回去工作,殿内又只剩母女俩和金兰。


    “看出什么了?”


    “啊?”忽然被提问,魏若渝反射性坐直身体,“对敌人不能轻视,要预先做准备?对自己人要大方?”


    凌知微用笔头敲她脑袋,“在说你要保重自身,人没了什么都是虚的!现在事情有你娘我操心!”


    “知道了知道了!”魏若渝捂着脑袋躲,早知道把小青带上,她娘不喜欢蛇就不会敲她了!


    为转移话题,她推荐了何淑君,“娘,文章你看过,这是个现成的人才,正好你这里能办外事的人不多,见一见?”


    女官本来就是为了宫务设置,到现在能代表皇后在百官中行走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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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金兰,未来的昭文帝缺人并不是忽然缺的。


    凌知微颔首,无可无不可的应了,若是她的尚书早晚都会到她面前。


    不过提起科举,她总觉得改变没有这么简单,绝对不像天幕提及的那样,只是允许女子参与,仅此算不上改革二字。


    “你对科举改革有什么想法?”


    “那肯定不能考儒学!”魏若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至于杨懋德在修订?她才不信儒学能完美融合科学,或许可以用儒学解释科学,但杨懋德不可能完整的理解科学啊!


    难道以后搞研究还要先学一通儒学?直接拆开不是更省事吗?


    看来真和她有关系了,凌知微看着女儿的反应想。


    虽然天幕的消息带来不少麻烦,但在对女儿保护上的确是好事。


    当然,凌知微看着女儿跃跃欲试的脸,觉得也不能让她闲得瞎折腾。


    “我预备小范围试行武举选拔,你来拟章程。”


    “知道了。”


    母女俩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魏若渝不觉得有问题,现在武将青黄不接啊!


    还没办法捡天幕现成的,也就东线水军几年没动过,那个杨昭节估摸着能找到人,剩下去谁都不知道在哪儿。


    不过这几个都不是平章五将,大约水平没那么高,那没道理别人就不行,时势造英雄,说不准现在军队里也有人才呢?


    试试又不亏。


    魏若渝试图确认细节,“范围……”


    “娘娘!陛下请您和公主过去。”永和帝的太监到了。


    皇帝传召,那必然是要去的,何况刚播完天幕,永和帝又没昏过去,多少有想法,谁也不知道他对凌知微登基称帝是什么态度。


    ————


    母女俩到寝殿时,永和帝的三个皇嗣都在,见他们进来,韩祺脸上甚至有些兴奋。


    “陛下这是怎么了?”凌知微觑着永和帝的脸色,撩开袍子坐在床沿,握住他冰凉的手。


    “咳~”永和帝看着大儿子,“你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韩祺脸色骤变,梗在原地不肯说话。


    魏若渝看着一脸活跃,上来就拉她袖子的妹妹,按住她不许往后缩,“你三哥说什么了?”


    “三哥他……”韩敏犹豫。


    “你不说是一起参与了?”魏若渝才不惯着她。


    “没有!”韩敏急着撇清,“是三哥说母亲故意毁坏大雍基业,应该废除母亲皇后的位置,还有你!他说你厚颜无耻有损公主名声,应该收回册封……”


    她越说声音越小,毕竟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古怪,香炉里燃起的香气越来越令人窒息。


    永和帝又喘了两声,靠在凌知微肩头,闭着眼。


    “凤娘,这不孝子随你处置。”


    “父皇!这个女人蛊惑得你连江山都不顾了吗!”韩祺举起袖子一通指点,好似举世皆浊我独清的聪明人。


    永和帝猛地挣起来,抬手将床头的药碗掷出。


    “江山!是你的江山吗!”


    啪——


    韩祺好歹是个年轻人,一向又颇受娇惯,闪身就躲开了药碗,只被溅湿了袍脚。


    “你明明听到了!天幕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就任由这个女人除去韩家的宗庙社稷?”韩祺眼里压着怒火。


    “咳咳……”


    永和帝剧烈颤抖着,努力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只能看着皇后。


    凌知微和儿子愤恨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