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陛下如何?”


    寝殿内,只有凌知微在,其余人叽叽喳喳的太烦,都被挡在门外,此时她脸色疲惫,握着永和帝的手,看向施完针的张太医。


    “中脏腑之闭症,陛下需得静养,只是到底内里亏虚——”


    张太医叹气,碰上这种事,好悬是皇后这样通情达理的和善人,说不得自己得赔进去。


    “有劳张圣手,陛下便托付于你,若有人问起,只说陛下需要静养就是。”


    好在张太医说皇帝醒过来没问题,至于永和帝的病,并非一两日,凌知微心里有数,再怎么治身体也不能比之前还好。


    听到答案的瞬间,她甚至有庆幸。


    “唉。”她真心实意叹出一口气,却没有时间给她悲伤,交待完太医,她还得抓紧去后殿处理事务。


    魏若渝就是这时候蹭来,宫里的门禁一向对她不设防,她又不是要进寝殿,宫人没敢阻拦。


    入殿时她恰好遇上皇后的近侍女官金兰汇报。


    “三殿下拉着张太医问陛下病情,四殿下带了公主离开,大公子回去上值。”金兰目光看向魏若渝,示意这个不用说。


    其实韩祺对金兰颇为不善,但金兰不打算添油加醋,以她愚见,这位三殿下好不了,实不必多此一举。


    凌知微搁下笔,点头示意,金兰转去侧殿整理奏报,她则抽出空来理会魏若渝。


    “来这里做什么?”


    “娘,天幕说的,你打算怎么应付?那些人的嘴不可能永远闭上。”魏若渝避而不答。


    凌知微打量女儿两眼,沉吟,“你怎么想?”


    “我们得控制宣传口径!大臣虽然声音大但人并不多,有百姓支持一样能稳住!”魏若渝嘴快把想法直接倒出来。


    凌知微目光惊奇,宣传口径?这又是什么时候想到的陌生词句?


    她这个女儿在读书上不怎么用功,却总有些意外的机灵。


    “娘,今天钱相气昏了陛下,他们理亏不可能叫您交权,若没有合适的时机,必会装聋作哑一切照旧,交给我!保准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魏若渝大包大揽,忽的话锋一转,“就看娘您怎么想了,是宣传您一代贤后,还是……”


    她走近几步,放低声音,吐出剩下四个字——


    “一代英主。”


    凌知微难得真切笑起来,眸中神采飞扬,并不在意女儿的试探,“我这一生,从不肯服输。”


    天幕出现前,她的确没有生出想法,可天幕说出来后,她又觉得未尝不可,如今大雍朝事皆系她料理,为什么非得名不正言不顺?


    后妃摄政干权,无论她做得多好,总会落个难听的身后名,为何不博个皇帝名分,以皇帝的标准评价?


    武皇可为帝,难道就绝了女人为帝的路?凭什么她不能是这个后来者?


    稳了!魏若渝见母亲神态,立即把心放回肚子里,还好还好,她娘不做亏本生意。


    那就只有一个麻烦了。


    “陛下那里——”


    平心而论,永和帝对她不错,甚至能大方到给出公主封号,但这点不错她觉得要算到她娘头上,爱屋及乌罢了,她分得清大小王。


    在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上,这点恩惠不足一提。


    大不了,以后上书建议娘给他封个皇后嘛!


    互为皇后,多么鹣鲽情深!


    “总不会对不起他。”


    母女二人对视,默契一笑。


    “那我就回去安排了。”


    魏若渝跃跃欲试,准备大展拳脚,当即就要告辞,被凌知微拦住。


    “你预备如何给杨学士交待?”


    天幕亮起来前发生了什么,她可没忘。


    “这……”当街打架的确影响市容哈。


    “抄书?杨学士肯定乐意!”魏若渝忍痛决定,这惩罚很重了,要不是霍延年那小子想跑路,根本没后面的麻烦。


    一想到这小子,魏若渝的报复心就上来了。


    “娘,把霍延年送平凉侯那去吧!”


    回应她的是凌知微满目怀疑。


    “怎么?你们当真有什么不一般的情谊?平凉侯如今统领西路兵马,岂有将世子送入险境的道理。”


    话虽委婉,但魏若渝懂了,人质不能放。


    都是这个时代的错,毕竟承接唐末,离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时候还不远,不可能叫平凉侯父子团聚,万一他就是脑抽觉得女人不配做皇帝反了呢?


    魏若渝从善如流,“那也让他抄书!架又不是我一个人打的!”


    “准了。”凌知微痛快放走女儿。


    看着女儿快步离开的背影,凌知微沉默良久,忽的从静谧中冒出一声低笑。


    “太宗?真敢想……”


    果然像我。


    对于天幕预言,凌知微隐约有所觉知,有最好的孩子珠玉在前,她对其余孩子不够满意实属正常。


    哪怕是没有被过多苛责的小女儿,也少了直率和勇气,就算是长大成人,小女儿也绝不会如此直接对她表露野心。


    野心对女子而言不是坏事,太多女子就是过于随分从时。


    想要坐万万人之上的位置,没有野心是断断不行的。


    想到此处,凌知微目光凌厉,落水一事还是得查清楚。


    当晚,便有一队人马暗中出京扑向京东。


    金兰从帘后转出,快步走近放下一份奏报,表情严肃。


    凌知微目光缓缓收回落于纸上,阅览信息。


    事关西北,党项人那边正在集结人马,滋扰边关。


    凌知微瞬间严肃,“召兵部户部尚书前来议事。”


    ……


    “阿嚏!”谁念叨我?魏若渝捂住口鼻加快速度往家里赶,身后坠着十来个人,端得是威风。


    没办法,来皇宫是被杨懋德抓了现行,什么人都没带,但回府的时候身边已经跟了一队侍卫——


    她娘担心她的安危。


    “也行吧……”


    魏若渝嘀咕一句就接受了,怎么也是母亲的一片心意。


    府内同样热闹,她一脚踏进门,少女少男们就乌泱泱的涌上来乱作一团。


    “殿下!”


