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魏若渝被凌知微的眼神看得忐忑,难道,凌女士已经看出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然而凌知微很快收回目光,她只是觉得可以多听取女儿的想法。


    凭对自身了解,凌知微意识到天幕里某些政策,与她追求成功率和稳定不相符。


    她有预感,这一定是因为这个过于跳脱的女儿!


    【其实时至今日,还是有不少人觉得昭文帝的选择是被功绩冲昏了头脑,花费了过多人力物力去经营贫瘠地区。


    甚至为了治理新附地区打消男女大防,明确教育和科举不限制性别后,要求各地必须在五年内有不低于十分之一的女考生参与。


    这无疑增加了大昭行政与财政方面的压力。】


    是啊,何必多此一举?


    【但,大昭值得。


    授田和教育科举结合,才有了平章年间不断涌现的女性人才。


    而大昭的盛世离不开她们的努力。】


    天幕上开始飞快闪过剪影,一桩桩一件件的成就出现在剪影旁,对着所有人宣告她们的功绩。


    有人仰头念出来。


    “沈三梅,致力于牧草培育,使放牧转为有序轮牧……”


    “张贞蔚,精通妇科医学,明确妇人并非力弱之男子,创立女性问诊用药标准……”


    “吴隐娘,现代水利学奠基人,寡居母家为娘家修渠,因精通水利征召入朝,官拜尚书,两处河渠沿用千年……”


    “黄嫘,推广棉纺革新纺织技术,被尊为新嫘祖,受民间立庙塑像……”


    “刘娘子宋娘子,厨界双、壁?”念词的书生顿住,“那几个还罢了,厨娘有甚厉害的?”


    歇脚的壮硕娘子催他,“你念出来不就知了?”


    帮闲们一道起哄,书生只好念下去。


    “晚年无私教授女子私藏菜谱,助其以厨艺立身,为烹饪学校之鼻祖。”


    这有什么厉害的?


    那娘子斜睨他一眼,“民以食为天,你这书生不晓世事辛苦!”


    这个是给女人安身立命的本钱,要是她知道什么秘方,何必带着挑子卖饮子?


    只恨生不逢时,不能遇到二位菩萨一样的娘子。


    朝堂上的官员好歹见识多些,明白这些女子的厉害,旁的不说就那吴隐娘,治水的本事便不是谁都有,何况她凭此开宗立派。


    “有序轮牧那岂不是和种田一样方便监管了?”


    魏若渝忍不住开口,虽说这必然不能监管得那么细,可对于西北牧区来说,管理确实更方便了。


    这倒是没想过的角度,凌知微耳目一新,更坚定了对女儿加强保护的心,她不想再被人说什么大昭的遗憾是继承人!


    【这些只是部分有所成就的女性,被做官耽误的那些我就不放了,感兴趣可以自己去史书上看。】


    被做官耽误……


    大臣们内心微妙,做官算耽误吗?分明是照拂更多百姓!


    不过,女人才能读书多少年,已经有这样多的人才了吗?


    【女男之间,智力本无不同,有了大昭女官打样,后面的朝代再也不能把女官赶出去,被迫给予了女人平等的地位。


    而这一切,就是自昭文帝始。


    所以主播认为,即便有目的性,昭文帝的眼光在当时也足够超前,她看得足够远。】


    大臣们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有御史举起笏板想要谏言,半晌又缩了回去。


    要怎么说朝堂上只有男人足够了啊?大昭以后都没能把人赶出去,算了,既然儿女都一样,回去看看女儿能不能培养,横竖那几个不肖子不争气。


    他们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已经将皇后作为君主看待。


    【更不要说,昭文帝一生,文治上,兴办教育,改革科举,简拔人才;轻徭薄赋,重视农桑牧,提升粮产;整顿吏治,重修律法,确立法治根基。


    武功上,横扫西北,巡视东海,海内安宁,甚至开疆拓土吞并诸夷,声威远扬海外,四邻莫有不服。


    在对外交往上,重新贯通中原与西域的商路,同时开辟海上航线,增进了大昭对外经济贸易活动,并与诸多海外国家建立联系。


    对内,革新农技,鼓励商业,奖励创造,百姓收入提升的同时又有更多空闲,带有动作的表演戏剧开始流行,民间娱乐得到长足发展。


    这难道还不能算圣君吗?


    主播以为,昭文帝的伟大无需多言!】


    “好!”


    “俺支持女帝!”


    “这才是好皇帝哩!”


    听到能过上好日子,百姓纷纷叫好。


    就是心里别扭的读书人,也忍不住觉得这位女皇实在是一代英主,若想封侯拜相青史留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好了,讲到这里昭文帝的经历就差不多了,治国理政以及平章年间重要的人事物会在后续以专题讲述,对下期内容有想法的依旧可以留言哦~】


    天幕飞快说起结语,开始放映影视片段,女帝的一生走马灯般展现。


    看着最后定格头发花白的迟暮形象,不少人心里一咯噔,这得多少岁啊?皇后也太长寿了吧!


