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同睡同起才是王道

作品:《红温!冲喜洞错房后被宠上天

    谢照临有没有红颜知己和映棠搞不懂西院的事物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逐光想破了头也没有想明白。


    即使困的脑子里已经搅成了浆糊,逐光依旧坚定地站在谢照临这边。


    他笃定地说:“没有!”


    不管谢照临有没有红颜知己,这个时候他肯定都会说没有。


    映棠闻言撇了撇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偏向逐光的身子又慢慢正了回去。


    “那他可真是洁身自好。”


    坊间不是都传谢照临向来喜欢流连市井吗?


    他竟然连红颜知己都没有一个?


    映棠对逐光的回答表示怀疑。


    逐光点点头:“我也觉得。”


    他就没见过比他家公子更洁身自好的人!


    只要谢照临去玩的场子里,周围三尺内绝对不能有女人进身,否则不论是谁组的局子,谢照临必然会当场翻脸。


    原本还有人不信邪,试着给谢照临送了两次女人。


    结果被谢照临给了好大一个没脸。


    这件事情传出去后,谢照临纨绔不羁的名声愈发响亮,但也确实没有了不长眼的再给他使美人计。


    映棠撇了撇嘴,不咸不淡的又问了几个其他的问题。


    逐光都是思考一会儿才回答,力求给她讲的尽善尽美。


    可越是这般,越显得他第一个毫不犹豫的笃定回答有些假。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会是真话?


    闲聊间,书案已经被整理完。


    映棠和逐光并肩走出书房,转头回了各自的庑房。


    —


    一个时辰后,天彻底亮了。


    映棠几乎是前一刻刚沾上床榻,后一刻就起了身。


    梳洗完后,映棠去寝房叫宋饶欢。


    看着床榻上和衣就睡的两个人,映棠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看向谢照临的目光里布满了嫌弃。


    她家姑娘平日里最爱干净,要不是谢照临没事找事,她家姑娘哪能累成这个样子?


    映棠对谢照临心里有气,叫宋饶欢起床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往大了弄。


    拉着她家姑娘熬了那么大的夜,谢照临现在想要安安稳稳的补觉?


    哼——


    休想!


    经过映棠不懈的努力,熟睡中的谢照临终于恢复了意识。


    “什么时辰了?”谢照临哑着声问。


    映棠回他:“卯时三刻。”


    她已经推了最迟的时间来叫醒宋饶欢。


    “才卯时三刻?”


    谢照临恍恍惚惚,只觉得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比刚刚没睡前还难受。


    长期熬夜的人都知道。


    如果一下子把夜熬穿通个宵,第二天可能会神采奕奕。


    可若是中途没有坚持住,断断续续睡了一时半刻,那再被人叫醒的时候则是会头痛欲裂。


    谢照临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太阳穴一阵阵的突突跳,像是有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反反复复的在头上里扎着。


    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脑子昏的像是灌了铅,没有半点清明,唯有满头的混沌。


    诧异的高喊了一声,谢照临直接把自己喊缺了氧,缓了好大一会才缓过来。


    “才卯时三刻你过来做什么?”


    映棠默默在谢照临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回道:“奴婢来叫二少夫人起床,否则会耽误了去惠风院请安的时辰。”


    谢照临这才想起来宋饶欢每天还要去惠风院给母亲请安,想要发怒的脸顿时变得讪讪的。


    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宋饶欢早在映棠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意识,只不过那时候她的头和谢照临一样昏,所以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至于映棠那些暗戳戳的小动作,宋饶欢允许又乐见其成。


    她心里想的和映棠大差不差。


    大家都一样熬了夜,凭什么她要早起请安,谢照临还能美美的安枕补觉?


    她不同意!


    大家同进同出,同睡同起才是王道。


    眼看着谢照临已经被叫醒,宋饶欢也没再闭目,干脆利落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我起来去惠风院请安,夫君也收拾收拾,继续去祠堂祈福吧?”


    宋饶欢都这么说了,谢照临能怎么办。


    只能不甘不愿的陪着宋饶欢一起起身。


    可怜逐光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结果直接成了谢照临第二。


    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被谢照临从床榻上抓起来带去了祠堂。


    另一头,宋饶欢贴心的没带映棠,自己去了惠风院请安。


    甫一看到进门的宋饶欢,卫氏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紧接着,卫氏把手里的茶盏放到一旁,向前倾身看着宋饶欢担忧问:“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了?”


