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早上醒来,猛地想起昨晚临时回来忘了跟萧岳说一声了。


    她拿起手机,发现手机被关了,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这时走廊里传来手机铃声,苏沫起身推开门,看见战思成正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爷爷,我不着急相亲,您老就别操心了。”


    苏沫站在门口,听着他要相亲,心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看来是时候说再见了。


    “你要相亲了?”


    “啊?”战思成被吓了一跳,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阿成,我怎么听见女孩子的声音了?”爷爷的耳朵很好使。


    “爷爷,你听错了,哪有什么女孩子,我不跟你说了,有时间我回去看你。”战思成挂断电话。


    “你家里给你相亲是好事啊有什么好瞒着的?”苏沫转身进屋,从房间的抽屉里掏出一张卡。


    “我才24,我相什么亲啊,我还没玩够呢。”战思成跟进房间。


    昨晚他有些冲动,正想着怎么哄哄苏沫呢。


    “这个给你。”苏沫把卡递给他,“这里有十万块,从现在起,我们的合同到期,我给你结一个月的钱,你走吧。”


    “你赶我走?”战思成不可置信地盯着苏沫,“为什么?”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有未婚夫,将来我还要结婚生子,你也有你要走的路,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趁早分开对谁都好。”


    苏沫担心万一睡出感情了,分开更难受。


    “好一个各取所需。”战思成眼底划过一抹受伤。“是我不能满足你了吗?”


    “你怎么想都行,反正我们从今天起一拍两散。”


    苏沫临走前告诉战思成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暂住在这里,但不能带女人回来。


    看着苏沫绝情的背影,战思成神情晦暗地坐在沙发上,他为了替他大哥报退婚之仇,还想着等苏沫爱上他,再把她甩了,没想到他自己先被甩了。


    保镖战七来的时候,战思成坐在沙发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宛如枯井,无波无澜,让人不禁有些害怕。


    “二少,房子准备好了,我们搬过去吧。”


    “我哪也不去,我不信她能真的不要我。”战思成复盘这些日子跟苏沫的相处过程,他觉得苏沫对他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不然昨晚也不会抛下萧岳送他回来了。


    所以他笃定苏沫不会真的放下他,只不过听说他要相亲,一时赌气罢了。


    *


    苏沫直接去了公司,把买岛的事跟苏南山和苏景桓说了,两个人都觉得这是个商机,只不过要想拿到这个岛,还需要费些心思。


    “你当初死活要跟战家退婚,要是这婚不退就好了。”苏南山可惜地说道。


    “爸,那个战浩民是个自闭症,发起病来跟疯子差不多,你也不愿意小妹嫁给这样的人吧?”苏景桓宽慰道。


    苏南山叹了口气,“萧岳这个人心机太深,不是个值得托付的,沫沫,你考虑过跟他分开吗?”


    “爸,我要是再退婚,怕是真没人敢要我了,萧岳算计我,我也算计他,我也不傻,不会吃亏的。”


    苏沫看了眼苏景桓,让他帮着说两句。


    苏景桓想起那个协议,还有最近发生的事,好像确实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爸,你放心吧,萧岳现在掌管萧氏,不管怎么说也是对我们有利的,所以这门婚事先这样吧,你能保证小妹再找一个肯定比萧岳强吗?”


    确实不能保证。


    苏南山想到这,目前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们刚从萧岳那里拿了五个亿的补偿,还有五个亿的房产,又怎么会轻易退婚?


    何况萧岳掌权,他这个未来的老丈人都跟着水涨船高,有人给他打电话主动寻求合作,所以走着看吧。


    江家。


    江晚晴回到江家,看见两个四五岁的光屁股的小男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在他们身后是两间破房子,看着都快塌了。


    “这是我和你大哥的孩子,你侄子。”江老二招呼着孩子们过来,“快叫姑,你姑有红包。”


    一听有钱,两个孩子跑了过来,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姑姑,红包。”


    江晚晴不情不愿地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两个孩子接过,高兴的想过来抱江晚晴,把她吓得连连后退。


    她的衣服一件就上万,她可不想被两只脏手弄脏了。


    江老二眉头微皱,但看在钱的份上,他没说什么,“进屋吧,妈去打麻将了,晚上才回来,你先歇歇,中午把饭做了。”


    “为什么让我做饭?”江晚晴一听就炸了。


    “你不做谁做?你两个嫂子都跟人跑了,家里除了咱妈,没人能做饭了。”


    “那之前你们谁做饭?”


    江老二撇撇嘴,“你没回来,就我和你三哥轮着做,你回来了肯定是你做啊。”


    “凭什么?”江晚晴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哪里会做饭。


    江老二有些不耐烦,“你一个嫁不出去的烂货,你不做饭还想在家吃白饭啊?”


    “收起你那大小姐的架子吧,享了几年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忘了大哥是怎么瘫痪的,还不都是因为你?对了大哥还在医院呢,你做好了,给他送饭,也让我和你三哥歇歇。”


    江晚晴气得够呛,但如今她身无分文,只有些珠宝首饰,又不能马上换钱,所以她只能面对现实,等熬过这一段她再去找萧岳帮忙。


    下午,苏沫来到了自己的公司。


    她一来就看陆瑶向她招手。


    “怎么了?”


    陆瑶向苏沫的办公室指了指,“有人找你,好像来者不善。”


    苏沫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坐在那里,她一身的奢饰品牌,限量版的珠宝首饰,尤其那块镶满钻石的手表,表明她的身份不简单。


    “你是苏沫?”女人上下打量着她,不时还评论几句。


    “头发太土,这衣服也没有品味,还有你这个鞋和包,颜色不搭,看着不伦不类。”女人挑剔地说道。


    “你说完了吗?”苏沫皱眉,感觉这人好没礼貌。


    “怎么,生气了?”女人无所谓地笑笑,“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秦欢,是名时尚设计师,我真的觉得你这一身名牌穿你身上浪费了,啧啧,土里土气,丝毫没有穿出职场女性的风采。”


    “你是秦欢?”苏沫想起来了,这个秦欢确实在时尚界很有名气,但她最有名气的不是她的水平和能力,而是她的家世。


    她出身的秦家是能跟战家齐名的大家族,两家也走得特别近。


    “你今天找我来有事?”苏沫给秦欢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