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们才是一家人

作品:《农家小娘创业史

    那管家被童萝这话弄得一怔,他自然是认得童萝,可童萝如何知道他的?


    那日大婚,童萝去堂屋的路上两人是碰过照面,不过她戴着盖头被翠红搀扶着,哪里能见到他?


    嫁到席府又不过一天,童萝和席谦辰就跟席府分了家,那日搬出席府他可没去帮忙,这童萝又是如何知道他的?


    这会儿席管家还在思考,一旁官家的人就上来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啊,两百零一两,大人请吧!”


    童萝笑着,也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对着那管家又说:“这城西菜行倒是个好差事呢!席管家还是快去缴纳保证金吧!相信柳夫人和席二少爷一定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你!你们……你们两个故意的!”席管家伸出食指指着童萝和刘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呲牙咒骂着两人,嘴里的话难听至极,“你们两个狗娘养的,敢算计我!你们良心被狗吃了?!这他奶奶的值两百两银子就是你们这两个贱人要害我!要害我啊啊!”


    一旁官家听证的人两两对视,这种情况早已屡见不鲜,原来这男人是恶意抬价来着,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两人不再废话,直接架着席管家就往前厅走:“别墨迹,别浪费时间了大人,赶紧去交,否则按照律法恶意竞标成功逃避缴费的,不仅被抄家缴纳罚款,更是要被驱逐出境的。”


    那席管家这会儿哪里还有先前的气势,语气带着乞求,一边哭着一边对着架着他的二人道:“官爷官爷,你们先通融通融,我这儿……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这样吧这样!我先回去跟我家主人说说,晚点再来成吗?”


    洛城之中,自然人是跑不掉的,何况此人身契尚在牙行抵押,就算跑出去也是黑户,又听童萝讲这人是管家,想必这主人家里还是有些产业的,两人点头后松开了他,席管家重重的摔在地上。


    其中一人拍了拍手,说道:“你身契还在账房那抵押着,若是今日不来,即犯了恶意竞标之罪,又是欺瞒官家,是罪加一等,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是不懂通融的人,你且回去拿钱,我们二人在此候着,若是酉时不见你人,那也别怪我们心狠了。”


    席管家点头哈腰,一面道谢,说罢又恶狠狠盯着童萝和刘蛋二人,那神色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了,再将那皮也剥下,下一秒对上两位官家人的脸,又是一副模样,“谢谢两位爷,我这就回去拿,这就回去拿。”


    方才摔在地上,这会儿他起来竟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才走出了牙行的门。


    刘蛋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他轻吐一口浊气,说道:“到两百两银子的时候可把我吓晕,要是这人不跟,那岂不是我们遭殃!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银子拿出来,姐姐你是如何知道他一定会跟到这个地步?”


    刘蛋掩面,碰到额间才发现脸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因为人性就是这样,你会希望陌生人过的好吗?”童萝问刘蛋。


    刘蛋虽然不懂童萝为什么这么问他,但他还是老实回答:“自然啊,别人好又影响不到我。”在刘蛋的观念之中,别人是好是坏与他都无关,但他还是更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过日子。


    “对啊,因为他是陌生人影响不到你,但如果是你仇家?你会希望他过的好?”


    “可是姐姐,他怎么会这么恨我?”


    童萝看着刘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孩子真无敌了。


    当夜,童萝将这事说与席谦辰听,席谦辰这几日又忙起来了,好几天也不见他来铺子,也就早上和晚上能见他人,童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但席谦辰从未把小满的功课落下,她也无法发作,毕竟这铺子又不是席谦辰求她开,而且这席谦辰这几日还给家里添置了不少家具,今日一早又在她钱袋里放了十两银子。


    “这柳青眉哪里是恨刘蛋,我看她是恨极了你!”童萝趴在床头,自那日被四人抢劫了铺子后她每夜都会把钱仔细清算再放倒床头的小柜,这会儿她正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数着那铜钱,要是这铜钱都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该多好,童萝撅着嘴,嘴上抱怨席谦辰,这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多掏些钱回来。


    席谦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抱着本经书温习,入了夏,夜里蚊虫多,长夜开窗难免被叮咬,他关了门窗,这几日去了香料铺子买了驱蚊的熏香,前半月他已大好不用青霉,这会儿那炉子正好能用来熏蚊虫。


