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动暴露破绽。

作品:《女主鱼塘V我50,聆听我的复仇大计!

    *


    “谢温玉!”


    走廊上,吴用喊住若无其事往自家包厢走的谢温玉,女人的身形曼妙,走起来摇曳生姿。听到吴用叫她,她疑惑地侧头。


    阴影勾勒出的轮廓媚而清冷,人间尤物。


    吴用饶是看了这张脸一下午,还是冷不丁防的被美到失语,好半会才回过神:“你真没得罪他们?”


    他问的是宋灼,江鹤。


    刚才谢温玉说话的时候,两人的脸黑如锅底。要真没得罪人,他是不信的。


    江鹤还好,性格冷清傲慢,通常不屑跟人计较。


    但是宋灼不一样,吴用亲眼见过宋灼将鞋踩在别人的头上,用刀子将对方的手钉在桌面,说只要他能够挣脱开,就放他一马。


    人要是能挣脱开,手就没了。


    但挣脱不开,人就没了。


    吴用还记得,对方一边挣扎一边惨叫,硬生生让刀子将手给割穿了,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右手废掉。


    即使命保住了,也是废了。


    后面宋灼也没有放过他,让对方破产,背上巨额债务。


    从顶楼一跃而下。


    有人提及的时候,宋灼还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混不吝地说:“我只是说放他一马,当时我不是没有要他的命?后面自己承受能力差自杀了,可不关我的事。”


    宋灼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要将人连着骨头一起吞掉那种恶犬。


    偏偏他还权势滔天,任意妄为,普通人得罪不起,他也得罪不起。


    吴用承认他对谢温玉很感兴趣,但是谢温玉要是惹上宋灼,他只能明哲保身。


    只是盯着谢温玉秾丽清冷的脸,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谢温玉敏锐的抓住他的不甘,笑了笑:“你很怕他们?”


    吴用没吱声。


    谢温玉懂了:忌惮,但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意承认。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谢温玉干脆没理会吴用,从包厢里拿了包,重新回到走廊。


    见吴用还在定定的盯着她看。


    吴用是她挑选出的棋子,原因无他,吴用是个浪荡子,色胆包天。


    谢温玉在落地京城后,特意调查出吴用在的地方制造偶遇,吴用果然上钩过来搭讪,得知她是从m国来的,热情周到的要带她认识新朋友。


    她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吴用的朋友玩游戏灌酒,都以为她在这里没朋友,没胆子玩大冒险。殊不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人算是各取所需。


    而且,吴用这颗棋子很好用,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宋灼桀骜,心比天高,征服欲旺盛,更喜欢刺激的。


    他向来喜欢争夺别人的东西,如今被看不上眼的吴用比下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谢温玉眼珠子转了转,缓缓地走到吴用的面前站定,


    一双秋水剪瞳含着几分羞意,出现在容色极艳的脸上,融化了脸上的寒霜。


    她染着红指甲的轻轻地拂过吴用的肩头,倾身而来的时候,发丝的香气扑鼻而来。


    吴用陶醉的闭上眼。


    她的声音比风更清,从脸上拂过。


    “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如果你担心跟我在一起会惹事上身,我也能理解。”


    吴用猛地睁开眼,谢温玉错开他扬长而去。


    只剩下一颗心在砰砰直跳。


    谢温玉什么意思?


    *


    谢温玉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


    身上的疏离冷漠。


    她走到路边拦了辆车,上车后报了别墅的名字,就闭上眼。


    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敲了敲。


    到目前为止计划还算顺利。


    雇佣女人勾引江鹤花心的爹,带着她们来到A城,


    这次露面给江鹤、宋灼刷了一波存在感,也将人给得罪狠了。


    宋灼或许会狠狠地报复她,羞辱她。


    一只疯狗已经足够麻烦,再加上江鹤……


    谢温玉眼睫毛颤了颤,她逼自己冷静下来:不怕被报复被针对,她跟担心的是对方无动于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样她要撼动温婉的地位,难比登天。


    谢温玉睁开眼望向飞快疾驰的窗外,绿化带的枯木飞快而过,像极了她一团糟的过往。


    高考结束的那一天,她满18岁,唯一陪伴她的外婆彻底离开。


    有人找到谢温玉,给出一张500万的支票,要她永远的离开京城。


    谢温玉不知道是谁,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功夫思考,拿了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京城。


    她应该感谢这500万,感谢对方将她当做蝼蚁的傲慢,没有对她赶尽杀绝,或许是料定了她翻不起风浪。


    谢温玉眼底寒意彻骨:现在就让她看看,她布局时故意暴露的小破绽,是谁先查到?


    *


    酒局结束,权贵少爷们都各回各家。


    宋灼和江鹤扫了眼109的包厢,包厢的门打开,里面已经没有人。


    谢温玉走了?


    总不能真的跟吴用走了吧。


    宋灼危险的眯起眼睛,想起谢温玉似笑非笑的表情:人长得漂亮,可惜是个蠢货花瓶。看不出谁才能真金白银的好货。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在某些方面看不起,心里有点窝火,有点心痒难耐。


    他摸了摸西装长裤,没找到烟。


    江鹤冷声说:“想抽烟?”


    宋灼想起来了,因为聚会有温婉,温婉娇气闻不来烟味,索性他就没带烟。


    他抬起头扫了眼人群,没看见纯白的身影。


    “她呢?”


    江鹤扯了扯唇角:“季淮远把人带走了,说要去约会。”


    心中本是只有零星的火苗,现在胸口燎原,烦躁也到达顶点。


    宋灼哦了一声,越过江鹤上了黑色的迈巴赫,将门拉上。


    在手机上点点几下,随手丢在一旁,踩下油门,黑色的车像是黑色的闪电一般飞射而出。


    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涌进来,吹散一头橘色叛逆的发,速度和狂风让他心头的火苗熄灭一些。


    红灯亮起,轮胎摩擦地面带来的刺耳声音响起,黑车稳稳地停在人行道白线前。


    手机亮起。


    宋灼懒洋洋按下接听。


    -“宋少,那女人的资料我查到了。她叫谢温玉,之前的背景找不到了,应该是改过名字。最重要的一点,谢温玉和她名义上母亲——没有血缘关系。”


    宋灼眯起眼睛。


    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还将她带回京城?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