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会所少不了陪酒女郎,不多时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走了进来。


    男人们推杯换盏,战浩民滴酒不沾,倒是他身边那个戴面具的人喝得有些醉了。


    战浩民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苏沫的身上,这让她很不自在。


    她担心战浩民是否还因为退婚的事对她怀恨在心?


    萧岳也看出来了,战浩民似乎对苏沫很感兴趣。


    “大少,听说您有个海岛要卖是吗?”周长富这时问道。


    战思成点头。


    周长富眼前一亮。“不知大少想卖多少钱?”


    战浩民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上前说道:“各位如果对海岛感兴趣,可以私下沟通,今天是大少的接风宴,不谈生意。”


    萧岳看了眼周长富,他今天也是为了海岛而来,看来今天在座的都是冲着这块肥肉来的。


    苏沫想起前世萧岳就是从战家手里买了深市附近的这座海岛,开发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吸引了大量国内外游客,每年大概三十个亿的营收。


    这么一想,苏沫也有些心动了。


    “我去趟洗手间。”苏沫起身离开座位,她想出去给陆瑶发个信息,让她去查查这个海岛目前的位置和价值。


    她走出房间,周伊美也跟着出来了,二人一起来到洗手间。


    “苏沫,听说当年是你主动跟战家退婚的,你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苏沫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萧家比不上战家?这话要是让萧岳听见了,怕是你们周家要倒霉了。”


    “你少拿萧岳吓唬我,等我成为南非王妃,别说萧岳,就是战家,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苏沫讥讽道。


    周伊美白了一眼苏沫。“你不会是嫉妒我吧?”


    苏沫懒得搭理她,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接着她被拖进黑暗的角落,并压在墙上。


    苏沫刚要叫,发现对方竟然是面具男。


    苏沫睁大惊恐的眼睛,不知他要干什么。


    这时面具被缓缓摘下,露出战思成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阿成,怎么是你?”苏沫很惊讶,“你是来陪酒的?”


    苏沫想不到其他可能,她知道很多有钱人喜欢找男模来陪酒,也有的人有其他癖好,比如同性恋。


    苏沫有些生气,几天不见,这人怎么回去干老本行了。


    “你是缺钱吗?”苏沫拉着他往外走。


    “缺钱你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些人玩得很花,你万一喝多了被他们……”


    苏沫说不下去了,她气得给了战思成一脚,“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你出来接私活,你要是缺钱就说,我可以给你加。”


    战思成听着苏沫一顿数落,本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被苏沫推进出租车里,在苏沫跟司机交代公寓住址时,他突然推开车门假装干呕起来。


    苏沫连忙过来帮他拍背,“你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真服了你了。”


    “你送我回去吧。”战思成表情痛苦地拉住苏沫,不让她走。


    苏沫气得直咬牙,最后还是上了车。


    战思成在苏沫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唇角。


    苏沫本来想让战思成靠在自己身上能舒服点,可他实在太过高大,最后她竟靠在战思成怀里睡着了。


    萧岳打来的电话也被战思成按掉了。


    到了公寓,战思成把睡熟的苏沫抱下车,眼里清明一片,哪有醉酒的痕迹。


    苏沫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阿成在滚床单,阿成熟练地脱去她的衣服,肌肤相亲……


    下一秒,她被惊醒,一睁眼就发现她被战思成压在身下。


    “快停下,你今晚喝酒了。”


    今天是苏沫排卵期最后一天,但是喝酒会影响精子质量,她不想生出一个有问题的孩子。


    然而战思成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像是被刺激到了,比平时都要凶猛。


    “你这几天都跟萧岳在一起?”战思成貌似吃醋的眼神,让苏沫浑身一颤。


    “你怎么了?”


    “今晚萧岳亲你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杀了。”战思成毫不掩饰他的醋意。


    苏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你想左拥右抱?”


    苏沫眼神转冷,“我们说好谁也不干涉谁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战思成周身散发着冷气。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战思成的动作顿住,下一秒,他抽身下床,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


    苏沫不知他为什么生气,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哪来那么大脾气?


    总统套房里,战浩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二弟,一身的酒气,不知喝了多少。


    “你怎么先走了?”战浩民问道。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深市。”战思成心不在焉地说道。


    “苏沫也走了,我感觉她和萧岳的感情并不好。”战浩民眸色加深,若有所思,


    “大哥,你都有了秦欢,还放不下苏沫?”


    战思成唇角的笑意收起,“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如果我不是残废的话……”


    战思成看着战浩民的下半身,眼底出现一抹心疼,“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喝酒误事,大哥也不会替我去赛车,那么受伤的人应该是我。”


    当年战思成的赛车被人动了手脚,结果他头一天喝多了,战浩民替他参赛,最后那车子半路突然失控,撞向了看台。


    战浩民从此不能人道,虽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恰在这时,苏沫跟战家提出了退婚。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让他的自闭症更严重了,犯病的频次加快,医生说犯一次病,对他的神经损伤很大。


    “你不用自责,这只是个意外。”战浩民笑得温柔,“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过你将来肯定要继承家业的,你的婚事怕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说到这个,战思成一脸烦躁,“大哥,我还小,你还没结婚,我急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生育能力,注定无法继承家业,所以家里也不会催我结婚生子。”


    “不会的,大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这些年战思成一直没有放弃为战浩民寻找名医。


    兄弟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战思成就离开了酒店。


    管家给他打开车门,“二少,大少说萧岳想买深市附近的那个无名岛,想问您的意思?”


    “不卖。”战思成想也不想地就拒绝道。


    管家有些错愕,感觉二少对萧岳好像有成见。


    “现在除了萧家,深市还有好几家来问价的。”


    战思成冷眉微挑,“有苏家吗?”


    “没有,苏家现在资金紧张,怕是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买岛了。”管家如实回道。


    “你告诉大哥,这件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