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信小玩笑

作品:《女主鱼塘V我50,聆听我的复仇大计!

    *


    包厢里沉默好半晌,打火机“啪嗒”被点亮的声音响起,又是清脆的一声响,一簇火苗熄灭。


    宋灼笑着出声打破沉静,看起来是在做和事老,眯起的黑沉眼睛不怀好意:“哦,这么巧啊?”


    是啊,怎么就这么巧。


    碰巧小拖油瓶和未来继兄在一个酒吧,


    碰巧做游戏输了,


    碰巧开门的时候遇见了继兄。


    更巧的是,继兄不认识她,还将她当做上赶着的捞女。


    一次两次算作碰巧。


    处处都碰巧,那就是有猫腻。


    有人刻意为之!


    包厢里的人都是人精,被宋灼点醒后逐渐回过味来,用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谢温玉的身上。


    “哟,这次来了个会玩的。”


    “城市套路深,老子要回农村!”


    身边的人发出怪笑,贪婪的,恶意的目光不加以掩饰的落在谢温玉的各处,在这么多的目光中,宋灼属于十分露骨的。


    谢温玉的模样长得很好看,初看时只觉得秾丽美艳,容色极盛,像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在枝头招摇,张扬明媚。


    众人仔细看,才发现这朵带刺的玫瑰眼下坠着一颗红色泪痣,火红的泪痣与白皙到通透的肌肤,红与白碰撞出绝艳的色泽。


    她的神色孤高而清冷,倔强点缀在眼底。


    清冷与艳丽结合下,竟然不让人感觉到俗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的确是美人,


    还是一朵倔强的,带刺的玫瑰。


    宋灼撑着下颌,好心提议:“江鹤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你来套路我啊。我给你睡,还给你钱,怎么样?”


    言下之意,将谢温玉当做包厢里的“公主。”


    看似在好心解围,实际上是贬低。


    谢温玉笑了,红唇上扬,秾丽不可方物。


    宋灼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变了变,尽管已经证实谢温玉是个心机的捞女,上赶着傍大款,但这张脸却是极其好看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一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潋滟妩媚。


    漂亮是非常直观的,主观感受。


    看见谢温玉笑起来,就算知道她是什么小玩意儿,也不免感觉心脏被轻飘飘地挠了一下。


    让人更想去招惹。去征服。


    宋灼说:“你笑什么。”


    谢温玉没急着说话,上下打量宋灼一眼:“你多大。”


    宋灼有些意外,故意说:“20,一步到位。”


    江鹤立在谢温玉的身后,幽暗的灯光投射下,银白的发丝晦暗无比。


    他俊美清冷的脸出现不加以掩饰的厌恶,这两人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调情?


    她还要不要脸?


    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江鹤的俊脸阴沉的滴水,他不愿意承认谢温玉的身份,但是谢温玉自报家门,有光看着无疑是两人一起丢脸!


    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把阿猫阿狗都带回家。


    江鹤正要拽住谢温玉的手,她温润的声音友好响起来。


    “不好意思,”谢温玉抱歉道:“太小了,看不上。”


    宋灼脸上的笑凝结,眸子又黑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唇角懒散、玩世不恭的笑容挂着,依然透出危险。


    “是吗,”


    那你看上谁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包厢外多了个略显诧异的声音。


    “谢温玉,你怎么还在这里?”


    *


    卧槽,居然还有人?


    今天这么热闹吗!


    包厢里的人齐刷刷地望过去,意外的发现竟然还是个老熟人。


    来的人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衣,样子虽然帅气但有些浮肿,明显是长期沉迷酒色引起的。但胜在人还年轻,倒也人模狗样,称得上帅气。


    ——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子,靠着钱和脸做一些没下限的事情。


    看上谁就爱组局约人上酒吧玩。把人给灌醉之后,吴用就带人开房了。


    之前遇见过一个性子烈的,事情闹得很大,吴用乖了好几天,等到风头过去就又出来了。


    脑子灵活的公子哥一个激灵,问:“你是来找谢温玉的?”


    京圈有名的浪荡子,与长相美艳的谢温玉凑在一块儿。


    有脑子的都知道:吴用这次的目标是谢温玉!


    所以。


    谢温玉说的是实话,事情就是这么巧。


    吴用想要睡谢温玉,将人带到包厢展现财力和人脉,无论谢温玉看上了哪一点,今晚上都会半推半就让吴用得逞。


    再不济,吴用叫来的人也会找尽理由灌酒。


    或许谢温玉看到了这一点,故意找借口玩游戏脱身,没想到被人当做捞女出言嘲讽。


    在此包厢的都是人精,看透但不说透,说出去这不是打宋灼和江鹤的脸吗?


    更何况宋灼抛出橄榄枝,还被谢温玉嘲讽。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心说这次可真是看热闹了。


    宋灼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得漫不经心,只是眸子黑沉沉,笑不达眼底:“吴用,你跟谢温玉很熟?”


    吴用懵逼不已,被这些人盯着他直觉不妙。


    难不成谢温玉得罪这些第一梯队的权贵了?


    吴用虽然在京圈里也算排得上名号,但在顶级豪门的江家,宋家,季家,那是真没眼看的。他心里在敲鼓,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宋灼“啪叽”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吴用吓了一跳,说:“人是我带来的,小姑娘从m国回来,我琢磨着带她见见世面。她得罪宋少了吗?”


    吴用忐忑地说完,发现宋灼的脸上更加阴沉,就连身形如刃优雅矜贵的江鹤也沉默不语。


    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吴用怎么会知道,之前包厢里的权贵们都将谢温玉当做捞女,当做心机女,尤其是宋灼,更是不客气地说包陪睡,还给钱的荤话。


    如今吴用话一出口,算是给顶级权贵好大一耳光。


    吴用说:“谢温玉,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谢温玉凤眼带笑,波光流转:“只是闹了点误会,开了个“小”玩笑。”


    宋灼唇角玩世不恭的笑挂不住,脸黑了。


    谢温玉呵气如兰,懒洋洋地将垂落在胸前的发别到耳后,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了一句:“不过京城还真是让我很意外,风土人情挺特别的,嗯,特别的自信。”


    江鹤没绷住,风光霁月的脸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