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个人迎面走来。


    那人手里拿着手电,照了过来。


    战思成和苏沫躲在树后,女人往前紧走几步,“是村长大叔啊,您这么晚去哪啊?”


    “佳慧啊,听说你家从深市来了两个客人,那个女的还挺漂亮的,正好最近货源紧缺,能卖个好价钱。”


    “那你跟我来吧,我带您过去。”佳慧走过去,忽然一脚踹在村长的肚子上,然后把他扑倒在地。


    接着她回头大喊道:“你们快走。”


    村长见状,扯住佳慧的头发就跟她厮打起来。


    战思成一手抱孩子,一手拉着苏沫向村口跑去。


    然而,他们狂奔了五百多米,身后传来村民们蜂拥而至的声音。


    他们人人手里拿着工具,锄头,铁锨,还有棍棒。


    苏沫感觉肚子坠坠的疼,她实在跑不动了,战思成背起她又跑了一段,总算看见他们的车了。


    战思成放下苏沫,飞奔过去,打开车门。


    “苏沫,快上车。”结果他一回头,发现苏沫被一个村民扯住了手腕


    见状,战思成把孩子放进车里,掉头去救苏沫。


    这时苏沫一口咬住抓着她的村民,挣脱开他的手。


    村民吃痛,拿起棍子就向她打过来。


    紧急时刻,战思成长臂一伸,把苏沫护在身前,那棍子正好打在他的头上。


    战思成抬腿就是一脚,把那个村民踹飞了出去。


    苏沫拉着战思成上了车,发动引擎。


    后边的村民像疯子一样追赶着车子,砖头瓦块砸到车顶,发出“砰砰”的声音。


    苏沫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她看着战思成还在流血的头,担心地问道;“你不要紧吧?”


    战思成给了苏沫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此刻的头昏昏的,忽然,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在警车前面的黑色轿车里坐着战五,他一看就认出了战思成的车子。


    有人来支援,苏沫加快了油门,直奔最近的医院。


    二十分钟后,战思成被推进了抢救室,医生帮他处理了伤口。推出来时,医生说目前看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


    这时陆瑶和肥头也赶到了。


    肥头长得肥头大耳,是战思成在孤儿院唯一的朋友,现在是一个夜店的老板。


    “阿成怎么受伤了?”肥头紧张地问道。


    “他是因为救我受的伤。”苏沫很自责。


    陆瑶劝道:“他马上就醒了,你别太担心了。”


    这时李队那边打来了电话,本来他今晚有任务,却被临时叫去支援渔港村,他们抓了一些闹事的村民,解救了八个被拐卖的妇女,但不幸的是在村民的掩护下,让王林给跑了。


    “你们解救的妇女里有个叫佳慧的吗?”


    李队顿了一下,“她死了,是被人打死的,听说她还有个女儿,被你们带回来了是吗?”


    苏沫眼眶微红,她没想到佳慧竟然为了救他们,被人活活打死。


    “那个孩子要交给她的监护人,你们尽快把孩子送到派出所吧。”李队说道。


    苏沫不想把孩子交给那个畜生父亲,问道:“我可以领养这孩子吗?她母亲是被拐卖的,她说孩子的父亲要把孩子卖掉,所以才把孩子交到我手上的。”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你还是先把孩子送回来再说吧。”


    挂断电话,苏沫把肥头叫过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孩子的父亲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这是五十万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十万。”苏沫给肥头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肥头挠挠他的头,又看了眼站在门口怯生生的小女孩,“这用不了这么多钱。”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苏沫又补充了一句,“带上律师,等他签了放弃抚养权的文书后,废他一条腿。”


    肥头的眼皮跳了跳,觉得这丫头看着面善,手还挺黑。


    “那麻烦您帮忙照顾下阿成。”肥头看了眼床上的战思成,这家伙醒了还在那里装死,不过他也不想拆穿他,为了博得美人心,这一棍子挨得值。


    陆瑶送肥头出来,问道:“阿成家里还有什么人?用不用我通知他家里人?”


    “这你等他醒了问他吧,他家里人我也不清楚。”肥头含糊道。


    他也不知道战思成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当然也不敢透露他的身份。


    “他在你那里干多久了,你连这都不知道?”陆瑶叨叨问个不停,“对了,他出过台吗?”


    “你别瞎说,他什么时候出过台啊。”肥头觉得他有必要为战思成正名,“他其实不是我那里的男模,他是我朋友。”


    “啊?他不是男模?”陆瑶惊讶得张大嘴巴,“那你怎么不早说?那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难怪能看出魏燕的帐有问题,这个人怕是来头不小。


    “他是个落魄的富二代,游手好闲惯了,什么活都不爱干,靠着点家底混日子。”肥头编了个说辞。


    他可不想让战爷顶着个男模的名头,太影响战爷的光辉形象了,也降低在美女心里的地位呀。


    “对了,苏大小姐是不是看上阿成了?”


    陆瑶瞪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嘴,不该你知道的别问。”


    肥头是陆斌的铁哥们,自然跟陆瑶和苏沫也很熟悉。


    所以上次苏沫找男模的事,肥头是知情的,当然他干这一行,伺候的都是有钱人,嘴也特别严,否则早就被杀人灭口了。


    “得嘞,我不说也不问,我给苏大小姐办事去了。”肥头上了一辆豪车,那是战思成刚送他的。


    病房里,苏沫看着战思成苍白的脸,心中愧疚万分。


    要不是因为她,阿成也不会受伤。


    过了一会儿,陆瑶回来了,把肥头的话告诉了苏沫。


    苏沫也很惊讶,阿成原来不是男模,那她一直误会他了。


    瞬间她的愧疚感更强了。


    她让陆瑶把小女孩带回去,她留下照顾战思成。


    这一晚,苏沫一直陪床陪到天亮,她昏昏沉沉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床上的战思成却不见了。


    她跑过去问护士,说半个小时前有人来给战思成办了出院手续,把人接走了。


    苏沫有些失落,怎么走了也没跟她打声招呼。


    苏沫离开医院,直接去了基金会,看见门口贴着偌大的封条,员工们都站在外面进不去。


    见她来了,都围了过来。


    苏沫问物业,说是昨晚有人过来贴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沫让员工回去等消息,她去找了她哥苏景桓。


    兄妹两个在一起商量半天,现在王林在逃,魏燕死不开口,很多事说不清楚。


    这时陆瑶打电话来说,基金会的账户也被冻结了,还说审计所明天就要来审查账目。


    真是黄鼠狼专挑病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