    否则怎么会这般憔悴?


    卫氏第一个反应就是谢照临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得宋饶欢夜不能寐,所以才会这般憔悴。


    宋饶欢闻言有些怔愣,没太明白卫氏的意思。


    季姝恬见状,小声地补了一句:“姐姐你的眼下一片乌青,像是被墨汁染过似的,一看就是夜里没有睡好。”


    宋饶欢这才恍然卫氏刚刚话里的意思。


    也明白了梳妆时映棠在她脸上动的手脚。


    往日里她精神不济时,映棠可是每次都能将她眼下的乌青精准遮住,不露一丝痕迹。


    这次故意没遮,想来也是想让卫氏和谢照临看看。


    想通了这个关窍,宋饶欢愈发淡定从容。


    安抚的朝着季姝恬笑了笑,宋饶欢朝着卫氏盈盈福身。


    “劳烦母亲挂怀,儿媳并没有什么心事,只不过是昨夜陪着夫君抄经,抄得稍稍晚了些,所以睡得有点少。”


    那两本经书是谢照临从卫氏手里拿去的,卫氏自然知道这件事。


    不过卫氏以为是谢照临想要自己抄了给她和谢崇安祈福,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宋饶欢的事。


    “你们……抄了多久?”卫氏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试探性地开口问。


    宋饶欢眼睫微微眨了眨眼,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大概一整夜,那本《药王经》我和夫君都已经抄完了一遍。”


    卫氏:“……”


    几乎是“轰”的一声,卫氏的脑子就炸开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谢照临和宋饶欢抄了一夜的经,直接把《药王经》给抄完了?


    要知道她这个常年礼佛的人,每日沐浴焚香,更衣抄经,要接连虔诚的抄写数十日,才能堪堪抄完一本《药王经》。


    结果他们夫妻两个仅仅用了一夜,直接就将她往日里小半月要做的活给做了?


    卫氏一时间有点不太能接受。


    而比卫氏还不能接受的人则是季姝恬。


    姐姐竟然背着她和谢照临搞起了独立行动,连抄经这种私密事都一起做了,结果还不去东院告知她一声?


    季姝恬委屈巴巴的用那双杏眼紧紧盯着宋饶欢,眼中目光灼的烫人,仿佛宋饶欢不给她一个理由和解释,她立刻就要碎在了原地一般。


    迎着卫氏的呆愣和季姝恬的控诉,宋饶欢宠辱不惊地走到了西侧的梨花木椅上落座。


    不多时,卫氏回过神来,看向宋饶欢的目光又换回了慈爱。


    “好孩子,难为你们两个的一片真心,这……有没有太辛苦了?”


    明眼人都能想到抄了一夜的经很辛苦,可卫氏偏生要问那么一句。


    宋饶欢也顺了她的意答:“为父亲和母亲祈福,希望您二位身体康健,松鹤延年,儿媳不觉得辛苦。”


    她事情都做了,话肯定要往好了说。


    似是没想到宋饶欢说的话这般的朴实无华,卫氏试探的心思顿消,脸上浮现出感几分动,口中连连高呼着“好孩子”。


    她就知道宋饶欢是个有福的,现在看来她的眼光果然不差。


    宋饶欢嫁来谢家的这几天,谢照临比往日消停了不止一星半点,都快学着宋饶欢往乖小孩的模板上靠了。


    卫氏越看宋饶欢越满意,话里话外自然就带了出来。


    “前几天你们父亲身体不好,我也昏了那么一场,精神难免有几分不济。”


    “好在有你们两个送来的好药顶着,这段时间我们都恢复了不少。”


    顿了顿,卫氏朝宋饶欢抛出橄榄枝。


    “不如从明日起,你们两个便开始过来跟我学如何管家可好?”


    嘴里说的是“你们两个”,可卫氏眼睛却只落在宋饶欢身上,想要栽培她的意思明显。


    只要能把谢照临往好道上领,她就算是把中馈权交给宋饶欢又能怎么样?


    估计百年后到了地下,列祖列宗都得夸她一声“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