    “主子!”


    “老大——”


    叫什么的都有,毕竟来历身份各不相同。


    “让一让让一让。”


    魏若渝像一个误入萨摩耶狗咖的无情人,拨开往身边涌的人潮,努力回到堂内,把小青拿下来放回窝里,这才转身开始发号施令逐个安慰。


    从这些人担心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一个不漏的观看了天幕,得知了她离谱又倒霉的“经历”。


    “天幕都爆出来了,不用担心我掉坑里。”她会找人打听出身京东的官员,再让走京东的商队去摸摸底细,搞清楚当地势力。


    要真是有人动手,没有当地势力可做不成,顺着这些人的往来再抽丝剥茧就是了——


    魏若渝对自己的“暴毙”没那么大度,不弄清楚只会一直梗在心里,还是出了这口气更好。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魏若渝抬起下巴睨着勋贵家的玩伴,“现在有件重要的事要你们帮忙。”


    “老大你说!”


    少男少女们果然生出兴趣,摩拳擦掌的等着大干一场。


    “今日钱相出言不逊气晕了陛下,这事多和人说说宣扬出去,之后你们几个就在家安分点,别指望我去捞你们!”


    几个家里的小祖宗嚷嚷着不愿意走,“我们才来!”


    魏若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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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们,只继续安排。


    “窈娘加紧排新戏,我记得之前有个假托女相上官婉儿的本子,拿出来改改。”


    一身素衣却不掩风华的青年女子轻声应下,问她怎么改。


    “我想想……大方向不动,还是以立储的纠葛为主,只加一段——”


    魏若渝慢慢理清思路。


    “把武皇改成星宿降生,务必叫人知道数百年必出一个英明女主,是为调理阴阳匡扶社稷,我记得那时候有五星连珠?”


    “真的么?”还没走的玩伴眨着清澈的眼睛回头。


    “……”这不当面编的吗?


    但它说得通啊!


    就武则天那几个儿子,还有千古半帝的孙子,非要说武则天是为了避免这群人把江山社稷霍霍完了,但不小心失败了,也不是没人信吧?


    好歹,是个有理有据的精彩故事?


    配合天幕剧透,怎么不算从败家子手里拯救了江山社稷?当下局势,做皇帝也算临危受命,非能者不可为,很有说服力啊!


    几个纨绔叽叽喳喳闹着要看戏本,魏若渝倒在椅子上一摊手,“没有!要不你们帮着写?”


    “我们哪会啊!”


    “那你们打算怎么帮我?”


    魏若渝以为他们无话可说,谁知道几人挤眉弄眼一顿笑。


    “我们打算给老大你找个绝色来,再怎么也不能给霍延年迷了眼啊~”


    想点好的吧!魏若渝气得拿手边的点心扔人。


    等等……


    霍延年?就说忘了什么!杨老头呢?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人啊!魏若渝站起来。


    “开阳!你快去——”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出现一道阴影,气喘吁吁。


    “年轻人腿脚就是快。”


    不是杨懋德又是谁?


    魏若渝难得心虚,上前把人搀住,“先生您快歇着。”


    就算是在讲封建道德的时代,年逾七十的老人也不需顾忌什么了。


    杨懋德定定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心底闪过一丝明悟。


    “公主赤子之心,可只有心是不够的。”


    劝学嘛!魏若渝懂,但她对儒家经典没兴趣,“可是先生,我又不用科举写文章,能理解意思不就行了吗?”


    一老一少视线对上,对彼此的意思心知肚明。


    纨绔们却摸不着头脑,“对啊!我们又不用科举!”


    说话的叫冯士程,是兴安侯次子,这话叫老少都觉得很幽默,他这个名字,难道是求的武职吗?


    魏若渝更觉得小弟们没有追求,那些姑娘们不想学她理解,毕竟也没人等着她们做官,但是这几个凭什么?没人拦着他们科举啊!


    “先生,让他们陪我读书吧,说不准我就能读进去了。”


    纨绔们一激灵,推搡着离开,“那什么,我们先去办事了!”


    顷刻间,拥挤的厅堂里就不剩几个人。


    杨懋德慢悠悠品着茶,“听闻公主自请抄书?”


    魏若渝点头,“我不该动手,不过先生且等一等,我有事要安排。”


    这时候忽然冒出来的事情,自然与天幕和皇后有关,杨懋德不会阻拦,他来教公主原本就是个名头,若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的谏言皇后。


    魏若渝带着人转到另一间房,继续交代事情。


    “商行那头没走的就叫等一等,把戏本子一并带出去,去西边的商队替我给平凉侯带封信。”


    “开阳你带了侍卫加紧训练,发双倍俸禄,记得告诉嫂子最近别出去。”


    “再问嫂子借一借人,看看外头的百姓对天幕是什么看法。”


    人手分派出去后,魏若渝忽然又想起来。


    “对了,先把淑君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