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是好人
作品:《下等暧昧》 孟舒当时没懂傅时逾这句话的意思。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那晚在孟舒的房间。
傅时逾亲了她。
她被困在他高大的身躯和书桌之间。
他紧紧抱住她。
少年的吻青涩却汹涌。
强势侵入的唇舌,带着陌生霸道的潮湿气息,占据了孟舒从未有人探访过的柔嫩口腔。
占据了那年混乱的夏季。
也占据了这之后的三年时光。
十八岁的傅时逾,边恶劣地咬孟舒唇角,边叫她宝宝,告诉她,她的唇好软好软。
她在那一刻终于明白——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从一开始,他的帮助、他的步步接近就带着明确的目的。
震惊,茫然,害怕。
那个吻让孟舒被太多太浓烈的情绪裹挟,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傅时逾。
而这点犹豫,引发了后面所有的事。
那个吻之后,傅时逾变本加厉。
她有意躲着他,他也总能找到机会。
傅时逾第一次亲她脖子,是他们和夏江潮一起在外面吃饭。
那次傅明淮不在,只有他们三人。
三个人吃完准备坐车离开。
孟舒坐在副驾驶,傅时逾坐后排。
临开车前,夏江潮突然接到个重要电话,于是下车接电话。
傅时逾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后座往前探过身。
他先亲的是孟舒的脸颊。
孟舒没想到傅时逾这么大胆。
夏江潮就在车外,能清楚地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他就敢胡来。
她惊恐地要躲,却被傅时逾握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扭动中,孟舒的耳朵被傅时逾含进嘴里。
感觉到耳垂上湿软的触感她差点惊叫。
“傅时逾……”怕被夏江潮发现,孟舒只能用气声说话,“不要这样……”
傅时逾的回应是唇舌从她的耳朵一路游移至她光滑细腻的脖颈上。
孟舒耳朵靠近脖子那处最怕痒。
傅时逾偏偏喜欢亲她那里。
听她耐不住时唇边溢出的变了调的一声声“嗯”。
孟舒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傅时逾却恶劣至极,故意嘬吮出很大的声响,夏江潮好像听到了,正要往车里看,好在被电话那头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幕吓得孟舒魂飞魄散。
傅时逾却一点影响没有,继续亲得滋滋作响。
夏江潮打完电话回到车里,发现孟舒脸色潮红,关心地询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好在她没看见孟舒藏在长发下,脖上湿漉漉的那片肌肤。
孟舒边说着“没事只是有些热”,抬眸狠狠瞪着后视镜中的人。
后座上的始作俑者,勾着嘴角,故意用口型问她“舒服吗宝宝”。
孟舒脸都白了。
高三毕业的暑假。
孟舒从抗拒到接受最后彻底沉沦。
她知道他们这么做不对。
可是孟舒不敢拒绝,更不敢声张。
她无法想象,夏阿姨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对她有多失望。
更不愿意因为她,影响妈妈和夏阿姨的关系,进而影响到她的工作。
孟舒只能等。
等待这个荒唐的暑假快点结束。
孟舒以为自己和傅时逾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很快就会结束。
傅时逾对她只是图一时新鲜,是男生压抑太久的荷尔蒙作祟。
大学里那么多女生,他应该很快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
可让孟舒没想到的是,他们不仅没结束。
傅时逾反而变本加厉。
都说上了大学就自由了,孟舒觉得别说自由,她连自我都没有。
翻看她和傅时逾之间的聊天记录,没多少正常交流,几乎全是他不耐烦的警告。
“我在你宿舍门口,五分钟内下来。”
“今天你有两条消息晚回了五秒。”
“我在的地方,不许离我五步远。”
每次孟舒想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最后还是会屈从。
傅时逾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听话。
孟舒不想和傅时逾长时间待在车里,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并非讨厌他的味道。
平心而论,乌木沉香很适合他。
干净,内敛,沉稳。
虽然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完全和这些特质背道而驰。
但不可否认,在其他事情上,他总是游刃有余,沉稳可靠。
这世上恐怕除了孟舒,没人见识过真正的傅时逾。
孟舒不知道该为这种“唯一性”高兴还是悲哀。
车里,孟舒觑着傅时逾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谈好了吗?谈好了就上去吧?我有点累了。”
傅时逾不动声色,垂眸盯着她。
小姑娘眼睑下一小片乌青,眼尾耷拉着,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一看昨晚就没休息好。
意识到是自己造成的,傅时逾心里多少有些内疚。
但那点内疚微乎其微。
他脸色缓了缓,声音却还是寡冷不愉。
“那你知道错了没有?”
孟舒避开他视线,望着车窗外不说话。
很快就被傅时逾捏着腮帮子转回来。
他要她看着他。
男生隐约有了不耐烦的迹象,眯了眯眼睛,“你答应过我什么?收到我的消息必须马上回,电话……”
孟舒打断他,反唇相讥:“可你也答应过我不在学校里公开关系。”
“和我算账啊?”傅时逾睨着她,似笑非笑,“那也是你当着我的面加其他男生微信在先吧?”
孟舒想说没有,但事实是她加了。
虽然只是出于礼貌,但在傅时逾这里,事实就是事实,解释只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他不喜欢她撒谎。
特别是在和异性的关系上。
傅时逾不算温柔地搓了搓她嘴皮,“怎么不说话了?和别人怎么就有说有笑呢?”
他是指刚才在录播室,她和广播站副站长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
孟舒怼回去:“正常聊天而已,是你自己脑补。”
“正常聊天?”傅时逾冷声,“我没瞎,孟舒。”
他连名带姓地叫,让孟舒心里一紧。
“没瞎就自己看吧!”孟舒拿出手机放他手里。
傅时逾撩她一眼。
到底是谁说她脾气好的?
