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战前撒钱,重赏之下皆死士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傍晚六点半。暴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
油麻地,德兴酒楼后院。
这地方原本是个堆放杂物和泔水桶的天井,此刻却密密麻麻地挤着两百多号人。空气里弥漫着汗酸味、劣质烟草味,还有下水道反上来的腥臭味,熏得人脑仁生疼。
人群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
左边屋檐下,是以老金为首的四五十个退伍老兵。这帮人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泥塑,不管环境多恶劣,全都蹲在地上闭目养神。有人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磨刀石,正发出“沙沙沙”的刺耳摩擦声,给手里的铁管或者匕首开刃。
右边,则是丧狗这三天在街头强拉来的那一百多个底层古惑仔和屋邨烂仔。
比起老兵们的死寂,这帮烂仔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交头接耳,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恐惧。
“喂,瘦猴,你听说了没?”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紧紧裹着单薄的旧夹克,哆哆嗦嗦地凑到同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见,“外面全传疯了!今晚大飞跟双番全联手,叫了四百多个带刀的红棍,要平了咱们这儿!”
“丢雷楼某!你小点声!”瘦猴被吓了一跳,手里那根已经被吸到海绵体的烟头差点烫了手。
他咽了口干沫,眼珠子不安地乱转:“我特么能不知道吗?大飞那条疯狗,听说连土制火铳都备上了!四百多人啊……咱们这就两百来号杂牌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这哪是开片,这分明是让咱们送死啊!”
黄毛一听,腿都软了:“那……那咋办?要不咱们一会儿趁乱从后门溜吧?两百块钱安家费虽然香,但没命花有个屁用!”
“溜?”瘦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用下巴指了指站在后院出口处那几个如铁塔般的林家护卫,“你溜一个试试?你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那个刀疤脸(关山)就能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对于这群底层烂仔来说,出来混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平日里跟着社团收收保护费、吓唬吓唬摊贩还行。真要面对几百人的生死血拼,他们的骨头比豆腐渣还要软。
而在另一边。
老金蹲在地上,听着旁边几个烂仔的窃窃私语,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四百人算个球。”老金在心里冷笑,大拇指缓缓刮过手里那把三棱军刺的锋刃,带起一抹刺骨的凉意,“老子当年在南疆,一个高地反击战,对面漫山遍野全特么是猴子,死人堆得比这堵墙都高。只要新老板给的钱够数,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样给他肚子上开个透明窟窿!”
就在这时。
“吱呀——”
后院连接酒楼二楼的那扇铁皮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推开。
原本嘈杂的后院,瞬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楼梯口。
最先走出来的是丧狗,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虽然穿在他那排骨身材上有些滑稽,但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劲儿却更足了。
紧接着,是关山和严铁,两人如同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分立两侧。
最后,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沾着泥水的台阶上。
林枫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极其合体的纯黑色手工风衣,内搭雪白的衬衫,没有打领带。微卷的黑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步伐从容得像是在巡视自己后花园的贵族,偏偏身上又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戾压迫感。
林枫走到高高的台阶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这二百多号人,深邃的黑眸犹如鹰隼般锐利。
一秒,两秒,三秒。
林枫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形的上位者气场,却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刚才还吵着要溜的黄毛,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被那双眼睛扫过,自己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这群烂仔的底色,就是一盘散沙。”林枫在心里冷酷地评判着,“但只要利益足够大,散沙也能变成炸药。”
“啪。”
林枫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哐当!”
严铁大步走上前,犹如一只发狂的黑熊,双手拎起三个沉甸甸的黑色大帆布旅行袋,极其粗暴地砸在了旁边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
木头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拉开。”林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嘶啦——”
丧狗极其狗腿地扑上去,一把拉开了三个旅行袋的拉链。
“轰!”
借着后院昏暗的汽灯光芒,全场两百多号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堪比十二级台风的凉气!
左边的一个袋子里,是钱!
成捆成捆的、连银行封条都没拆的崭新港币!红绿相间的票面,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气,像一座小山般堆在里面,粗略看去,至少有大几十万!
而右边的两个袋子里,是刀!
几百把还没开封的、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开山刀、西瓜刀和钢管!