    “怎么就恨我了?”席谦辰打开炉盖,往里加了一小勺香薰,将那炉放到窗边,昨夜童萝说那味道怪熏人的,今日他少加了些,又尽量离她远点,想着明日再去配她爱闻的。


    “那我怎么知道?”童萝在空中摆动着脚,将已经整理好的一贯钱放进柜子,才又躺下。


    这古代没有电灯,夜里也就烛火照亮,一有风吹,整个世界仿佛摇摇欲坠,童萝伸出手背着那烛光在墙壁上轻轻晃荡,席谦辰瞧见她的动作,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床边,和她一起平躺。


    “萝儿聪明,什么都知道。”席谦辰也伸出手,本就白皙的手在灯光照射下更加突出,仔细一看,右手食指和中指关节处隐隐突出,是一层厚厚的茧。


    “我是神仙,我都知道。”童萝一记白眼,只见席谦辰摆弄着手指,不一会儿就在房顶面出现了一只兔子。


    “你还会手影?”童萝爬起身子,看着席谦辰难得露出笑来。


    “小时候我娘晚上哄我睡觉时就会教我一个。”席谦辰看到童萝笑了,又换了动作,这会儿头顶又出现了一只羊。


    “怎么说,你会很多手影?”童萝又躺下,看席谦辰给她做下一个手影,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老鹰的:“我只会这一个呢,是我外婆教给我的。”


    童萝手其实很笨,不像这里人说她是个巧手。小时候她干什么都很慢,别人家小孩一岁就能说话走路,她是两三岁时才学会,读书时候她也总是垫底,每次开家长会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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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跟外婆说。


    初二又一次考砸后,她被请了家长,那时候后面外婆告诉他,人不是天生完美的,什么事慢慢来,可以很笨,可以不聪明,但不能不认真,不能不学习。


    “那外婆肯定是个很好的人。”席谦辰握住童萝的手,他虽然不知道童萝最近怎么了,但总觉得她是不开心,所以对他总是很冷淡,说话也是。


    明明是温书,但自己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全是柳青眉恨极了他,又庆幸不是童萝说自己恨他。


    “那是,可比你们家的人好多了!就知道算计我!”童萝随口一说,席谦辰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席谦辰道:“他们不是我家人。”


    “你跟那席谦宝是不是兄弟?那柳青眉还是你继母呢!你们都是一个契本上的人,怎么不是一家人?”


    “我们分家了,现在契本上只有你和我。萝儿,我们才是一家人。”席谦辰可不认可童萝的话,就算在一个契本上,他和柳青眉席谦宝也不会是一家人。


    “这没进门呢,这新郎就给新娘子一个下马威,又不出来迎接,再者这拜堂也不完整,哪门子算一家人,也就是我爹娘把我卖给你们席家当牛做马。”童萝不指名道姓,但席谦辰知道她是在说他们大婚那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席谦辰想解释,童萝就已经开口打断:“哎呀不讲不讲,我又没别的意思。”


    童萝说完就闭上了眼,她要睡了,一到晚上这人想的就多,越说自己越发觉自己奇怪,索性结束这个话题。


    她可不会让柳青眉和席谦宝两个人好过,在城东借着她名头开小吃就算了,还来城西当搅屎棍,她不让这两人好看,她就不叫童萝。


    她这边这么想着,席谦辰亦是。


    第二日童萝依旧发现席谦辰给她钱袋装了十两碎银,这人来钱这么快?童萝生怕这席谦辰在外干不好的勾当,早上吃饭时,表情难以名状,最后意味深长地对席谦辰说道:“这男人啊再穷也不能卖。”


    席谦辰正喝着粥,不明白童萝到底在说什么,问道:“什么卖?”


    “我只是好心提醒,病好了也不能这样,再说我也是有洁癖的,这心灵是,身体也是。”童萝说完,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放下碗筷就走出了家门。


    饭桌上,席谦辰愣了半天,还是不明白童萝究竟在讲什么。


    收拾完饭桌,他去了盐坊。


    “啊?嫂子真这样说啊!席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嫂子还发现了?!”小六在听完席谦辰说童萝今早的异常后,不过这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但席谦辰不行啊!


    童萝那么能干的嫂子,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席哥,我们去求嫂子吧,你求不行,那我也陪你去,这个家可不能这么散了。”小六说走就走,这会儿已经要迈出铺门了。


    席谦辰这才明白,合着童萝以为他的钱是他去作伶官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