她那些室友和同学,知道她三句话不顺心就甩脸子吗?
傅时逾还真没客气,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她手机,直接点开聊天框。
通过好友后,对方一共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打招呼介绍自己,一条消息表示刚才和她聊得很愉快。
孟舒一条都没回。
傅时逾抬起头,看着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
他挑眉一字一字复述:“聊得很愉快?”
孟舒鼓了鼓脸,“他单方面的感受,你不能强加在我身上吧?”
傅时逾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解释,“所以你和他聊得并不愉快,你冲他笑那一下是因为聊到了我?”
这么说没错,可孟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等她想明白,傅时逾很快给出了答案。
他亲了亲她鼻尖,又忍不住亲她唇角,嗓音粘连着含混的笑意,“就这么喜欢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我,和别的男人聊天的内容也都是我?”
孟舒:“……”
梁静茹给的是勇气不是自信吧?
孟舒瞧他脸色缓和不少,大概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于是借机问:“那你还生气吗?”
她倒是知道他在生气。
傅时逾没回应她这句话,而是把手机放回她手里,“把他删了。”
“什么?”孟舒睁大眼睛。
傅时逾目光从手机移到她脸上,口气温和,说的话却不容拒绝。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宝宝。”
“你看到了,我没回他消息。”
“既然不回消息,就更没必要留着了。”
“可是……”孟舒试图说服他,“他和肖君都在广播站工作,还是她的领导,我就这么删了人家,不太好吧?”
“你也说了是你室友在广播站不是你,他们两个互加微信就行,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但君君……”
“你觉得删他微信对你室友不太好,你那么会为别人着想,”傅时逾目光沉沉,直白道,“怎么就不觉得,你留着一个想撬我墙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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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的微信,对我不好呢?”
孟舒愣住了。
傅时逾毫不掩饰对对方的敌视。
那位广播站副站长,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赞赏有加的人,在背后说他是杂种吧。
意识到自己的言辞过于激烈,傅时逾收敛了几分外泄的情绪。
他轻声细语地和她讲道理。
“我不是想让你为难,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继续接触,即使你表现得正常,但大部分男人都对自己有着盲目的自信,他会脑补你也对他有好感。如果他向你表白,你拒绝了他,他就会认为,你当初同意加他微信,和他搞暧昧,是为了帮你的室友攀关系。你觉得,到时候又会对你室友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傅时逾用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耳朵,“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到这种麻烦中去呢,宝宝?”
孟舒默默听完傅时逾的这番话。
她并非没遇到过告白不成恼羞成怒,威胁她的人。
她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可他的出发点还是在干涉她的正常交友。
他凭什么干涉?
孟舒心里反感,却还是忍气吞声地把对方删了。
她不是没和傅时逾硬碰硬过。
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她败得惨烈。
软硬兼施,傅时逾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趁他还没真的生气,她不如妥协。
监督着孟舒把对方拉黑后,傅时逾捏着她下巴吻上去。
孟舒躲了一下,没让亲。
傅时逾刚面露不悦,她就向他伸出手。
“人我拉黑了,你呢?你手机里还有我什么照片?”
孟舒从没想过傅时逾会拍下那种照片。
也不知道他私下偷偷拍了多少。
她相信傅时逾的人品,不会拍露骨的,可只要是两人同框的,就全是定时炸弹。
孟舒做好了傅时逾会生气的准备,没想到他不但没生气,声音听起来竟还有丝愉悦。
“想删照片还是查我手机啊宝宝?”
孟舒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联想到这个。
瞧她发愣,傅时逾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亲完将手机交给她,轻快道:“密码没改,还是你生日。”
孟舒没接手机。
好像她接了他手机就默认了想查他岗。
她撇开目光,“我没说要查你手机。”
“不查?”傅时逾抬起她的脸,拿鼻尖摩挲描绘她的脸,故意咬着字,语调黏腻,“不怕我和别的女生玩暧昧啊?”
她巴不得呢。
暧昧再转正,那她就可以解脱了。
不过孟舒知道,他手机里干干净净。
别说和女生玩暧昧,他的好友列表里统共就没几个人,更别说异性了。
手机通讯录里有名有姓的大概只有她和父母,其余同学老师的号码,他一概不存。
傅时逾私生活简单到不可思议。
他把所有的时间精力全部用在学业比赛项目还有孟舒身上。
在这方面,孟舒从没怀疑过傅时逾。
但听傅时逾的口气,他倒是挺希望她怀疑,准确来说是在意。
“我相信你。”孟舒认真地说。
“相信我?”傅时逾复述完她的话,慢条斯理地问,“那我可以相信你吗,宝宝?”
孟舒蹙眉,心中不快,反显在脸上,“我不是已经把人拉黑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呀?”
“我要你回我消息,接我电话,主动来找我,”傅时逾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紧了紧,“我就想这样呀。”
孟舒从小生长在南方,来了江城这些年,说话基本已经没有口音。
但偶尔还是会有南方的调调。
本就软的嗓子,生气也像撒娇。
“你不要学我说话呀。”孟舒恼羞成怒时的那点口音更明显了。
傅时逾笑起来,忍不住将她从副驾驶拉到自己腿上。
孟舒挣扎不过,挤在他和方向盘之间。
她扭了两下,就被傅时逾按住。
他沉声警告,“好好坐着别动。”
孟舒身体僵住,月退间明显感觉到傅时逾的异样。
她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
傅时逾喉咙滚了滚,用一种近乎露骨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