钱和刀。
暴力与财富。
这两样东西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摆在这些穷怕了的底层人面前,造成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咕咚!”瘦猴死死盯着那袋钞票,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个兔子,连呼吸都变得像个破风箱一样粗重。
林枫将众人贪婪的目光尽收眼底,他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戏谑与残忍的冷笑。
“外面有传言,说今晚,和联胜的双番全,14K的大飞,带了四百多号精锐红棍,把这德兴酒楼给围了。”
林枫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后院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轻松。
人群中产生了一阵极轻微的骚动。
“没错,传言是真的。”
林枫弹了弹手指,极其坦然地承认了,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犹如刀锋出鞘,撕裂了雨后的沉闷:
“他们来,是要抢我林枫的钱,要占我林枫的地盘!还要把咱们全都剁碎了丢进维多利亚港填海!”
林枫猛地一指桌上的钱袋,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霸道:
“我这人,规矩很简单。”
“别人要我的命,我就拿钱,买他们的命!”
林枫单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前倾,犹如一头露出獠牙的猛虎,一字一顿地吼道:
“今晚!”
“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也不分什么堂口字号!只要站在这院子里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
“一人,先拿两百块现钞!外加一把刀!”
“轰——”
人群瞬间炸了!还没开打就发两百块?!这特么在以前的社团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往常出去开片,能给个二十块茶水费就算老大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
林枫猛地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青烟。
隔着烟雾,林枫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且充满诱惑力:
“刀剑无眼。今晚开打,受伤的,医药费我林枫全包!额外再发五百块的营养费!”
“要是点背……”
林枫故意拖长了尾音,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瘦猴、老金等人的脸庞,抛出了今晚最具毁灭性的底牌:
“折在了今晚,把命丢了的……”
“安家费,两万!!!”
“我林枫发毒誓,死一个,我就派人把这两万块现钞,一分不少地亲自交到你们老母和老婆的手里!你们的老婆孩子,我林枫养了!!!”
两万块!!!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这二百多人的天灵盖上!
在五十年代末的香江,两万块是什么概念?那能买下一套位置极好的唐楼!那是普通人干十年苦力都攒不下来的巨款!那是真正能改变全家命运的卖命钱!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那是肾上腺素疯狂飙升带来的生理反应。
连老金这种经历过生死的百战老兵,此刻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击中心巴的狂热!
*“两万块……有了这两万块,我留在老家的瞎眼老娘就能看病了,我儿子就能去念书了……”*老金眼眶通红,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林老板!”
老金突然大吼一声,犹如一只发狂的老狼,猛地一步跨出屋檐,直挺挺地站在雨水里。
他一把扯开胸口的衣服,露出密密麻麻的伤疤,仰天咆哮:
“您是痛快人!这条烂命,我老金今天卖给您了!谁敢碰林老板一根头发,我老金活剥了他!”
老金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丢他老母的!干了!”
瘦猴一把将抽剩下的烟头狠狠摔在水坑里,那张原本写满恐惧的猥琐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贪婪而扭曲变形,“四百人算个屁!为了两万块,老子今晚连大飞的卵蛋都敢割下来下酒!”
“拼了!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了!”
“为了林老板!砍死那帮狗日的!”
“给我刀!我要钱!我要砍人!”
刚才还怕得要死、随时准备溜之大吉的乌合之众,此刻彻底疯了!在金钱的终极刺激下,他们的恐惧被完全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要命的嗜血狂热。
在香江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穷人。只要钱给到位,连佛祖都敢给你拉下神坛,更何况是区区两个黑帮堂主?
“发钱。发刀。”
林枫看着下面这群已经变成红眼野兽的死士,嘴角的弧度越发森冷,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丧狗和严铁立刻动手。
“拿好!这是你的两百!”
“刀拿稳了!待会儿给老子往死里砍!”
拿到了崭新钞票和冰冷开山刀的古惑仔们,把钱死死地塞进内衣口袋里,手里紧紧攥着刀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群即将出笼的饿狼。
他们现在的眼神里,没有了退缩,只有一种“谁敢挡老子发财老子就剁了谁”的纯粹杀意。
林枫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雪茄。
他将剩下的半截雪茄随手弹入前方的水洼中,火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瞬间熄灭。
“严铁,关山。”林枫转过身,声音冰冷如铁。
“在!”两人齐声应诺,杀气冲天。
“把人带到前厅一楼、二楼埋伏好。”
林枫将风衣的衣领立起,挡住初秋的夜风,头也不回地朝着灯火通明的大厅走去。
“等我摔杯为号。”
“今天,我要让这德兴酒楼,变成和联胜与14K的乱葬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