    自己操心改朝换代实在是不自量力,能活过这位吗就瞎想!


    这天幕能不能给个痛快,直说皇后年寿几何?


    有人喊话有人挥舞手臂,然而天幕无动于衷,播完后就再度消散。


    发现仍然无法和天幕进行任何互动后,大臣们收敛心神,对上熟悉的老脸,嘴一张继续朝议。


    “殿下,君以名器为重,臣以忠顺为本,固然殿下雄才大略天命所钟,然弃雍而立昭,非恩义也。”


    御史中丞抢先发言,仍旧试图拯救大雍的名号。


    “你也知道娘娘乃天命所钟!”太常寺卿立刻站出来反驳,“名不正则言不顺,如诚王等人假借正统挑衅又何如?”


    显然,新一期的天幕让他们认为凌知微天命所钟,彻底放弃纠结皇后上位,只专注于是否改朝换代。


    魏若渝表情微妙,这些人,已经当永和帝是死的了吗?老韩家的死忠呢?


    “你在问什么?顽固不化的当然被陛下解职了啊!”金兰看着她的脑袋一脸怀疑。


    “哦……”永和帝解决的啊,那没事了,魏若渝想到自己六岁时忽然搬进大房子,看来永和帝就是那时候做的清理大师。


    怪不得天幕也不提什么大臣的激烈反抗,看来老韩家这十来年给大臣的恩德还不够。


    可看这些人吵架很无聊,她扭头询问亲娘,“就让他们这么吵吗?”


    “不必管。”凌知微眸光深沉,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表忠心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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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西北的军情奏报取来——”


    金兰行动迅速,转瞬将奏报送到大臣手里,表明当务之急是对敌。


    凌知微主持,“都说说吧,党项人来势汹汹,如今又有天幕,谁也不知道党项是不是也能看见,怎么对付他们?”


    时间短,边境的消息还未传到,但以远近州县都能看到天幕推测,党项能看见也不奇怪。


    “这——”广德侯对着奏报迟疑,他是如今的枢密使,负责军务,可这个位置向来是虚衔,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么麻烦的事。


    凌知微也不为难他,大雍军权一向收得紧,若不然天幕中也不需要她和永和帝一起应对麻烦。


    大臣们转移话题继续讨论。


    “打就是了!天幕里我们能赢,现在一样能赢,党项又变不出更多人马。”


    “说得好像打起来不花钱粮不要人命,党项要是知道更好,娘娘这样的圣君降世,还不赶紧俯首称臣!”


    有人主战亦有人主和,哪怕是事先知道在为战事筹备的兵部户部官员,也不乏主和派。


    魏若渝看着叹为观止,怎么会有人这么天真,觉得敌人会自己投降?


    难道她娘还是天可汗?


    党项人见了虎躯一震纳头便拜,愿为小弟以受驱使?


    她做梦也不敢梦这么大的啊!李世民也得先打出自己天策上将的威名啊!


    但这些人有一个有力的支持——


    “打可以!钱粮你自己出!”


    “谁不知道今年还得另拨一笔钱修堤?严尚书你说是吧?”


    严开山不禁觉得头疼,他一个做工的为什么要站这个队?


    现实毕竟现实,没人愿意重现天幕里永和十四年那捉襟见肘,以至奉献家财的场面,总有人会觉得不打就省钱了。


    魏若渝被吵嚷得烦躁,忍不住拍案而起。


    “好了!不要吵了!我支持主和!”


    众人侧目,义和公主疯了?


    “只要能让党项退军赔款,我支持主和,想来冯尚书能做到?”魏若渝一字一顿讲得清晰。


    李御史觉得不对了,义和公主听起来不像主和啊,党项那种穷地方赔款?但凡他们有钱也不至于来抢大雍啊!


    魏若渝冷笑,“和谈,什么叫和谈?该不会是我们被打了不说还要主动送礼物吧?他要打就打,要和就和?凭什么?陛下允许了吗?娘娘允许了吗?百姓允许吗!”


    “公主……”有人虚弱出声,话不要说这么难听啊!


    “要谈可以!大雍的损失必须赔!出兵的钱粮、误工费、百姓精神损失费,一分不许少!”


    懂不懂什么叫发战争财啊!打仗没好处狗都不去!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自己做好人,先看她允不允许!


    在魏若渝眼里,大雍现在的财富就是她将来的财富,这群人慷他人之慨,她做不到成全!


    大臣们沉默,公主你这主和派怎么比主战派还激进啊?


    冯居敬却还稳得住,一张老脸上眼皮用力抬起,“天国上邦,岂能无礼?向来和谈,无非止戈和亲,公主聪慧,想来能教化蛮夷?”


    她和亲?


    解决不了她的提议,直接解决人是吧?


    最莫名的是不少人流露出赞同,仿佛一次解决了两个麻烦。


    但魏若渝觉得有麻烦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