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满口胡言!太祖之血脉岂容侮辱!”


    “狂悖妖言!”


    “可笑!岂不如巴蜀商女?”


    围观天幕的大臣没人在意魏若渝的小心思,只一味高声反对,似乎这样就可以驳斥天幕的言语。


    永和帝看着眼前的混乱,想到自身,露出苦涩又无奈的笑,凌知微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宽慰。


    本应该说点什么的魏若渝还在思考。


    那个被韩家污染的基因肯定不包括她啊!她父系血脉姓魏哎!那这个蠢货应该也不包括她吧?


    所以出什么事让天幕骂人都不带她?


    魏若渝试图总结其他人十胜她十败的论文,但想不通。


    【言归正传,下面我们来看昭文帝的五个儿女——


    长男长女是她与前夫魏氏所生,大昭建立后,长男魏继章改名凌谦,也就是戾蜀王,他在昭文帝宣布立太子前就出局,仅从能力和品德上,就不堪为皇帝。】


    “我不是我没有!”魏继章跳起来,一脸急切,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啊!


    倒也不是非要做什么王爷,干正事太苦了,他、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呵!蠢货!”他的异父兄弟见缝插针嘲讽。


    “你骂谁呢!”不行是一回事,被怼脸说果然不行就是羞辱了。


    魏继章一脸怒容上前,丝毫未曾顾忌眼前人的皇子身份,谁还不是个皇亲国戚了!啪一下拳头砸到对方脸上。


    “贱人你敢打我!”韩祺和身边的侍从都懵了。


    凌知微转头看清闹剧,叹息着看向大女儿。


    “哎~”魏若渝收到信号,认命起身,谁让她是娘贴心的大棉袄呢!


    她捞起袖子,上前插到人中间,一手拖领子,一手踹膝窝,把两人强制分开。


    “闹什么闹!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想丢脸天幕够你们丢了!”


    “呵~你也丢人!”魏继章踉跄两步稳住身形。


    “我等着看有什么好话说你!”韩祺抢救出领子别过头。


    “怎么都比你们强,再闹打脸啊!”魏若渝无视两人的嘴炮,面无表情,按下心底的那一丝不妙,继续稳重的观看天幕。


    【别看戾蜀王“轻佻不足为君”,哎~强中自有强中手!


    他的两个兄弟,一个“刚愎褊狭,拒谏饰非”,另一个“临事优柔寡断,胸无定见”,高下难辨。


    就这三个R卡,也难怪昭文帝选不出来了!】


    嘶——


    殿前响起抽气声,虽说早有准备,但希望被打破盖棺定论时,这才真觉得大雍要完啊!


    有这么两个皇子,就像是两个烂桃,选哪个都得糊一手,怪不得要皇后摄政呢!


    当然了,这不是皇后篡位的理由,该反对他们还是会反对……


    正直的大臣试图挺起腰。


    【至于万安公主,她年纪小,等意识到自己可以夺嫡时,已经错过时机,没能尽早培养自己的政治势力。而昭文帝晚年,也无力在稳定朝局的情况下改立公主,只好让太子登基。】


    怎么提到公主?大臣们集体皱眉,摄政专权改朝换代的皇后有,即位的公主?


    谁会这么想?


    要是女儿能继承家业,那天下男女尊卑岂不乱套?家中还如何管束?


    荒谬啊!


    皇后想做皇帝,如果大势如此,倒不是不能忍受,一如武周旧事,将来还政大雍也罢了。


    公主即位就不对了,万安公主岂是意识得晚了,她就不应该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应该好好教一教公主什么叫贤德!


    视线落在魏若渝与妹妹韩敏身上。


    魏若渝毫无所觉,甚至在此时疑惑出声。


    “嗯?”


    不对劲,年纪小的万安公主肯定是妹妹!她和两个便宜弟弟比起来根本用不上年纪小形容。


    那问题就来了,她,京城一霸,义和公主魏若渝去哪儿了?


    比起妹妹她才是年纪更合适进行皇位角逐的吧?


    难道世界程序运转抹除穿越者了?她人呢!总不会下限递到要留到最后说吧!


    【相信此时小伙伴们就想问了,主播主播,不是三男二女吗?还有一个呢?


    这个嘛,根据《雍史》记载,永和帝皇后所生长女义和公主,在永和十四年,与武勋平凉侯的世子私奔,在京东路遇黄河溃堤,双双落河而亡,享年十八。


    所以,这位公主连入场券都没拿到就已经退场,在继承人这个话题里实在没有存在感,夺嫡的前提是她得活着呀!】


    “这不可能!”魏若渝腾一下站起来。


    诽谤啊!


    “娘!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一脸委屈的看向凌知微。


    她和霍延年从小打到大就玩不到一块去,不可能有宿敌变情人这种鬼故事,谁会喜欢被自己揍得能开染坊,拖着鼻涕地上打滚的野猪崽子啊!


    她不好这一口!


    再说她对男人颇有些敬畏。


    魏若渝今年十七,在封建时代已经是适婚年龄,但截止天幕出现,她依旧是没有婚约的单身女郎。


    概因她不想做结婚生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种全菌条件和落后科技下,她疯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


    只要抱紧亲娘的大腿,她什么好日子没有?


    不过这话说出去只会叫人觉得她疯了,所以她只能编一个要听话绝色美人的借口。


    至于绝色不绝色,最终解释权归自己这总没问题吧?


    已知她从小就欺男霸女,收服一众小弟,身边漂亮的男女都有,大了还出入戏坊茶楼,好玩乐奢靡,为京城纨绔之首。


    所以她眼光高到把每一个候选人都挑出问题,气得她娘就差找荆条抽她,这很合理吧?


    想说亲的人家听到这个条件又办不到,因此时至今日,她仍清清白白没有婚约,也很正常吧?


    至于被诽谤的另一位,平凉侯世子霍延年,她敢用人格保证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私情,私奔根本就不可能,打架也是另有缘由!


    何况……


    “这不可能!臣有未婚妻!”霍延年从人堆里挤出,平平无奇的脸上神情严肃,不似作伪。


    “未必吧?臣闻杨学士今日入宫面见娘娘,便是为世子与义和公主当街斗殴一事,二位交情匪浅啊!”一位刘姓御史站出来。


    “你这老小子胡说!”勋贵堆里传出一声厉喝,正是霍延年的准岳父广德侯。


    大雍文武向来不和,刘御史立刻反唇相讥,“侯爷自是袒护女婿,只是令嫒可愿有个私奔的丈夫?”


    谁料广德侯不以为忤,一巴掌拍得他踉跄,“不可能!公主看不上这个蠢小子!你看公主可会眼瘸至此?”


    是啊是啊!魏若渝跟着点头,广德侯我一定善待你闺女!


    有广德侯如此上道,她被诽谤的气消了,摸着手腕上的小青不再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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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为子虚乌有之事争吵。”凌若微出言制止。


    魏若渝趁机补充,“娘,连碑文都有,我看这天幕之中怕是后世之人,年长日久,不知真假也未可知。”


    历史嘛~任人抱养的小男孩,春秋笔法古来有之,记下来就一定是事实吗?


    “有理。”凌若微颔首,好理由,她改朝换代一事也有说法了。


    【盘点完昭文帝的子女,我们会发现,最后昭惠帝即位并不奇怪,虽说这位惠帝实在没什么治国才能,但谁让他身负两朝血脉又居长,实在是太正统了呢?】


    韩祺面露得意。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急急国王上位之后,完全不顾客观规律,非要三年超过母亲一辈子的功绩,打击异己诛杀弟弟囚禁妹妹,甚至还试图毁掉母亲的功德碑……】


    韩祺脸色转阴。


    【万幸他只当了三年皇帝,没搞出更大的乱子,不然这惠字怎么也得换成炀字,大昭也会重复短命王朝的命运。】


    韩祺表情彻底黑了。


    急急国王,噗~


    “哈哈!”魏若渝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猴子形象,怎么说呢,就挺贴切的,她这位大弟弟韩祺,可不就是一个愚蠢的猴子吗?


    听出是自己上位就抬高脖颈骄傲,听到谴责之语就一脸愤恨,对着亲娘活像抢了他东西一样不忿。


    人呐~多少得对自己有点数,怎么不想想永和帝都病成这样了,迟迟不肯立他为太子是为什么,十五六的人还小吗?上不去还不就是人不行!


    大雍目前局势类似降难度版宋朝,燕云在手,但北边西边充斥着胡人政权,三天两头就得打一场,防御压力巨大。


    对内还不断有起义势力,传到永和帝才第四代,今年刚好享国七十年,永和帝祖父拼着命赌了一场才在死前吃下燕云,而后内帑耗尽,民生艰难,到永和帝父亲驾崩前才有所缓和。


    就这情况,永和帝敢把担子压到蠢儿子身上吗?


    教?他的身体也教不动了,指望皇后教吧,这儿子和母亲闹得像仇人似的,他愁得病又重一分。


    现在天幕透露未来,永和帝更坚定了选择妻子的心。


    “咳~”永和帝看着不断落到大儿子身上的目光,艰难撑起身体,缓慢抬起手,“汝不敬母,何为人子耶?”


    “父皇何出此言!母亲以一己之私,颠覆大雍基业,您为何还向着她!”韩祺十分不服,言语间对病弱的父亲并没有尊重。


    “三哥不孝不悌早已有之。”韩裕忽然冒出一句话来,天幕那个杀弟实在叫人不爽。


    “你什么意思!轮得到你这阴沟里的老鼠来指责我?你又孝悌了?”


    韩祺扭头,怒气冲冲对着弟弟就是一阵发泄,天幕暴露的未来难得给了韩裕勇气,同样不肯退步,两人就此对峙。


    魏若渝无语望天,男的真是幼稚,怎么样都能够闹,得亏大雍不讲究,平时朝堂自由搏击也不少,大哥不笑二哥,不至于传出去变成笑话。


    不对!


    这两早就是笑话了,立储这事从前年永和帝病情加重议到今年,两个皇子早就被扒开翻来覆去的研究过。


    嗐……


    横竖她不姓韩,老韩家丢人关她姓魏的什么事?


    【近几年不少人把赵王韩裕视作救星,吹捧为仁德之人,认为他有仁孝之姿——】


    大雍君臣的眼睛亮了,四皇子可以吗?兄弟两也不闹了,个个屏息聆听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